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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 言 恩斯 特 ・卡 希 尔 认 为 ： “ 人 与 动 物 的 区别 在 于动 物 只能被 动 地 接 受 给 予 它 的 现 实 ， 而 人 却 能 发明、 运 用各 种符 号 创 造理 想 世 界 。 ” 从 历 史 的 维 度来 看 ， 象形 文字 是人 类 最早 发 明的文 字 ， 人 类 以 图画作 为媒介 进 行 沟 通 与 交 流 ， 这 种 古 老 方 式 就 是 图形 的原 始 形 式 ， 也 是 文 字 起 源 的雏 形 。 考古发现的原始岩画、图腾标志、文 字 图 画、 象形 文字 等许 多优美 奇 异 的图形 图案 ， 大多 产 生 于这一
2、 时 期 。而 在 新 石器 时代 的晚 期 ， 这 些 原 始 的 图形 已经从 记 事 和标 志象 征 的实 用 功 能 ， 逐 步 向记事 、 图腾标 志 与装 饰 美 化 诸 多功 能 相 结 合 的方 向发展 。这 个 时 期 ， 人 类 不 仅对 图形 的表 意 功 能有 了进 一步 的认 识 ， 而 且 对 图 形 的 审美 功 能 的许慎在《 说文解字 》 序 言中写到 ： “ 仓颉 之处作 书， 盖依 类 象 形 ， 故 谓之文 。 ” 从 设 计 学 的 角度 把 象形 文 字作 为一 种 图形 的话 ， 那 么 它 所 提 供 的想 象空 间 和设 计 来
3、 源 是 巨大 的 。通 常 意 义 上 ， 图形 是超 地 域 、 超 时 空 的一种 非文 字 的世 界语 言 ， 但 象 形 文字 却是 同时兼具 图形 和 文字 。 因此作 为 艺术 视 觉符 号 ， 象形 文 字 有 着极 为 深 刻 的文 化 象 征 内 涵， 也 就更 含蓄 ， 更 有意 味 和设计 的表现力 。 有 了新 的认 识 ， 并 且通 过艺 术 劳动 的时 间 ， 掌握 和 运 用 了这种 “ 美 的规 律 ” 。 …如 象形 文 字是早 期 人 类 对 于 自然 、 社会 原 始认 识 较直 观 的记 载 ， 在 象 形 文 字 中不仅 概 括 其
4、 所 指 事 物 的形 体 ， 更 重要 的是 反 映 出 人类 对 世 间万 事 万 物 的主观 认 识 与 情 感 。对 于象 形 文 字 ， 格 式 塔 心理学 认 为 ， “ 人 的 眼睛 倾 向 于把 任 何 一 个 刺 激 式 样看 成 现有条 件下 最 简单 的形 状 ” ， 表 现 为 符 号体 态 总体趋 于简 化 ， 符 号化 ， 呈现 出一 种形 式 主义 的美 学 特 点 。象 形 文 字 的形 式 本 身 就 是 内 容， 这些 图画就 是 图形 语 言 。在 语 言 和文 字 不 够 １ 原 始 文字 的 图 形 语 言 表 达 人类 社会
5、 早 期 的石器 时代 是 图形 文化 大发 展 收 稿 日期 ： ２ ０ １ ４— ０ ９—２ ５ 作者简介 ： 赵龙 ， 男， 山东青 岛人 ， 厦 门城市职业学 院助教 ， 硕士 ， 研究 方向 ： 文化创意产业 、 设计理论与实践 。 基金项 目 ： 福建省龙岩市 ２ ０ １ ４年度社会科 学研究规划课题 （ ２ ０ １ ４ Ｙ Ｓ Ｋ Ｂ ０ ８ ） 。 西安 石 油大 学 学报 （ 社 会 科 学 版 ） 成 熟 的原始社 会 ， 象形 文字 就是 最好 的传播 载体 ， 是 一种最 朴 实 的表 达方 式 。不 同地 区象形 文字 有 ２ ４ 卷１ 期 本 身一
6、样 ， 正 是 设 计 学所 需 要 的灵感 之 源 。根 据 文 字的 发展规 律 ， 当图 形 文 化发 展 到 一 定 阶段 就 产 生 了文字 ； 文 字从 图画 中逐渐 派 生 出来并 且 与 不 同的表 现 形 态 ， 如 图 １所 示 。象 形文 字 除 了其 本 身 的社会 功能 之 外 ， 像 图画 的造 型也 体 现 了一 种 美 的存在 ， 而 这种 图 画所 表 现 出来 的美 和 图画 图画分离 ， 最终形成独立 的文字学 。 前 ＆ 婆 踟 ． 觚。 口 参 ， （ １ ） 中国古代 甲骨文 （ ２ ） 纳西族东 巴象形文字
7、图１ 象形 文字 的不 同表 现 形 态 （ ３ ） 希腊人借 鉴的腓尼基文① 酾 ２ 象形文字图像 的文化 感知 “ 文化” 也是“ 人化 ” 的过 程 。南 京 艺 术 学 院 王琥 教 授认 为 ： “ 文化 ” 就是 一个人 （ 或一 些 人 ） 的 一 ｏ大 一 啵 — Ｍ ＡＮ 主动性 创 造 行 为 被 一 群 人 （ 或 所有人 ） 认可 、 接 受、 学习 ， 并 以某 些 方 式 传 播 ＾、 传 仑 承、 改乍 良。 Ｙ Ｉ ［ ４ １ １ ｓ 不 目 △ 的传 Ｅ Ｆ Ｚ Ｈ ０ 同地域 象形 文字 从 最 初 的 创Ａ 造
8、Ｂ ｒ 到逐 步 播， 在 表意符号 声音符号 其发展过程 中也形成 了各 自系统的表意符号 。因 Ａ Ｂ Ｃ Ｄ Ｅ Ｆ Ｚ Ｈ Ｏ 此其作 为 文化传 播媒 介 的 同时也在 进行 自身 的更 新 和 改 良 。所 以 ， 象 形 文字 图像 从 描 摹 现 实物 象 图 ２ 从 图画 到 象 形 文 宇 、 表意符号 、 声音符号的逐步转化② 行学习的。 ” ５ ＿ 。 如 图 ２所 示 ，从 图画 到 象 形 文 字 阶段 ， 象形 文字作 为 文字 的最 初 阶段 具有 了表 意 的功 能 ，由图 画 中的人 简 化为 类人 的 图案 ，没 有脱
9、 离“ 象形” 的 特 点 ，这 个 阶段 图案 的 传 情 达 用以记录、 传递信息 的那一刹那 开始就具备了文 化 的属性 。 根据 卡希 尔 的观 点 ： “ 最初 ， 语 言和 艺 术 都 被 归 于 同一个 范 畴 之下 —— 模 仿 的 范 畴 ； 并 且 他 们 的主要 功能 就是 摹拟 ： 语言 来源 于对 声音 的模仿 ， 艺术 则来 源 于对 周 围世 界 的摹仿 。摹 仿是 人类 本 性 的 主要本 能和 不可 再还 原 的事实 。亚 里士 多德 意最为直 白。当社会不断向前发展的时候 ， 象形 文 字开始 逐渐 往注 重 “ 表意” 的方 向发展 ，
10、 也 就是 进人 象形 文字 过渡 到表 意文 字 阶段 。这 一 阶段 的 文 字尽管 也是 以图案 的形 式 呈 现 出来 ， 但 逐 渐脱 掉 了“ 象形 ” 的特征 ， 转 向以表 意为 主 的符 号 ， 声 音符 号 则 是 为 了使 文 字 更 好 的 传 播 。 由此 ，表 意 符号 不 仅 可 以看 而 且还 可 以用来 说话 和交 流 。 说： ‘ 摹仿 是人 从 孩 提 时起 就具 有 的天 性 ， 人 之 高 于 较低 级动 物 的优 点 之 一 ， 就 是 在 于人 是 世 界 上 最善于摹仿的存在物 ， 并且最初就是靠摹仿而进 ① 早期的象征符号 ：
11、 希腊 人借 鉴了腓尼基字母 ， 并将其转化 为富有美感 的艺术 图示 ， 他们 以几何学结构 为基础 ， 将 这些字母规范为水平和竖直笔 画的组合 。图片来 源 ： ［ 美］ 玛丽安 ・ 罗斯奈 ・ 克里姆 切克 ， 桑德 拉 ・ Ａ・ 克拉索 维克《 包 装设计 ： 品牌 的塑造 ： 从概念到货架展示》 。 ② 一 图片来源 ： ｗ・ Ｊ・ Ｔ・ 米歇尔《 图像 学 ： 形象 文本 意识形态》 。 ８ ６ 一 赵龙： 从 原 始 文 字 到 现 代 图案 ： 象 形 文 字 的 图形 创 意 研 究 ｗ ・ Ｊ・ Ｔ・ 米歇 尔 在 《 语 言形象 简史》 一 文 中认 为： 西 北部 印第 安 人在 岩石 上 画 的鹰 ， 也 许是 一个 武士 的签 名 、 一个 部落 的徽 章 、 勇 气 的象 征 ， 或纯 粹 是 一 只鹰 的图 画 。这 幅 图画 的意 义并不 表 明它 符 号具有 更 强烈 的 吸引力 。有谁 能说 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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