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延安文学创作偏向述评.pdf

2006!4第 28 卷 哲学社会科学版淮阴师范学院学报前 期 延 安 文 学 创 作 偏 向 述 评张 根 柱（临沂师范学院 科技处，山东 临沂 276000）摘 要：抗战初期，延安文艺界的部分文学创作出现了以下三种偏向：第一，以牺牲艺术真实为代价，凭空捏造一些惊险离奇的情节，借以吸引读者。第二，试图把文学创作的主题囿于某种思想、某一主义的范围之内。第三，过于强调主题的思想性、题材的时代性，相对忽略了作品本身的艺术品格。经过延安文艺界的努力纠正，上述倾向得到不同程度的克服。关键词：延安文学；偏向；意识形态；艺术性 中图分类号：1206.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8444（2006）04-0543-05收稿日期：2006-03-15作者简介：张根柱（1969-），男，山东兖州人，副教授，文学博士，主要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抗战爆发后，大批知识分子纷纷涌入内地，出现了文化中心由沿海向内地转移的趋势，进步的新文艺与内陆地区的接触进一步扩大与深化。在这新的历史时期，中国现代作家一方面要负荷起抗战救国的时代重任，一方面又要把五四文学的精神火炬传承下去，在求得民族解放的同时，把五四文学中“人的解放”的主题进一步发扬光大。在被誉为“抗战圣地”的延安实现这一历史要求，对于每一位延安作家来说，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抗战初期，中国作家的责任心与义务感很难让他们在这场民族自卫战争中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平静的心态，高涨的民族情绪在文学创作中大面积地爆发出来，有关抗日主题、题材的作品充斥于文学的各个门类，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作家们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上所肩负的启蒙重任，文学天平出现了明显的倾斜。上述情况，在国统区文艺界和延安文艺界都曾经出现过。在延安文艺界，相当一部分作家把主题的思想性、政治性与题材的时代性、重大性当作自己文学创作的唯一目标。为了使作品具有宣传抗日的效果，延安作家往往通过下述几种创作方式来达到自己的预期目的：第一，尽管没有某种生活经历、某些生活体验，或对笔下的人物没有深刻的了解，但是为了表现抗日这个时代主题，作家便不惜以牺牲艺术真实为代价，凭空捏造一些惊险离奇的情节，试图以此来吸引读者的注意力，并达到反映抗战生活、塑造抗日英雄的目的。此类作品虽然表面上披着一层抗日的外衣，但在骨子里依然掩饰不住生活的贫乏与空虚。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作家占有材料，而是材料在牵着作家的鼻子走，作家根本谈不上对生活有什么独立的思考与深刻的发掘，更不要说有什么创作个性可言。由于缺乏生活实感，作品中的抗战生活与抗日英雄往往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丁玲在材料 一文中曾对这种创作现象有所描述：一个没有到过东北的作家，却在写着一个共产党员在苏联边界上夜行的故事；一个只远远地看过几眼日本俘虏的人却在创作着有关日本军队的长篇小说。既然如此，作品中出现这样的描写就不足为怪了：“所以在写水的时候，会有一涓平的水滔滔而流，而在写下雪天会有一会儿四周山头上的云彩便不见了，而鹅毛大的雪片纷纷的飞着 这样的描写。写夜晚会没有云，也没有星星。”1作家的上述创作倾向引起了延安文艺界的高度重视。围绕着碧野的小说 乌兰不浪的夜祭 所展开的批评，显示了前期延安文艺界在抵制这种创作倾向方面所做的可贵努力。345Journal of Huaiyin Teachers CollegeSocial Science Vol.284，2006这篇被编者称誉为“幽美的作风”的小说发表于 文学月报 第三卷第二、三期合刊上，作品的主题显然与民族抗战有着紧密的联系。为了凸现这个时代主题，作者碧野煞费苦心，主要采用下列两种手段来增强作品的渲染力：第一，作品发生的地点设在内蒙，其异域情调可以满足大部分读者的好奇心理；第二，在作品的总体构思上，采用情与仇的情节结构与变相的“才子佳人”模式来增加作品的传奇色彩。除此之外，碧野还不惜以大量华丽的辞藻来对这篇作品进行文学上的修饰，“幽美的作风”的赞誉实大多源于此。由于没有真实的生活体验，再加上作者过于注重作品的传奇色彩，作品的表现重点不但没有放在他笔下的人物身上，而且作品中的很多细节也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人物形象、故事情节与生活细节在作者的头脑中如天马行空，自行其是，艺术上的种种努力都成为对生活有意无意的歪曲，所以，尽管这篇小说还穿着一件华丽的艺术外衣，但它仍然是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的存在。为此，舒群撰写了 从一篇小说想起的 一个读者的笔记 一文，发表于 1942 年 2 月 4 日至 5 日的 解放日报 文艺版，对作品中的某些细节发出了疑问，某些疑问的确击中了这篇小说的要害。对于这种华而不实、哗众取宠的创作倾向，江华也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可是作者这样的作法有些什么目的，他对于他的作品是否尽了艺术的忠实？这实在是值得我们思考的。每一个化了时间和精力的读者，都有权利作这样的追问。如果作者认为材料的异常可以掩蔽艺术的贫乏，那末，这种倾向的确是值得我们注意的。问题的中心还是在于：主题思想止是应该生长在作者个人的生活经验中，而艺术作品思想的深度，常常是决定作品的力量和生命的。这样的方向，才会引导作者和作品到高贵和美的创造。如果是缺乏作者个人特殊的艺术构想，和作品所描写的那种生活的深切的感觉。而对于主题的把握，只是从作者漠不相关的，没有嚼过的莫名其妙的地方，随手拿来的借用。或者是有意地迎合某些读者低级的好奇的趣味。而这是会引导作家到一条拙劣的“手工”匠人的路 不幸这种“手工”的路还常为浅薄的“批评家”称为货真价实的艺术品。2江华的批评意见是值得肯定的。对于任何一个严肃的艺术家来说，上述意见应该成为他进行艺术创作的准则。第二，为了使作品更富有教育意义与政治价值，部分作家、批评家试图把文学创作的主题囿于某种思想、某一主义的范围之内。在他们看来，这样做不但能让文学更好地发挥团结民众、教育民众的作用，而且新文学本身还能从中吸收到健康的思想养料，得以健康地成长。在这方面，何其芳的主张是颇有代表性的。在一次有关诗歌的报告中，何其芳概括了文学表现的主题后，为延安的诗歌创作指出了方向：“现在我们的诗的主题就是新民主主义。”3他认为，作家应该站在马列主义者的立场上去歌唱新民主主义这个范围内的各种各样的内容。这种观点遭到了文艺界部分人士的反对。陈企霞对此评论道：“对于诗，我懂得很少。对于在当前所有各方面、各部门的工作，必须服从于整个民族、全体人民现实斗争的目标，我是能坚决相信的。但是想到人们能够这样简便地拿着政治的口号来 概括 诗的主题，好像一下子就用了轻松的方法把诗作了战线的俘虏，我却有着很大的怀疑。”4对于陈企霞的反对意见，何其芳在辩驳中一再强调自己不是在做政治八股，也不是随便地运用政治口号，而是根据自己长期写诗的经验，根据自己对中国新文学的了解得出来的结论，其用意在于疗治新文学自身发展中所存在的严重贫血病。即便如此，何其芳也依然掩饰不住其观点中主题先行的痕迹。其实，翻阅那个时期的一些文学资料我们就会发现，早在抗战初期，作家、批评家就试图以各种各样的思想、主义来概括文学的主题，试图让文学沿着思想、主义的道路迈进，如三民主义、马列思想、新民主主义等，只不过在延安，后两者愈来愈被强调到突出的位置。在众多的延安文艺小组中，学习马列主义思想、新民主主义理论以指导文艺创作的观念已逐渐统治了大多数人的头脑。当他们运用自己所学到的思想、理论来进行创作的时候，往往会发生许多问题。1941 年 2 月 25 日，中国文艺 第一卷第一期发表了丁玲的文章 什么样的问题在文艺小组中。文中，丁玲根据自身7 次参加文艺巡回座谈会的经历，总结了延安文艺界所存在的一些4452006!4第 28 卷 哲学社会科学版淮阴师范学院学报问题。丁玲发现，延安文艺小组的大多数成员都急于完成他们想像中的伟大作品，而且他们大半是“受过马克思主义的洗礼的，有一个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他们的创作态度是严肃的，各人都希望他们的作品有教育意义，有政治价值”，为此，他们都要求自己的每篇文章都合乎新民主主义，但是，他们却感到了写作的困难：要么写不出，要么不能把形象性与思想性很好地统一起来。对于这次巡回座谈会的经过，雷加也撰写了题为 七次巡回座谈会的经过与检讨 的文章，发表于 文艺月报 第四期上，对上述问题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本来，加强自己的思想修养以更好地反映社会、人生，这对于每一个艺术家来讲，都是一件十分必要而且极为有益的事情，但是，强行地把文学的主题、题材囿于某种思想、某种主义的圈子之内，这不仅会大大限制文学对社会、人生的表现范围，而且无形之中也会妨碍文学对社会、人生的开掘深度。延安前期文学中主题、题材的过于单一，在很大程度上不能不归咎于这种文学主张。当作家对某种思想、某种主义的认识不成熟而又缺乏实际生活经历的时候，他就会在作品中搬弄一些空洞的政治概念、政治口号，这样，作品本身所包含的主题思想就不能与作者本人的情感体验水乳般地结合在一起，也就难免给人以拔苗助长的感觉，公式主义的毛病与口号化、标语化的倾向大多由此产生。尽管作品闪耀着思想、主义的光环，但却掩饰不了苍白的生活面孔。在前期延安文艺界，“抗战小说”、“抗战戏剧”、“抗战诗歌”等颇为时髦，但是公式主义或近于公式主义的毛病还常常存在，例如戏剧上四五个脸谱（一个日本人，一个汉奸，一个老百姓，一个抗日军官等）搭档的公式，还多少有着支配的作用。能深刻描写真实的日常斗争的作品还少，能创造出真正现实的新典型的作品还少。具体到作家而言，即便他有着非凡的文学天分，如果被思想、主义所主宰，也很难避免公式化、概念化的弊病，何其芳本人在延安时期的某些诗作就说明了这一点。革命，向旧世界进军 这首诗刊载于 1941年 5 月 25 日的 解放日报，何其芳自认为是夜歌 中最富有革命气息的一首诗。整首诗常常是在大段大段地讲道理，有时甚至是把一些标语口号连接起来，通篇充斥着作者的政治激情，但是却缺乏动人的文学形象，简直就是一篇分行的政治论文，让人难以卒读。对此，萧军在 文艺月报 第七期上撰文提出批评，不承认它是诗，原因就在于：“我感觉不到情绪、形象、音节、或意境只是一条棍子似的僵化了的硬梆梆的东西。”5细读这首诗，我们认为，萧军的批评是站得住脚的。对于这种浮躁的创作态度及其所带来的危害，延安部分的作家、批评家是有所认识的。1941 年 9 月 4 日，雪苇在 解放日报 发表文章关于思想在文学中的地位，认为，作家的思想还不够成熟、不够高远的时候，首先要注意加强生活的体验，这是没有坏处的。冯牧对诗歌创作中存在的空喊口号和廉价赞颂的现象也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认为那些脱口而出的无条件的赞颂和那些离现实生活还太远的渺茫的梦想，是现实并不需要的。作家不能狭隘地理解自己的政治责任感，而应该写自己更胜任的、有真情实感的东西。萧英在 关于创作态度 读书散记 一文中更是明确主张：“我以为一个写作者最好先有生活，再从丰富而繁杂的生活素材中去选择主题。在没有生活之前，只凭政治口号就确定主题，而且凭这抽象的概念就写作起来，这样的写作道路是危险的。”6性情直爽的丁玲索性发出这样的号召：“文艺不是赶时髦的东西，这里没有教条，没有定律，没有清规戒律，放胆地去想，放胆地去写，让那些什么教育意义，合乎什么主义 的绳索飞开去，更不要把这些东西往孩子身上去套了。否则文艺没有办法生长，会窒息死的。”7第三，由于过于强调写什么，过于强调主题的思想性、题材的时代性，不少作家也就相对忽略了作品本身的艺术品格。抗战初期，延安作家大都把自己的创作局限在某种体裁、某种格式与某种写法上，充斥于延安文坛的往往是一些小型化的艺术形式：“最令人注目的是创作形式方面。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最主要的是报告、通讯、速写一类的东西，即是小形式的东西。就是成篇的小说，凡是反映新题材的东西也大多数是小形式的变相或较大的补充。”8为了进一步使文学适应于抗战的需要，对于诗歌、小说之类的纯艺术品种，部分延安作家更是提出了改良文学形式的主张：“我们的诗歌一定要走到群众中间去，教育着和锻炼着大众的诗人。这就不得不依托于街头诗和朗诵诗歌的方式。我们的朗诵诗歌和诗歌朗诵运动，在今后将要545Journal of Huaiyin Teachers CollegeSocial Science Vol.284，2006得到大规模的开展，而且更进一步和音乐结合起来，创造出能够和广大群众见面的叙事歌曲和弦索诗歌等混合说白、朗诵、歌唱、演奏的新形式。实际上，它一定是大曲、诸宫词、评话、弹词、大鼓的变体我们的小说还要打进群众中去，这就必须从案头 小说 的方式解放出来，到广场人群中间去，大说特说。就是说，小说应该采取口语化的，朗诵体的 讲演文学、告白文学 的方式，而使其效果扩大。”9不难想像，经过这番改造后的诗歌“变体”以及“大说特说”的小说不仅不能够继续保持它们本身所应有的艺术品格，而且极有可能沦落为一种四不像的准艺术品。作家要想在这样的艺术品类中充分发挥自己的创作个性是相当艰难的，甚至于根本不可能。从某种意义上讲，作家对于一种艺术形式的寻找、选择，其实就是对已有的生活体验、认识再次进行深入思考的过程，其间也许会反反复复，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此基础上产生出来的艺术作品，才有可能达到现实主义的基本要求 现实生活与表现形式的合一。由此可见，艺术创造是一个相当艰苦的过程，每一位严肃、认真的作家也应该把这视为艺术创作的基本原则之一。在紧张激烈的战争环境中，对每篇作品都要进行雕章琢句式的学究化处理固然不可取，而对艺术形式的选择采取一种赶时髦的从众态度同样也是要不得的。前期延安文坛上文学表现形式的雷同化现象表明，作家们似乎缺少一种成熟稳定的文学意识，在对文学作品的处理上常常采取不应该有的草率态度。翻阅这一时期有关抗战题材的小说，我们就会发现，篇制短小、语言粗糙以及直线式的艺术构思大都成为它们在形式表现上的共同特征，虽然名为小说，却基本上是通讯、速写之类的扩写。由于此类体裁的艺术容量有限，再加上缺乏必要的艺术加工，所以大多数作品谈不上有多少生活的厚度、深度，更无什么血肉丰满的性格可言。人物只是表达作家某种观念的符号，没有一个发展变化的过程，好人生来就好，坏人在娘胎里就种下了坏根。其它艺术品类也大都有着类似的毛病。从这些作品中，我们似乎可以看到延安作家急功近利的心理与匆忙的写作姿态。延安文艺界的这种创作状况引起了部分作家、批评家的关注。1941 年 2 月 3 日，延安文艺月会在文化俱乐部举行第四次座谈会，参加者包括丁玲、萧军、荒煤、周扬、陈企霞、刘雪苇等著名文艺界人士。座谈会的内容涉及到理论批评与文学创作，有关延安文坛的创作状况是其中的主要议题。作家、批评家就创作界出现的下列几个现象进行了热烈的讨论：1、抗战作品中人物大致为农民和军人，但多半看不出个人性格。2、一般作家全舍不得割弃不要的材料，结果弄成“新闻报道”，不懂得艺术加工，仅是轮廓的故事书。3、一些作品只能作为半艺术品看，是将来伟大作品的材料。仅从这些议题中我们就可以看出，前期延安文艺界的这种创作倾向是相当严重的。在紧张激烈的战争年代，通讯、报道、速写的作用是不容忽视的，但这并不能成为诗歌、小说等艺术品种向它们滑落的理由。文艺应该比通讯、报道等具有深入持久的感化力量，因而也更需要作家保持一种客观冷静的心态。上述问题几乎存在于延安文艺界的各个部门。1941 年 12 月 2 日，解放日报 刊发了王朝闻的评论文章 再艺术些，对延安美术界存在的一些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王朝闻指出，不少的作者只热衷于“画什么”（抗战主题）和“在什么时期，什么地区，给谁看”诸问题，大大折损了作品可能有的力量。作品不够好的原因也许有很多，“但作者对题材缺少深刻了解，没有探求更恰当的表现形式”才是问题的基本原因。如何进一步提高延安文艺界的创作质量，增强艺术形式本身所特有的美感，萧军、雪苇、冯牧等文艺界人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雪苇认为：“一般人说的文学的 雅 的问题，就其实质说来，就是一个文学的 美 的问题。”10在革命阶级走向统治地位的时候，提高和洗炼自己的文学，使其成为更高级、更艺术的文学，则是非常必要的，因此，新的革命阶级的文学，是不能拒绝“雅”（美）的。冯牧也对一般作家所理解的朴素提出了批评：“而他们所理解的朴素，其实就是简单，就是粗糙，就是无光彩。一切的色彩，形象，诗意，都为他们所不解，所不取。”11而真正的朴素应该“就是单纯、自然和真实的概括语；就是内容和形式的完全的合致，思想和形象的完全的合致；就是当你想用作品来告诉别人一个思想、一点生活的时候，你所应当用的那和它们最相一致的艺术形式，最相一致的语言文字”。在 作家前面的“坑”一文6452006!4第 28 卷 哲学社会科学版淮阴师范学院学报中，萧军则用形象化的语言向延安作家发出了警告：“这是个什么坑呢？大概决不是 写什么 的坑；而应该是 怎样写 的坑。”12为了跨越横在作家面前的这个坑，萧军鼓励作家应该充分发扬“真正的艺术者的精神”，要像虔诚的教徒那样，敢于登净土敢于坠地狱，面对这“坑”走下去。从上面萧军等人的表述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们对艺术的良苦用心。文学原本就是一块纷繁庞杂的园地，它应该允许各类不同的主题、题材同时并存，相互消长，批评家也应该积极鼓励作家在艺术形式上进行多种多样的探索，唯有如此，具有独特创作个性的作家才会大批涌现，文学本身也才能取得光辉灿烂的成就。虽然延安文艺界出现了上述种种偏向，让人感到宽慰的是，相对宽容的政治空气可以让延安的作家、批评家自由地发表他们各自不同的意见，而前期延安文学也正是在这种论争中艰难地成长着。参考文献：1 丁玲.材料 N.解放日报，1942-09-29.2 江华.创作上的一种倾向 N.解放日报，1942-02-11.3 刘增杰.中国解放区文学史 M.开封：河南大学出版社，1988：50.4 陈企霞.旧故事的新感想 J.文艺月报，1941（3）.5 艾克恩.延安文艺运动纪盛 M.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262-263.6 萧英.关于创作态度 读书散记 N.解放日报，1942-03-20.7 丁玲.什么样的问题在文艺小组中 J.中国文艺，1941（1）.8 艾思齐.抗战文艺的动向 J.抗战文艺，1939（创刊号）.9 光未然.文艺的民族形式问题 J.文学月报，1940（5）.10 雪苇.略论文学的“雅”N.解放日报，1941-06-02.11 冯牧.论文学上的朴素 N.解放日报，1942-05-09.12 萧军.作家前面的“坑”N.解放日报，1942-03-30.责任编辑：刘海宁（上接第 537 页）参考文献：1 Anderson D.France 1870-1914：Politics And societyM.London：1984.2 Wright G.France in Modern Times M.Longman：1981.3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 M/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280.4 Zeldin T.France，1848-1945：Ambition，love，andPolitics M.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9.5 Charle C.Social History of France in the NineteenthCentury M.Oxford：1994.6 雷吉娜佩尔努.法国资产阶级史：近代（下册）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1.7 Price R.An Economic History of Modern France1730-1914 M.London：1981.责任编辑：仇海燕745前期延安文学创作偏向述评前期延安文学创作偏向述评作者：张根柱，ZHANG Gen-zhu作者单位：临沂师范学院,科技处,山东,临沂,276000刊名：淮阴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英文刊名：JOURNAL OF HUAIYIN TEACHERS COLLEGE(SOCIAL SCIENCES EDITION)年，卷(期)：2006,28(4)参考文献(12条)参考文献(12条)1.丁玲 材料 19422.江华 创作上的一种倾向 19423.刘增杰 中国解放区文学史 19884.陈企霞 旧故事的新感想 1941(03)5.艾克恩 延安文艺运动纪盛 19876.萧英 关于创作态度-读书散记 19427.丁玲 什么样的问题在文艺小组中 1941(01)8.艾思齐 抗战文艺的动向 1939(zk)9.光未然 文艺的民族形式问题 1940(05)10.雪苇 略论文学的雅 194111.冯牧 论文学上的朴素 194212.萧军 作家前面的坑 1942 本文链接：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