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于发展笔记.doc

2023-11-25
总结霍布斯：
霍布斯等人发动了一场思想革命。
（在看思想史时要有一种历史意识/历史感：几乎所有的哲学家都是针对特定的问题来提出哲学主张的，他们提出的思考具有社会普遍性。）
初期现代哲学家就好似医生。
诊断病症：
霍布斯的时代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政教问题，即神学政治问题。欧洲社会面临长时间的混乱，混乱的重要因素是教会和世俗国家之间的冲突：双方对个体的规定都是绝对的服从，因此欧洲社会长时间处在混乱状态，无法建立长治久安的社会政治秩序。
开出药方：
第一代政治哲学家针对这样的问题提出自己的主张：寻找出一种自然状态：它先于国家（政治）和教会（宗教），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权利，也有相应的自然法。这样，国家和教会都成为外在的东西。这就是自然人的概念的提出，这也是现代政治的思想源头：原子式的个体。每个人在自然上都是属于自己的自足个体。通过这个方式，宗教和政治的冲突化解：宗教变成了私人信仰问题，变成信仰自由问题；国家变成人为的契约的结果，国家由人建立，个人优先，国家是派生出来的。这完全颠覆了古典政治秩序。这样版本的哲学就是社会契约论。去政治化、去宗教化，只是要追求自己私人的利益，维护自然权利。这是当时哲学家的共同的方向（各自之间当然有不同）。
但正如人身体得病，社会得病的状况也类似。生病—吃药，eg抗生素—药有副作用—新的病。
新的问题：
霍布斯认为政治与宗教的区别是社会混乱的重要因素，因此他把人降得特别低，人不是神圣的东西，只是追求自己的私利，是欲壑难填的个体；建立国家是为了满足人最低的需要，即和平。由此导致的问题：国家和法律的道德基础很脆弱。国家的产生是由于能维护自己的利益，人和国家的关系就是功利关系，是利益上的换算。那么，若国家侵犯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不服从它。国家的道德基础脆弱的限度：国家判你死刑，此时逃跑是合法的。因此，国家基础的薄弱是解决国家与教会关系的代价。自私自利的人如何可以建立community，并关心别人，这是霍布斯和洛克的政治哲学留下的问题。霍布斯治好了宗教和国家的病，却使国家和法律失去道德上的神圣性。

转向卢梭：
卢梭针对的问题和霍布斯不同。政治和宗教的问题是第二性的问题（霍布斯已经解决），虽然他们都批判基督教特别是天主教，但是批判力度比不上霍布斯，由于这个问题不重要，他在烦恼新的问题。用一个不恰当的比方。文革时：私心一闪念就是罪。改革开放，小平就要解放人的私欲。小平的做法类似于霍布斯的做法：说每个人的私利是天经地义的。问题：这么一群desire after desire的人，道德沦丧，贫富极度分化，要怎么办？
因此，卢梭面对问题是：私欲从古典道德的约束中解放出来以后，新的道德规范怎么确立？
对问题的描述：
卢梭所在的社会产生了新的类型的人：资产阶级/小资/“布尔乔亚（小市民）”（这个词的本义：这个人只关心自己的私利，国家是外在的东西，私利比什么都重要，对个人私立的追求无止境。马克思：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这个新的社会阶层跟古典的所有类型的人都不同样，不像封建贵族也不像雅典公民。）他们导致了新的社会病症：财富极度分化，阶级分化。卢梭的问题是：在这个贫富差距扩大、阶级分化的社会中怎么确立政治秩序？
对问题的进一步描述：
卢梭的成名作《论科学与艺术》（1750年，“论科学与艺术究竟能促进社会的风俗还是败坏社会的风俗？”/社会文明对人是好的还是坏的，mores，中文翻译成道德，并不准确，应当翻译成风尚、风俗。）卢梭在这篇文章的核心论点：现代的理性知识（科学与艺术），非但不能提高道德，反而大大恶化了它。
本书的矛头直指初期的启蒙哲学家，涉及卢梭同时代人法国百科全书派（他们坚定地认为理性上越发达，就意味着我们越可以认清我们的利益，就可以和别人和谐相处。）Ex亚当斯密的名言：看不见的手，每个人都看见私利，最后恰恰促进社会的和谐。Ex《蜜蜂的寓言》（孟德维尔），以蜜蜂作为例子，每个蜜蜂都是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结果让蜂群和谐，这是从马基雅维利到霍布斯到洛克到狄德罗的核心观点。卢梭的结论恰恰相反：科学与艺术恰恰使得社会不平等，加剧了我们灵魂之中（amour proper、proper love（专有的爱，卢梭最重要的概念，约等于霍布斯的vainglory。关键是proper，跟自爱关系很接近，但是卢梭讲的不是这个意义，是专门属于我，完全排他性，建立在比较comparison和攀比的基础之上。Eg你喜欢一个女孩，被拒绝，会伤心，但伤心的限度一般；但若那个女孩看上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一个朋友，此时你就满腔怒火，这就是proper love。前者是自然性的，不否认，但是后者加入了攀比，是proper love。比如我们对利益的追求，我们本来买一套房子就够了，从自我保存来讲够了，但是你听说别人住楼房，你立即觉得不平衡，***别墅---庄园。）科学与艺术发明了更多利益，但也加剧了不平等。所以注定在人类社会产生不平等，越理性的人，假如灵魂是由proper love支配，反而变成不道德的人，并且是加倍不道德的人。由于他更加知道如何满足自己的proper love。（vs启蒙主义：理性上越发达，就意味着我们越可以认清我们的利益，就可以和别人和谐相处。）
这就是卢梭对整个启蒙运动的批判。事实上卢梭是第一个反启蒙思想家，不是启蒙思想家。
卢梭要问的问题：社会不平等来源于人灵魂之中的proper love，类似于霍布斯的vainglory，是一个无底洞，power after power。联系中国的房价，前段时间有经济学家说中国房价降不下去是由于中国土地太少了，这是对人性的结识太肤浅了，即使土地再多，人会建更多房子，会要更多房子。卢梭的说法与现代社会很接近，proper love的强化是社会失范的因素。
拯救办法
为了拯治这个病，霍布斯的应对方法：建立一个强有力的国家，将power after power强行压制，运用恐惊心来压抑。但是卢梭认为这行不通，由于一旦你认为它是自然本性就更除不掉，卢梭要反其道而行之，要看看ppl（proper love）是不是人性中有的，通过一系列的思想实验，他的结论：ppl是有了社会之后才产生的，人的自然本性没有这个东西，这就是卢梭讲的自然状态。卢梭的自然状态推动得比霍布斯和洛克更远，这个自然状态中没有国家、法律，连理性都没有，更没有ppl，人就像野兽，只有最简朴的自我保存的需要，除了自我保存，尚有一个物伤其类pity（同情心理，不是很好的翻译）。物伤其类：一匹马看到同类死，会发出悲鸣，产生悲哀的感觉，这个感觉是前理性的，跟理性无关。人看到其他的人在受苦，就会于心不忍，一方面要自我保存，另一方面天然地关心别人。所以，卢梭讲ppl是完全外在的，是堕落之后产生的，堕落就是离开自然状态。卢梭在反传统这点上比霍布斯和洛克更加激进，他们认为自然状态没有宗教、国家，但是有理性、道德和语言，有社会性，但卢梭把这些东西通通剔除掉。
这导致一个致命的问题：当医生把病人看清之后（了解了人的自然本性），怎么下药？他提出两个极端的刚好对立的药方：
第一个，《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提到，要返回自然，离开文明状态。文明自身就是个错误，或是倒退，文明不是人性的实现，而是人性的败坏，这预示了卢梭之后所有的浪漫派的思想核心：文明戕害了人性，一直延伸到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他也认为文明是压抑人性的。
另一个，返回古典。由于古代的共和国（eg斯巴达、罗马）没有不平等也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冲突，是风俗非常良好的社会。
卢梭事实上提供了两个解决方案。

以上我们说了卢梭的问题是怎么来的。读哲学家要一方面考虑他考虑什么问题，他们不是要找包治百病的万能药，而只是针对某个特定的问题。Eg：Plato的《抱负国》针对雅典的民主制危机；Augustine《上帝之城》针对罗马的危机，奥古斯丁的方案的后遗症：政教问题，霍布斯和洛克又解决这个问题，而导致的结果是人都低俗而贪婪。卢梭又解决他们的问题。在这个意义上，卢梭是划时代的伟大思想家，也正因如此，他也是被误解最多的。
90年代中的书：《道德抱负主义的覆灭》，在国内思想界产生巨大影响，认为卢梭引起了法国革命、中国革命、中国文化大革命。这本书是对卢梭极为简朴化的理解。卢梭自身是一个复杂的形象，又很多产。
看人，特别是思想家，要看他的主流。卢梭有缺陷，但是这个缺陷相称于英雄身上的伤疤，微局限性道。不能说国际象棋冠军游泳不好，游泳是外在的。看思想家要看他思想是否深刻，而不是私生活如何。我们看卢梭，一方面要看到他面目的时代问题，另一方面看他对今天的影响，才方知其深刻性。

生平和著述：
17202318世纪出生，和霍布斯隔了一个世纪，处在不同时代。
出生在日内瓦，是当时一个很小的共和国，在很长一段时间是卢梭的道德抱负国。他很小母亲就去世，父亲是钟表匠，10岁时失踪，舅舅将他送去当学徒，16岁出走到巴黎。后成为华伦夫人的情人。简朴地讲出生决定论，卢梭的确对下层人充满了同情、感情。卢梭的民主、平等思想与此有关。巴黎18世纪是欧洲思想界的核心，沙龙，很多名流，主人通常是贵妇人，找一大帮文人墨客到家里做客。但卢梭始终不为思想界认可。在沙龙中，卢梭结识了法国思想界名流，最重要的是狄德罗（狄德罗当时是法国思想界的大腕），和狄德罗成为好朋友。
1750年，在狄德罗的鼓励下，参与论文，写《论科学与艺术》获得大奖。
****年，又参与征文，人类不平等是否为自然所允许。人的不平等是不是人自然上允许？卢梭认为不平等是自然法不允许的，我们不想要这个平等，就像超过你。（这种答案注定不能使他得奖。征文往往是有答案的）卢梭：不平等的激情是外在的，本性中没有。所以对于卢梭来说，怎么理解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很重要。
1760年，《社会契约论》：“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很多人误解：社会/国家是枷锁，要推翻。但卢梭的意思刚好相反：真正的自由人要自觉自愿地套上枷锁，服从法律，给自己套上枷锁，才是道德主体。这与霍布斯刚好相反。霍布斯中人对国家的服从是外在的，卢梭相反，是自觉自愿，哪怕对自己完全不利也要服从。
1760年也在写《爱弥儿，论教育》：个体的历史，个人—青年—成人—法律—艺术—国家；《二论》人类的历史，人作为类的历史，野蛮人到文明社会，两个著作是相应的部分。《二论》谈野蛮状态中的自然人，前文明自然中的自然人。《爱弥儿》文明状态中的自然人，独立于社会的，不是野蛮人，讲如何洁身自好。《忏悔录》：《社会契约论》本来是作为《爱弥儿》的附录，《爱弥儿》的小男孩长大成人要进入社会，以前是小孩可以住在野外乡间，长大后要进入社会，要了解的国家的法律，要了解的知识就是《社会契约论》。吴老师认为《爱弥儿》是卢梭最重要的著作，其地位可以和《抱负国》相提并论。
《爱弥儿》也给他惹下了大祸。Sawar神父的信仰告白/confession，sawar这个地方有一个神父，他把教会骂了一遍，刻薄限度不亚于马基雅维利。于是卢梭一下子成文人民公敌，当时巴黎就发了传票抓他。卢梭就逃到日内瓦了，《二论》是献给祖国日内瓦和其执政官的。但日内瓦的市政厅搜集了《爱弥儿》并烧掉。于是又逃走，四处流浪，在英国时与休谟交好。后又逃回法国，恰遇法国大赦。卢梭年轻时仰慕伏尔泰，将自己的著作寄给伏尔泰，希望得到他的赏识，但是伏尔泰回信讽刺他：你是让大家回到四条腿的时代，但我已经直立行走60数年了。于是交恶。此外，伏尔泰是老派的启蒙主义者，认为科学与艺术都是好的，更是交恶。伏尔泰后来常讽刺卢梭，并揭露他私生活不检点，于是卢梭自己写了《忏悔录》。
《爱弥儿》同时写《新爱洛绮丝》，才子佳人的悲剧，讲家庭教师（男）爱上了学生（女），以悲剧结束。此书风靡一时，最畅销的书。康德读过这本书，康德的生活很机械，人通过他的散步时间对表，但有一天他忘掉了散步，由于他在看《新爱洛绮丝》。对康德生活和思想影响很大，他一直认为下层人一定没有知识很低，但是卢梭教育他，知识和道德不是相对的，科学不能解决道德问题。
卢梭年轻的时候仰慕伏尔泰，伏尔泰是上流社会的宠儿，卢梭既敬爱又羡慕，结果伏尔泰读了反人类的书，讽刺卢梭。伏尔泰是一个老派的启蒙人士，要建剧院，卢梭反对，两人交恶，
《忏悔录》之后写《漫步遐思录》，这书没有写完。

卢梭，百科全书式的大思想家，在老师看来也许比康德要高。（似乎只有大前提小前提才是哲学，卢梭就不是哲学。这纯然是偏见）
他一个人创建了国家联盟思想的学说，给很多国家制定了宪法，同时又是一流音乐家，又是画家，又是博物学家，对歌德影响特别大。

卢梭整个基本问题：初期的现代启蒙，把教会和宗教都破除之后所留下的后果，使整个社会道德基础变得极为脆弱（引发的更严重的问题），人减少成非常低俗的利益的个体，高的精神追求都被否认了。这个思想在《爱弥儿》体现得非常明显。《爱弥儿》的核心问题：现代社会是怎么丧失eros/love的？
卢梭的爱：love of beauty（对美好的、神圣高贵的东西，超过世俗功利的爱），为什么没有了？由于我们认为beauty是虚假的（科学的一个后果）。《爱弥儿》要重建爱，爱有等级，最终到达美自身。卢梭也是现代浪漫主义的鼻祖，后来的席勒、爱德华兹，卢梭要在想象和艺术的领域重建美，政治领域要重建人的道德感，人不仅是利益的主体，还是道德的主体。人做好事不是出于理性的计算的需要，而是出于道德感，这直接启动了康德的道德哲学。康德：道德跟利益无关，无条件，无前提。卢梭最早提出这个思想。
解决初期启蒙哲学家留下的问题，卢梭的方案引发了后来德国唯心论，是其重要的思想来源。康德、费希特、Hegel也继承卢梭。

卢梭留下的问题：卢梭强调道德，在道德王国里面人才是真正的自由人这个道德没有理性或科学的根据，任何道德法则都是理性上无法证明的，是我们设定的东西，这遭到尼采的抨击。尼采说卢梭的道德是人造的，是人自己发明出来自己服从的，就表白道德都是外在的假的东西。尼采的说法：所有道德都是人发明出来的，当我们明白这一点，道德自身就崩溃了。结果：道德没有任何基础，导致虚无主义，具体表现就是上帝死了，上帝死了，没有任何道德规范。这是尼采诊断的卢梭的病，但是尼采诊断的病症到现在还没有人治得了
这也是思想史发展的一个常见现象。

回到《二论》
卢梭思考的开始/这书针对的问题：其出发点，跟《科学与艺术》同样，是不平等，这是人为的不平等，自然上是平等的。自然状态不存在统治和服从，domination，所有的不平等都是人为的东西。当时欧洲不平等来自于阶层，马克思后来的阶级斗争也来自如此，阶层的不平等导致就是贫富分化，所有的科学与艺术成为富人的点缀，满足富人们的同情心。
这种不平等或社会败坏，在《议论/discourse》（《论科学和艺术》）之中，卢梭的解决方案：回到古代的共和主义。卢梭本人是一个共和主义者，最佳的国家是共和国，所有人类集体参与政治。为什么现代社会有不平等？每个人的私人利益private good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导致不平等。而科学和艺术强化了这一点：若私心很重，知识越多，越助长私心。古代的共和国的典型是斯巴达和罗马（罗马指的是罗马共和国，不是罗马帝国，在卢梭看来，罗马帝国就是法国，是败坏的地方。）共和国时期，科学艺术是不重要的，被排除，每个人都过得简朴纯朴，个人利益和公共利益不存在对立的情况，很像plato的抱负国。（现代国家都是商业，商业自身都是追求私利。）
另一种方案，是《社会契约论》和《二论》提出来的，由于不可以回到古代，我们只能改造现在，现在要建立一个真正意义的契约，全体人民都参与，通过全体人们的批准再早一个国家。其基础是公义。
不能回到古代的重要因素（《爱弥儿》也有讲到）：基督教。共和国不存在个体，而基督教导致了分裂，觉得国家是地上罪恶的东西，个人归属上帝，把共和主义否认，人再没有社会公德，古代再也回不去。于是另一条途径推翻、改造现有的不平等，建立人人平等的共和国。这是为什么卢梭引发法国大革命的因素，所有不平等都是要推翻，这的确是卢梭的理论导致的结果：如法国大革命的重要革命家罗伯斯庇尔以卢梭的信徒自居，自称自己是行动中的卢梭（卢梭自己是沉思的卢梭）。《道德抱负国的覆灭》也是按照这个思绪写的。这种思绪抓到了卢梭思维的一个方面，但不完整卢梭本人是坚决反对革命的。《二论》序言就讲到了。由革命得来的一下子的自由不好，自由是要慢慢养成的。卢梭也历来不认为自由就是放任，卢梭认为只有一个人自由自愿地服从法律才是自由人。General will，后来康德借鉴：任何一个行为都要考虑到你的行为能不能普遍化，比如偷窃，比如撒谎。关于这个词，别人有很多误解：公意就是压抑，“若你不自由，就要逼迫你自由”，这都是断章取义。
卢梭的自由：积极自愿地服从法律就是自由。另一方面，若你不积极自愿，就要逼迫你服从，不存在专制不专制的。
古代共和主义ß不平等（现代）à真正的契约，全体人民参与，通过批准之后缔造国家，基础是公意（general will）。
↕
自然
古代和现代共和国的对立之外，尚有一个与国家更重要的对立，就是文明与自然对立。国家再怎么公平，都是与人的本性对立的。一个国家越完美，越不允许“丛林的漫步”，越不允许有私人空间，更加远离人的自然本性，卢梭终身在之间摇摆。
初期：左右两个方案：
后来：上下的方案：《爱弥儿》、《爱弥儿》讲的是要回到人的自然状态，尽管不能回到原始人的状态，也是要回到类似于原始人的状态。这也是浪漫主义思想的起源。

卢梭讲的回到自然恰恰不是要回到动物状态，不是回到伏尔泰所批判的状态。伏尔泰有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瞧不起卢梭，卢梭有自卑感，有爱恨情仇的纠结。伏尔泰的见解事实上是对卢梭一个调侃。

本书结构：
献词（很重要）：献给日内瓦共和国，是18世纪的文人习惯，个人专著的意识不强，写的书都献给贵族。日内瓦共和国是其古代共和国的样板。
序论（极为重要）：交代这本书谈什么问题，怎么写。
正文：上下两篇。卢梭很多著作都是这样写的。

2023-12-2
献词
献给祖国日内瓦共和国。概括了社会契约论的重要意图，描绘了他心中的抱负共和国。他是个共和主义者，共和主义的典范是斯巴达和罗马，现代共和国中接近古代的是日内瓦共和国，即今天的瑞士。瑞士是自治的典范，一直保持中立（外交技巧+地理上易守难攻+maybe与纳粹勾结）。他将巴黎作为批判的矛头，揭露科学和艺术如何败坏社会，富人如何穷奢极欲，穷人如何挣扎在死亡线上。但其实卢梭对日内瓦的这种态度中含想象成分，后来他回到日内瓦后，发现她是专制国家。加尔文教源于此，她是新教共和国。
卢梭心中的共和国典范：
平等：不是说人生来同样，自然性上是有不平等的，但这无关紧要，由于自然生的不平等不能导致政治上的不平等。只要政治上有统治与被统治/特权,就一定是人为导致的。人与人平等的含义其实是：人人不相干，每个人都是独立自足的个体。这也是人生而自由的意思。（所有的不平等都是人为导致的。）而日内瓦共和国在这方面解决得比较好：人与人有平等的政治权利，由选举的执政官执政，政治秩序与人的自然本性契合地很好。——共和主义的抱负
共和主义在卢梭的时代是一种潮流，孟德斯鸠也提倡。
共和主义：republicanism 政治事务由所有人参与。
版图较小。美国在联邦党人之前所有的民主观念都是直接民主，因此版图较小。由于只要有人代表你，代表就有也许为了自己的私利欺骗你，因此古典共和主义哲学家都反对代议制。（联邦党人认为国家大比较容易实行民主制，并且是直接民主）
我情愿生在这样一个国家：在那里主权者和人民只能有唯一的共同利益，因之政治机构的一切活动，永远都只是为了共同的幸福。这只有当人民和主权者是同一的时候才干作到③。因此，我乐意生活在一个法度适宜的民主政府之下。
人民主权
人民主权：人们自己统治自己，人民既是统治者又是臣民。（by people，直接统治，执行官只执行人民的意愿）
自由：真正的自我约束，即自愿服从法律。（霍布斯：没有约束，没有妨碍）
我乐意自由地生活，自由地死去。也就是说，我要这样地服从法律：不管是我或任何人都不能摆脱法律的光荣的束缚。这是一种温和而有益的束缚，即使是最骄傲的人，也同样会驯顺地受这种束缚，由于他不是为了受任何其他束缚而生的。
自由
自由并不是绝对的好，有些国家，自由是好的，有些不好（会导致无序）。之所以大家特别提倡自由是由于把自由和解放简朴相等。自由不也许是绝对的自由；假如自由这套体制是忽然引进的，大家也会不习惯，反而会成为放纵。（老师：世界上民主搞得比较好的都是新教国家，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儒家都比较糟糕。新教国家之所以搞得好是由于有卢梭这套观念：自由就是服从法律。另：服从上帝和家长制）
力量适中
力量比较小，不会引起政府的野心；位置优越，侵犯不容易；全民皆兵
立法权和行政权
立法权在人民手里，行政权在政府手里
法律必须历史长远且规章不可随意改变p4
任意一个制度，假如大家都遵守，则会慢慢变得合理，慢慢修正而越来越合理。随意改变的话人会认为这个一点不严厉，大家会希望推翻它。法制不是说今天一个法明天一个法。
公民宗教
日内瓦是新教国家，但凡有宗教存在的国家都有出现双头政治的危险。但是日内瓦宗教权力和政治权力结合得很好，牧师起到了好作用，培养人们对法律的热爱，鼓励人们互相团结——后来的公民宗教。卢梭以此批判天主教。P9
妇女
日内瓦的妇女是妇女的典型，相夫教子。卢梭痛恨巴黎的贵妇人，生下小孩后丢给女仆，不负责任，同时也似乎预见了不育的现代潮流.p9
卢梭也因此遭到女权主义的批判。她们说卢梭在各方面都平等，连自然状态都平等，惟独男女不平等。

献词是缩短版的社会契约论。社会要改造需往这个方向。有抱负成分。

序言
主题：为了说明自然上的平等与政治的不平等是怎么来的，一方面要知道人的自然本性（human nature）。
整个近代的哲学，特别是道德哲学的核心观念是自然和人的自然，卢梭也继承了这个传统。同时，卢梭也是这个传统的终结。
在古典时期，人们讲到自然史，总是自然的目的论。古典的自然观：自然内在包含了目的，有从低到高的等级秩序。以亚里士多德为典型，自然是潜能的实现，总是在目的（end ）的意义上讲。因此，亚里士多德讲自然是，是说人最终要变成的样子。人的自然本性是人的美德。而到现代初期，发生了决定性颠转霍布斯、牛顿等反对目的论，认为自然自身只有潜能（potential），只有actuality，即没有形式，只有质料，是混乱的power after power，人在自然状态中不服从法律。但其他尚有两种东西：reason 和passion。到了卢梭，进一步认为reason与passion也是没有的，人在自然状态中什么也不是，没有任何属于human的东西。（国家、法律、政治制度、宗教、理性、语言、激情都没有）。
卢梭也终结了这个传统。卢梭之后，关于自然和human ……后面的哲学家都不相信人有一个先天的本质的东西/永恒不变的人性，如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人是社会关系的产物；弗洛伊德、尼采等后现代主义者认为：人是历史的结果，“人/human nature”是不存在的。福柯：人死了。女权主义：女人也不存在（女人不是天生的，是自己把自己变成了女人，是仿造男人）。Human nature消失了，给政治哲学带来劫难：用什么立场反对同性恋、乱伦？人与野兽的界线消失了。Human nature是一个底线，消失了，就不是人了。卢梭把人推到起点——什么都没有——终结了human nature。（eg美国反堕胎的讨论：在肚子里几个月的叫人，超过四个月不许堕胎。）

1关于人的知识
社会历史
卢梭说关于人的自然知识是最难获得的，因此，卢梭讲到自然的时候是人的开端（beginning/origin），亚里士多德、霍布斯谈的那些东西都是没有的。这边的开端不是历史上的开端，而是逻辑起点。
P12
卢梭认为连苏格拉底和柏拉图都没有搞清楚人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成为他的主题，由于难以解决。直至今天，我们对人的科学知识已经知道很多，但是人是什么，人类的感情、道德规范的秘密仍然没有解决。卢梭对他的时代的科学既有继承，也有批判。
关于人的知识，他是要解决三个问题：
A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产生
B若不从时间的推移和人性的变化入手，人不能知道现在的勾心斗角是后天的还是天性中有的。（人原本的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掩盖甚而扭曲）
C区别现在的人的东西哪些是先天的，哪些是后来有的，要探寻人的起点的样子。
知识的进步
在人是社会历史发展的产物这点上，卢梭与马克思主义者是一致的。卢梭用柏拉图海神的雕像的例子。柏拉图：人的不朽的灵魂（最高的东西）随着历史，变得模糊，要回复最佳的东西。而卢梭反其道而行：要去掉那些文明和道德，要回复原始的面貌。
2方法：思想实验
通过与动物对比，把人身上属于人的东西剔除，看剩下什么东西（排除法）。正如科学家做实验，要发明/设想抱负条件。这是一个减法。这样，他就必须：
3对自然法传统的批判
传统的自然法传统一定要回到人性之中，并从中推出法律。他对人性有一套自己的见解/知识。
P35-37对自然法传统的批评。
对古典自然法传统的批评
古典：斯多亚—阿奎那—经验主义。人与宇宙万物同样，有既定位置，服从一定秩序（最重要的那个地位，宇宙万物各就其位，整个宇宙很和谐）
现代自然法
与古典的区别：将人与自然世界区分。霍布斯批评古典的目的论（有预先的秩序规定人与万物），法（law）只能合用于人，由于它是有理智的人结识和发明的，只对人有效。当古典自然法讲到law和reason，不是特指人，law=reason=nature，现代自然法破除了这种传统。
共同缺陷
A理性
卢梭认为古典与现代有一个共同点：认可自然法与reason联系。自然法在古典传统中是协调人与宇宙、人与人关系的，人的社会性属于自然法，人在自然上是自然动物，喜欢与人相处，天生是和谐统一的community（正如中国古代的天理）。而现代自然法是前/反社会的，但在自然法的协调之下，人与人客观结果是互相合作（正如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大家）。但卢梭认为他们的共同前提是，只有少数有理性的人才会结识到自然法并服从。因此，要结识自然法，你一方面得是个形而上学家，知道人性高深莫测的原理，并推理。但是，单凭理性的自私的功利主义是不能建立长治久安的community的。假定地认为人已有理性了，是不对的，理性是自然状态中没有的。
B社会状态
并且，两者（古典与现代）的自然状态与自然本性不是自然的，而是社会的。霍布斯人对人是狼的状态是社会状态。真正的自然人没有vainglory，没有比较意识。
C自然的声音
所有的自然法其实来自自然的内在声音。
《论科学和艺术》中叫“良知”。这不是知识，而是感觉（sentiment）。
感觉分两种：
一种是自我保存/自爱（self-presentation/self-love）（后来他连自我保存也反对，比如小孩很小，没有自己/self的概念的）。但霍布斯的自我保存是有严格的self概念的，有mine的意识，卢梭没有，他认为自我是在人败坏后才出现的。自然人是天人合一、物我两忘的。
另一种是同情/怜悯（commiseration 共同的悲哀），这也是一种感觉，不是理性的。人与动物都有，上节课的“物伤其类”。
以上两点，是理性的自然法的根源。Eg人关心别人不是由于好处的算计，而是同情、不忍人之心，这甚至可说是一种本能。《爱弥儿》中提到这种同情心的培养：若你看到一个人很成功，往往这时容易引起妒忌，若一个人晦气，则会同情。因此教育不能用帝王将相的辉煌教育，而是教育他们，虽然帝王将相很辉煌，但结局很悲惨，由此告诉孩子权力神马的都是浮云，只有受苦是真实的，因此要同情他们。同情与amour proper/proper love最大的区别：没有比较之心，不一定要你不如我，是自发的，物伤其类，这并不是表白人有多崇高；后者是攀比之心，正如我们对乞丐的同情，我们从不会想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也正因有同情之心，自然状态中人会冲突，但不会以折磨人为乐。
“动物尽管没有理智，也服从自然法”
人之为人的一个重要环节是撒谎，人类社会在很大限度上是靠谎言建立的。假如你是绝对真诚的，结果是毁灭人类社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

那么人与动物的区别在哪里？
第一部分
自然的不平等局限性以引起政治上的不平等。P46-p47重新批评传统的自然法。所有这些……甚至亚当夏娃也是。一次，他要做那个思想实验。
所有的自然哲学家在谈到人时，总会谈到body和mind两个部分。
一、身体
自然人的身体特性，他的研究方法不是从人的胚胎、细胞开始，但他的方法与现代自然科学的方法同样：从人的beginning，比霍布斯的最低还低人还不是人（现代人/文明人），需要注意的是，尽管卢梭运用了很多当时的研究，但这仍然是个思想实验，是哲学上的过程而不是历史上的过程。

2023-12-9
今天重要讲第一部分。
序
核心主题：要抛开人类历史文明，回到自然中。

第一部分
自然状态中的人——野蛮人——的本质特性。
分两部分：身体（physical）和精神（moral：法文中偏向spirit的意思，不是道德，而是身体相对的东西 metaphysical）。两者都是自足的。

1自然人的身体
可以与霍布斯、柏拉图等这些卢梭之前的哲学家进行对比。
由于时间长远，不能找野人观测，只能推测：身体构造差不多，直立行走。（不对人如何成为直立行走的人考察，无法推测）
觅食
P50
所有的动物都局限于本能，而人有一个不同样的地方就是能模仿。由于自然状态中土地肥沃，找食物很容易，不需要花多少功夫觅食。
力量
不比其他动物优秀，也不更差。Too simple
没有通过文明的污染，体型灵敏（eg人猿泰山）。文明社会的人的身体机能之所以退化，是由于不需要那些机能那么好了。
与其他动物的关系
处在霍布斯说的大胆与xxx的完全胆怯之间。没有袭击性，但也会反抗。没有胆怯的观念。
疾病
自然人只有衰老，没有疾病。相称于流浪猫，腿瘸了，也不去治疗，慢慢会好；若好不了，就死了。也没有死亡的idea。所有的动物涉及自然人都不会想到死亡，不会胆怯死亡。
宗教与人的生老病死有关。释迦摩尼之所以出走，由于小时候被圈在皇宫，不见生老病死；后来出走看尽了生老病死，觉得作为国君只能拯救国民，不能拯救所有人。
“疾病是人自己导致的。”
动物有伤口，不会吃药，自然愈合，愈合后抵抗力就很强；而人用技术的手段制造了一个环境，将细菌、炎热、寒冷消灭，正如一个温室，人的适应性就很差。
疾病的很大因素是人的贪欲。简朴的生活方式，粗茶淡饭不会得病，而越是精致的饮食越会导致疾病。
引申：医疗保险问题不可解决：生活复杂---病多---发明财富治病---生活复杂--……循环。前社会主义国家的方法：让生活方式更加简朴，重在防止。这也是柏拉图的意见。用技术手段质料疾病，即使身体康复，其自身的机能也会退化。
感官
很simple，素朴。孤独的：不是不好的；不爱你，不恨你，不在乎你。
懒散的。
爱睡觉，但很警惕，否则会被动物吃掉。
唯一关心的是自己的生命，自我保存。是无意识的自我保存，他没有self的观念，完全是本能意义上的自我保存。
有些感官敏锐：视觉、嗅觉、听觉；与自我保存紧密相关
有些感官不敏锐：触觉、味觉。与自我保存关系不大，是用来享受的。假如享受的感官发达，就会power after power，脱离自然状态。

总的来说，身体的特性刚好可以自我保存，既没有欠缺，也没有多余，是self-sufficient。
卢梭的自然状态与柏拉图的猪的城邦（吃完睡睡完吃）类似，无欲无求。但有一个区别，猪的城邦需要人与人的合作，一个人的生存能力很差。为什么有这个区别：柏拉图看来，人在自然上是城邦/政治的动物，一个人是有所欠缺的，必须要在城邦之中；而卢梭的人是自足的。这影响了达尔文物种起源，也影响了人类学（《二论》在西方被视为人类学的最早著作）。自然状态中人的需要与能力互相平衡。若无法平衡，会无法自足而依赖别人，不平的和剥削就产生的。（文明社会中的人之所以如此痛苦，是由于它不断地刺激人的需要。）

2自然人的心灵/精神（esprit、moral、metaphysical）
人与动物的主线区别
身体上，人与动物没有太大区别，但在心灵角度，人与动物有一些主线的区别。（卢梭批评传统的自然法，是由于他认为前者把人过度提高了，语言等等能力。但毕竟有区别）区别在于：人是一个自由的动物（自由是卢梭哲学中很含混很复杂的概念）。
所有的动物都受自然本能支配，没有选择的能力eg猫旁边放一个水果，它即便饿死也不会吃，由于它不会选择，因此所有的动物不管进化一万年，还是老样子。而人是可变的（没有不变的本质，没有规定说人生来只能吃什么。）这也是人败坏的根源，若人与动物同样永远不变，也不会败坏了（他反对进化论，不认为动物必然会变成人）。因此自由是人区别于动物的地方，人能改变自己，人可以很禁欲也能很放荡。正是这种人的潜在性，是人败坏的根源。
这类似于奥古斯丁，莱布尼茨用“神义论”说明奥古斯丁的思想：摩尼教质疑上帝：假如上帝是正义的，为什么给人自由选择的能力，使他们有也许选择恶，为什么不让他们永远待在伊甸园。奥古斯丁：假如上帝把人造的和动物同样，恰恰是对人不偏爱，上帝给人自由选择的能力，让他们自己选择善，自己选择的善更好。卢梭也类似，自由选择使人败坏，但有这种能力，人也能摆脱败坏。
这边看来，自由——用后来黑格尔的话——就仿佛历史的狡计（黑格尔：历史是恶导致的，每个人为了自己的私欲，推动了人类文明）。卢梭也类似：恰恰是在败坏的社会中，人培养了自己的理性能力，而这种理性能力被运用来摆脱败坏。（拉美特立《人是机器》，人正如机器要上油，饿了要吃饭。卢梭很欣赏他，但只有一点不批准：机器不能选择，人可以；如不吃嗟来之食。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现象的人与本体的人的区别，后者可以自由选择）
这边的重要一点：卢梭认可free will（霍布斯他们不认可）
可完善性：perfectibility。人有潜在性。（海德格尔：dasein）
因此，人和动物的区别不是结识理性的，而是人是可变的Changeability，可完善的。
本能与激情
自然人passion很低，只有本能。“我们之所以求知，是由于我们有欲望。一个没有欲望没有恐惊感的人，是不会花心思推理的。”尼采关于动物的记忆力的说法。
没有怕死、虚荣心等等。
需要与能力
能力与需要自足。没有需要的东西就不发展。因此不需要知识与技术。知识与技术破坏了需要与能力的平衡。动物世界也是同样。Eg地底下的一种鼹鼠，不需要眼睛，而触觉很发达，凡是接触到的地方，就像手电筒同样被照亮了。触觉代替了视觉。
Eg希腊，往往是土地贫瘠自然恶劣的地方，技术发展地才厉害；而肥沃的地方反而容易满足。
没有好奇心，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记忆力很弱，不能想到明天。
因此，既没有能力也没有需要来科技发明。所有的技术都是人感觉能力的延伸，而有了这些技术，身体能力退化，人的身体自足性退化，心灵自足性也会退化
《爱弥儿》的教育很强调能力与需要的配合，在孩子还没有理智的时候，绝不与他讲道理。
语言的起源
语言就是为了交流，而自然状态的人没有交流的需要，语言的起源肯定是一种自然状态被破坏了。
A考察语言的起源很困难，其中一个难以解释的东西就是：怎么会产生语言的需要？交流的需要来自一定的社会关系，而有社会关系自然状态肯定被破坏了。
男女的结合是偶尔，之后就忘掉对方，由于记忆力很弱。
母亲和孩子之间也是如此，母亲把孩子养大，孩子出去觅食,就把母亲忘掉了。为了延续物种的需要，必须让孩子养成独立生活的能力。
另一个困难：语言如何表达思想？
B理智
C社会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