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企业文化中的儒家文化的烙印.doc

日本企业文化中儒家文化烙印
当我1993年终进入三井物产（综合商社）工作很快，一次工作上碰到了紧急问题，赶紧去向总经理请示，却莫名其妙地遭到了训斥，原因是我没有首先向这个业务主管和副总经理汇报，直接找到了这位总经理。显然，我在无知状况下犯了日我司一种大忌，即：“越级汇报”。此时，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曾经工作过国家机关或者说是国营企业感觉，那就是所谓“等级观念和制度”。随即，我注意到职工手册中明确地将职工规定为九个“级别”，此外尚有一套“职称”评估规定。我忽然意识到，这种等级制度和职称评估与军队建制几乎丝毫不差。军队是按照“士、蔚、校、将”分级，同步有“班、排、连、团、师”等职称。  

  仔细想来，中国国营企业体制实际上就是从战争时期延续下来战时经济体制，或者说是前苏联斯大林体制继承。经济学家们把这种体制称为“计划经济”，而我更乐意称它为“战时经济”或“军人经济”。考察日本两家最大财团，即；“三井财团”来源和“三菱财团”创业，可以发现它们都是由日本武士家族弃武从商而来。此外，从两家有名日本综合商社“伊藤忠商事”和“丸红商事”创始人“伊藤-长兵卫”和“伊藤-忠兵卫”名字可以看到日本武士“长兵卫”和“忠兵卫”身影。日本财团企业迅速发展历程与日本对外战争和大规模军需有着亲密关系。此外，日本复员军人也有相称数量被安排进大企业工作。因此说，日本大型企业集团具有军人血统和属性，是日本武士道精神和军国主义藏身之处。可以不难想象到，一旦战争爆发，日本财团企业可以迅速完毕向军队转变，综合商社也会随之成为军团指挥中心。
  然而，与中国国营企业不一样是，日本企业或着说日本社会尚有此外两种属性，商人属性和儒家眷性，这同样有着历史渊源，并不停延续至今。人们一般按照西方教科书习惯谈论“市场经济”，而我更喜欢把“市场经济”称为“商品经济”或“商人经济”。“商品”和“商人”并非西方所特有或独创东西，而是我们中国历史和中华文明几千年来社会发展中无法回避客观存在属性。只不过，这种属性在一定历史阶段受到了压制，不被显现出来。当人们赞叹秦始皇陵兵马俑雄伟，感慨秦始皇凭借强大武力征服各国建立中国历史上首个统一国家时，我们往往忽视了造就这一切背后人物 -- 大商人“吕不韦”。司马迁在《史记-吕不韦列传》中证明吕不韦是秦始皇赢正生身父亲。吕不韦担任秦国宰相期间，秦国由弱转强史实，我们可以体会到“商人”是一种强大力量，或者说是一种强大属性。

  在日本大企业工作中国职工往往感觉日本企业是国营企业，也许是体验到了日本企业组织方式和行为方式其间隐藏军人属性。而日本人一般称日本这些财团大企业都是民间企业，他们实际上强调了企业发展历史和其中包括商人属性。“企业就是社会”，这几乎是所有日本人共识。至此，我可以说“军人属性”和“商人属性”是日本企业和日本社会两个本质特性。记得年轻时对商人最初感知仅仅是个体户或香港商人形象，他们不过是一种或几种人从事买卖，并且是一种自由而随意经济活动。可是，来到三井物产工作后，我发现原本自由商人也可以用军队思想组织起来。也许“军人属性”和“商人属性”结合就是巨大综合商社产生于日本本源所在，也是日本一百数年来迅速崛起为世界强国奥秘所在。

  假如说强大秦王朝建立标志着“商人”与“军人”属性结合成果，可是这种成果并没有持续很久，秦朝在建立统一帝国后很快出现了危机而解体，取而代之是中国历史上一种长期繁华和强大国家，这就是“汉朝”。众所周知，汉武帝“独尊儒术”治国理念成为大汉王朝长治久安重要基石。由此，儒家思想确立了在中国社会统治地位，成为两千年来中国各代帝王得以继承治国之道。同样，我们看到日本大财团和其所属大企业领袖们采用儒家思想为经营理念，指导企业做大、做强和做长。实际上，儒家思想和道德一直在日本社会中起着主导作用，这与日本和中国古代交往历史密不可分。有西方学者把日本视作“儒家资本主义”，“公社制资本主义”或“从外看是资本主义，从内看是社会主义”，这值得我们去仔细思索。如此说来，“儒学主义”、“公社制”和“社会主义”存在着共同哲学思想基础，这也是我后续研究设置一种新命题。　
  我得出了这样一种结论: 日本大企业和日本社会是一种“军人属性”、“商人属性”和“儒学思想”统一体。换一种说法，现代日本经济是一种“儒学主义 - 军事化 - 商人经济”三位一体结合体系，日本财团和其所属大企业是一种儒家思想指导、商人领导和军事化体制经济组织。日本综合商社和财团体系是考察这一结论最佳实证。与此同步，我作出了如下大胆联络和臆测：“社会主义”对应“儒学思想”，“计划经济”对应“军人属性”，“市场经济”对应“商人属性”。那么，我要问我们所倡导“社会主义-有计划-市场经济”与现代日本“儒学主义-军事化-商人经济”与否存在着更多哲学共性呢？汉王朝时期强大力量和长期繁华来是楚人“反秦”既而又“承秦”产物，也是官、私工商业近一步发展成果，实质上正是“儒学主义 - 军人属性 - 商人属性”三位一体制度体系。与此相反，在中国目前社会变革中，大量机关分流人员、高学历理论家和留美经济学者进入国营企业，形成了“自由主义-文人属性-官僚属性”结合体，不由得不让人紧张他们面对日本企业军团战争结局。

  西方人基督教实质上也是一种社会哲学，它将教义中圣父、圣子和圣灵之间辩证关系称为“三位一体”。以此为对照，我们看到日本财团大企业和日本现代社会发展突出特性：首先，父辈是武士（军人属性突出），开始创业；其后，子孙坚持继承武士属性同步，又建立综合商社这样商业组织（保留军人属性，突出商人属性），使父辈事业发展壮大；其间，朱熹理教（儒家思想）成为日本社会近千年以来思想和道德主导力量。此时，我们看到日本大企业和日本社会是一种军人属性（圣父）、商人属性（圣子）和儒家思想（圣灵）三位一体有机结合完整体制。缺乏其中任何一种属性都不也许造就持续长期统治力量。“日本近代企业之父”涩泽荣一把日本企业管理精髓总结为“士魂商才”，而中国学者普遍按照老式思维把其中“士”理解为“文士”，也就是那些高学历理论家。但作为一种在长期日本综合商社中国人，我有不一样理解：“士魂商才”指是“武士精神”与“商人才智”结合，其中“士魂”指是“武士精神”，说白了就是武士道（军人属性+儒学理论）。

  军人属性是父性，也是任何组织强健主线，是成功创业者和继承者必须具有属性。日本首相小泉不顾中国人民感情不停参拜专门供奉日本历代军人（包括二战战犯）靖国神社，其实质就是在提醒当今不停自由化日本年轻人不要放弃祖辈军人属性。因此说，军国主义是日本强国思想主线，是他们不会抛舍军人属性。只不过，这种军人属性在某些时期被其他属性相对强势而掩盖，没有被外界注意到。“军国主义”原本是描述一种国家动员所有资源形成“全民皆兵”体制，是一种绝对“军人属性”体现。从中国秦汉时期历史考察中，我们可以深切领会“军国主义”强国力量。几百年来日本武士道精神造就了日本明治维新后军国主义体制，为其短时间内迅速跻身于世界列强奠定了基础，但也给包括中国在内周围亚洲国家带来了战争劫难。

  当军国主义无限膨胀，使一种国家或组织“军人属性”绝对化时候，也就意味着它必将出现瓦解危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帝国失败和上世纪90年代初苏联最终解体都重新验证了二千年前中国秦王朝短命历史教训。从近年中国企业兴衰中，我们可以看到德隆集团倒台和长虹企业危机都隐含着军人属性绝对化带给扩张型大企业劫难。与之不一样是，海尔集团却在过去几年中拼命打造它“商人属性”，这是其高明之处。日本在二战后吸取了教训，首先制定贸易立国政策和措施，培育和强化商人属性。同步，日本将“军国主义”隐藏为“军团主义”，体现为以综合商社为关键商业军团（财团）重新集结和占据日本社会主导地位。当我们斥骂日本右翼势力在教科书、台湾问题和钓鱼岛主权恶劣言行时，无不联络到日本大财团。大家可以在我另一篇文章《原形毕露》中找到大量资料。
  不过，让我更紧张是另一种倾向，军人属性正在从中国大企业和中国整体社会中逐渐退化。不由得不怀疑，自由化年轻一代能否继承和发扬前辈们事业和强国梦想？我们是不是也应当建立一种祠堂，每年定期地由国家领导们带领我们国民瞻仰那些中国历代抵御外敌军人们呢？诸如：霍去病（汉代）、叶青（汉代），岳飞（宋代），戚继广（明代），郑成功（明代），邓世昌（清代）等，以及大量抗日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中革命烈士，让我们不停地纪念和缅怀这些军人，将军人属性一代代传给我们子孙。青少年时期聆听收音机中评书《岳飞传》，“精忠报国”思想和意识至今贯穿在我们这一代人人生信念之中。令人紧张是，在我们还远没有成为一种真正强国之前，西方拜金主义和享乐主义已经开始在年轻人中弥漫开来，人们如同吸食鸦片一般而不能自拔。这种自由化倾向可以是人们发明多元社会一种尝试，但绝不能作为中国社会中流砥柱大型企业和企业集团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