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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特色领导力和领导科学 ——国家行政学院首届“领导力国际论坛”观点综述
07月15日 15:17 来源：《国家行政学院学报》(京)1期 作者：张国玉/刘峰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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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关键词：领导力;领导科学;观点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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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张国玉，国家行政学院政治学教研部副专家，研究方向为领导科学与领导力；刘峰，国家行政学院政治学教研部专家，研究方向为领导科学、领导力与领导艺术

　　10月16日，国家行政学院中国领导科学研究中心、新加坡公共服务学院和英国阿什里奇商学院联合举行首先届“领导力国际论坛”在国家行政学院召开。来自中国、新加坡、英国和美国等国家和地区领导力、领导科学研究专家和实际工作者共100余人参与。与会国内外专家、学者就中国领导力建设实践及其国际影响、领导力发展前沿问题和中国领导力发展大趋势进行了探讨，提出许多具有启发意义观点。
　　一、中国领导力国际影响及建设实践
　　伴随中国综合国力增强，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影响力逐渐凸显出来，“中国力量”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越来越多研究者对改革开放三十五年来中国获得巨大成就“秘钥”怀有强烈爱好。大家对此获得普遍共识是，中国共产党作为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关键力量是关键所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关键在党，关键在人，关键在中国共产党领导力。
　　(一)中国领导力国际影响
　　本次论坛发起人之一英国阿什里奇商学院副院长菲利普·米克斯(Philip J Mix)专家认为，中国带给世界影响不仅仅是经济上，更有文化上、思想上，中国历史、哲学和文化，将影响全世界领导力教育，以及平常领导力实践。中国经济和社会上实践和探索会启发人们创新领导力研究和领导力建设方面理论和模式，这必将对世界产生深远影响。
　　新加坡驻华大使罗家良先生认为，世界其他国家、地区稳定和发展与新加坡繁华和福祉亲密有关，要想在未来掌握积极、获得成功就必须理解世界，尤其是作为全球第一人口大国、第一贸易大国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因此，新加坡尤其重视来中国进行学习和交流，首先更好地理解中国获得成就，面对挑战以及中国在重要问题上观点和见解，互相借鉴，互相学习；另首先也可认为双方未来领导人提供一种建立个人友谊、增进理解、共同成长平台。
　　英国驻华使馆代表岳德伟先生认为，尽管中英两国国情、文化和体制不一样，但双方都面临相似挑战，例如全球化影响、公共产品提供、突发事件应对、国际领导力提高等方面挑战。这一切挑战应对都需要领导力、需要领导力研究和培训机构提供支持和协助，因此，在领导力建设和培训方面，中英两国可以互相借鉴、增进合作。
　　国家行政学院纪委书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主任杨文明先生认为，中国领导力会走向世界，世界领导力也已来到中国，通过领导力国际论坛高端对话和深度交流，必将有助于中国和各国领导力提高，也会有助于领导科学深入创新和发展。
　　(二)中国领导力建设实践
　　基于中国在国际社会影响力日益增长，国家公务员局副局长杨春光先生系统论述了中国领导力建设重要经验及目前着力点。中国领导力建设重要做法和经验包括：第一，重视思想政治建设，领导干部必须具有较高道德水平和强烈奉献精神。第二，重视公务员规范，中国《公务员法》对公务员准入、考核、任职、定级、监督等内容进行了明确规定，尽量保证了选人用人公平公正。第三，重视领导能力建设长远规划，中国每隔十年就出台干部人事制度改革规划纲要，这从制度上对领导干部能力建设作出重要布署。第四，重视发挥领导班子集体作用，坚持民主集中制领导方式。第五，重视培训和实践锻炼。目前，中国共产党开展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为重要内容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其目在于提高中国各级领导干部领导能力，提高政府公信力，以深入赢得人民群众拥护和支持。新形势下中国领导力建设和领导者素质提高需要把握几种要点：第一，博学博大。第二，勇于担当、责任到位。第三，勤政务实，服务人民。
　　国家行政学院纪委书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主任杨文明先生认为，中国领导力建设最大特点强调党和国家层面领导力，尤其是中国共产党执政能力和各级政府领导科学发展、建设友好社会能力。因此，中国领导力建设更多是从党和国家层面而非个人层面、从政治层面而非技术层面、从规律层面而非现象层面、从全球层面而非自层面加以把握，从而深入巩固和提高党执政能力。
　　二、领导科学中国化及国际比较
　　领导力建设既有超越国界普遍性意义，更有基于国情特殊性，中国领导力建设首先要借鉴世界各国先进成果，另首先更要汲取中国老式文化政治智慧和现实资政经验，既有国际视野，又凸显本土特色。
　　(一)领导科学中国化
　　辽宁行政学院行政管理部教研主任马义专家重点论述了领导科学中国化必要性和领导科学中国化发展受到两种错误认识阻碍。他认为，领导科学中国化是必然趋势，这是由领导科学实践性、应用性和民族性决定，把西方领导理论与中国领导活动实践、中国文化背景融合在一起，就轻易得到领导干部认同。无论是排斥领导科学中国化还是排斥西方领导科学，都是有失偏颇。中国领导科学研究要在端正研究目下功夫，把握领导科学社会性和应用性，既要深入研究也要广泛宣传，使人们不仅爱听，并且听了更有用。
　　领导科学中国化首先需要把握中国领导科学研究途径和研究内容。国家行政学院中国领导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胡月星专家对此进行了论述。他认为，中国领导科学研究可以从四个方面着手：第一，中国领导实践，这是中国领导科学发展“领土”，没有“领土”就没有发展基础和背景；第二，中国领导智慧，关键是“道”、“法”、“术”三个层面，这三个层面需要三大关键要素支撑：领导“智”、“仁”、“勇”；第三，中国领导文化，中国领导文化博大精深，与社会教育相辅相成，需要花大力气对中国领导文化进行梳理和提炼；第四，中国领导要素，包括品质、态度、知识、能力、行为、决策等方面。
　　领导科学中国化既要遵照中国领导科学研究内容普遍性，也要把握特定阶段、特定历史等特殊性，要结合中国老式历史文化、结合中国共产党领导实践、结合目前难点问题进行研究。内蒙古行政学院公共管理学部主任李树林专家结合中国共产党发展历程和领导智慧总结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九要素模型。他认为，中国共产党领导是最成功领导，包括理想与信奉，系统与构造，机制与利益，文化与作风，战略与谋略，措施与艺术，规范与执行，学习与学风，创新与变革等九项要素，它们之间相辅相成、互相联络，前四项是讲共产党人带领其追随者要形成什么样共同体，是要形成价值共同体，利益共同体，文化共同体，精神共同体；第五项专门从战略高度谈共产党领导智慧；后四项是共产党领导智慧四种详细体现，共同体实现要依托领导智慧。
　　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李成言专家重要探讨了目前中国领导科学研究关注重要主题——中国廉政领导力建设问题。他认为，领导廉政力实际上就是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能力，即领导者认识、把握、运用反腐败斗争规律，推进反腐倡廉理论和实践，不停向前发展能力和本领。详细包括四个要素：第一是廉政思想力；第二是廉洁制度力；第三是廉政综合力建设；第四是廉政执行力。
　　尚有学者结合中国改革开放历程探讨了中国领导风格大趋势。国家行政学院中国领导科学研究中心秘书长刘志伟研究员认为，中国领导风格发展可以概括为五大趋势：第一，从全能型走向成简约型；第二，从个人型走向群体型；第三，从权力型走向人格型；第四，从赐予型走向回应型；第五，从偶像型走向平民型。
　　(二)领导科学国际比较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社会学专家维克多·肖(Victor N. Shaw)先生重要探讨了美国领导力发展特点。他认为，美国领导力发展重要有四个特点，第一，美国领导力研究正从个人研究发展为团体研究，由单一学科发展为跨学科研究。第二，美国领导力实用性非常强，注意把领导理论转变为指导实际行动领导原则。第三，从事领导力研究人员增多，已经发展到有一大批从事领导力研究队伍。第四，重视科学研究措施，过去领导力研究多从详细领导实践中提炼总结，目前美国领导力研究已经发展成一种较为成熟学科并拥有一套规范研究措施，诸多学校均有自己领导力研究中心。
　　新加坡公共服务学院领导与机构发展教研部处长罗米烈(Lo Mi Lie)重要简介了新加坡公共服务领导人选拔与评估做法和经验。基本程序是先进行职位分析，然后分析职位对领导者详细规定，再通过评估候选人状况确定职位人选；选拔原则重要有三条：第一，候选人领导能力，例如领导特质、分析和处理问题创新性和灵活性；第二，候选人影响他人能力；第三，候选人道德水平，如与否谦虚、奉献精神等。选拔措施重视综合考察，例如通过面试、现场模拟、岗位轮换等措施观测其展现出来领导力和领导素质。
　　英国阿什里奇商学院王晓宇专家(Barbara. WANG)重点从中西方比较角度探讨了领导力异同问题。她认为，在领导力研究和实践中，中西方既存在相似之处又有诸多不一样点。就相似点来说，第一，中西方领导者之间价值观差异实质并非国家、民族和文化差异，而是领导者之间个性和价值观差异；第二，领导力内涵来说，中西方来源于同一时期。中西方最大不一样点是对“领导”理解和应用：中国一般把领导者与管理者混为一谈，大部分人认为领导力是领导者事，与领导职位亲密有关。西方文化中领导是通过对追随者定义来界定和识别，拥有追随者人才是领导者，没有追随者人虽然有最高权力也不是领导者。
　　此外，详细探讨了中西方领导者领导品质和领导风格差异问题。北京智学明德国际领导力中心主任徐中博士认为，中国领导者领导品质中最重要是心胸广阔，所占比例为76%，这一品质在西方研究中排在第七，所占比例为38%；西方领导者品质中最重要是诚实，所占比例为89%，在中国排在第六位，仅为41%。导致中西方领导者领导品质排序重要性差异重要原因是中西方领导情境复杂程度不一样和文化差异。普华永道会计师事务所合作人、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特邀专家鲍大雷(Paul Gillis)先生着重探讨了中西方行政领导者领导风格差异。他认为，大部分中国领导者采用是指令型领导风格，领导给出指令，下级负责贯彻；美国领导者更多采用是参与型领导风格，领导者邀请所有人参与决策过程然后进行选择。导致中西方领导风格差异一种重要原因是中西方文化不一样，中国文化中个体间权力距离较大；西方文化中比较强调个体作用，之间权力距离比较小。
　　三、变革时代领导力及发展趋势
　　假如用一句话概括时代特性就是“唯一不变就是它变化”，因此，变革时代大背景决定了领导力建设和研究需要与时俱进，把握变革时代领导力发展大趋势。
　　(一)变革时代领导力
　　过去，领导特质理论和领导行为理论重要从静态角度研究领导力；目前，伴随领导情境理论和领导变革理论兴起和发展，对领导力研究更多地置于更广阔空间，更为关注领导情境和领导情境变化对领导力研究。北京华鼎管理征询企业首席专家张鼎昆先生从自然科学中力和场概念出发探讨了从领导力到领导场转变问题。他认为，自然科学研究已经从牛顿“力”时代进入到今天爱因斯坦“场”时代，社会科学研究也应当如此。简朴来说，领导场是指特定领导者，基于特定时空人士所生成整体气氛，这种态势一旦形成，就会影响到所有人和事。领导场基本假设是“场”决定人行为，但“场”不是领导者自己可以独自导致，它需要领导者和所有其他人一起共同作用、共同形成，这也意味着所有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领导者，都在发挥领导作用。
　　伴随网络社会到来，网络时代领导力问题也成为变革时代领导力研究重要内容，福建行政学院公共管理教研部主任刘明辉专家重要探讨了网络时代发明领导新价值问题。他认为，伴随老式工业社会进入现代网络社会，过去由管理发明价值工业时代逐渐转变到由领导发明价值网络时代。因此，我们要像工业社会体现管理价值那样重新体现领导在网络时代价值，像工业社会总结泰罗制等一系列管理理论、措施和程序同样，探索网络时代领导理论、领导措施和领导艺术，必须对管理组织、制度和奖惩老式三要素进行革命性升级，发挥领导共建愿景，利益磋商和魅力导引三大要素价值。
　　变革时代领导力需要变革型领导者，新加坡公共服务学院司长陈建隆先生认为，变革领导者应当具有如下素质：第一，可以有效地和员工进行沟通，通过沟通、互动来说服他们共同推进变革；第二，可以和其他部门进行合作共同处理问题；第三，培养外部支持团体；第四，突破既得利益阻碍，领导者要坚定目，要向人们解释并说服大家，同步，领导者也要学会及时调整既定政策；第五，培养有效执行政策能力，这就需要培养他们沟通能力、协调能力，使得他们可以理解和克服政策执行中碰到困难和挑战。
　　变革时代领导者越来越多地与不一样历史文化、不一样组织文化甚至是不一样部门文化背景人进行跨部门、跨文化交流和合作，这就需要提高跨文化领导力和沟通力。英国德蒙福特大学语言学和跨文化领导力首席专家金立贤(Lixian Jin)认为，领导力框架下跨文化沟通波及不一样国家之间、政府和企业之间、不一样层级政府之间。跨文化沟通力包括不一样语言运用能力、对彼此价值观和文化理解能力以及通过跨文化交流到达共识能力，通过使用隐喻研究措施有助于跨文化沟通力培训和提高。
　　(二)领导力发展趋势
　　国家行政学院政治学教研部刘峰专家结合中国领导力建设和研究重点论述了未来领导力发展大趋势。他认为，第一是领导力平民化趋势。领导力是有层次，既有高层治国理政领导力，也要公共部门团体和个体领导力。中国共产党成功经验告诉我们，领导力是从群众中来，只有具有个体领导力，高层领导力才更为务实，更轻易凝聚。第二，领导力简约化趋势。领导活动不是越复杂越好，而是应当减少领导工作量，提高领导工作质。目前，中国政府强调简政放权，简政放权实质就是要让领导力在这个民间、在草根得以激发和提高，要让领导力在社会中、在市场中、在NGO组织中体现。高层领导者管大事、管方向，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在大方向既定前提下，要让基层、社会、民间有更多领导力。第三，领导力制度化大趋势。邓小平说过，领导制度更具有长远性、主线性。领导力研究假如以个人领导力为主是比较偏颇，要下更大功夫探讨制度领导力。第四，领导力中国化大趋势。中国领导力有自身特点，应当借鉴中国老式文化、资政智慧、历史经验，尤其是共产党成功经验，加以分析总结提炼。同步，中国领导力研究和发展一定要开放性，这样才能愈加完善，才能真正形成中国风格、中国气派、中国特色领导力。
　　领导力发展趋势既需要领导哲学、领导观指导，也需要研究视角和研究措施突破和创新，中国浦东干部学院领导科学教研部主任张素玲专家重要从个人生活史角度探讨了领导科学研究新视角和新措施。纵观已经有领导科学研究，多数主张运用自然科学研究措施，探寻领导者特质、风格、胜任特性等等。但领导活动之间存在着极大多样性和差异性，科学研究必然难以考量方方面面影响原因，例如，领导者复杂情绪和情感体验等等，这就导致有时候难以进行深入细致探究。她认为，领导者个人生活史研究是一种创新研究措施有益尝试，其关注领导者在生活、工作中经历和体验，并以讲述故事方式进行描述。需要注意是，在运用这种研究措施时要尤其注意研究中伦理道德、材料甄别等问题
　　领导力研究主线目在于应用，因此，领导力训练和培训也是领导力发展过程中重要主题。广西行政学院公共管理教研部主任陶建平专家从领导力培训者角度探讨了怎样增强培训实效性问题。他认为，领导力重在实效，就是要有实实在在效果，就要把领导力研究和领导力训练结合起来，把领导力研究成果通过训练进行转化和推广，这样，领导力才有实效。
　　四、启示与思索
　　党十八大汇报第一次鲜明提出了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同样，作为中国领导科学研究和中国领导力建设实践也要坚持中国道路、中国风格、中国气派，形成中国特色领导科学理论体系，推进我国领导干部领导改革开放和科学发展能力提高。在形成中国特色领导科学理论体系过程中，笔者认为有如下几点需要重点把握。
　　一是坚定中国领导科学研究和领导力实践中国特色道路。坚持西方领导科学理论引介与中国老式文化、老式资政经验，与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实践结合、融合和发展，开创具有中国特色、适合中国领导活动实际领导科学理论和领导力建设模式。
　　二是坚持领导观与领导力研究相结合。西方领导科学重视领导力研究是很有道理，在中国情境下，领导科学研究一定要重视领导观研究，由于这波及到领导科学研究方向问题，中国领导科学领导观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领导观，就是改革开放和科学法治领导观，就是“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托群众”领导观，这是中国领导科学内核和基石。
　　三是坚持领导者与领导力研究相结合。领导科学研究要以“人”为本，领导力本质意在培养人、提高人。因此，中国领导科学研究既要研究领导力又要关注领导者，尤其是青年干部成才特点和成长规律，干部培养选拔问题是中国领导科学研究重点内容。
　　四是坚持定量研究措施和定性研究措施相结合。过去，中国领导科学研究由于多数成果限于对领导活动、领导经验总结和概括，在很大程度上很难称得上是一门科学，因此一定要在科学化、定量研究方面多下功夫。同步，也不能一味地走定量研究路子，诸如领导价值、领导情绪等概念难以量化，这就规定中国领导科学研究要把定量研究和定性研究结合起来。
　　五是坚持领导科学研究与领导力训练相结合。西方领导科学研究不仅强调理论分析，更重视实践应用，把领导理论操作化，指导领导活动实践，并通过领导活动实践验证领导理论。中国领导科学研究同样重视领导力培训，但重讲授轻训练，这方面要稳中求进，改革培训模式，创新训练措施，充足发挥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等国家级干部院校主阵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