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费硕士自白 在他人大学读自已书
假如当时一切顺利,我目前就将近毕业了。可是不是。我只能跟着下一届学生参与一次流动假面舞会。我懂得,第一名不能阐明什么,不管是机遇还是努力。我历来不认为,我就应当比他人更有资格进入这个学校,我就应当是公费。但我不能理解是,为何有人偏要打着第一名旗帜比我先入学,把我挤在一旁。当我找到学校负责人据理力争时,他们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甩给我一句话:他是本校毕业。你要是想上就明年来,不想上就赶紧说,背面人还多着呢。我当场噎住。也许目前我还感谢他们,终于让我跨进了这个校园。虽然这所大学是拒绝我,但我还是要挣扎着,为自已所谓理想而默默前行。
原本以为,过去
2、一切终将过去,眼前风景会给我无限生机。可是,我又错了。开学后,我又一次为这个学校感到羞耻,为自已选择而痛苦。偌大一种新闻学院,数百名学生,却只有几种讲课老师,并且都是半路出家半僧半俗之人。他们没有专业背景,更没有从业经验。就这样某些老师,还身兼数职,对所有'课程一网打尽,每个人要带上五六门课程。他们都是全能复合型人才,研究方向包罗万象——媒介经营、传播学、广告学、新闻理论,集众多宠爱于一身。
没多久,班上人员就迅速分化为两派。一派是本校毕业学生,我们称做本土歌手;一派是像我这样外校考进来,称为“外来务工人员”。本土歌手自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到处逢源时时受命,鞍前马后地为领导和老师效力。从
3、入学开始,他们就着手跟着老师们参与某些科研项目,或报刊审读,或同媒体联谊。我们这些“外来务工人员”是享有不到此种待遇,冷冷地被晾在一边,于是只好胡乱地找些书看。书也是自已买,老师也不给我们开书目,图书馆更是徒有虚名,连最基本书籍和刊物都没有。
刚来时,我还去上过几次课,后来就彻底不去了。老师课堂,是他人天地。即便是讨论课,我们也是插不进话,并且老师也不会去认真听我们话。有时去请教老师某些问题,他们也总是爱理不理。问得多了,老师还会对你说些挖苦和蔑视话。这样几次,我们也就不再自取其辱了。
分导师时,院里还像模像样地开了个会,让学生和老师进行双向选择,仿佛很公开很公平似。我没有去参与。
4、我料想,我是不在他们选择之列。在这里,我只是一粒弃子,无论放在棋盘哪一种位置,都是多出。会议结束后,院里将成果公布,我们这些外来务工人员自然就是分给了矮子中矮子。由于我们对这个名单强烈不满,院里答应说再作调整。于是,确定导师这件事情,就一拖再拖地拖了一年,至今仍然没有最终处理。确切地说,没有最终处理只是我们这些外来人员,本土歌手是早就名花有主了。直到目前,我还不懂得我导师是谁。随他去吧,这样学校,这样老师,跟谁都同样。只是,不懂得有无人肯收留我。
我没有把这所大学当成过我学校,也没有把自已当成这个学校学生。每次坐火车回家时,假如有人问我在哪个大学上学,我总是告诉他们,我是打工。当然,这个学校更没有把我当成他们学生中一员。这一年里,我只是觉得,我一直生活在他人学校里,读着自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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