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业比增速更重要”系列：小微与平台稳就业的中坚力量.pdf

中国经济丨深度报告 Table_Title 小微与平台：稳就业的中坚力量“就业比增速更重要”系列四 uVgVmUkWfWoWpOnM8O8Q9PpNoOoMsQjMnNnQlOoMsM8OqRsNNZoNuNxNnPsO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丨证券研究报告丨 cjzqdt11111 Table_Title2 小微与平台：稳就业的中坚力量“就业比增速更重要”系列四 中国经济丨深度报告 Table_Summary2 核心观点：本文从“稳市场主体稳就业”这一政策思路出发，探讨政策支持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必要性和本文从“稳市场主体稳就业”这一政策思路出发，探讨政策支持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必要性和潜在效果。小微主体承载了全社会用工的潜在效果。小微主体承载了全社会用工的 59.6%，政策聚焦支持小微，政策聚焦支持小微主体主体现金流。政策力度可现金流。政策力度可观，但政策覆盖率或较为有限。保持小微主体观，但政策覆盖率或较为有限。保持小微主体就业承载力的核心在于恢复正常生产经营。同时，就业承载力的核心在于恢复正常生产经营。同时，我们发现，平台经济创造灵活用工的机会在千万量级。政策表态积极有助于平台经济拓展业务，我们发现，平台经济创造灵活用工的机会在千万量级。政策表态积极有助于平台经济拓展业务，创造灵活用工，缓解就业市场压力。长远看，平台经济保持就业承载力需要稳定的政策环境。创造灵活用工，缓解就业市场压力。长远看，平台经济保持就业承载力需要稳定的政策环境。总结而言，短期稳主体政策总结而言，短期稳主体政策将有效支撑将有效支撑稳就业，稳就业，而而提振提振长期长期就业承载力就业承载力仍需固本培元仍需固本培元。就业压力加大，政策聚焦稳主体稳就业 相较于经济形势的“偏弱”态势，就业形势已经可以称之为“严峻”。为促进就业转好，政策将如何发力？我们认为，政策或将以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为抓手，聚焦“稳市场主体”来推进“稳就业”目标的实现。这一政策思路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和国常会中均有体现。小微主体：三管齐下，从输血到造血 从两次经济普查数据来看，小微主体承载了全社会用工人数的 59.6%，且就业承载力相对 2013年明显上抬。但近期小微主体的经营压力日益增强，现金流趋紧的比例大幅增加，且涉疫地区的小微主体经营表现相对更弱。生存压力明显增强，导致小微主体就业承载力边际下降。为了缓解中小企业的现金流压力，政策从三个方向同时发力，支持小企业渡过难关。一是留抵退税为代表的组合式减税降费。4 月留抵退税小微主体受益显著，受益金额占总金额的 52.3%。二是支小信贷与配套的再贷款。523 国常会提出“今年普惠小微贷款支持工具额度和支持比例增加一倍”，或助力支小信贷进一步发力。三是失业保险基金支出。今年一季度失业保险基金支出发力不及去年四季度，而政策已经规划了包含失业保险费用缓缴、加大稳岗返还力度、落实一次性扩岗留岗补贴等方向，有望在近期发力。从企业的视角来看，当前政策如同一剂“强心针”，或能缓解部分小微主体现金流压力。但更多的尾部小微主体或难享受相关优惠政策，仍存在较强的退出风险。在当前政策框架下，提升小微主体就业承载力的根本方法在于尽早扑灭疫情，推动无疫地区的复工复产。平台经济：放水养鱼，拉动灵活用工 平台经济同时创造着“新中产”和“灵活用工”。平台企业员工人数增长迅猛；而“灵活用工”的规模，保守估计，单一职业对应的用工机会在百万级，整体创造的用工机会在千万级。伴随反垄断监管落地，平台经济在监管引导下开始转型，资本市场对平台经济信心有所转弱，平台经济创造“新中产”的能力开始下降。同时伴随部分业务市占率的下降，平台经济对灵活用工的带动能力也在趋弱。4 月政治局会议释放关键信号，提出“实施常态化监管”。梳理过去一年半的监管政策，各主要问题都已有基石性政策予以应对，监管转向常态化已具备基本条件。但仍有部分文件处于征求意见状态，出台仍需时日。平台经济竞争模式已然转型，快速创造“新中产”的时代已经过去。但同时，政策表态持续积极，或有助于发挥平台经济创造灵活用工岗位的优势，缓解劳动力市场的拥挤状况，缓冲失业风险造成的衍生社会风险。风险提示 后续政策力度不及预期。相关研究相关研究 中国就业压力的全景观察“就业比增速更重要”系列三2022-05-19 人民币汇率：方向在哪，影响多大？2022-05-07 如何对冲土地出让收入下行？专项债跟踪系列 32022-05-04 2022-05-26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4/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目录 就业压力加大，政策聚焦稳主体稳就业.6 小微主体：三管齐下，从输血到造血.9 小微主体支撑就业的半壁江山.9 经营压力逐季增强，就业承载力转弱.12 政策聚焦现金流压力，三管齐下同时发力.14 造血比输血更重要，复产复工亟待推进.16 平台经济：放水养鱼，拉动灵活用工.19 平台经济不只创造“新中产”.19 监管促进转型，就业承载力双向下降.23 监管转向常态化，政策框架初具雏形.25 恢复灵活用工创造力，或可缓解就业压力28 政策积极纾困，解困仍需固本培元.31 图表目录 图 1：2020 年 2 月、2020 年 3 月及 2022 年 4 月当月主要经济指标一览（%）.6 图 2：小微企业的判定标准.10 图 3：个体工商户就业人数占该行业总就业人数的比例（%）.11 图 4：小微企业内就业人数占该行业总就业人数的比例（%）.11 图 5：各行业小微主体占本行业总就业人数的比重.12 图 6：苏州个体工商户当月注册与注销数量（万户）.13 图 7：小微主体现金流情况（%）.13 图 8：2022 年 Q1 及 4 月中小企业经营相关指数对比（%）.13 图 9：小微主体主要经营状况指标的环比变化.13 图 10：小微主体平均创造岗位数量（个）.14 图 11：中小企业劳动力需求与供应指数（%）.14 图 12：小微主体稳就业的政策思路.14 图 13：增值税当月值及同比增速（亿元）.15 图 14：4 月留抵退税流向（%）.15 图 15：支小再贷款利率及投放额同比增加（亿元）.16 图 16：当季新增普惠小微贷款及普惠小微贷款余额增速（万亿）.16 图 17：失业保险基金收入（亿元）.16 图 18：失业保险基金支出（亿元）.16 图 19：2022Q1 较 2021Q4 不同规模小微主体的政策覆盖率差异（%）.17 图 20：不同行业小微主体将偿贷压力视为主要压力来源的比例（%，多选）.17 图 21：小微主体的主要融资用途（%，单选）.17 图 22：各省年初至今本土疫情病例变化情况（各省 2022 年以来单日新增病例数峰值=100）.18 图 23：国务院汇总各物流渠道恢复情况（MA7）（2022/4/30=100）.19 图 24：2015 年以来全国新增职业分类.20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5/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图 25：平台经济上市公司员工数 5 年复合增速（%）.20 图 26：大学生期望到 IT/通信/电子/互联网行业就业的比例（%）.20 图 27：2020 年非公有制企业分行业平均工资（元）.21 图 28：非公有制企业分行业平均工资涨幅 5 年 CAGR（%）.21 图 29：企业所采用的灵活用工的形式（%，复选）.22 图 30：灵活用工人员的工种分布（%）.22 图 31：各主要平台上市公司的股价水平（2020 年 11 月 1 日股价=100）.24 图 32：互联网一级投资案例数占季度全行业投资数的比例.24 图 33：平台企业营收(TTM)同比增速(%).24 图 34：平台经济企业业务占对应行业营收的比重（%）.24 图 35：平台经济监管政策主要领域及政策生效进度一览.28 图 36：灵活用工人员上一份工作所在的行业（%）.30 图 37：灵活用工人员选择当前工作的原因（%）.30 图 38：企业使用灵活用工的主要动机（%，多选）.30 图 39：企业愿意保持或扩大灵活就业规模的比例（%）.30 图 40：不同发展阶段企业，灵活用工的渗透率与用工占比（%）.31 图 41：当前稳就业政策一览.33 表 1：2022 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关于就业的表述.7 表 2：4 月以来国常会及全国稳就业工作电视电话会议关于“稳市场主体稳就业”的表态.7 表 3：4 月以来历次国常会关于稳就业的政策表述.8 表 4：不同渠道测算出的平台经济用工规模.23 表 5：加强平台经济监管的关键事件.23 表 6：今年以来关于推进平台经济健康发展的关键文章及会议.25 表 7：金融领域反垄断关键政策文件.26 表 8：平台经济反垄断领域关键政策文件.27 表 9：境外上市与数据安全领域关键政策文件.28 表 10：平台企业在 2021 年年报及财报电话会上对于人力资本的关键表述.29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6/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就业压力加大，政策聚焦稳主体稳就业 在上一篇专题中国就业压力的全景观察中，我们曾提出：虽然 4 月增长相关的数据与 2020 年初相比尚属温和，但失业率数据距离 2020 年 2 月仅一步之遥。相较于经济形势的“偏弱”态势，就业形势已经可以称之为“严峻”。相较于经济形势的“偏弱”态势，就业形势已经可以称之为“严峻”。图 1：2020 年 2 月、2020 年 3 月及 2022 年 4 月当月主要经济指标一览（%）资料来源：Wind，长江证券研究所。注：1-2 月增速为累计增速，3、4 月增速为当月同比增速，固定资产投资当月同比增速为估算值。因而因而，市场格外关注：市场格外关注：政策将如何发力政策将如何发力稳稳住住就业就业？我们认为，政策将我们认为，政策将以“以“稳市场主体稳就业稳市场主体稳就业”为主线，为主线，以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为以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为主要主要抓手，抓手，尝试提高这两大中坚力量的就业承载力尝试提高这两大中坚力量的就业承载力。这一判断有三方面依据来佐证：这一判断有三方面依据来佐证：一是，在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稳市场主体就被作为稳就业的重要方向。一是，在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稳市场主体就被作为稳就业的重要方向。不论是在政策思路还是主题章节中，以稳市场主体来稳就业的思路始终贯穿了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即便是在稳定重点群体就业的章节，也强调了提高中小企业失业保险稳岗返还比例的举措，将市场主体作为稳就业的载体。6.2-13.5-13.0-20.5-24.5 5.9-1.1-9.1-15.8-9.4 6.1-2.9-6.1-11.1 2.3-30-25-20-15-10-50510失业率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速服务业生产指数同比增速社零同比增速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速2020-022020-032022-04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7/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表 1：2022 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关于就业的表述 资料来源：求是网，长江证券研究所 二是，在二是，在近期近期关键会议上，李克强总理多次强调稳市场主体和稳就业工作的关系关键会议上，李克强总理多次强调稳市场主体和稳就业工作的关系。4 月以来，7 次国常会中共有 5 次提及就业问题，而在政策表态和定调上，稳市场主体始终与稳就业、稳岗等关键词“同框”出现。表 2：4 月以来国常会及全国稳就业工作电视电话会议关于“稳市场主体稳就业”的表态 资料来源：中国政府网，央广网，长江证券研究所 主题内容经济发展目标(节选)城镇新增就业1100万人以上，城镇调查失业率全年控制在5.5%以内；经济政策思路(节选)经济增速预期目标的设定，主要考虑稳就业保民生防风险的需要，并同近两年平均经济增速以及“十四五”规划目标要求相衔接；就业政策思路强化就业优先政策。大力拓宽就业渠道，注重通过稳市场主体来稳就业，增强创业带动就业作用。财税、金融等政策都要围绕就业优先实施，加大对企业稳岗扩岗的支持力度。各类专项促就业政策要强化优化，对就业创业的不合理限制要坚决清理取消。各地都要千方百计稳定和扩大就业；主要工作一：稳主体保就业(节选)着力稳市场主体保就业，加大宏观政策实施力度综合考虑为企业提供现金流支持、促进就业消费投资，大力改进因增值税税制设计类似于先缴后退的留抵退税制度，今年对留抵税额提前实行大规模退税；主要工作二：稳定重点群体就业落实落细稳就业举措。延续执行降低失业和工伤保险费率等阶段性稳就业政策。对不裁员少裁员的企业，继续实施失业保险稳岗返还政策，明显提高中小微企业返还比例。今年高校毕业生超过1000万人，要加强就业创业指导、政策支持和不断线服务。做好退役军人安置和就业保障，促进农民工就业，帮扶残疾人、零就业家庭成员就业。深入开展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增强双创平台服务能力。加强灵活就业服务，完善灵活就业社会保障政策，开展新就业形态职业伤害保障试点。坚决防止和纠正性别、年龄、学历等就业歧视，大力营造公平就业环境。加强劳动保障监察执法，着力解决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突出问题。增强公共就业服务针对性。继续开展大规模职业技能培训，共建共享一批公共实训基地。使用1000亿元失业保险基金支持稳岗和培训，加快培养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急需人才，让更多劳动者掌握一技之长、让三百六十行行行人才辈出。日期会议级别会议主题主要内容2022/4/6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对特困行业实行阶段性缓缴养老保险费政策，加大失业保险支持稳岗和培训力度等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主要是实现就业和物价基本稳定，要着力通过稳市场主体来保就业，综合施策保物流畅通和产业链供应链稳定，保粮食能源安全。2022/4/27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加大稳岗促就业政策力度等要着力支持市场主体稳岗。2022/5/5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进一步为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纾困举措等量大面广的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是稳经济的重要基础、稳就业的主力支撑，当前相关市场主体困难明显增多，要落实党中央、国务院部署，加大帮扶力度。2022/5/7人社系统李克强对全国稳就业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作出重要批示强调：帮助尽可能多的市场主体稳岗，努力拓展就业岗位 确保完成全年就业目标任务保住市场主体稳住岗位就会赢得未来。要着力支持稳岗，推进企业在做好疫情防控条件下复工达产，加快落实退税减税降费等减负纾困政策，帮助尽可能多的市场主体特别是中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挺过难关、留住岗位。2022/5/11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要求财政货币政策以就业优先为导向，稳住经济大盘等财政、货币政策要以就业优先为导向，退减税、缓缴社保费、降低融资成本等措施，都着力指向稳市场主体稳岗位稳就业，以保基本民生、稳增长、促消费。2022/5/23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进一步部署稳经济一揽子措施 努力推动经济回归正常轨道确保运行在合理区间着力稳市场主体稳就业。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8/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三是，从三是，从 4 月以来国常会的具体部署来看，支持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是“稳市场主体稳月以来国常会的具体部署来看，支持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是“稳市场主体稳就业”政策的主要发力方向。就业”政策的主要发力方向。我们梳理了 4 月以来历次国常会关于稳就业的具体政策举措，大致可分为 1）稳市场主体、2）保重点人群两个方向，针对前者的政策更多，力度更大。而在“稳市场主体稳就业”方向上，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是两大抓手，政策供给较为充足，也始终在不断迭代。表 3：4 月以来历次国常会关于稳就业的政策表述 资料来源：中国政府网，长江证券研究所。注：标红部分为增量政策。因此，本文就将聚焦“稳市场主体稳就业”这一方向，重点分析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这因此，本文就将聚焦“稳市场主体稳就业”这一方向，重点分析小微主体和平台经济这两大抓手。在分析时两大抓手。在分析时，尝试回答尝试回答 4 个问题：个问题：1）在过去，两大抓手如何承载就业，）在过去，两大抓手如何承载就业，2）在）在当前，两大抓手的就业承载力有何变化；当前，两大抓手的就业承载力有何变化；3）面向就业，政策将如何发力帮助两大抓手）面向就业，政策将如何发力帮助两大抓手恢复就业承载力；恢复就业承载力；4）政策若能落地，效果又当如何？）政策若能落地，效果又当如何？在展开分析前，需要指出的是，长期以来，市场上长期缺少小微主体与平台经济相关研究，主要原因在于数据可得性偏低。一方面，官方统计调查通常聚焦规模以上企业，小微主体调查频率较低；另一方面，官方统计调查以填报报表为主，平台经济涉及主体呈日期会议级别会议主题关键词主要内容2022/4/6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对特困行业实行阶段性缓缴养老保险费政策，加大失业保险支持稳岗和培训力度等【小微企业】费用缓缴（特困行业）；稳岗返还；普惠信贷。【重点人群】职业培训；临时补助。1）对餐饮、零售、旅游、民航、公路水路铁路运输等特困行业，在今年二季度实施暂缓缴纳养老保险费，并将已实施的阶段性缓缴失业和工伤保险费政策范围，由餐饮、零售、旅游业扩大至上述5个行业，缓解这些行业特别是中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资金压力。2）延续执行失业保险保障阶段性扩围政策，今年底前继续向参保失业人员发放失业补助金，向参保失业农民工发放临时生活补助。3）提高中小微企业失业保险稳岗返还比例，符合条件的地区可从60%提至最高90%；允许地方再拿出4%的失业保险基金结余用于职业技能培训，并向受疫情影响、暂时无法正常经营的中小微企业发放一次性留工培训补助。4）增加支农支小再贷款，用好普惠小微贷款支持工具，用市场化、法治化办法促进金融机构向实体经济合理让利，推动中小微企业融资增量、扩面、降价。2022/4/27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加大稳岗促就业政策力度等【小微企业】费用缓缴（扩面）；稳岗返还（提高比例）；【平台企业】促进平台经济健康发展。【重点人群】双创；见习补贴；以工代赈；临时补助。1）将阶段性缓缴养老、失业、工伤保险费政策，由5个特困行业扩大到受疫情影响经营困难的所有中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将中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失业保险稳岗返还比例最高提至90%。2）支持地方对特困行业用电实行阶段性优惠，继续给予中小微企业宽带和专线资费优惠，为线上就业创业、居家办公降成本。企业可与职工协商弹性工作制稳岗。3）促进平台经济健康发展，带动更多就业。4）支持高校毕业生自主创业，落实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相关政策。推进高校毕业生等青年“百万就业见习”，对吸纳见习的单位给予补贴。启动一批农田水利、农村公路等工程，推广以工代赈，增加农民工就业岗位。5）研究助学贷款延期还款、减免利息等支持举措。对失业保险参保不满1年的失业农民工，发放临时生活补助；对因疫情影响暂时失业、未参保的困难人员，给予临时救助。6）压实各地稳就业责任，作为政府绩效考核内容，创造性落实，确保完成全年就业目标。2022/5/5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进一步为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纾困举措等【小微企业】留抵退税；普惠信贷；融资担保；支持地方降本；清理欠账。【平台企业】尽快出台支持政策。1）确保6月30日前全部退还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增值税存量留抵税额，符合条件的中型企业退税也要提前到这一时限完成。2）今年国有大型银行新增普惠小微贷款1.6万亿元，引导银行加强主动服务。对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合理续贷、展期、调整还款安排，不影响征信记录，并免收罚息。3）扩大国家融资担保基金、政府性融资担保机构对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业务覆盖面。4）尽快出台支持平台经济规范健康发展的具体措施。5）各地要安排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纾困专项资金，对经营困难的给予房租、担保费、贷款利息等补贴。6）鼓励地方对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实行阶段性优惠电价和用水用电用气“欠费不停供”、6个月内补缴。将中小微企业宽带和专线平均资费再降10%。7）5月底前全面排查机关事业单位、大型企业拖欠的中小企业账款，无分歧欠款发现一起清偿一起，确有支付困难的6月底前明确还款计划。2022/5/11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要求财政货币政策以就业优先为导向，稳住经济大盘等【重点人群】助学贷延迟还本；助学贷免息。1）进一步研究运用多种政策工具，调动地方积极性并压实责任，切实稳岗位稳就业。2）今年高校毕业生人数创历史新高，为帮扶他们减负和就业，会议决定，免除今年及以前年度毕业生今年应偿还的国家助学贷款利息，免息资金由国家财政承担；本金可申请延期1年偿还，不计复利。2022/5/23国常会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进一步部署稳经济一揽子措施 努力推动经济回归正常轨道确保运行在合理区间【小微企业】留抵退税（增量）；费用缓缴（延期）；支持地方降本；普惠信贷（增量）；融资担保；延迟还本付息；留岗扩岗补助（扩面）。【平台企业】推进合法合规境外上市。【重点人群】房贷延迟还本付息；扩岗补助；以工代赈。1）在更多行业实施存量和增量全额留抵退税，增加退税1400多亿元，全年退减税总量2.64万亿元。2）将中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和5个特困行业缓缴养老等三项社保费政策延至年底，并扩围至其他特困行业，预计今年缓缴3200亿元。3）将失业保险留工培训补助扩大至所有困难参保企业。对中小微企业吸纳高校毕业生的，加大扩岗补助等支持。4）各地要加大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水电气费、房租等支持。5）国家融资担保基金再担保合作业务新增1万亿元以上。6）今年普惠小微贷款支持工具额度和支持比例增加一倍。7）对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贷款、货车车贷、暂时遇困个人房贷消费贷，支持银行年内延期还本付息。8）推进平台企业合法合规境内外上市。9）加大以工代赈力度。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9/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网络化分布，平台经济的整体效用也主要靠机构的专项调查或者平台企业主动披露。本文也希望能够填补这一领域的空白，为描绘一个完整的中国经济作出些许努力。小微主体：三管齐下，从输血到造血 小微主体支撑就业的半壁江山 在计算小微企业的就业承载力之前，明确在计算小微企业的就业承载力之前，明确“什么是“什么是小微主体小微主体”至关重要至关重要。在当前就业支持政策的框架下，小微主体主要指的是：1）小型企业、微型企业；2）个体工商户。从法理和统计规范上看，个体工商户的定义较为清晰，而小微企业的定义较为复杂从法理和统计规范上看，个体工商户的定义较为清晰，而小微企业的定义较为复杂。从法律规定上看，个体工商户是与企业相区别的一种市场主体，指的是：依法经核准登记，从事工商经营活动的自然人或者家庭，属于无限连带责任主体1。从法律规定来看，其雇工规模没有上限，但现实情况普遍较小。而小型企业和微型企业则是统计而小型企业和微型企业则是统计规范规范所划定的概念，今年留抵退税所划定的概念，今年留抵退税方案也基本按照统计方案也基本按照统计规范划定受益主体。规范划定受益主体。财政部 关于进一步加大增值税期末留抵退税政策实施力度的公告（财政部 税务总局公告 2022 年第 14 号），本轮留抵退税政策所参考的中小企业定义主要基于工信部联企业2011300 号文的规定。这一规定对应的统计规范为国家统计局的统计上大中小微型企业划分办法（2017）2。由于不同行业的经营特点有差异，不同行业划定小微主体参考标准不同。由于不同行业的经营特点有差异，不同行业划定小微主体参考标准不同。根据统计规范，对于多数行业3而言，小微企业的划定标准取决于营业收入或从业人员数量，只要两个指标中的任意一个低于中型企业的划定标准，就可以判定为小微企业4。对应下图来看，就是虚线箭头框定的象限以外的企业，都可算作小微企业。需要指出的是，我们也发现，在留抵退税等政策实施过程中，更多参考的是营业收入、资产总额等财务指标。我们认为，这一举措将惠及更多有就业承载力的小微主体。对下文测算而言，这类政策安排仅会使我们低估小微主体的就业拉动力。1 注：从实践来看，仍有少数个体工商户未登记注册，但不在本节估算范围内。2 注：工信部的企业分类标准对应的是 2011 版国民经济行业分类，因此在 2017 年国家统计局更新了国民经济行业分类后，便对统计规范进行了同步更新，然而判定标准本身未作调整。3 注：农林牧渔、建筑、房地产开发、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的判定标准有所不同。其他未说明行业小微企业的标准为从业人员在 100 人以下的企业。4 注：例如，批发业的小微企业可以是：1）营收小于 5000 万，且从业人员数量小于 20 人的批发业企业；2）营收大于 5000 万，但从业人员数量小于 20 人的企业；3）营收小于 5000 万，但从业人员数大于 20 人的企业。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10/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图 2：小微企业的判定标准 资料来源：国家统计局，长江证券研究所 从最近两次经济普查数据来看，个体工商户及小微企业从最近两次经济普查数据来看，个体工商户及小微企业对于就业承载力有所上抬，约占对于就业承载力有所上抬，约占总体用工人数的总体用工人数的 59.6%。如前文所述，在官方统计体系中，仅有经济普查时才会对所有行业的小微主体数据进行全面采集，产生有统计学意义上可靠的数字。因此，我们对比了 2018 年第四次经济普查和 2013 年第三次经济普查数据的占比差异，以判断小微主体的就业承载力变化就个体工商户而言，就个体工商户而言，2018 年第四次经济普查时全行业个体工商户用工总量约为年第四次经济普查时全行业个体工商户用工总量约为 1.49 亿亿人，占全社会用工人数的人，占全社会用工人数的 28%。纵向对比，相较 2013 年普查，个体工商户容纳就业的绝对量增加了 0.59 亿人，比例提升了 7.8pct。以 2018 年为截面横向对比，批发零售（0.64 亿人）、住宿餐饮（0.22 亿人）及制造业（0.16 亿人）的个体工商户容纳就业的绝对规模最大。而住宿餐饮（76%）、居民服务（75.1%）、批发零售（61.6%）行业中从业人员在个体工商户就业的占比最高。就小微企业而言，就小微企业而言，2018 年第四次经济普查时全行业年第四次经济普查时全行业5小微企业用工总量约为小微企业用工总量约为 1.59 亿人，亿人，占全社会用工人数的占全社会用工人数的 31.6%。纵向对比，相较 2013 年普查，小微企业容纳就业的绝对量增加了 0.12 亿人，但占全社会用工人数的比例回落了 2.2 pct，但占法人单位从业人员数的比例提高了 1.6 pct。以 2018 年为截面横向对比，制造业（0.6 亿）、批发零售业（0.25 亿）、建筑业（0.15 亿）的小微企业容纳就业的绝对规模最大。而就行业内从业人员分布来看，科研和技术服务业（65%）、文娱体育（53.8%）、房地产业（51.9%）行业中的从业人员在小微企业就业的占比最高。5 注：2018 年小微企业从业人员规模根据统计规范标准估算得出；同时，参考 2013 年经济普查年鉴根据小微企业的分行业统计结果，在估算 2018 年数据时，未计算金融业、公共管理业和教育业的小微企业就业规模，默认这三类行业的法人单位就业均属于中型及以上企业就业。餐饮业仓储业工业交通运输业零售业批发业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物业管理信息传输业邮政业住宿业0100020003000400050006000050100150200250300350营业收入（万元）从业人员（人）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11/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图 3：个体工商户就业人数占该行业总就业人数的比例（%）图 4：小微企业内就业人数占该行业总就业人数的比例（%）资料来源：Wind，中国经济普查年鉴，长江证券研究所 资料来源：中国经济普查年鉴，长江证券研究所 总的来看，相比总的来看，相比 2013 年，小微主体（个体工商户与小微企业）拉动就业的能力进一步年，小微主体（个体工商户与小微企业）拉动就业的能力进一步抬升。抬升。就拉动的就业绝对量而言，批发零售业（0.89 亿）、制造业（0.76 亿）、住宿餐饮业（0.26 亿）、建筑业（0.24 亿）是主力行业；而就小微主体容纳就业占本行业的比例来看，既有科研及技术服务业这样的创新属性很强的行业，也有居民服务业、住宿餐饮业这样的较为传统的生活服务业。简言之，小微主体可谓承载就业的“半壁江山”，理应成为稳就业的重要方向。简言之，小微主体可谓承载就业的“半壁江山”，理应成为稳就业的重要方向。65.0%53.8%51.9%49.8%49.7%46.8%40.5%38.5%31.6%30.4%27.4%23.7%23.0%22.1%17.3%13.6%0%10%20%30%40%50%60%70%80%科研和技术服务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房地产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制造业信息及软件业水利市政环保管理业公用事业总体*交运仓储邮政业卫生和社会工作批发和零售业采矿业建筑业居民服务业住宿和餐饮业20182013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12/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图 5：各行业小微主体占本行业总就业人数的比重 资料来源：中国经济普查年鉴，长江证券研究所。注：“总体”不包含金融业、公共管理业和教育业小微企业就业人数。经营压力逐季增强，就业承载力转弱 去年三季度以来，小微去年三季度以来，小微主体主体的生存压力逐渐增强，退出风险逐季增加。的生存压力逐渐增强，退出风险逐季增加。就个体工商户而言，就个体工商户而言，以苏州为例，自去年四季度起，苏州注销的个体工商户数量明显开始高于注册数量，或指向个体工商户在经营压力之下逐步退出市场。就小微主体总体而言，就小微主体总体而言，根据北大与蚂蚁的跟踪调研，去年三季度开始，小微主体的现金流压力逐季提升。今年一季度，38.2%的小微主体现金流已不足 1 个月，相比去年四季度增加 5pct；拥有 3 个月以上现金流的小微主体占比回落至 21.1%，相比去年四季度回落 6.1pct。0%20%40%60%80%100%科研和技术服务业居民服务业住宿和餐饮业批发和零售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交运仓储邮政业房地产业制造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总体*信息及软件业水利市政环保管理业公用事业卫生和社会工作建筑业采矿业个体工商户小微企业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13/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图 6：苏州个体工商户当月注册与注销数量（万户）图 7：小微主体现金流情况（%）资料来源：Wind，长江证券研究所 资料来源：北京大学&蚂蚁集团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季度报告，长江证券研究所。注：单季度问卷有效样本数大于 1.5 万份。在疫情冲击之下，小微主体经营进一步转弱在疫情冲击之下，小微主体经营进一步转弱。从中小企业协会的经营数据来看，中小企业 4 月主要经营指标表现均弱于一季度均值，且持续处于收缩区间（低于 100）。而从小微主体的调研情况来看，受疫情影响地区的小微主体经营压力更大，季度营收、净利润率等关键指标回落幅度更大，且融资需求明显强于非涉疫地区。图 8：2022 年 Q1 及 4 月中小企业经营相关指数对比（%）图 9：小微主体主要经营状况指标的环比变化 资料来源：中国中小企业协会，Wind，长江证券研究所。注：有效样本数=3000 家。资料来源：北京大学&蚂蚁集团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季度报告，长江证券研究所。注：有效样本数=16529 份。在经营压力上抬的背景下，小微在经营压力上抬的背景下，小微主体主体的就业承载力明显转弱的就业承载力明显转弱。从小微主体调研数据来看，尽管小微主体平均创造岗位数量低位持平，但小微主体创造岗位数量的中位数下降至 1 个。这说明，除了经营者本人以外，超过 50%的小微主体样本至多创造 1 个岗位。这反映出更多的小微主体用工规模聚集在了尾部，就业承载力正在收缩。01234567891019/319/920/320/921/321/922/3苏州个体工商户注册数量苏州个体工商户注销数量29.83023.625.533.238.241.943.942.341.539.540.811.51113.312.710.78.816.715.220.720.316.512.301020304050607080901002020Q42021Q12021Q22021Q32021Q42022Q11个月以内1-3个月4-6个月6个月以上95.6 80.5 73.4 97.2 81.8 74.4 60708090100综合经营指数市场指数效益指数2022年4月2022Q1均值-3.2-1.8-11.5-5.8 12.2-2.7-0.5-11.1-4.8-0.5-15-10-5051015相比2019年同期恢复比例净利润率现金流维持时长季度营收未来三个月的融资需求环比变化(pct)环比(%)2022Q1受疫情影响地区2022Q1未受疫情影响地区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14/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而从中小企业协会 4 月数据来看，中小企业用工需求加速萎缩，但劳动力供给却加速抬升，供需缺口进一步拉大。这反映出，在经营压力之下，中小企业倾向于减少用工需求，以抵御风险。图 10：小微主体平均创造岗位数量（个）图 11：中小企业劳动力需求与供应指数（%）资料来源：北京大学&蚂蚁集团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季度报告，长江证券研究所。注：单季度问卷有效样本数大于 1.5 万份。资料来源：中国中小企业协会，Wind，长江证券研究所。注：有效样本数=3000 家。政策聚焦现金流压力，三管齐下同时发力 面对小微主体企业经营压力增高，政策聚焦“现金流压力”，多措并举希望为小微面对小微主体企业经营压力增高，政策聚焦“现金流压力”，多措并举希望为小微主体主体降低成本，降低企业裁员风险。降低成本，降低企业裁员风险。就重点而言，我们认为：1）留抵退税、2）支小信贷（普惠小微贷款、支小再贷款）、3）失业保险减收增支（费用缓缴、稳岗返还、一次性补贴）将是政策的主要发力方向。图 12：小微主体稳就业的政策思路 资料来源：中国政府网，长江证券研究所 5.0 5.1 4.9 5.9 4.6 4.3 4.3 210123456720/920/1221/321/621/921/1222/3平均数中位数97.4 113.1 98.7 112.6 95100105110115劳动力需求指数劳动力供应指数2022-042022Q1均值 请阅读最后评级说明和重要声明 15/34 中国经济|深度报告 4 月留抵退税小微主体受益显著，获得现金流月留抵退税小微主体受益显著，获得现金流 4189 亿元，占总金额的亿元，占总金额的 52.3%。据税务部门在留抵退税发布会上介绍，今年前 4 个月的留抵退税主要分为两部分：1）1233 亿元的留抵退税老政策、2）4 月开始的 8015 亿元的留抵退税新政策。4 月留抵退税过程中，139.5 万户小微主体通过留抵退税获得现金流 4189 亿元。小微主体受益金额占 4月留抵退税金额的 52.3%、受益户数占 96.1%6。留抵退税进一步发力，但留抵退税进一步发力，但面向面向小微小微主体主体退税或已基本完成。退税或已基本完成。5 月 23 日国常会强调“在更多行业实施存量和增量全额留抵退税，增加退税 1400 多亿元”。从前期政策来看，前期政策已覆盖所有行业的小微主体，后续留抵退税发力或聚焦更多行业的中型企业和大型企业。此外，除了留抵退税，对比此外，除了留抵退税，对比 2021 年，今年组合式减税年，今年组合式减税降费的举措还包括降费的举措还包括：1）对小微企业年应纳税所得额 100 万元至 300 万元部分，再减半征收企业所得税；2）将科技型中小企业加计扣除比例从 75%提高到 100%；3）清理转供电环节不合理加价7。图 13：增值税当月值及同比增速（亿元）图 14：4 月留抵退税流向（%）资料来源：Wind，长江证券研究所 资料来源：国家税务总局，长江证券研究所 考虑到小微主体考虑到小微主体融资需求，支小贷款和再贷款仍有发力空间融资需求，支小贷款和再贷款仍有发力空间。去年 12 月支小再贷款利率再度调降之后，今年一季度支小再贷款和普惠小微贷款规模均有明显增加。5 月 5 日国常会提出“今年国有大型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