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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英语惹的火.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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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英语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2000年,在美国生活了将近十年之后,我做出了一个令美国的所有朋 友都瞠目结舌的决定:辞掉了在美国财富50强的企业施贵宝的北美市场 总监职务,回到了把我从一个穷苦的农村孩子培养成一个大学生的祖国。回国之前,我站在纽约帝国大厦的顶层,看着星空下纽约无边的夜色,一 面感慨时光的流逝,一面庆幸自己在美国没有虚度光阴。我很清楚地知道 自己回国去做什么一一我要给像我一样不愿蹉陀岁月、虚度光阴的人带回 一件东西。这东西我敝帚自珍,自忖它能为新世纪的中国人提供比较切实 的帮助。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回国之初,我很惊讶于一个对我这类海外归来人士的戏称“海 龟”。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海龟”们都是要为国内带回一些希奇古怪、高 深莫测的东西的。这些东西要么是实实在在的资本、产品和技术,要么是 可以把人侃晕的经营管理理念、市场运作经验和玄奥的理论。好像他们真 的就是一只只从大洋彼岸爬过来的海龟,背上驮着谁也没见过的巨大石 碑。在这样的习惯性思维之下,很多国内的朋友在见到我之后都会打听我 回来到底带来了什么吓人的玩意儿:巨额的投资还是全新的业务?让他们多少有些诧异的是,我这只海龟背上并没有驮什么希奇古怪、神乎其神的东西。我小心翼翼放在背上漂洋过海驮回来的东西是改革开放 以后的中国人早已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英语。是的,就是英语,但又不只是英语。在回国之前,我就明确了这样一个梦想把英语在我身上起到的作 用凝聚成一种有效的推动力,再把这推动力传递给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让他们顺利地实现学好英语、超越人生的愿望。我在美国学过化学,又从美国最好的商学院毕业,还有着比较丰富的 跨国商业运作经验,为什么偏偏选择并不新鲜的英语作为我带给家乡人民 的“见面礼”呢?是我投机取巧、不思上进吗?不。把英语培训作为我回国之后的事业在我看来恰恰是最耗心力、最 能让我投入经验与智慧,也最能让人们受益的选择。我可以回来做其他的 事情,或许这些事情会做得很好,但它不是我发自内心的愿望,所以,不 是我最急于和他们分享的东西。为什么是英语?为什么我渴望与人们分享的东西偏偏包含在英语里?一句话,只因为英语对我意味着太多的东西。英语对我而言不仅仅是英语。英语能力的变化伴随着我人生足迹的变 迁,英语突破的心得带给我把握命运的感悟,英语熟练的程度决定了我生 活层面的高低。围绕英语所产生的懵懂、焦虑、窒息,热情、激越、自由 几乎覆盖了我生活中经历过的最深刻的人和事。英语让我欢喜让我忧,让 我在饱尝了失败的沮丧之后豁然进入到一个开阔的人生舞台。是的,就是英语。英语、学习英语的过程,这个过程中我的坎坷和“幸 运”,这些坎坷和“幸运”之中蕴含着的个人发展的道理。在我看来这是 一笔远比我身上其他任何东西更为宝贵的财富,而这财富不应该由我独自 享有,它是“天下之公器”,理应成为每个人开启潜能的源泉。那么,英语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我的被英语之火点燃的人生之旅 对更多的人们又意味着什么呢?请让我从头讲起I童年:被英语遗忘的角落1记得当时年纪小,一口泥巴一口药烈日当头,树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马蜂窝。一帮小孩儿站在树下,把破得大洞摞小洞的褂子往头上一蒙,穿着几 乎可以把他们装进去的大短裤。为首的那个大孩子手里握着一截竹竿,战 战兢兢地朝蜂窝上一捅,然后这帮孩子开始没命地四散奔逃。马蜂因为家 园被毁而变得愤怒无比,它们成群结队,像一个个飞舞的火球,追着孩子 们,满头满脸地又蜚又叮。不一会儿,孩子们的皮肤就在马蜂的进攻之下 变得又红又肿。孩子们在前跑,马蜂在后追,哇呀哇呀哭爹喊娘的声音和 密集的嗡嗡声逐渐远去,午后的乡村又恢复了平静,一两条狗在远处开始 汪汪地叫起来。这时,在树下一直趴着没动窝的一个孩子抬起头张望了一下,看着危 险已经过去,“噌”地跳了起来,对着被捅下来的马蜂窝狡黠地一笑一一 因为他早就知道,马蜂只攻击移动的物体。身上完好无损的他一蹦一跳地 向家里跑去,脑袋后面一条寸把长的小辫子随之扬起。这个孩子就是我,1964年出生在颍河河畔。出生在一个穷地方对于一个人的命运来说不一定是一种不幸,但是幼 时大病恐怕就是不折不扣的命犯天狼了。不到一岁的时候,有一个大热天,娘把门板拆下来农村的门板,安装简易,说拆就拆一一架在两个板凳上,放在屋门口,这里风大,比屋 里凉快得多,我悠闲自得地躺在这个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凉床”上乘凉,把进屋的门堵了个严严实实,不巧我的姑姑要进门,她看见了门板和睡在 上面的我,跨又跨不过去,就小心翼翼地想从一侧把门板儿抬起一个角度,以便进屋,结果我从一米多高的门板上来了一个自由落体。摔一下就够惨 的了,但更惨的是,我和地面“亲密接触”的位置上不知道谁樗了一面梳 妆镜,不到一岁的小孩子虽然一点点重,但足以砸碎一面镜子,屁股上顿 时鲜血直流。屁股上的外伤倒是很快就好了,但是一个月后,这次意外给我留下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严重后遗症我开始抽风,突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省人事,我娘一见之下,当场晕倒在地。最开始我两三天发作一次,到 了后来,发展成了一天一次。自从我第一次抽风,我们家就再也没有安生过。每次发作,娘紧跟着 晕倒。爹抱着我,街坊邻居拆下门板,抬着我娘,一伙人浩浩荡荡往八公 里外的苏屯医院杀将过去,一路上愁云惨淡,谁也不说话,赶到医院,也 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大夫给我打一针,暂时止住我的抽搐,紧接着大伙 儿再走回来,坑坑洼洼的八公里路,怎么说也得两个小时,来回就是四个 小时,每天光在路上就得花掉大部分本应该用于劳作的时间。我害得家里和邻居们成天抬着我娘赶路,不能好好地安心种地倒还是 个小事,前前后后花掉了家里四五百块钱可就成了大麻烦,这么一笔巨款 对于一个新集的农民家庭是个什么负担可想而知。时光荏苒,我的病按部就班地月月犯,天天犯,拖得全家苦不堪言。终于有一天傍晚,一个人沿着大堤骑着车风风火火地往新集赶来,这 是爹的好朋友,也是我诸多干爹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他是附近的一个赤脚 医生,因为爹带着我四处求医问药,也就自然而然地和他相熟起来。这一 天他急急忙忙地骑车过来,因为太着急,快到我家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摔了 一跤,车子甩出去五六米远,他顾不得疼,爬起来就往我家跑过来,到家 门口的时候,大声叫着我爹的名字,说是老天眷顾,小孩子有救了。原来他找到了治我病的特效药,三颗白色的蜡封大药丸。爹自然是高 兴,但又有疑虑,问干爹,这药能行吗?干爹的回答更让我爹犯了愁。他 说,一般情况下,这是治疗小儿惊厥的特效药,吃一颗就能好,如果吃一 颗好不了,就吃第二颗,但是此时服药的孩子多半会变成傻子,要不要吃 这个药,你看着办吧。爹心想,一般吃一颗能够治好,而且不会出问题,姑且先服一颗试试,于是第二天大清早郑重其事地让我吃了一颗下去,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了,没有犯病,全家人好不高兴,然而,就在第二天,我照样两眼一翻,口吐 白沫。家里人心想,兴许是药力不到,得了这么长时间的病,哪能说好就 好,过个一两天就会好起来,但到第三天还是在犯病,爹强作笑颜,对愁 眉不展的娘说,你看他是不是抽得稍微轻了些?事实上,爹自己也知道,这是有点自欺,然而谁能怪他此时的侥幸心理呢?一个星期过去了,我的 病情丝毫没有好转。爹娘这下子犯了难,他们面临一个艰难而残忍的抉择:要么吃药,得个不犯病的傻儿子,要么不吃药,继续犯病。为此全 家举行家庭会议,干爹也来了不少,大家七嘴八舌,争论不休。娘在一旁 默默地啜泣着,爹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旱烟袋一直 地响着,红色的烟头在昏暗的小屋内一明一灭,映在他的眼睛里,也是一明一灭,谁也没 注意他抽了几袋烟了。大家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安静下来,都把目光投 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爹。爹沉吟良久,终于抬起头来说,把剩下的药都吃了 吧,傻就傻吧,傻总比抽风抽死了好,就算不抽死,我们大家总得被他拖 累死。这番话算是拍了板,娘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然而她也同意,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当下就给我喂药。在场的人围坐在一起,我被放在中间的一个小板凳 上,哇哇大哭,旁边的小板凳上放着一碗水,爹一手拿着药,单膝跪地,一边默默地注视着我,很久下不了决心的样子,最终他把蜡封捏碎,把药 捏成小块,一点儿一点儿地给我喂了下去,喂一点儿给我喝一点水,紧张 地观察我的反应。这两颗药吃了足足一个小时,所有的人都是大气不出一 一这个神圣的服药仪式终于结束了,爹娘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老天爷的了。一次吃下了剩下的那两粒药丸,就像是两颗不定时炸弹埋在了每个人 的心里。但是第二天我的病没有发作,第三天也没有发作,就这样,一个 星期过去,一个月过去,我的病真的一次也没有再犯过,这真的是天可怜 见。但是从那以后,全家并没有停止对我的观察,不是看我是否有抽风的 迹象,而是看我有没有变傻的迹象,我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表情、说的 每一句话,都被家人暗暗记在心里,用来分析是否是变傻的征兆。所幸在 我后来的成长过程中,和一般的孩子的智力看起来也没有太大的差别,爹 娘也就逐渐放心,但是这种习惯却一直保持了很久,不过他们惶恐的成分 越来越少,开玩笑的成分越来越多。而且这种玩笑一直持续到我长大以后,成为我和父母感情联系的纽带。到今天,事实基本上证明了我绝对不傻,那两颗不定时炸弹好像不经 意间被蒸发掉了。2啥叫英语,俺知不道五岁半的时候,我和最好的玩伴几乎天天在家门口的颍河大堤上玩泥巴,做些枪、汽车、拖拉机之类的东西。那天我和同伴眼瞅着去上学的同 村小孩,于是决定用泥巴做一个大汽车,把他们都拉上。做着做着,他突 然说,我们为什么不去上学呢?于是,我上了小学。小学四年级,我对爸爸给起的大名心生不满,这个大名是从小生子里 衍生出来的,叫个刘克生,别人听着挺好,上口好记,可我总是一叫就想 起刘克畜生,太难听了,难以忍受,于是决定改名字,刚好那时候,不知 道怎么着,我对“亚”这个字分外有好感,也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自 作主张就偷偷地给自己改了名,把所有出现名字的地方都改成刘克亚,就 这样,从“克生”变成了“克亚”。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自己尝试自作主张,现在想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动机,就是觉得一定得改,真没有想到这成了 我以后一系列改变自身的开始。多年以后,在我的英语培训现场,一个天 真可爱的女学员兴奋地问:“Mr.Liu,what s the exact meaning of your name?I guess it means to conquer Asia,to be the King of spoken English in Asia.Ami right?”(刘先生,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猜是 克服亚洲I,做亚洲的口语之王,是吗?)我微笑着用英语告诉她:“Any meaning you guess.(你猜什么就是什么)上了初中之后,一样不学习,乱闹瞎玩,可是初一的一堂语文课,成 了我一个重要的转折点。那时候“文化大革命”还没有结束,像往常一样,语文老师照例要给大家念报纸,以便我们学习抓革命促生产取得的伟大成 就,同学们趴在我们独特的用泥巴做的课桌上,干什么的都有,睡觉的睡 觉,打架的打架,窗户外知了的阵阵鸣叫更是抓挠着急迫想出去撒欢的孩 子们的心。老师不管下面闹成什么样子,继续朗读报纸,也不知道怎么的,老师开始念一则报道,那是有关数学家杨乐、张广厚的成长经历。听着听 着,那篇小文章把我的注意力从知了身上夺走,对我产生了奇妙的作用,原来当个数学家是这么一件光荣体面有意思的事情啊!一想到我的名字会 在神奇的数学殿堂中变得富有传奇色彩,今后我们村的所有孩子在课堂上 听老师读报纸的时候都能知道我的名字,我就感到无比兴奋!一下课,我就冲到语文老师跟前表决心,“我也要当数学家”。新集小 学惟一的师范毕业生、公办教师张树基斜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略微的 笑意。“当数学家很好啊,想当数学家,现在先好好听数学课J于是,上数学课的时候,我第一次正襟危坐地听起了课。然而一节课 下来,什么都没听懂,我这才意识到,小学里学的东西全忘记了,或者说,当时我根本就没怎么好好学,考试都是混过去的。怎么办?我想应该把小学的数学课本都找来,好好看看都学过什么,可是从打 犍子的运动中幸存下来的课本实在是凤毛麟角,好不容易才把从一年级到 五年级的数学课本收集全了,把它们粘补好,订成了厚厚一大本,语文课 本也如法炮制,然后开始研习。既然要当个数学家,光看那些课本上的题目显然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雄 心壮志,于是弄各种刁钻古怪的题目来做。我的数学越来越棒,甚至老师碰着难题了还会找我来商量。高考刚刚 恢复的那年,我们学校有三个数学老师和一个化学老师要去参加高考,备 考的时候遇着一道数学难题,几个人研究了好几天都搞不明白。最后他们 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派了个数学老师拿着题来找我,说刘克亚,给你 布置家庭作业,回去做了。我拿过题来,一拍脑门,不到十分钟就解出了 答案。老师接过答案,先是会心地一笑,接下来一声长叹,说:“唉,想 不到我还不如我的学生J初三将至,苏屯公社各个大队的初中生都面临同一道关卡:中考。苏 屯公社决定,在全公社的各个初中进行一次统一的选拔考试,选出40名 学生,组织成立一个初三重点班,然后在全公社的初中老师中选拔成立一 个最强的老师班子,可谓煞费苦心。新集小学初中部里,我是惟一考上重 点班的学生。重点班设在离我们家有8公里的苏屯公社。我必须住校,星期六晚上 下晚自习回家,星期天下午返学校。这是我第一次离开父母,开始人生的 最初独立生活。那时我13岁。重点班开学的头天晚上,爹娘为我好好准备了一周的干粮,第二天我 背着一网兜窝头来到学校。星期一,吃窝头、午休、上课,吃窝头、晚自 习、睡觉;星期二,上课、吃窝头、午休、上课,吃窝头、晚自习、睡觉;星期三,上课,窝头长毛了!掰开窝头闻了一下,还行,弄点儿开水把毛 洗掉,吃!星期四,上课,洗窝头,掰开,窝头臭了,不吃就没得吃,吃 吧,就着开水,掰一块,嚼都没嚼,囱冏咽下去;星期五继续,星期六晚 上,正在宿舍对着馒气冲天的窝头运气的时候,班主任进来了,说刘克亚,怎么不去吃面条?同学们都去了,“嗖”的一声,我已经蹿了出去。面条真是好东西,我到现在还喜欢吃面条。和朋友吃饭或者生意应酬,同桌的人考虑健康,点玉米面小窝头,点南瓜饼,我闻都不闻,不,看都 不看,我要吃面条!到了重点班,天大的事就是考试排名次,于是便有了一种很微妙的竞 争关系。我的成绩不像在新集那么优秀,名次也就是第三第四。这一年的辛苦很快就要到头了,到了该报志愿的时候,我们这些成绩 还不错的农村学生,有三个颇费思量的选择:中专,重点高中,普通高中。这个问题在现在看来显得有些荒唐可笑,这还用想,还能成为一个令 人困惑的人生选择吗?然而在当时,这三条路确实是难以抉择的。不管怎样,我必须做出一个选择。填志愿的那天,我犹豫再三,填上了中专。表格刚刚交上去,我就开始感到浑身不适,一整天都坐立难安。第二天,赶在学校把报名表交上去之前,我跑去改了志愿,报考安徽省重点高中阜阳一中。重填完表格的一刹那,我才感到了轻松和释然。做出这一生中第一个重大抉择的时候,我14岁。阜阳一中是在整个阜阳地区最好的高中,满分360分,我考了 286分,比阜阳一中的录取分数线高了 6分,我涉险过关。高中开学的第一天,我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抄课程表,语文、数学、物理、化学英语,这是什么?我疑惑了一会儿,想不出所以然。我长这么大没听说过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叫英语。正困惑的时候,旁边一个瘦小的农村孩子问我:“啥叫英语?”“俺知不道J我漫不经心地HI答。3不是我没实力,只是自卑难以抗拒开学前的一天上午,阜阳一中不大的教导处里,热气腾腾。校长、教导主任、一群老师围在一张办公桌前不停地争论,是他们的争论让这里气 氛热烈,温度上升。办公桌上堆着一大摞这一届入学学生的档案材料,“老 张,这个还是给我吧”,“老王,前五名里有三个都给你抢去了,这个还是 给我吧”,“你们两个不要争了,还是给我得了”。一番争斗,中考成绩在 320分以上的考生的分配像NBA选秀一样尘埃落定。接下来又是一番中游 水平学生的争夺战,最后像菜贩手里堆着的大堆红薯土豆一样,入学成绩 不好的学生被分配到各个班。每年新生入学,这样的战役就要重打一番,而学生们也都清楚这个过程。我们这一届的选秀结果,我作为红薯土豆级的学生被一股脑儿划拉到 学生都最不愿意去的五班,因为其他几个班的班主任手底下都曾经出过状 元,而五班的班主任手里还未曾有过这么好的战绩,所以红薯土豆都到了 他的手下,而在这40名红薯土豆里,我入学的排名第38,倒数第三。高中生活在巨大的阴影下开始了。此后的两年,这阴影越来越浓重,沉沉地压在我少年的胸口,使这一段日子成为所有的学习生涯中最痛苦的 一段。初三重点班的辛苦,只是物质上的,精神上不说愉悦,至少还算正 常。而高中生活从物质上讲,并不是很艰苦,但精神方面,可以说得上是 痛苦。我第一次强烈地意识到自己与同学之间的不同是英语快慢班的分班。陷入恶性循环不止这些。我总是在想,他妈的凭什么你们一开始就学 英语,我到现在才开始学;凭什么你们穿得比我好;凭什么你们有自行车,这些问题对于15岁的我太难,不可能得出答案。我开始对城里的同学、也就是大部分同学采取一种回避和仇恨的态度,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没三句就开始找茬儿吵架,和女生更是一句话也不说,我恐惧和她们打交 道。每个月父亲都要走上35公里从新集赶到阜阳市,给我送来10元钱,和我说说话,在学校里逛一逛,看看我过得怎么样。头一两个月我还让他 到宿舍里来找我,过了几个月之后,知道他来了,我就借故走开,让他把 钱放在我的铺位上,或者交给同学转交给我,总之我想方设法不和他在一 起。很长时间没见到我,父亲渴望和我说说话,告诉我新集发生的事情,可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他的心愿,我竟然嫌他土,害怕老师同学知道那是我 的父亲!我的自卑明显地已经是一种严重的病态了。我越发地恨城里同学,越发地恐惧城里同学,只要有机会超过他们我 一定要千方百计地超过他们。然而,我惟一可能超过他们的地方,就是学 习成绩了。我的高中生活事实上是无比乏味的,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一门 心思考大学。我一定要考上大学,离开这个该死的学校,离开这个鬼地方,将来我也要成为一个城里人!那时候的我就这样为着这个目标拼了命地学 习。高考,上阜阳一中就是为了考大学,因为我一年多都保持着班上的第 一名,我想我考上大学应该不是问题了。在城里上了一年多高中,眼界和 思维能力也大为提高。我不仅要上大学,还要上中国最好的大学,阜阳一 中前两届每年都有人考进北京大学地球物理系,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 时候,北大的球系!这个名字对我们这些备考的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神 圣。比神圣还神圣,我要上最好的大学,所以我的目标也就暗暗定在了北 大球系。可面前还横着一只老虎,英语。自从一入高中,我被分到慢班,学习英语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无比痛苦的事情,浓重的新集口音让我念出的单词听起来可笑无比,不要说那些城 里孩子,就连同班的农村孩子听到都会狂笑不止,这就使我的自卑更加重 一层。越自卑我念英语就越乱七八糟,不成样子,单词背不会,课文看不 懂,总之一塌糊涂。所以不久之后我决定干脆放弃掉,不学了!按照班上的成绩,我拉下10名左右的学生肯定超过60分,按照阜阳一中50%的升学率,我也能上大学。可是球系之梦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实现了。到底要不要重新去学习英语 呢?重新学,恐怕太费劲了,而且能学成什么样子呢?刚进校的时候又不 是没努力过。真是费脑筋啊,我盘算来盘算去,惟一的办法就是投入更多的精力在 其他几门主科上面。我放弃英语的事除了自己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大家都忙着准备高考,老师们也都成天为高考忙得焦头烂额,可是有一个英语老师注意到了这件事。燕萍老师刚刚从外语学院毕业,长得很漂亮,分配到阜阳一中当老师,知道我是一个很刻苦的学生,可是不久就不怎么学英语了。她以为我是把 精力放在别的科目上,过一阵儿就会赶上来。怎么也不会想到小不丁点儿 的我还转那么多心眼儿,有那么重的心事。一直不见我的英语有丝毫的长进,眼看着还有一学期就要高考了,有 一天下课以后,她让我到她的宿舍里去,问问我怎么回事。刚毕业的大学 生,对我来说,和那些城里的女同学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我以我一贯的别 别扭扭拒绝了燕老师的邀请,老师邀请学生谈心,学生还敢不去,还敢别 别扭扭,岂不是无法无天?燕老师抓着我的胳膊,活活拖到她宿舍,周围 同学看到,心想这小子平时挺老实的啊,出什么事儿把老师气成这样?到了宿舍,老师看我紧张得脸都紫了,便拿出一个苹果,削好给我,以示安慰,压压惊,然后对我说:“吃苹果J“嗯,”我咬下一点苹果肉。“怎么不学英语了?”“在学啊,”喀嚓喀嚓。“你骗谁?苹果怎么说?”“Apple,”太小看人了,就算我不学英语,苹果这么简单的单词,我 怎么可能不会,用我那希奇古怪的腔调说了这个单词。“好,说,我喜欢吃苹果。”“啊?”谎言既被戳穿,只有老实交待,“我学不会,我不学英语,也能考上 大学燕老师听见这话,就开始了长达四小时的苦口婆心。总结起来,三个 意思:一,不学好英语,考上好大学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我是个好学生,其他课成绩很不错,这样很吃亏;二,考上大学,还得学,不会的话,又 被同学拉到后面;三,学英语不单是为了考试,将来肯定有用。结论是,愿意学也得学,不愿意学也得学,反正我燕老师就是盯上你刘克亚了。最 后她决定给我单独补课,每周三次。高考开始,我旁边没有女生,考场在阜阳中,天时地利人和。那时候还是先考试,出成绩以后报志愿。我的成绩很好,可以挑选着 报,任何一所大学、专业,包括北大球系。我对父母说我想去北大“球系”读书,父母都有点不理解,对他们来 说,北大和阜阳师范都是大学,一样的大学,何必要跑那么远呢?现在 你肯定是大学生了,这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应该知足啦,什么球系 不球系的,而且,他们担心我不过16岁。一人处在远乡,照顾不了自己,儿行千里母担忧。我无法和他们解释清楚“球系”和阜阳师范的不同,父亲看我犹豫,又说,安徽省内难道就没有你说的好大学吗?安徽省内?!我想了想,有啊,中国科技大学,在省城,科大的名声因为少年班正如日 中天,能进科大也是很 好的选择,而且又不违双亲所愿,最后我在填报 志愿的时候,选择了科大。我终于可以和那些城里人一样了!燕老师的确改变了我的人生。如果说英语是改变我命运的钥匙,那么 燕老师就是命运女神在人世间的化身,她亲手递给了我这把英语的钥匙,以及钥匙上的润滑剂永不停息的奋斗精神。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天,在燕老师为我辅导完被动语态之后,默默地 坐在窗口喝茶,眼望着烟雨蒙蒙的夜幕出神。“老师,怎么了?我问。“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鸟,叫做荆棘鸟?”我摇摇头。“这是我在外语学院的时候最喜欢看的澳大利亚原版书TheThomBirds,里面提到的一种鸟。它没有脚,只能一直在空中飞,一旦停下来,就会死掉。如果不停地飞,它就会进入天堂J我听得晕晕乎乎,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告诉我什么。“克亚,你知道自由女神吗?知道好莱坞吗?知道科罗拉多大峡谷有多美吗?”我依旧摇头。“克亚,这些东西我知道,但是,和你一样,我也没有亲眼见到。我 就像那只在中途停下来的荆棘鸟,将会在这个地方终老一生。但是,克亚,你不一样。看得出,你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孩子。不要自卑,你就是一只能 飞到天堂去的荆棘鸟,只要学好了英语,你可以在全世界自由自在地飞,可以替老师我看看我没有见过的东西:伦敦塔、白宫、百老汇的歌剧表 演”一股热流涌上我的心头。对!我一定要学好英语,带着燕老师的嘱托,向更高、更远的地方飞。这些年来,我一直记着燕老师的那段话。当年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确良的农村男孩如今已经在自由女神像下留过影,参观过好莱坞,徒步游览过科罗拉多大峡谷;他还去过伦敦塔,看过白宫,在百老汇的剧院里学习过表演。我更记得那句当时我不会说的英语,我喜欢吃苹果,I like apple.现在我会说了,而且我还要说,I can never overstate my appreciation for Ms.Yan,the most respectable teacher in my life.She was absolutely right.English is powerful.It has completely transformed my life!(我根本无法表 达对燕老师的感激之情,她是我这一生中最尊敬的老师,她说得太对了,英语太有用了,它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II英语的第一把火:千个出国的理由4迷茫的大学,迷茫的英语站在合肥街头,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兴奋极了,我终于成为 他们中的一员,我的户口也从农村迁到了中国科技大学,我跳出农门了!80年代初的中国科技大学,在国内大学中的地位如日中天,尤其在理 科方面,那个当时沸沸扬扬的少年班为科大的声誉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甚 至北大、清华这样的传统名校都稍稍逊色。科大招来的新生都是全国最优 秀的学生,我这个阜阳一中的优等生一下子“泥牛入海”泯然众人了。进 校后的第一次考试,在班里不要说前三名,前十名都没有我的份儿,我仿 佛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自卑让我变成了一个独行侠,我恐惧和他人的一切交往。不要说交谈 我甚至害怕别人看见我。每天我很早就从床上爬起来,到学校里乱转悠。上课的时候就坐在教室里最偏僻的角落,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去上 自习,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人做,不愿意见到同学和老师。这种孤僻弄得 我做什么事情都好像在做一件违法的勾当,偷偷摸摸,小心翼翼,鬼鬼祟 崇,晚上估计同宿舍的人都睡下了,才摸着黑回到宿舍。像一只蹩脚的乡下猴子,我火焦火燎地在寻找心理优势的一个人的战 争中挣扎,但却总逃不出自卑的手掌心。每天晚上我躺在宿舍里彻夜难眠,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终于,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 候,一个想法突然跳入脑海哼!其实我是个“牛人”!为什么呢?你看,这些城里人,从小哪吃过我吃过的那些苦头?条件 那么好,上科大是应该的,成绩好是应该的,见多识广、知识丰富是应该 的,举止优雅有礼貌是应该的,说标准的普通话充满自信是应该的;我在 那样的条件下,吃了那么多苦,而现在,我和他们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所以,我比他们优秀得多,我比他们厉害得多。我,是个“牛人”!于是自卑症患者刘克亚在一次前所未有的“顿悟”之后,变成了自大 狂刘克亚。我开始在正常时间起床,和同学们一起去教室。无论是吃饭还是上自 习,我都喜欢拉个人结伴同行。这不是为了结交朋友,而是为了显示自己 刚刚得到的优越感。我的英语基础比起同学们算是差的,当时也没有人专门介绍英语学习 的方法。同学们的学习方法五花八门,有一个和我一样从农村来的学生,他学英语的方法很特别,就是在每一个单词下面注上好玩易记的汉字,discover下面写着“爹死卡我”,“concept”下面写着“扛屎布袋”,“strategy”下面写着“死踹你鸡二诸如此类,我听说这个方法,很受启发,也照葫芦画瓢,不久,我的英语就带有一种浓郁的火星人说阜阳话的 味道了。有人告诉我这样可不行,要学好英语,先要摒弃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然后努力练好普通话。我听从建议。说好普通话倒是没什么难度,但是新 的英语学习方法还得寻找。不久就有同学指点我说,学好英语必须拼命背单词,于是我就昏天黑 地地背单词。这是个颇费事儿的工作。那时候没有国家英语等级考试,也就没有现 在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四、六级单词书,扩大词汇量的惟一办法就是背字典。每天早上我拿着字典去湖边大声背诵,d e p r e c i at e-depreciate-贬值,大声朗诵30遍。其实用这个D打头的字只是打个比方,说明我当时使用的方法,我根本就没机会背到这个单词,总是今天背明天忘,一年到头总是在A打头的单词上转悠,字典前30页 被我翻得破旧不堪,后面崭新的,实在是没有什么成就感。就这样,开始 的时候还坚持每天背,后来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这么死背单词不见效果,我又去取经,这次讨回来的方法是做卡片,做了很多很多的卡片,整整齐齐,惹人喜爱。但是翻翻卡片,发现该在卡 片上的东西还在卡片上,一点儿没往脑子里进。有人说了,这么背字典、做卡片都不是学英语的捷径,正确的做法是 强化语法,于是我开始以考古学家的耐心细致地抠语法。当时的教材也不 是很多,除了大学英语通用的教材之外,最流行的是新概念英语和许国璋 英语。随身带着一个小本子,上面都是总结出来的心得体会,诸如常见20 个介词的所有300种用法之类的东西,排列组合,来来回回。我经常和两 三个人就这种椅角皆晃的问题华山论剑,展开声势浩大的辩论。胜利一方 趾高气扬,不可一世,通常要在当天买个红烧肉犒劳自己;失败一方羞愧 万分,只好感叹自己学艺不精,在天下英雄面前丢了脸,回去苦苦整理秘 籍,试图在不久的将来伺机发难,找回场子。抠语法倒是还稍微见效,起码我的英语考试总是能考得不错,由此成 就,我进入了一种寻找和搜集英语学习方法的着魔状态,其他“爱好”也 渐渐地放弃了。有一段时间,有人开始神神秘秘地从图书馆借来英语原版书看,我看 到之后,豁然开朗,领悟到这也许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法,于是也从图书 馆借来原版书,准备仔细研读。我天天抱着那些原版书,无论到食堂、图 书馆、宿舍都带着,书包里塞不下,就抱在胸前招摇过市,教授看到了,大为震惊,因为他自己都要借助字典才能看懂。晚上睡觉前,有一本书必 定被我带进蚊帐,放在眼前:我已经和它很熟了,至少序言和前30页我 都看过300遍以上。每天晚上我都是看着它在不知不觉中入睡,醒来的时 候,一片口水打湿的痕迹赫然在上。我抱着原版书招摇过市的画面被很多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以至于许 多同学都以为我是英语高手。开始我还算清醒,知道自己抱着书其实没怎 么看,奈何时间一长,谎言千遍成了真理,我也就当仁不让地深信自己是 个“高手”了。当时我们也都已经意识到哑巴英语和聋子英语是一种很可笑的英语,有高人指点,应该收听英语广播。于是大家纷纷在傍晚出动,找一个万籁 俱静、环境清幽的僻静场所,凝神运气,收听“美国之音二那时候好像 短波收音机质量都不怎么样,同学们神情庄重地握着收音机,随时调整收 音机的方向,不知不觉就把身体也调整到一个奇怪的姿势,过一会儿再调 整到一个新的姿势。听一次外台,相当于做一次运动量极大的柔软体操。我不知道这种听法对每个人的效果如何,就我个人的体会,十句里边只要 能听懂半句,就获得相当大的成就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没听懂的那九 句半,则怪罪那些短波中不可避免的刺刺啦啦的杂音。光听不行,还得说,于是就组织英语演讲比赛。系里平时组织活动的 那些人忙不迭地张罗,又是借教室,又是买奖品,教室里张灯结彩,参赛 选手们纷纷准备。比赛那天,打头阵的披挂上场,开篇破题,“爱海武鹅 毒亩”,呜哩哇啦、声情并茂,大家鼓掌。下一位,嗓音浑厚,黄钟大吕,“哎黑物哎锤亩”,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一阵轰鸣过后,大家鼓掌。下 一位,“呀哈五阿对亩”,小女生,娇滴滴的声音传遍整个教室,感情充沛,大家鼓掌,就这样,参赛选手百分之八十都是用I have a dream开头,原来大家能拿到手的著名演讲文章就只是马丁路德金的这篇雄文。大 家都用这篇文章套自己的发言,发音又都天南地北,演讲比赛简直就像一 个裹着英语的中国地方语言的三明治,而所有的人都很满意自己和其他选 手的表现,其乐也融融。我继续寻找学英语的秘密武器,不久又得到了新答案:应该去英语角。合肥市的英语角每周末在稻香楼宾馆旁边的一座小山包上开展活动,吸引 了合肥各个学校的大学生、翻译公司的职员、外贸系统和涉外宾馆系统的 职员去展示和练习他们的“口语”。星期天的上午十点,人们陆陆续续地来到英语角,互相点头微笑,和熟人打招呼。接着一模一样的对话开始。“Hello!”“Hello!”“How are you?“I am fine.Thank you.And you?“I am fine too.”这一套固定模式的建立是初中英语第一册第一课的功劳,“地球人都知道”,而且理所当然地认为用英语打招呼就应该这么开始。如果有人用 离经叛道的说法来打招呼,立刻无人理睬,下场悲惨。接下来的自选动作,就五花八门,各显神通了。各种支离破碎的英语,希奇古怪的发音此起彼伏。通常的状况是一个人微笑着,神情专注地看着另外一个人滔滔不绝,心中的崇敬油然而生,认为自己听不懂是听力不行,根本不知道对面这个人的长篇大论连英国人、美国人也未必能听懂。等到词穷,说的人来一句,I am busy now.I have to go.Nice to meet you.Good bye!”听的人高声附和:“Oh,thank you.YourEnglish is very good!Good bye!”换个“舞伴”,重新来过。同样的故事演了又演。很少有两个人能真正用英语进行交流,偶尔“交流”上了,在兴奋无比的对话当中,时不时还会有这样的英语出现:“你这么think so吗?”“no,no,我不这么 think so。或者,“你的名字是what?”而这些冒出来的汉语说得也都像译制片里 的人说外国名字,要拐个弯儿体现重音,“噢,玛格丽特!”在英语角,我也是一个非常活跃的积极分子。在去英语角之前,不知 道那里的水深水浅,我专门为自己准备了一段故事,每天在学校湖边背诵,两周以后,略有小成,携带着秘密武器杀奔英语角一一这段故事内容乏味,大意是我昨天去了书店,在书店里看了一本什么什么书,这书讲得怎样怎 样,有如何如何的意义,我深受启发,你呢?声音大,说得快,不打磕巴,说完走人,寻找下一个目标,重新来过。英语角里的人判断别人说得好坏,标准就是谁的声音大,谁说得快一 我刚好两条占足。每次一出现,周围就有一大帮人围起来听我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胡说八道。这么过了几个星期,我发现和我一样有号召力的人 还有两个人,每次英语角,总是我们三个人围观者众。久而久之,我们这 三个人开始互不服气,自然而然地,有一天,英雄相会了。那天天气晴朗,黄沙满天,大漠中走过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武林高 手,神情严肃地将我围在中心,我眼观鼻子,鼻子观心,守好门户不开玩笑了,实际上,那天我们三个人周围三个人圈,一个比一个声 音大,不知不觉,我们发现,三个人圈变成了一个,我们三个处在这圆圈 的中心。“Hello,my name is Paul Cai.How are you?我一听,大惑不解,怎 么会有人叫泡菜?后来熟了才知道,原来这兄弟是合肥工业大学的学生,姓蔡,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名字保罗,念快了听起来就像是“泡菜”。泡菜发难之后,另外一个开口了,“My name is Tom.How are you?”此人膀大腰圆,神情倨傲,说汉语的时候声如屠户,说英语的时候声如台 上的话剧演员,后来知道是科大物理系的,他有个特点,就是一说英语就 不能运用正常的腔调,必须拿腔做调、气沉丹田,用美声唱法的发音。泡菜和汤姆二人齐刷刷地挡在面前,不知什么原因结成同盟,都是冲 着我过来的。我一看来者不善,不用多说,冷笑一声,Hell。!”这就是说,“我准备好了,你们出招吧“泡菜”立刻口若悬河,良久才歇。话音一 落,我也不管他说得是什么,接着就打马上前,先说一句你说得很好,然 后话锋一转,把我专门为英语角准备的那篇书店故事努力表演一番。谁料到物理系的“屠户”居然是早有预谋,不等我话音落地,一句话 跳上来,“I heard of this story before.You have told it many times.”(我以 前听过这个故事,你已经讲过很多遍了)说完微微一笑,“泡菜”哈哈大乐。遭到对手这样不留情面的狙击,这还了得?气杀老夫,我恼羞成怒,叽里咕噜开始说了一通,泡菜一听有些占下风,也开始说,汤姆听着听着 没一会儿也沉不住气了,加入战团,这种英语角根本没交流,但貌似在交 流的气氛一下子高涨起来。围观的人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我们三个越说 越兴奋,谁也不听谁的,越说越起劲,越说血压越高,越说越胡说八道,开头还勉强算句子,后来就根本顾不得语法时态,再后来说的还是不是英 语单词都不知道了,就是一团!#$%A%$&(&%A(*A$#”之类的东西,说得吐沫横飞,渐渐地,大家内力不足,体力不支,同时大 喝一声,I am busy now.I have to go.Nice to meet you.”三个人拨马掉头,围观者感叹这三位大侠真是很棒啊就这样,表面上“优秀”、热闹,实则云里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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