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论文书写规范.doc

科 学 技 术 期 刊 在 贯 彻
《量和单位》国家标准中的几个问题

朱 诚 （中国高等学校自然科学学报研究会对外联络委员会） 2004-03-15 修订

1 量、物理量和非物理量
4.1 量的定义
现象、物体或物质的可以定性区别和定量确定的一种属性。
① 凡是可以定量描述的物理现象都是物理量
如：长度、质量、时间、温度、电流、电阻等（可以计量的量）；
② 日常生活中不属于物理量的一般量词叫做非物理量
如：3 台、5人、15 元、8 篇等（可以计数的量）。
4.2 物理量名称
一律采用 SI规定的标准名称。GB 3100～3102-93 共规定了614个物理量，并对这些物理量启用了专门名称。科技期刊编辑在描述物理量时，必须采用规范的名称，如：质量、摄氏温度、热力学温度、压力（或压强）；等等。
4.3 量的符号
1）量的符号通常用单个拉丁或希腊字母表示。
2）25个特征数为双字母，第一个字母大写、第二个字母小写。
如：雷诺数Re、努塞尔数Nu、普朗特数Pr等。
3）量符号一律用斜体；矢量、矩阵用黑斜体。
GB 3101-93 规定:“无论正文的其他字体如何，量的符号（pH、[B]等除外）都必须用斜体印刷，符号后不附加圆点（正常语法句子结尾标点符号除外）。” 如：m、r、t、α、μ、ρ等。
GB 3102.11-93 规定：“变量（例如x、y等）、变动附标（例如Σixi中的i）及函数（例如f、g等）用斜体字母表示。点A、线段AB及弧CD用斜体字母表示。在特定场合中视为常数的参数（例如a、C等）也应当用斜体字母表示。”
许多期刊，把点、线、面上的符号排印成正体，不妥。

2 计量单位
5.1 国际单位制的构成
1） SI单位
① SI基本单位，共7种
—— 长度，米，m； —— 质量，千克（公斤），kg；
—— 时间，秒，s； —— 电流，安[培]，A；
—— 热力学温度，开[尔文]，K； —— 物质的量，摩[尔]，mol；
—— 发光强度，坎[德拉]，cd。
其中：（ ）内单位为同义词；[ ]内可以省略，而成为简称。
② 包括SI辅助单位在内的具有专门名称的SI导出单位
共有21种，见GB 3101-93《有关量、单位和符号的一般原则》。
2）SI词头
共有20个词头。106以上用大写拉丁字母，103以下用小写拉丁字母；一律用正体。常用的词头有：109（吉，G）,106 (兆，M), 103 (千，k), 102 (百，h), 10−1 (分，d), 10−2 (厘，c),10−3 (毫，m), 10−6 (微，μ),10−9 (纳，n) 。
词头符号与紧接的单位符号为一个整体，共同组成一个新的单位（十进倍数或分数单位），如：km、mmol等。
5.2 可与国际单位制并用的我国法定计量单位（16个）
量的名称 单 位 名 称 单 位 符 号
时 间 分、[小]时、日，（天） min、 h、 d
[平面]角 度、[角]分、[角]秒 （°）、（′）、（″）
体 积 升； l、L
质 量 吨、原子质量单位 t、u
旋转速度 转每分 r/min
长 度 海里 n mile （只用于航行）
速 度 节 kn （只用于航行）
能 电子伏 eV
级 差 分贝 dB
线 密 度 特[克斯] tex
面 积 公顷 hm2
5.3 我国法定计量单位的构成
我国法定计量单位由以下四部分构成：
—— SI基本单位(共7个)；
—— 包括SI辅助单位在内的具有专门名称的SI导出单位（21种）；
—— 组合形式的SI导出单位（含SI词头20个)；
—— 可与国际单位制并用的我国法定计量单位（16种）。

6 执行《量和单位》中存在的问题
6.1 采用不规范的量和单位的名称
1) 采用不规范的量的名称。如：
重量（一般应称做 质量，国家标准规定符号为m。在日常生活和贸易中，重量一词按照习惯仍可用于表示质量；但是，不赞成这种习惯。只有作为“力”时，才称做“重量”，符号为W,(P,G)）；
容重、重度（应称做 体积质量、[质量]密度，ρ；单位为kg/m3）；
比重（应称做 相对体积质量、相对[质量]密度,d ；单位为 1。有的期刊还把 [质量]密度叫做 比重，不妥）；
比容（应称做 质量体积、比体积，v ；单位为m3/kg）；
流量（单位为kg/s时，应称做 质量流量, qm；单位为m3/s时，应称做 体积流量, qV）；
绝对温度（应称做 热力学温度，T,(Θ)）；
导热率（应称做 热导率、导热系数，λ,(κ)）；
导电率（应称做 电导率,γ,σ）；
换热系数、总传热系数（应称做 传热系数,K,(k)；在建筑技术中，这个量常称之为 热传递系数，U）；
比热（应称做 质量热容、比热容，c）；
等压热容、定压热容（应称做 质量定压热容、比定压热容，cp ）；
等容热容、定容热容（应称做 质量定容热容、比定容热容，cV ）；
相对热容（应称做 质量热容比、比热[容]比，γ）；
内能（应称做 热力学能，U ）；
瓦数、度数（应称做 功率，P；单位为W）；
努谢尔特数（应称做 努塞尔数,Nu ；为特征数。它不再叫做 无量纲参数）；
Re数、雷诺准数、（应为Re，或称做 雷诺数）；
傅立叶数、付立叶数（应称做 傅里叶数，Fo）;
光洁度（应称做 粗糙度，Ra）；
分子量（应称做 相对分子质量,Mr；单位为 1）；原子量（应称做 相对原子质量,Ar；单位为 1）。
2) 采用不规范的单位名称。如：
厘米平方（面积单位名称应读做 平方厘米）；每小时千米（速度单位名称应读做 千米每小时）；
摄氏零下18度（摄氏温度的单位名称应读做摄氏度；在科技期刊中，应这样编排：- 18 ℃）。
3）应当注意：在国家标准《量和单位》中也有个别错误。如 “粘度”应为“黏度”等。
6.2 未采用国家标准规定的符号
6.2.1 量符号
在个别期刊中出现如下情况：
误用N表示力（GB 3102.3-93《力学的量和单位》规定为F）；
误用V表示体积分数（GB 3102.8-93《物理化学和分子物理学的量和单位》规定为φ）；
误用T表示摄氏温度（GB 3102.4-93《热学的量和单位》规定为t或θ，其单位为℃；对于热力学温度，单位为 K）。
有个别期刊采用自命符号，如用X表示厚度（应采用d或δ）；只有在GB 3100～3102-93 未作规定时，方可自拟符号且应加以说明，或多个斜体字母（多为量的英文名称的缩写，如NUAA）代替量符号。
6.2.2 单位符号
国务院早在1984年2月27日发布了《关于在我国统一实行法定计量单位的命令》,要求全国各行各业贯彻执行我国法定计量单位。但时至今日，仍有少数期刊采用非法定计量单位。
1） 缩略词。GB 3101-93和GB/T 1.1-2000提出，不要用非标准化的缩略语表示单位，但仍有个
别期刊采用非标准化的缩略语表示单位。如：
μ（这里误用于表示长度，微米；应采用μm）；
Sec（这是 秒 的英文缩写；作为时间单位，应采用s）；
mins（这是 分 的英文缩写词的复数；作为时间单位 分，应采用min）；
hr、hrs（这是 小时 的英文缩写及其复数；作为时间单位 [小]时，应采用h）；
cc（这是 立方厘米 的英文缩写；GB 3102.1-93提出：“立方厘米 的符号应采用cm3，而不用cc。”）；
lit（这是 升 的英文缩写，误用于表示容积；应采用l或L）；
hp（这是 马力 的英文缩写，马力 不可再用，应采用 瓦，W）；
rpm (这是 转每分 的英文缩写，rpm不可再用；应采用r/min)；
amps（误用于表示 电流，安培；应采用A）；
ions/L、cells/L、个/L（[离子或细胞数等]个每升,应采用L-1或 /L）；
ppm（GB 3101-93《有关量、单位和符号的一般原则》规定，不能使用ppm和ppb这类缩写词）。
2） 把 时间、时刻、[平面]角的单位符号混用。如：2.31＇25″
—— 若是用于[平面]角的单位符号；此时应写做 2＇44″。
—— 但有的期刊把它当做时间单位符号用，读做 马拉松赛成绩 2小时31分25秒，不妥。在此，
应写成2 h 31 min 25 s。
—— 如用于时刻，应写成02：31：25；此时读做 当地时间2时31分25秒。
3） ‰，每千。GB 3101-93 指出：“某些地方，用符号 ‰（每千）代替数字 0.001，应避免使用这一符号。”
4） 物质标度组成常见问题见下表：

序号
正 确

错 误

1
量的名称
量的符号
单位符号
量 的 名 称
单位符号
2
B 的质量分数
wB
11）
浓度、浓度百分比、重量百分数
百分浓度、含量、重量分数等
%(W/W)、(Wt)%、
(m/m)、ppm等
3
B 的体积分数
φB
11）
浓度、体积浓度、浓度百分数、
体积百分数、百分浓度、含量
%（V/V)、（V)%、
ppm、ppb等
4
B 的摩尔分数
溶质B的摩尔比
xB, (yB)
1
克分子浓度、克分子分数、含量
克分子含量、摩尔含量
5
质量比
w
1、mg/kg
重量比
ppm、ppb等
6
体积比
φ
1、mL/m3

ppm、ppb等
7
B 的分子浓度
CB
m-3、L-1
分子比

8
体积质量 [质量]密度
B 的质量浓度
ρ

ρB
kg/m3

kg/L
浓度、含量、重量浓度
ppm、%（W/V）
9
B 的浓度、
B 的物质的量浓度
cB
mol/m3、mol/L
体积克分子浓度、摩尔浓度、
克当量浓度、当量浓度，等等
M、N

注：1）GB 3101-93的表示方法是：质量分数为纯小数或 %；有时，用百分符号 % 代替数字0.01。体积分数为纯小数或 % 。质量分数和体积分数还可以这样表示，例如5μg/g和4.2 ml/m3。
5）要停止使用非法定计量单位
a. 国家规定，从1992年1月1日起，所有市制单位一律停止使用，如：钱、两、斤、尺、寸、里、亩等。以农民为主要读者的普通书刊，土地面积单位用公顷时，可以括注亩；1 公顷 = 15亩，如：12 吨/公顷 (800 公斤/亩) 。
b.除公斤、公里、公顷外，带“公”字头的单位，如公尺、公分、公亩、公升、公方、公吨等，也都应停止使用。
c. 英制单位，如英寸、英尺、英里、磅等，停止使用。不得不使用时，应括注法定计量单位；如50.8 cm（2 ft）。
d.关于压力单位，有的期刊采用旧有单位。如：
kg/m2（错误用其表示压力）、atm、Torr、mmHg(mmHg只允许用于血压测量，但必须加注法定计量单位；鼓励优先采用法定计量单位)、mmH2O（以上几种计量单位符号，GB 3100-93《国际单位制及其应用》规定采用Pa或kPa）。
e.°K（用于热力学温度，国际标准、国家标准早已废止°K；应采用K）。
6） 单位附号应置于整个数值之后
GB 3101-93 规定：“单位符号应当置于量的整个数值之后……”
如：1 m 78 ，应写做 1.78 m 。
7）不许对单位符号进行修饰
a. 不要用复数形式
个别期刊，按照外文习惯对单位符号加复数，如：3 hs, 25 mins, 不妥。GB 3101-93“3.2.1”条指
出：在复数时，单位符号的表示形式不变。
b. 不要在单位之前加其他标识符号
如：500 N m3, 应写做500 m3。
c.不要加缩写点
GB 3101-93指出：“除正常语法句子结尾的标点符号外，单位符号后不得附加圆点。”
d. 不要加下标
不能采用如下形式：U = 500 Vmax，应改成：Umax = 500 V。
GB 3101-93指出：“在单位符号上附加表示量的特性和测量过程信息的标志是不正确的。”
e. 在组合单位中不要插入数值、符号或其他文字
例 如：5 kg 催化剂 / m3, 30 mol H2S/3 m3；应改成：ρ（催化剂）= 5 kg / m3, cB (H2S) = 10 mol / m3.
6.3 计量单位采用中文符号
GB 3100-93指出：“单位和词头的符号用于公式、数据表、曲线图、刻度盘和产品铭牌等需要明了的地方，也用于叙述性文字中。”“中文符号只在小学、初中教科书和普通书刊中在有必要时使用。”对于学术性和技术性期刊，不应再使用中文符号。
在期刊中，见到 万公里（应采用 万 km）、米、纳米、克、80 米3/昼夜（应采用80 m3/d），度（做角度，应采用（°）；做电能，应采用kW·h）、公顷（应采用hm2）等。
GB 3100-93 规定：“不应在组合单位中同时使用单位符号和中文符号。”有的期刊，采用国际符号和中文符号混合结构，如mm/秒、kg/天、吨/ m3。注意：诸如 “大约五 m”的表示方法也不可取；此处，可改做“大约五米”。在国家标准未作规定的情况下，允许采用中文符号，如：5 人/d、100 台/a、载文量25 篇/期。
6.4 词头的使用和倍数单位的表达不当
1） 词头用法不当
—— 把词头当做单位使用，常见的如：200μ，135 M, 360 k, 等等。
—— 在组合单位的分子和分母中同时加词头，或在分母中加词头。如mmol/ml，应写成mol/l；J/mmol, 应写成kJ/mol。GB 3101-93强调：“不许用重叠词头。”
—— 在期刊中出现有如：kh（千时）, hmin（百分）, Md（兆日）, k℃（千摄氏度）,M″（兆[角]
秒）。GB 3101-93强调：“摄氏温度单位摄氏度，角度单位度、分、秒与时间单位日、时、分等不得用SI词头构成倍数单位。”但是，允许在s（秒）之前加词头，如：ms、μs。
2）量值选用不妥
个别期刊在量值中出现如下形式：6700 kPa、0.016 kg、3200 mm，应改为6.7 MPa、16 g、3.2 m。GB 3100-93 指出：“倍数单位的选取，一般应使量的数值处于0.1～1000。”GB 3100-93 的“4.2”进一步解释说：“在某些情况下，习惯使用的单位不受上述限制。如大部分机械制图使用的单位用毫米（mm），导线截面积单位用平方毫米(mm2)，领土面积用平方千米（km2）。”“在计算中，为了方便，建议所有量均用SI单位表示，将词头用10的幂代替。”
有的期刊，采用10的幂时，出现严重失误。如有一本高等学校学报，正文内tgδ为10-4量级，但在表头中却写成了tgδ×10-4，相差108倍。这份学报，类似差错出现6次；其他期刊也出现过类似错误。
有一份期刊，将 1000 m2 换成词头后，写成 1 km2；这与实际相差 1000倍。因为这里“km2”中的平方包括了词头“k”，而“1000 m2”中的平方不包括数值“1000”。
6.5 主符号与备用符号混用
为方便使用，国家标准对某些量和单位给出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符号。在一篇论文中一经选定其中一个，不应再用其余符号表达同一个量或单位。例如，在同一篇论文中
采用e作为自然对数的底，同时又采用了exp；
采用f作为频率的符号，同一个量又采用了ν；
采用φ作为[平面]角的符号，同一个量又采用了φ；
采用μ作为[动力]粘度的符号，同一个量又采用了η；
采用K作为传热系数的符号，同一个量又采用了k。
采用大写L作为容积单位升的符号，同一个单位又采用了l和ml；
采用rad/s作为角频率单位的符号，同一个单位又采用了s-1；
采用N/m2作为压力单位的符号，同一个单位又采用了Pa。
按惯例，在同一篇文章中，同一个量符号只能有一个特定含义；同一个含义的量，只能用同一个符号来表达。
6.6 量和单位排印不规范
① 正斜体
GB 3101-93、GB/T 1.1-2000 强调：单位符号应为正体，量的符号应为斜体。
有的期刊把量符号（尤其是希腊文）错排成正体，如：α、β、γ、η、θ、λ、τ、ω，以及重
力加速度g等；有的期刊把单位符号错排成斜体，如单位：cm、Hz、MPa等。
GB 3102.11-93 《物理科学和技术中使用的数学符号》规定：“有定义的已知函数（例如sin,exp,ln,Γ等）用正体字母表示。其值不变的数学常数（e,π,i）用正体字母表示。已定义的算子（例如div,δx中的δ及df/dx中的d）也用正体字母表示。” 有的期刊，Δ（[有限]增量符号）、δ（[无穷小]变分符号）、d（全微分符号）、∑（求和符号）、e（自然对数的底，或exp）、sin、cos、π（圆周率，π=3.141 592 6…）、T（转置符号）、i（虚数）等该用正体时，却用了斜体。
个别期刊正斜体不分（全册用正体或全册用斜体印刷），或不固定（一会儿用正体，一会儿用斜体）。
② 大小写
个别期刊，量和单位符号的大小写不规范。常遇到的有：
C(误用来表示浓度，应为小写c)； P(误用来表示压力，应为小写p)； B(表示宽度，应为小写b)；
p(误用来表示概率，应为大写P)； V(误表示速度，应为小写v)； N(误表示转速，应为小写n)；
Kg（质量，千克，应为kg）； HZ（频率，赫，应为Hz）； CM（长度，厘米，应为cm）；
PF（电容，皮法，应为pF）；PH（氢离子浓度指数，应为pH）；Mpa（压力，应为MPa）；等等。
③ 上下标
GB 3101-93 和 GB/T 1.1-2000 均提出了下标印刷方面的规则：
1）表示物理量符号的下标用斜体印刷；
2）其他下标用正体印刷；
3）用做下标的数应当用正体印刷，表示数的字母符号（如：i、j等），一般都应当用斜体印刷。
在某些期刊下标未印在规定位置（如Mr，相对分子质量，应写做Mr）；
把全部下标印成斜体或正体，或正斜体混用；
把正体下标印成斜体（如临界温度tc 的c应为正体，印成了斜体），把斜体下标印成正体（如质量定容热容cV 印成了cV ）；
把非下标印成下标（如把赫 Hz 印成了 Hz）；
个别期刊，采用中文或汉语拼音词头作为下标，不妥。此时应尽量采用国家标准规定的符号；如果国家标准未作规定，可考虑采用英文词头（一般小写，专有名词大写），并在第一次出现时加以说明。
④ 黑白体
GB 3102.11-93 的“2.12”规定，矢量等在书写时，在量符号上方加一个箭头；在印刷时，用黑斜体v，不应再印箭头。但少数期刊未采用黑体，或黑白混用，或在编排时，仍在量符号上方加箭头。
6.7 图表中的数值未用量符号和单位符号的比值表示
GB 3101-93 指出：为了区别量本身和用特定单位表示的量的数值，尤其是在图表中用特定单位表示的量的数值，可用量与单位的比值表示。这一规定，在高等学校学报中贯彻较早、较普遍，在部分科技期刊中未能普遍执行。如：
α（°）、β（°）、B(m) ,按GB 3101-93 规定应排成α/（°）、β/（°）、 B/m ；
p,Pa、T,K、f,Hz , 应排成p/Pa、T/K、f/Hz ；
ln p(Pa)、sin α(°)、“cos cV(J/(kg·K))”， 此三组应编排成 ln(p/Pa)、sin（α/（°））、
cos(cV /(J·kg-1·K-1))。
有的用量的名称代替量的符号：温度/℃、压力/MPa、角波数/m-1 、“波长，nm”；按照GB 3100～3102-93 规定，这些比值应分别排成 t/℃、p/MPa、k/m-1、λ/nm 。
一般列在数据表栏头和插图坐标轴标尺中的数据为采用特定单位时的纯数值。该数值应等于量符号除以单位的符号，如λ/nm = 589.6。同样，在对数符号（如ln)、三角函数符号(如sin)等之后，不应出现非量纲一的量或非纯数的函数。
6.8 组合单位中的乘除不规范
GB 3101-93 规定：在组合单位中“除加括号以避免混淆外，在同一行内的斜线（/）之后不得有乘号或除号。在复杂情况下应当用负数幂或括号”。
有的期刊，在组合单位中出现了2条以上斜线“/”，或斜线之后出现乘号或除号，而未加括号，例如 “W/m/K”或“W/m·K”（应写成“W/（m·K）”）、 kW/MPa·mm（应写成W/（kPa·mm）或W·kPa-1·mm-1）。
在量符号的组合中也出现过上述问题。
6.9 尺寸和公差表示不当
有的期刊，把幅面尺寸错排成如下形式：
160×100mm2（按照GB 3101-93 和GB/T 1.1-2000 有关规定，应为160 mm×100 mm）；
轮廓尺寸17.8×6.58×11.2 cm3 或17.8×6.58×11.2cm (应排成17.80 cm×6.58 cm×11.20 cm)；
尺寸公差错排成80±3mm (GB 3101-93 和GB/T 1.1-2000规定，应为80 mm±3 mm或（80±3）mm)。
6.10 范围的表达
有个别期刊，出现以下问题：在15～26 cm范围内，大约 在47～86 ℃左右，最多不超过47～86 d。
百分数的范围错排成3～47%、16～57%（应分别改成 3%～47%、16%～57%）。
具有中心值的百分数公差错排成58±4%（应排成（58±4）%）。

7 排印时未按国家标准留出空隙
1） 多位数内
GB 3101-93 指出：“为使多位数字便于阅读，可将数字分成组，从小数点起，向左和向右每三位分
成一组，组间留一空隙，但不得使用逗号、圆点或其他方式。”“当整理版面需要调整字间间隙时，数值的应有间隙不得改变。”
2） 数值与单位符号间
“表示量值时，单位符号应当置于数值之后，数值与单位符号间留一空隙。据此，必须指出，在表
示摄氏温度时，摄氏度的符号 ℃ 的前面应留空隙。唯一例外为平面角的单位度、分和秒数值和单位符号之间不留空隙。” GB/T 1.1-2000也提出：“数值和单位符号之间应空四分之一字的间隙。”
3） 函数与自变量间
GB 3102.11-93 提出：在函数与自变量之间应留一空隙，例如 ent 2.4, sin nπ, arcosh 2A 。
相当多的期刊在四位和四位以上数值、数值与单位之间、三角函数符号与量符号之间，未按国家标准要求留适当空隙。如53768、250mm、sinx；按上述规定，它们应分别排成 53 768、250 mm、sin x。

8 运算符号、杂类符号等用法不妥
GB 3102.11-93 对运算符号、杂类符号作了具体规定，并改动、取消了某些符号。但个别期刊未能正确使用。见到的有：
误用 ≦、≧（GB 3102.11-93 已废止上述两个符号）当做 ≤、≥（小于或等于、大于或等于号）。
误用 ＜＜、＞＞或《 、 》代替远小于号，远大于号； ＜＜ ＞＞ 当做书名号用《 》；～（范围号）或 ＝ 代替≈（约等号）。
＜ 、＞（小于、大于号）与 <、>（角括号）混用；［ ］（方括号，有时表示浓度）与﹝ ＝（六角括号）混用；П（求积符号）与П（变量符号）混用；△（三角形符号）与 Δ（希腊文正体，表示增量等）、Δ（希腊文斜体，表示误差等）；冒号 ：与比例号∶ 混用；无穷大符号∞与正比符号∝混用；等等。出现∴（所以）、∵（因为）。GB 3102.11-93 已经取消这两个符号。该标准主要起草人李志深教授在私人通讯中写到：“这两个符号在文献中已不再用，这一点已明确。”

9 转行不当
在一个函数中间、一个数值在中间或小数点后转行。如
…………………………………………………………………………………………………………………C (x) …………………………………………………………………………………………………………………18. 70%………………………………………………………………………………………………………………… 19
78年。……………………………………………………………………………………………………………… sin
β。 ………………………………………………………………………………………………………………∫
dS ……………………………………………………………………………………………………………… H2
SO4 ………………………………………………………………………………………………………………
此例应改排成：
………………………………………………………………………………………………………………C(x) …………………………………………………………………………………………………………………18.70%………………………………………………………………………… …………………………………… 1978年。……………………………………………………………………………………………………………… sin β。 ………………………………………………………………………………∫dS…………………………
H2SO4 …………………………………………………………………………………………………………………
某些公式，在关系符、运算符处转行。如：
７

又如：………………………………………………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上左半栏不妥，右半栏正确。依据GB 3102.11-93 规定：“当一个表示式或方程式需断开、用两行或多行表示时，最好在紧靠其中记号 ＝，＋，－，±,±，×,· 或 / 后 断开，而在下一行开头不应重复这一记号。”这一规定对GB 3102.11-86作了较大的改动, 个别编辑部尚未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