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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市级电台网络视音频业务拓展若干问题探讨

提 要：从中国现行广播分布情况来说，地市级电台是一个在中央台、省台同县级台夹缝里生存的广播频率，受资源以及区域影响力限制，地市级电台在面对新媒体冲击、面对网络视音频业务拓展的问题时，很难照搬照抄中央、省台等大台的发展模式，只能在实践中边摸索边成长。本文并非要对地市级电台在发展视音频业务时所遇到的问题作出具体的概念性解答，旨在通过实践经验，对一些地市级台发展视音频业务时的常见问题作出尝试性探讨。
关键词：地市 广播 电台 新媒体 网络 P2P 视音频

20世纪90年代以来，新媒体的出现降低了视音频传播的技术门槛，使广播通过新媒体平台传播视音频内容成为可能。随着1996年12月15日珠江经济广播电台网上实时广播的诞生，我国网络广播的发展几乎达到世界同步的起跑点，但是十多年过去，中国广播电台网络视音频业务的发展现状参差不齐，不说视频，只是音频在线收听，除了省级台比较普及外，很大一部分地市级台还处于待建设期，已经建立在线收听系统的电台，大部分也没有进一步拓展视音频业务，还停留在转播自办广播音频的阶段。福建省泉州人民广播电台作为福建省地市级电台广告龙头，长期关注新媒体发展对传统广播的影响，泉州广播网，泉州人民广播电台官方网站，2003年开始测试开放在线收听系统，2004年10月注册QZGB.COM国际域名，由论坛开始，经过4年时间，逐步发展成为为网友提供在线收听、论坛、博客、泉州秀客（视频播客），P2P泉州活动视频直播等互联网业务的地市级广播专业网站，经过几年的摸索尝试，累积了一定的经验和数据，在以下的探讨中，我们将围绕地市级电台在发展视音频业务时的一些具体问题提出自己的一些思考。

问题一：是否先有网站才能开展视音频业务
这里的网站，是指传统意义理解上的WWW简介式网页型网站（下同），很多广播业者认为，先有网站，才可能推广网络视音频业务，其实网站的发展和电台的基础视音频业务并直接的联系，二者谁先谁后互不影响。做网站更多的是行政问题而不是技术问题，官方媒体网站的建设需同目标定位和战略部署相结合，需要多部门的协调配合，而且需要长期的积累和维护，如果只是和企业上网一样，在网上租个服务器空间，放几个简介式网页，相对广播媒体，特别是地市级电台来说，作用有限；而一个简单的在线直播系统，是一个纯粹的技术问题，由技术部门或者系统集成商就可以搭建完成，且架构简单，维护量小，能使地市级电台突破发射功率地域限制，实现广播网络化，对于电台基础业务的网络拓展，有着立竿见影的作用。泉州电台的在线收听系统先于网站等其它互联网业务运行，在单独运行的1年多时间里，在带宽限制的情况下，点播率超过240万，总点播流量达到5913GB，可见有无实体网站支持，在初期并不影响广播网络音频业务的开展。
问题二：涉及网络视音频业务的初始投入是否很大
应该说，如果只是初期网络音频业务，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的投入，都还在地市级电台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真正的资金压力来自于发展中期开展网络视频业务之后的带宽租用费用。广播网络业务和普通电子商务网络应用不同，因为涉及视音频压缩、编码、传输以及广播点发布等专业内容，只能以租用光纤或者托管服务器的方式进行，但是发展初期的资金压力也并不会很大，特别是网络音频业务部分，甚至可以“就地取材”。泉州广播在线收听系统在建设初期就只用一台装了4张声卡的P4组装电脑流媒体编码器，另外一台作为流媒体服务器，4个频率各自采用MEDIA SERVER技术建立32Kbps编码的音频广播编码流，和台里互联网接入系统共用4M带宽，简单实现了节目的在线收听。这种方式，在发展初期，网络影响力不高、网络受众不多的情况下，可以为地市级节省资金，同时积累技术经验和相关运行数据。当然，随着电台网络业务的拓展、网络影响力以及网络受众群体的扩大，特别是网络化广播以后，一些可能的视频业务的开展，对服务器的并发链接数以及带宽的要求也就相应增大，这就需要后文会提到的新技术或者新的合作运营方式的支持，也就是说，音视频业务的投入的确不小，但是地市级电台完全可以采用分步走的方式，从无到有，从有到优，从音频到视频、从转播到点播，从广播网络化到网络化广播，逐渐发展起适合自身业务情况的网络视音频系统；

问题三：地市级电台发展网络视频业务的时机是否成熟
针对这个问题，业界一直有两种声音，一种认为传统广播媒体的弱势就是图像以及视频的传输，现实中很多情况光靠声音无法完全表现，因此必须全力发展广播网络视频业务、开发新媒体平台；另一种认为，由于缺乏专业图片以及视频资源，缺乏图像、视频专业技术人员的支撑，特别是地市级电台，在资金投入上还受到自身发展限制的情况下，发展网络视频业务的投入多，见效小，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对地市级电台的发展并没有太大作用。从理论上很直接难论述两种观点对错，但是根据网络时代的网民需求第一性特征，从我台07年12月份针对泉州地区听友网友的一次抽样调查数据里，可能能从一定层度上反映市场的需求。当时共收回有效抽样问卷196份，其中，88.30%的受众认为广播搞网络视频很有必要，认为没必要的只有3.10%；当问及希望看到的广播网络视频内容（多选）时，希望主持人直播间视频互动的占16.80％，希望是音频+图文方式的占22.40%，希望看到本地活动、以及广播相关视频的占86.22%；在谈及播放效果问题的时候，78.5％的受众认为，只要能收看，效果差点，偶尔卡点可以接受，而且对视频拍摄的专业程度没有太大要求；对于广播网络视频内容兴趣的问题，97.40%的受众表明了明确的收看意向。从调查问卷反映的情况来看，对于地市级电台的网络视频业务，受众并没有表现出盲目的期待和高标准要求，换句话说，一些小投入的简易视频直播，受众还是认为有必要而且可以接受的。2007年的两会报道中，中国广播网就更好地挖掘了网络多媒体的优势，通过手机广播电视。重新整合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不同传播形态的节目，圆满地完成了宣传报道任务，而地市级电台完全可以从长远战略出发，与时俱进，与网络技术融合，适时发展广播网络视频业务， “卡”好“位置”，等待时机，借助新媒体平台转型向复合型媒体发展。

问题四：地市级电台发展网络视频业务时的内容定位
内容产业已经是制约媒体发展和提升的一个瓶颈，“内容”是媒体发展的核心竞争力，“内容为王”是媒体行业生存的永恒定律，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它都是媒体的立命之本。如果说网络音频业务对于电台基础业务（如网络转播广播节目，节目内容点播等）来说更多的是技术问题，那么围绕地市级电台网络视频业务的根本问题就是内容和定位问题。对于中央、省台等大台来说，资源优势明显，无论是图文视频、活动直播、视频播客以及节目视频等，可以发展的空间很大，可能内容定位和业务拓展各不相同，相对于地市级台而言，资金、人力、技术等资源有限，而且媒体影响力也受区域限制，发展网络视频业务时的内容定位也就尤为重要。地市级电台应充分利用专业化、区域化、个性化的节目内容以及由内容带来的品牌、媒体公信力、以及受众的忠诚度等优势，有目的的选择发展网络视频业务时的内容。特别要注意的是，应该把视频作为网络化广播的必要和有益的补充，而不能偏离广播的重心，把把视频作为主要表现手段。关键就是继续发挥传统广播的实时、高速、低成本的优势，对于一些重点关注内容、对于一些需要图像、视频辅助表现的内容，进行简易（图文结合或者1～3个机位）、快速的网络直播、录播。实际操作时几类视频值得关注：
（1）本地新闻深度报道：实时、快速地传播本地新闻一直都是地市级电台的最重要内容优势之一。但是，本地实时新闻视频内容也是一把双刃的剑，其维护以及工作量大，编审环节多，还需要网络新闻发布许可，虽然可以成为广播视频业务的一个重要切入点，但是在此却建议地市级电台不要轻易涉及，不过从传统广播典型新闻案例中挑选部分热点、焦点个案，辅于视频或者图文介绍进行深度专题报道倒是可以成为地市级台发展网络新闻视频内容的一个亮点之一。
（2）本地活动视频：地市级媒体的活动一直是热心听友以及相关受众关注的焦点，纯音频的表现方式十分不利于活动的直播或者转播，活动视频的跟踪发布，对于活动本身以及发布平台来说，都具有正面的效果。2007年12月份，泉州人民广播电台主办的泉州秀客网开始测试运行，并首先尝试和本台相关活动结合，通过对泉广刺桐之声主办的“刺桐我尚红”海峡两岸闽南语歌星选拔赛、泉广新闻频道“政风行风热线”以及泉广交通之声5周年庆典晚会、泉州881音乐之声开播庆典歌会等节目、活动视频的直播、录播、全程图像、视频跟踪发布，短短3个月时间，视频点播率突破40000人次，有效提高了广播的关注程度，进一步提高了泉州广播的网络价值。而且，这里的本地活动视频不要局限于地市级电台自身相关的活动视频，可以是区域相关的新车发布、企业庆典、歌舞晚会、明星签名、见面会、慈善募捐等公益或者商业活动。这类不大不小的活动，也多少有笔不大不小的宣传预算，很大一部分有主流媒体参与，却不会得到太大关注，但是在地市级电台视频网络平台上，却可能是具有商业价值和市场潜力的内容，也可能带来另类商业价值，当然，对于此类活动，也不能大小通吃，要选择的规划划分，深度挖掘视频内容本身的商业价值。
（3）访谈或者讲坛类节目视频：这类视频本身对图像、视频处理技术要求不高，制作成本较低，1～2个机位，在直播间或者访谈室拍摄都可以，同传统广播相比，参与者能够借助视频平台更多地用表情、动作来表达自己，使节目表现更加立体化。特别作为地市级电台，利用访谈节目，大打个性牌、区域牌、差异牌，利用身边的人和事去吸引本地受众的眼球，能使自己在本地网络平台上同电视或者中央、省台站在相对公平的起跑线上竞争。
（4）节目相关特辑以及直播“秀”：节目改版、周年或者一些节日特殊活动的时候，可以考虑做一些视频特辑，让所有广播主持人长期做不擅长的视频节目可能不会是十分明智的选择，可是让一个广播主持人做几期视频特辑或者通过偶尔的直播“秀”转变下传统广播既定的纯音频传播方式，将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果，同时也有利于对节目以及主持人的包装、推广。
（5）节目图文互动视频：传统广播的伴随性和实时互动性一直是广播存在和发展的重要特性之一，图文互动视频在传统广播的基础上，借助网络视频平台，将短信、热线、论坛、聊天室、即时通讯等各种互动参与方式整合进行简单处理后，以图文＋音频的方式呈现给大家，其特点是高互动性和低带宽要求，虽然在2007年底抽样调查中，支持此种方式的只占22.40%，但是相信如果能增强互动机能，同时，借助下一代无线网络通讯技术以及个人移动数字终端的发展，此类结合传统广播伴随性以及交互性优点的视频内容的受关注程度将有可能大幅度提高。
（6）播客：根据中国互联网协会发布的《2007年中国互联网调查报告》显示，中国播客的受众规模已达到7600万人，美国一项最新调查显示，12％的网络使用者曾下载或收听播客文件，该国研究机构预测，美国播客人数2010年将增加到5600万人，将有1/3的MP3/MP4用户下载和收听播客节目。因此，播客绝对是新媒体平台上倍受关注的焦点，受制于视频播客的大众化、业余化特征，视频播客的特点就是以内容和音频为主要表现手段，和广播一样，视频在大部分情况下，只是作为辅助工具。针对地市级电台特点，发展视频播客时，应该考虑控制有效控制规模和用户，不要陷入数字存储和带宽无限投入的怪圈。当前视频播客对存储容量和带宽的要求并不是一般地市级电台可以承受的，一段15分钟的320×260分辨率视频就需要大概100M的存储空间，平均每天只要有10个人上传15分钟视频，就需要1G存储空间。点播同类视频需要持续15分钟的400K带宽，即便有100M独享带宽，理想化状态下也只能支持250人同时点播，这些对于地市级电台来说，都将转化为巨大的资金压力，而且根据新的互联网视听管理办法以及媒体的特殊性，播客内容的审查也是一项繁重的工作任务，传统意义的播客并不一定适合地市级台自身发展。折中方案就只能是限制和控制规模和用户，只对主持人、合作人员以及部分具备一定影响力的可信任用户开放播客功能，利用播客系统来做一个视音频发布平台和吸纳新型网络化广播人才的平台，相对于地市级电台来说也许会更加实用。

问题五：制约地市级电台发展网络视音频业务的瓶颈和解决方法探讨
网络技术的发展，特别是互联网技术以及音视频传播技术的发展，创造出众多新媒体平台，业界很多文章都预言广播有可能借助新媒体平台而成为“超级媒体”。从国际发展现状来看，类似BBC这样成功案例也不在少数，对于中央台以及省台来说，的确具有相当的借鉴作用，不过相对于地市级电台来说，因为制约因素太多，想要取得长远发展相当不容易。如果说地市级电台发展视音频业务的基础在于内容，那么地市发展视音频业务的最终瓶颈就在于带宽，如前文所述，以传统流媒体方式（Windows Media Server以下简称WMS、Real Server以下简称Real或者Flash Media Server以下简称FMS系统）即便有100M独享带宽来做VHS质量视频，也只能支持250人用户同时在线，而且地市级电台的受众90%来之本地区，限于区域性限制以及中国宽带互联互通限制，只能和当地主流宽带运营商合作，大部分只能遵循北网通、南电信的原则，二者的接入费用可都不便，要构筑一个千人在线系统，光带宽投入最便宜的也要20万以上，再加上人员工资以及设备折旧，相对于网络视音频业务可能的产出，这笔投入实在是大部分地市级电台所无法接受的。短期内，要根本解决带宽负担问题还不现实，只能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或者商务合作，降低地市级电台本身的成本负担：
（1）技术手段降低成本：传统的WMS、REAL以及FMS系统传播视音频，所有带宽和负载均由服务器承担，对服务器的接入带宽以及处理能力要求很高，P2P直播利用点对点边下载边上传的原理，收看用户优先从其它用户那里取得数据，不足部分再从服务器增补，最大可能节省了直播端直播带宽，同时，可通过分发服务器的方式，很方便地在不同服务商内建立分发服务器，解决互联互通问题。我们来看两组P2P的理论数据，见表1、表2。
表1
人数采样点
传统直播所需带宽
P2P直播所需带宽
节约带宽
200人
74Mbps
5~10Mbps
80~90%
1000人
386Mbps
10~15Mbps
96%
>10000人
>4Gbps
衡定40Mbps
>99%
以上参考数据按368kbps VHS质量视频直播码流计算。
表2
人数采样点
传统直播所需带宽
P2P直播所需带宽
节约带宽
100人
4M
700kbps~1Mbps
75%
200人
7Mbps
700kbps~1.5Mbps
80~90%
1000人
35Mbps
1~2Mbps
96%
>10000人
>4Gbps
衡定7Mbps
>99%
以上参考数据按32kbps FM质量音频直播码流计算。
以上指标只是一个参考平均值，具体网络情况可能有细微差别。
目前大部分城市宽带运营商未对P2P软件封杀或者限速，因此，ISP运营商对我们测试的P2P系统主要的影响来自于用户的上传带宽，比如目前泉州大部分ADSL用户上传带宽为386kbps，只有小部分用户能大于512kbps，这就要求我们如果要最大限度地提高P2P系统性能，降低服务器带宽负荷，必须将视频编码降低到386kbps以下，所以当我们在进行视频直播的时候，只能采用输出大小为320×240像素、FM立体声音质（VHS标准），合计编码率为368kbps的视频压缩编码，否则就得加大服务器带宽，也就是P2P不够的那部分，由服务端补足。因此，P2P要求一个点起码要支持20～40个直接连接带宽，同时服务端还得留有余量，补充P2P系统无法供足的那部分带宽，比如我们做一路千人FM质量音频直播，实际上起码要有2M～4M带宽，而如果是要比较流畅地进行一场千人在线VHS质量视频直播，就需要10M～30M的物理带宽。2007年12月开始，泉州电台就一直在进行视频直播尝试，先是用100M共享带宽，WMS系统，当用户数达到200人的时候系统就开始卡，达到250人时，基本只能看到音频＋静态图像切换，超过300人后，直播系统基本停顿。后来改用P2P视频直播系统，几次实测数据证明，P2P系统对带宽的负荷的确有很大改善，特别是用户数多的情况下，节省的带宽就非常明显，即使对于比较恶劣环境（人数少且用户上传带宽下），实际使用中也能节省带宽50％以上。基本上，用8M带宽播出368kbps的视频，2个小时，平均在线85人，峰值292人，运行基本流畅，中间只有几次小停顿，很快恢复正常。不过，P2P系统不是解决带宽问题的万能药，P2P只能降低直播过程中对带宽的要求，但是并无法完全排除视音频直播对于带宽的依赖性。而且使用P2P系统的弊端就是无法期望兼容通用软件平台或个人移动数字终端，类似WMS系统，一些PDA或者手机都可以正常收看或者收听（当然，限于目前无线网络条件，数字终端大多只能接收音频），一些网络收音机、网络电台等通用软件无法直接收录，改用P2P以后，用户终端基本锁定使用PC电脑并且装有指定P2P软件的宽带用户。
（2）通过合作降低成本：传统广播电台没有用户网络，只能借助第三方网络平台发布资源，多元化发展是广播的必经之路。随着类似网络机顶盒、数字机顶盒、手机电视、移动电视这种用户终端影音系统竞争的加剧，“三网合一”的脚步越走越近，地市级电台作为CP（内容提供商），以合作者身份进入市场成为可能，电信、网通、移动、联通、甚至广电系统自己的传输中心，都是可能的合作方，地市级电台完全可以以自己专业化、差异化、区域化、个性化的视音频内容同网络商合作，以数字频道的方式进驻机顶盒、手机广播、移动电视等数字终端。因此，根据本地网络发展情况，拓展合作渠道，探索适合各地市级电台的市场化合作双赢的道路，是降低传播成本的另一个有效途径。

问题六：地市级电台发展网络视音频业务创收的可能性探讨
尽管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地市级电台想依托新媒体平台，通过拓展的网络视音频业务盈利还不太现实，但是在广电系统纷纷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今天，归根结底，只有赚钱赢利才能生存，赚钱赢利才能发展，否则只能停留在小打小闹的地步，不可能真正做大做强。当然，直接谈盈利对于大部分地市级电台网络视音频业务部分来说，还太遥远，这里主要探讨一些可能的创收环节，包括网络广告、合作或商业直播、收费点播、以及其它收入四部分：
（1）网络广告：网络广告包括网页广告以及视音频广告两大部分。网页广告比较普通，是在视音频播放界面广告位放置广告客户文字或者图片的一种网络广告形式。最简单的网络广告客户可通过Google、阿里妈妈、Yahoo、百度等广告平台合作，投放指定的文字或者图片广告，但是这种广告方式针对性不强，对于大型、全国或者全球型网站来说比较有利，对于地市级台来说，本身的区域性、公信力等自身优势被完全剔除，只能通过投放平台广告获得廉价报酬，泉州广播网于2007年～2008年开始尝试Google、阿里妈妈等广告平台，最高月收入千元左右，而且通过这种方式投放广告，不确定性很强，平台商方面列举了一大堆不平等条款，单方面合作的事情也常有发生，可是离开平台商，在国内网络广告业还处于初级阶段的现状下，吸引网络广告客户对于传统电台，特别是地市级电台来说还是太难。至于网络视音频广告，是在点播或者直播内容中通过片头、插播、飞幕等方式投放视频、音频、图像、字幕广告的一种广告方式。无论是网页广告还是视音频广告，在当今国内处于萌芽状态的网络广告市场下，短期内很难成为创收的亮点，特别是传统电台广告人员以及地市级广告客户在传统广告概念思维很难在短期内改变，发展网络广告对于地市级市场来说还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市场培育期。
（2）合作或商业网络直播：继《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的发布后，普通企业或者个人通过互联网传播视听节目门槛增大，在大部分地市级城市，传统广电媒体很可能成为少数取得传播资格的主体之一。如果由此经过规划、整合，成为区域化、本地化的地市级视音频门户，将有可能吸引到一些诸如汽车、保险、房产等区域化经营特性很强的商家的青睐，特别是对于一些诸如新车发布、楼房开盘、企业庆典等商业性活动中，通过与其进行商业合作或者协助其商业活动网络直播的创收方式将成为可能。
（3）收费点播：收费点播相对于前两者来说，创收更难，但是不排除有部分地市级电台有一些节目内容有忠实受众群，愿意在节目之余支付一定费用点播，又或者通过付费方式收看一些特殊内容，如手机广播、机顶盒点播等。
（4）其它收入：通过对地市级电台视音频资源的积累和整理以及发展方向的不同，有可能存在诸如节目互动信息、数字频道广告等之类的其它创收点。

总之，对于地市级电台网络视音频业务拓展这个课题才刚开始，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实践，在摸索中发展、在摸索中成长，转化危机为契机，借力新媒体平台实现地市级电台的二次革命。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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