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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微笑淡成沉默.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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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微笑淡成沉默 当微笑淡成沉默 当信心变成失落 我走近梦想的脚步 是否依旧坚定执着 当笑颜遗失在心的沙漠 当霜雪冰封亲情承诺 我无奈地的心中 是否依旧碧绿鲜活 有谁不渴望收获 有谁没有过苦涩 有谁不希望生命的枝头挂满丰硕 有谁愿意让希望变成梦中的花朵 现实与理想之间 不变的是跋涉 暗淡与辉煌之间 不变的是开拓 甩掉世俗的羁绊 没谁愿意让一生在碌碌无为中度过 ——汪国真《生活》 耳机里狂飙的高音,淹没了整个世界的声音。我听音乐一向喜欢把声音放大到最大,这样才会又感觉,特别是摇滚歌曲,要热烈才会达到效果。 当我听得兴起的时候,听到鼓点的声音,节奏很快。突然发现这曲子要是加上架子鼓感觉会更好,等声音沉寂下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鼓点来自我的房门。 我吐了吐舌头,心想这下糟了,很明显敲我门的,除了爸妈别无他人。我急忙把耳机摘下把唱碟机放到了抽屉里,然后怀着侥幸的心理去开门,在这之前还不忘了把数学卷子放在书桌上蒙蔽视听。 我一打开门,就听到我爸大嗓门的声音。“你又在听歌了是不是?这样下去迟早耳朵聋掉。” 我站在门口一脸无辜地看着气势汹汹地爸爸还有在一旁一脸漠然的妈妈。虽然我和我爸妈不怎么说话,但是我骨子里却有一种很怵他们的感觉,所以我干任意一件我觉得会遭骂的事都是背地里干的。而且我认错觉得是百分之百的诚意,不过,很遗憾的是,我认错并不代表我会改,所以某些方面说我是一个很固执己见的人。我正摆着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时,我妈很冷静地跟我说:“小蓉,爸妈跟你商量个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漏了一拍,我妈对我说话一向不温不火倒是没错,但是这样冷冰冰地语气还是让我不禁有股寒气袭来。仿佛这个季节直接越过夏天,来到了严冬,没有过度,没有准备。 当我爸难得用平静地语气跟我说:“我和你妈已经协商好了,离婚后,你跟谁都由你选择,我们不强求你。你也可以跟我住一段时间然后跟你妈住一段时间。你看……”时,我怔怔地看着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两个人,什么表情都没有。此时我正值高三,正在备战高考,房间的墙上还贴着倒计时。 “决定要离了么?”我垂下眼睑,不去看他们。现在看他们的任何表情都是做作的,既然都完全没有考虑过我,那么现在他们还能有什么怜惜或者关心的表情让我值得一看。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我和你爸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离吧。”我打断她的话。“不过,我不会跟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这就是我的决定,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复习了,明天还有小考。”我说完,把门嘭的关上了。 我靠着门,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连泪都没有流出来。 我妈是个完美主义,偏偏我爸是那种干什么是都随随便便,而且很贪玩的人,这种性格的不和造就了这个不太平的家庭,我就是看着他们争吵长大的,渐渐地习惯了,习惯听大声的音乐,习惯对周围的事熟视无睹,也造就了别人眼中高傲的自己。 我回到书桌旁,打开音乐,我听着那些摇滚歌手嘶声裂肺地喊叫,看着眼前的数学试卷,那些xyz开始晕开模糊起来。其实我真的不悲伤,只是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是为自己着想的觉得悲凉罢了。 至少也等到我高考完之后,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道这几个月就真的凑合不了了吗?还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 第二天我很难得起了个大早,我起床的的时候,我妈已经上班去了,早餐放在桌子上。房子里相当的安静,我坐在桌子上吃早餐甚至还能听到我爸微微的鼾声。平时我都是在蕣叫我的时候才会匆匆忙忙吃点早餐然后飞奔下楼,骑着自行车跟上蕣。我想我妈每天上班那么早也算是对她一种救赎吧,不然每天看我那个狼狈样估计她会抓狂致死。 没心情吃了点东西之后,出门。没有听到蕣的声音,还不大适应就这样出门,感觉一走出门就失去了方向和目的。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我第一次这么深刻地感觉。 我把自行车骑出来,正巧蕣骑着自行车来了。他看到我站在那儿等他,吃惊得差点撞上墙。在他狐疑眼神在我的身上还没停止扫量的时候,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兀自骑车走了。 他在后面哈哈大笑,追上来。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黑蝎,是不是昨天我给你的那张CD太好听了,所以兴奋得睡不着啊。你哥我能吧,给你推荐的东西,绝对是精品。” 我撇撇他,这个人虽然比我高一大截,而且老喜欢在我面前充大,其实他比我小一天,得叫我姐。 安蕣见我没有回他,奇怪地看着我,问:“你今天怎么了?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我骑着车飙到他前面,懒得理他。“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喂……” “看,黑蝎又欺负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酸溜溜的味道。我不想听到却不得不每天都有意无意地飘到我耳朵里。 路旁的郁瑾抱着书很淑女的站在路旁,那个说刚刚那句话的女生挽着郁瑾的手怨恨地看着我,郁瑾则是至始至终一副安静美好得别人一见就想把她吃了的表情。 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在对安蕣抛媚眼了,郁瑾喜欢安蕣那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而那些郁瑾的男的女的fans们自是为了帮她达到这个愿望前仆后继,赴汤蹈火,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对于郁瑾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不喜欢不讨厌,对于我来说她是个和我完全无关的人,起始我以为我对于她来说也是一样的,只是没有想到,却因为她我几乎是全校的公敌。至于这个过程是个复杂的过程,简直称得上一波三折。然后结果证明是,郁瑾是一个非常乖巧单纯的孩子,而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至于过程,不重要,反正很多人要的是结果,我自然而然名声大震成为全校最毒妇人心的典型代表。 安蕣听到这样的传言的时候,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蓉小妹是毒蝎子哈哈,我以后直接叫你黑蝎好了。这外号好,这外号好。” 我生气地一脚踩着他的脚,一手勒着他的脖子要挟。“好你妹,姐再怎么着也是比你早一天钻出娘肚子,要叫姐知道吗!快叫蓉姐姐!” 安蕣乱叫着脚啊,疼啊,因为我勒得紧,说话断断续续。却还是不知死活地说:“芙蓉姐姐么?” 就因为安蕣的话,我冲动之下直接将他当钟摆敲在了桌子上。我的恶劣行迹里便又多了一条:明显的暴力倾向,见谁都打。以至于以后谁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也只有安蕣才知道,我那个动作根本就没把他扣到桌子上,还有我踩他的脚根本就没有用力。 我说:“蕣,你干脆和郁瑾交往得了,人家好歹也是学校一枝花啊。” 安蕣皱着眉头说:“那可不行啊,我要选也从你和寒绯里边选啊。她和我一点交集也没有选她不是自己找罪么。” 人家天潭里一朵花,多少人想摘都摘不到,结果被他这么糟蹋。我真替那些插不到那朵花的牛粪抹泪。 “你说,我和寒绯同样和你经常在一起,怎么偏偏他们就只针对我?“我越来越佩服寒绯了,和寒绯一对比那简直就是一九重天一十八层地狱。寒绯和我、蕣属于死党类型,因为都喜欢音乐所以话题很多,大多数时候也经常在一起。不过我和蕣是通宿生,所以我们俩经常一起来学校,而寒绯寄宿。 蕣很不知死活地说:“哈哈,那还不简单,因为他们觉得我喜欢你呗。” “你喜欢我么?”我嘴角抽搐地反问。 “你说呢?”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除非2012真的世界末日了,我才会相信。” 我在锁自行车的时候,蕣一个劲缠着我要我告诉他怎么了。我也懒得理他,说到底蕣就是一小孩,怎么看怎么像。 这时寒绯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寒绯属于淑女型的女孩,走路步履轻盈如风,声音莹润如夜莺,比起郁瑾的可爱,她在气质方面更优雅。 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和寒绯搭话,忽略追问不休的蕣。 回到教室上课,总算是安静了。 我一直在奇怪,昨天晚上我那么回答之后,今天爸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上班的照常去上班,睡觉的照常睡觉。难道他们和以前一样就此罢休了? 直到我晚上回到家才知道,这件事不过是自己孔雀,觉得自己足够重要让他们打消了这念头。 他们都搬走了,留下了这个房子和一张银行卡。 我看着留在桌子上的纸条苦笑。 回到房间把音乐打开,音响开到最大,感觉自己完全淹没在重低音的震动中。 当我感觉到有人敲门的时候,我以为他们回来了,我飞奔去开门,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前,她很客气地说:“声音放小一点,会影响别人休息的。” 我看着她,突然失望至极,原本还以为他们会回来,还奢望他们会舍不得我。 “知道了。”我转身重重地把门摔上。 回来坐在客厅,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 门那边传来很大的响动,我奇怪地去开门,外边一个男人正提着脚准备踢过来。见到我瞪着我,嚷道:“在这儿,我还以为死里边了。声音这么大你不想活了啊,要听去歌厅里听去,打扰老子睡觉!” “我想不想活关你什么事!”我啪的把门关上。 门外那个人气急败坏地踢门。好像在破口大骂,但是说些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回屋把音乐关了,才听到外面很嘈杂的声音,那个男的还在像个泼妇骂街一样滔滔不绝地骂着,其他好像有不少的人在劝他。 我靠着墙就哭了。他们说的,不就是在嘲笑可怜我只有一个人么。 外边很长时间之后,在那个男的越来越远的谩骂声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夜凉如水,划过我的肌肤。一种孤寂裹着我让我无法呼吸。我拨打了蕣的电话,他朦朦胧胧接了电话,问:“蓉小妹,半夜想你哥哥了么?” 我沉默良久,听着那边匀称的呼吸声,然后把电话挂了。我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突然想出去走走,不知道干什么,但是想到外边走走。 当我走出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漫无目的。 来到一个溜冰场门外,想起第一次和蕣来滑冰的时候,明明我是新手,摔得最重却是蕣。想着,就走了进去。里边没什么人,估计这个点人不是很多。 我走进去,要了双鞋,那个老大爷瞅了我半天,突然问我:“小姑娘你来过吧?学得很快,滑得很有感觉,就是太快了点的。” 我抬头看他,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想想那还是一年之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刚跟蕣学的滑冰,而且也只在这滑了几次而已,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微笑着点点头。穿好鞋开始滑,很久没滑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在我来这前,有几个人原本就在,其中一个男生,在角落坐着抽烟,另外还有几个滑得很好的在中间倒滑。我深怕和他们撞着靠这边小心翼翼地滑着。 因为找不到感觉,所以我一直靠着墙在找感觉,滑到尽头的时候,看到那个男生,他抽着烟,看着我这边,我也不怎么注意他,然后转身往回滑。当我滑了几次之后,那个男生滑到我身边主动说:“需要我教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一靠近才闻到他身上的一股酒味,突然不明白自己这是为什么。当我已经恢复了自己以前学的水平时,我拒绝要那个人带,自己开始滑。 可是我却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原来在那滑冰的除了我,那几个人都是一伙的,四个男的,两个女的,就算没有很痞子的感觉,也不像是一些乖乖学生。 我在一旁休息,那个老大爷走过来跟我说:“小姑娘,你别滑太快了,慢慢来就好。早点回去吧,下次再来。”滑冰场震耳欲聋的音乐使得老大爷和我说话不得不扯着嗓子说,我并不知道他突然跑过来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靠着栏杆站了很久。看着他们很欢快的滑着,像是在狂欢,庆祝某一场胜利。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安蕣。当我一个人寂寞流泪的时候,我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安蕣。寒绯虽然也和我们关系好,可是和她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阂,即使大家笑着,也还是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和安蕣认识是在CD店里,我们同时看中一张碟,然后我们就侃了起来。那种感觉,是我们相识很久的感觉。 我现在很后悔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我多希望我现在呆在自己的床上,给蕣打电话,然后硬拉着他不让他睡觉,我不说话也好,哭也好,要他唱歌给我听也好。反正有他陪着我就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一群陌生人旁边,想他。 我想我再这样站着肯定会哭出来,所以我开始滑,滑得很快,埋着头,都没有注意,却发现他们竟然把我圈在中间,他们手牵手快速划着圈,一个个面对着我,笑得狰狞。 我站在中间,看得眩晕。 我定了定神,拿出手机,给安蕣打电话,哭着说:“蕣,我想你了。我在溜冰场。你来找我好不好。” 我几乎能听到安蕣从床上跃起的声音。他说:“蓉蓉,你先别哭,呆在那别动,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那几个人见我蹲在中间哭得厉害,以为他们把我吓坏了,于是散了,玩各自的去了。 我没有用滑的,而是穿着溜冰鞋一步一步提起脚步往外边走去。老大爷热心地过来问我,我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我把鞋换了,交给老大爷,说了句谢谢,然后走出了溜冰场,站在门口等安蕣。 我想见他,我想告诉他,在我荒漠的岁月里,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一个人的味道 ——陶羽觞 我驶过光的隧道 看到爱的萌芽 踏过一地的荒草 寻找微末的心花 我在阴暗的沟道 独自守候爱的美好 阳光自作主张的将我拥抱 又毫不怜惜地带走我的微笑 音乐封锁了干扰 有个世界够不到 白纸在门上飘摇 那是离别的信号 行李分了道 灯红了信号 你们已经远了 一个人的味道 感觉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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