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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悬一线的民族工艺——以云南“乌铜走银”工艺的现状以及传承为例
摘要:随着城市化、现代化进程的加剧,原生态民间工艺生存的土壤正在渐渐缩小以至消失,一些主要存在于广大偏远农村的民间工艺正面临绝迹,很多民间工艺也后继无人。乌铜走银正是这样一种濒临灭绝的民间艺术。本文从乌铜走银的传奇身世、乌铜走银的现状调查、对乌铜走银传承的堪忧、对乌铜走银工艺的解决方式四个方面来进行论述,旨在解析乌铜走银的现状和未来。
关键词:乌铜走银;历史;现状;价值;困境;解决方法
The status of the process of national life on the line - go to Yunnan Black Copper silver process and Succeeding
Abstracts: With the intensification of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and modernization, the survival of the soil of the original ecological folk art is gradually reduced and even disappear, mainly present in the majority of remote rural folk art is facing extinction, many arts and crafts successors. Black Copper Run silver is such an endangered folk art. From the Black Copper legendary life experience to take the silver, silver Survey of Black Copper Run, Black Copper Run silver heritage worrying, take the silver process solutions on the Black Copper four areas to be discussed, Silver designed to parse Black Copper go the Present and Future.
Keywords: Black Copper Run silver; history; situation; value; plight; solution
引言
乌铜走银是云南的一种著名工艺品,约创始于清雍正年间,为滇南石屏县的岳姓所创制,至今已有约300 年的历史。 乌铜走银工艺品形色华贵,典雅别致,颇具中国文化特色,是制作各种贵重陈列,文房四宝、装饰物件等珍藏精品的特种民间艺术。如今乌铜走银这一珍贵的民间工艺,生产渐渐凋敝,濒临失传的困境。本文从乌铜走银的传奇身世与现状调查中,评估其独特的审美价值和文化价值,以及分析其当前面临的困境以及试图找到解决之道。
一.“乌铜走银”的传奇身世
乌铜走银为何物?云南民族民间传统手工技艺。诞生至今,已经走过280多年的岁月。岁月蹉跎,沧海桑田,它从华夏民间脱颖而出,有过如日中天的辉煌,它从人们眼帘消失,鲜为人知。如今它又怎么样?请看乌铜走银的传奇历史。
(一)乌铜走银的起源及繁荣
乌铜走银中“走银”即是镀银,是指先在铜胚上雕刻复杂唯美的装饰图,再在雕刻好的装饰图里镀上银或金,最后在铜胚表面用特殊工艺将其处理成黑色,以此庄重素雅的黑色背景来衬托装饰图上镀金镀银的华丽辉煌。完工后整件作品多姿多彩,雍容华贵。它是云南民间传统的金属手工业制作工艺,除了构思精巧,造型别致,工艺精湛,特色浓郁的艺术价值外,它也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和商业开发价值。要完成一件乌铜走银作品的工艺是十分复杂的,不仅用料上十分讲究,更是要经过熬铜、打胚、钻花、走银、打磨、捂黑等十多道工序。
乌铜走银长久以来被称为中国工艺美术界的“一绝”,与北京景泰蓝齐名。这项民族工艺绝技创始于清朝雍正年间的云南省石屏县异龙镇冒合岳家湾村,至今已有280多年的历史。著名学者袁嘉谷的《异龙湖歌》有“器精称乌铜”的句子,称颂的就是乌铜走银艺术品。
相传清雍正年间,岳氏匠师在炼铜造器时不慎将金戒指掉落锅中,戒指一下子熔化了。他生气地把周围放着的一些东西全扔下锅,后来气消了再来加工,却发现一种颜色黑亮的特别合金铜。他试着用这种合金铜制作工艺品,就形成了云南独有的乌铜走银。
民国时期,乌铜走银发展至鼎盛时期,年产量可达3000-5000件(石屏县志载),产品除销本省外,还远销到香港、国外。应时代之需,石屏岳家在昆明开设了分店。至此,乌铜走银名声大噪,许多官宦人家,杰俊子弟,或为附庸风雅,或醉心于其清雅大方、质朴端庄的品相,或为了藏物升值,愿散千金而求一物,但所谓千金易散,一物难求。
1916年,“岳记福兴乌铜庄”岳应所作的乌铜器获得了昆明花朝会乙等奖(云南总商会市政卷,民国时期档案记载)。龙云执政时期,每年都要到老岳家订制一批乌铜走银的墨盒,落上“黄埔军校校长蒋中正赠”的字样,寄给蒋介石赠人。1936年,个碧石铁路竣工,在石屏举行通车典礼,公司还请“岳记福兴乌铜庄”制作了一批有个碧石铁路通车纪念款识印记和图案的墨盒,作为地方特产送给前来参加庆典的达官要员。正是如此的社会风尚,将乌铜走银的发展推到了至高点。乌铜走银以其别具一格的艺术品貌获得了人们的瞩目和赞赏,并一枝独秀地引领着云南文化和艺术品的发展风潮。
(二)乌铜走银的衰落
解放前夕至解放初期,因战争频繁,社会动荡,原料奇缺,乌铜走银生产逐渐走向衰落。再加之乌铜走银制作工艺复杂,手工操作劳动强度大,原材料全是贵重金属,成本极高,致使包括岳氏后人在内的许多人都不愿学习继承乌铜走银技艺。这使得乌铜走银的传承和发展面临巨大的危机。
乌铜走银的光芒历经沧桑岁月消失殆尽。很多精美的作品仅留存在老照片和老人的记忆中。褪尽往日辉煌,零落的是作品中那些松柏、小山、绿柳点缀出的一缕情思。
(三)乌铜走银的复苏
虽然乌铜走银已远离昔日的辉煌,但作品本身所蕴含的美以及作品中所体现出的特有的中国文化内涵、朴实的民族民间感情,却难以叫人遗忘。
几十年来,李从仲在师傅金永才的传授下,潜心研究,勤于实践,制作技艺水平日趋成熟和精湛,创作了乌铜走银各种器具,如:烟锅头、手镯、香炉、烛台、文房四宝、茶具、酒具、花瓶等。
李从仲孜孜不倦地进行乌铜走银的创新和研究,在各级政府和文化部门的关心帮助下创建了乌铜走银工艺馆,乌铜走银传习馆,金李记银楼;作品多次获得省级、国家级工艺美术奖项。
随着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高度重视和文化产业的不断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乌铜走银工艺馆、乌铜走银传习馆的发展壮大,大批的海内外收藏家慕名前来云南寻找乌铜走银的芳踪,作为有独具深厚历史渊源和文化价值的乌铜走银艺术珍品,必将迎来异彩纷呈,百花齐放的春天。
二. “乌铜走银”的现状调查
(一)濒危的处境
目前整个云南省能够独立制作乌铜走银的艺人十分稀少,大约只有五六人而已,这门古老的技艺已经处在濒危的边缘。
(二)乌铜走银在晋城的传承
乌铜走银是云南一种独特的传统铜制工艺品,它的制作工艺已濒临灭绝。然而,晋城镇天城门村就有一家制作乌铜走银的工匠,这家工匠姓袁,他们制作乌铜走银的工艺是祖传,直到现在仍然使用几百年前的制作方法。
制作乌铜走银是一项复杂的工艺,匠人须掌握冶炼合金、雕刻造型、书法绘画、微雕等技艺。天城门村袁氏一门制作乌铜走银以合金铜为胎,在胎的表面先镂刻出精美的纹饰图案,然后将熔化了的银流入阴刻的纹饰内,冷却后打磨光滑,再经过特殊处理,底铜即变为乌黑,透出银纹图案,使其在庄重深沉的黑底上衬托着银光闪闪的灿烂饰纹,呈现出黑白分明的装饰效果,使工艺品显得雍容华贵、典雅别致、瑰丽多姿。其工艺品一般有小花瓶、笔筒、墨盒等,常见的花纹图案有花鸟鱼虫、梅兰竹菊、龙凤鹿鹤等。
(三)乌铜走银现状原因分析
1.加工工艺的复杂性等导致其市场价格不菲
乌铜走银的加工工艺比较复杂,需要经过炼铜、打坯、锻片、焊接、刻画、走银(金)、磨光、捂黑等十多道工序。即使一般一个小墨盒需要一个技术熟练的艺人制作两三个月,如果在某个步骤不小心造成失误,那么就要整个铜胚就作废了,必须重新来过。此外,乌铜走银需要混入金、银、铜等八种贵重金属合炼而成。因此,这样复杂的工艺使得乌铜走银成本价格高昂,销售价格也非常昂贵。在官渡古镇的“金李记”的店铺中,一个乌铜走银的小墨盒可以卖到6000的价格,这也使得非常多的消费者望而却步。在整个乌铜走银的市场运作中,没有进行市场等级制进行运作,其在制作和销售过程中可以借鉴大理新华村制银经验,将工艺品制作分等级以及针对性的进行制作销售,既有适合广大民众日常消费的乌铜走银的制品,也有用于访友送礼或者收藏的较为贵重的乌铜走银的工艺品。
2. 主流媒介中的边缘性导致认知度不够
伴随着读图时代的来临,人们对于文化的认识更多的依赖于电子媒介或者是印刷媒介,频繁在电视或者电影中出现的文化符号更容易被大众所接受,如果没有在电子媒介上出现过,那么就很容易被沦为边缘文化。在韩剧中出现的发型、服饰、首饰在现实生活中都是时尚潮流的代表,在潜意识中领导了消费者的消费趋势。而乌铜走银的工艺品很难在电视业或者电影业得以表现,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有这样一门工艺存在。之前的玉石文化也是随着清宫古装戏、鉴宝等一系列的电视栏目走进人们的视野,而迅速的打开销售市场。同时,乌铜走银还可以同地方文化部门和传播机构合作,制作宣传片或者在杂志上广为宣传,加深群众对此工艺的认知度。
3.旅游业中宣传力度不够导致旅游市场滞后
云南本来就是一个旅游大省,依靠旅游业致富的人数不占少数。而在云南旅游业中对于乌铜走银的宣传几乎是没有的。原本,乌铜走银是云南文化的一个典型代表,但是在外地游客进入旅游的一段时期内,几乎不能够听到相关乌铜走银的任何信息。大部分导游都会加大对昆明的精油、鲜花,大理的银器,版纳的玉石做宣传,这就使旅游者购买目光停留在这些商品上,或许在这些游客中有需要乌铜走银这类具有欣赏性和收藏性以及滇味文化的工艺品,但是,因为不了解而使之与乌铜走银这类工艺品遗憾错失。
三.对乌铜走银传承的堪忧
(一)生产方式
一直以来,乌铜走银都是在小作坊中或是工匠的家中,靠手工生产完成。当年因岳氏全家死于非命,乌铜走银的生产也一度中断,后来虽然由云南老艺人杨用宾反复研究,使乌铜走银工艺得以恢复,但产品质量远不如岳家所制。如今,乌铜走银主要依靠未得岳氏真传的徒弟的徒孙辈们传承着,他们仍继续着传统,主要依靠铁锤、铁砧、煤炉、锉刀、砂轮、錾子、砂纸等一些普通的手动工具进行生产。工匠们虽然能够把这些工具运用的随心所欲,但手工制作乌铜走银器皿还是极花费时间,加上乌铜走银为家传手艺,其中的一些祖训导致从事生产的人数少之又少,因此,使之难以借助先进的自动化生产工具以达到规模生产。
(二)销售渠道
过去乌铜走银的生产都是针对昆明的达官贵人,乌铜走银因其在合成乌铜时需加入金,其价格比较昂贵,一般的普通百姓根本无法享受,所以工匠们都是应这些具有显赫地位与经济实力的人邀请,到他们家中为其定做。这些人并非是把乌铜走银器当作生活用品进行消费,而是把制作好的乌铜走银器当作珍贵的礼品赠送给他们的上级官吏,或是他们认为比较重要的外省客人。前几年,由于乌铜走银的生产数量比较有限,加上了解乌铜走银的人也很少,所以乌铜走银的销售渠道也相对比较狭窄。据袁昆林说,他曾经在昆明开设过一个铺面,其中主要就是销售乌铜走银器物,但销路并不理想,所以他只能停业回家,继续过一边从事农业生产,一边制作乌铜走银的生活。一般来说都是懂得其价值的收藏家到匠人家中进行定做,因此工匠们不用担心自己生产的产品销售问题。另外,乌铜走银也吸引了大量外国人的眼球,许多外国商务人士一旦见到乌铜走银器,就爱不释手。现在随着人们对乌铜走银的关注与了解,加上人们生活也逐渐富裕起来,乌铜走银的销售也逐渐有了好转,有时候,还会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这时,少数的几家手工作坊的生产就显得无法满足市场需要了,因而市场上便出现了不少仿冒的乌铜走银器,它们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从做工上来说都离真正的乌铜走银相去甚远。目前,由于乌铜走银生特殊的销售方式,袁昆林一般并不担心他们商品的销售。
(三)手艺人的经济状况
制作乌铜走银是一项需要投入较多费用的手工艺。由于炼制乌铜的时候需要加入黄金等贵金属,加上其工艺中一些秘不外传的特殊药水也需要投入较多资金,从而使得乌铜走银的原材料价格居高,一件成品乌铜走银器,虽然可以卖上2万~5万的好价钱,但其利润却比较微薄,甚至不如制作普通的金银首饰利润丰厚,而且由于懂行的人少,所以也不如制作一般的金银首饰好销售,因此,袁昆林等人更多地便以加工金银首饰来赚取收益。相对来说,从事乌铜走银的匠人们在社会中第一位的角色是朴实的农民,袁昆林等手艺人家境并不宽裕,一年到头,他们主要从事的还是普通农业生产劳动,只有在农闲而又有人请他们制作乌铜走银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制作乌铜走银,某一段时间可能会有很多人同时请他制作,这时他们就会一天到晚忙个停;而某一段时间也许没有一个人请他们制作,这时他们就只能从事其他的一些手工劳动以获取收益。这样种隋况下,乌铜走银的活计总量没有任何可预见性,加上工匠们能够投入到乌铜走银当中的资金相对有限,因此他们对经营风险的承担能力比较薄弱,如果他们单依靠制作乌铜走银来获取收益,那么他们的生存将会面临威胁,所以乌铜走银生产也只能停留于家庭作坊的传统模式上,制作乌铜走银也不可能成为他们最主要的收入来源,而只能是家庭总收人中的一个重要来源。
(四)人手不足的限制
一般来讲,历史上某人创造了某一项手工艺绝活之后,他都会制定出一些后人必须遵循的规矩以保证其传承。其中有的规矩比较苛刻,他们规定: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这样一来,可获得学习机会的,往往只限于家庭男性成员。一直以来,乌铜走银也有自己的祖训,与其他手工艺也具有相似的严格戒条,每一代匠人也都遵循着家庭技艺传承的祖训不变,由于训诫的存在,现在懂得制作乌铜走银的人不是越来越多,而是越来越少,从而导致乌铜走银缺乏同行之间的竞争,他们在技艺上不断没有进步,相反还有所退步,这样乌铜走银也几乎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步。现存人们的思想观念虽然发生了较大的变化,不再把乌铜走银视为自家的私人绝技,而把它作为一种人们共同拥有的遗产,也希望通过某些手段,可以把乌铜走银做大做强,但由于资金短缺,加之人们对乌铜走银的认识不多,现存的3家乌铜走银生产者,都面临相同的问题:他们每家都只有两三个人会制作乌铜走银,仅依靠他们不可能把乌铜走银做成一个大规模的产业。如果想把乌铜走银做大,就必须招收学徒,但目前来说,由于资金的短缺,以及人们对乌铜走银的无知,招收学徒对于他们来说比较困难,若是想要招收比较有天分的学徒,那更是难上加难。乌铜走银技艺的传人之一袁昆林就表示他希望多招收几个学徒,然后把技艺传授给他们,以改变乌铜走银的现状。先前他曾做过几次尝试,但学徒们都是没学几天就自动离开了,目前他依然只能依靠自己以及弟弟的帮忙来维持局面,同时仍寄希望于能够招收到几个徒弟来继承自己的衣钵。
去年开始四.对“乌铜走银”工艺的解决方式
(一)传习馆
目前政府也十分重视乌铜走银的传承,已经对掌握这门手艺的艺人办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艺人证书,也非常支持这门艺术的传承。然而,这仅仅是乌铜走银这样的传统手工艺在当今这个电子媒介时代生存的开始。在官渡古镇上“金李记”成功开张,也意味着乌铜走银开始尝试走向市场化运作。2010年8月18日,作为云南省第一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传习馆,乌铜走银传习馆正式挂牌,经过两年的探索,于去年开始盈利,年交易金额超过500万元。在对非遗的保护与传承现状堪忧的情况下,乌铜走银传习馆启发了不少非遗项目。随后,“官渡饵块传习馆”也开办起来,探寻市场化道路。
走进乌铜走银传习馆,墙壁上的牌匾三行大字非常显眼,“乌铜走银第六代唯一传人”、“云南省工艺美术大师”、“金永才大师工作室”。牌匾下便是金永才的工作台。一张大桌子上陈列着大小不一的錾子,桌面连接着两排架子,架子上摆放着缠了胶带的眼镜、铜片、剪刀、硼砂水、胶墩等制作乌铜走银时需要用到的工具。传习馆经过两年公司化运营模式的探索之后,乌铜走银传习馆成为业内津津乐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与市场对接成功的案例,不少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相继模仿,开设传习馆。而乌铜走银是保护非遗成功的例子。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主任徐刚认为,乌铜走银传习馆之所以比较成功,一方面是因为市场需要,另一方面与金永才自身的关系重大。在向市场化转型的过程中,金永才与他的徒弟们在经营与工艺上不断创新。
乌铜走银传习馆成立后,开办了网站、电子商务,不断参加全国的各类展会和比赛。另外,在尊重传统基础的同时,金永才也开始对器物进行创新,使之更贴近生活,“只有生活化的东西才可能有生命力,才可能长久不衰”。
(二).传习馆外的延伸
乌铜走银器物价值高,北方收藏界氛围浓于南方。目前,在保留做收藏界精品的前提下,传习馆开始尝试开发礼品市场。业界人士认为,如果礼品做出来,南方市场肯定要超过北方市场。这几年,乌铜走银从最初的香案供器、文房四宝等器物不断丰富,做出了水烟筒、吊坠和首饰。偌大的水烟筒只在小部件上配乌铜走银,其他部分就用别的材质。器型变大了,实用性增强,价格也能降下来,更重要的是难度降低,就能逐步实现工序化分工了。
工序化分工,意味着投入更多人力。传习馆开馆不久后,政府便帮着与一些院校对接,使传习馆成为云南民族大学、云南师范大学昆明学院、华夏中专等院校与民族民间工艺相关专业学生的实践基地。
结论:
乌铜走银是我国云南省一项非常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它历史悠久,工艺精妙,不仅拥有很高的艺术价值,研究价值,也拥有着待开发的商业价值。它是民族文化演绎过程的生动例子,同时反映出当今社会的一个有警示作用的文化变迁问题:即民间工艺何去何从的问题。以乌铜走银为代表的一大批民间工艺由于受到现代工艺制作流程和文化价值观念的冲击,正在逐渐边缘化,生存状况堪忧。眼见历经了几千年岁月洗礼而幸存的传统文化和生活与我们渐行渐远是一件十分令人痛心惋惜的事情。民间传统工艺作为民族文化的一项内容,是其中极有价值和极具特色的重要部分,它丰富了民族人民的生活形式,是民族文化的一种象征,通过它我们能管中窥豹到一个民族的生活态度、生存方式、审美情趣。正因如此,对民间工艺的传承与保护工作成为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的重要问题。
一张大桌子上陈列着大小不一的錾子,桌面连接着两排架子,架子上摆放着缠了胶带的眼镜、铜片、剪刀、硼砂水、胶墩
等制作走参考文献:
[1] 吴炜. 云南的斑铜与乌铜走银工艺[J]. 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8(02)
[2] 李纶,曹以祥,徐人平. 云南斑铜工艺[J]. 昆明理工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01(04)
[3] 朱龙,陈磊,徐人平. 云南斑铜斑纹分类研究[J]. 昆明理工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01(04)
[4] 王艳琦,陈出云. 云南斑铜工艺品的市场创新研究[J]. 中国市场. 2012(48)
[5] 吴雨亭,李纶,张瑞,刘茜. 云南斑铜工艺的保护与发展[J]. 郑州轻工业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9(04)
谢 辞
即将迎来论文答辩之际,我向我的论文导师致以最诚挚的谢意。xx老师根据我们的兴趣,划分选题范围并指导建立的论文主题。这使我的行文过程中,有明确的方向和内容的大致比例,而不是最初埋头苦写一气。x老师总与学生沟通,我们相处很愉快,配合非常默契。现在论文已经形成,千言万语无法表达我心中的感激之情!
与此同时,我还要感谢我们的论文导师组的每一位老师,谢谢你们的宝贵建议,帮助我做了开题报告,使我最终确立了主题。以及参考文献做了一些额外的补充修改。在这里,我祝你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永远年轻!
另外,我要感谢我的同学们,我们已经成为学习的合作伙伴,也贴心的好朋友。我们谈论理想,谈论友谊,记住我们的承诺,承诺未来,我们期待着再次聚首!
乌铜走银,顾名思义,即以铜为胎,在其上錾刻花纹,并将熔化的银或金填入花纹而成的器物。经过炼铜、锻片、錾刻、走银、成型、抛光及揉黑等十多道工序后,一件乌铜走银器具才算制作完毕。根据器型大小和制作难度的不同,一件成品往往需要花费数周乃至数月时间。
传习馆经过两年公司化运营模式的探索之后,乌铜走银传习馆成为业内津津乐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与市场对接成功的案例,不少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相继模仿,开设传习馆。
0年8月18日,作为云南省第一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传习馆,乌铜走银传习馆正式挂牌,经过两年的探索,于去年开始盈利,年交易金额超过500万元。在对非遗的保护与传承现状堪忧的情况下,乌铜走银传习馆启发了不少非遗项目。随后,“官渡饵块传习馆
”也开办起来,探寻市场化道路。
走进乌铜才走银传习馆,墙壁上的牌匾三行大字非常显眼,“乌铜走银第六代唯一传人”、“云南省工艺美术大师”、“金永才大师工作室”。牌匾下便是金永才的工作台。一张大桌子上陈列着大小不一的錾子,桌面连接着两排架子,架子上摆放着缠了胶带的眼镜、铜片、剪刀、硼砂水、胶墩等制作乌铜走银时需要用到的工具。
每天上午9点,金永才就在这方不大的角落开始了一天的创作。午饭过后,他会到古镇里溜达,在茶馆里和老朋友们聊天喝茶,或者到古渡梨园里同票友们过戏瘾。金永才好滇剧,是镇上小有名气的花脸票友,艺术相通,大师们都有除本行之外的爱好。
乌铜走银,顾名思义,即以铜为胎,在其上錾刻花纹,并将熔化的银或金填入花纹而成的器物。经过炼铜、锻片、錾刻、走银、成型、抛光及揉黑等十多道工序后,一件乌铜走银器具才算制作完毕。根据器型大小和制作难度的不同,一件成品往往需要花费数周乃至数月时间。
传习馆经过两年公司化运营模式的探索之后,乌铜走银传习馆成为业内津津乐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与市场对接成功的案例,不少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相继模仿,开设传习馆。
进乌铜走银传习馆,墙壁上的牌匾三行大字非常显眼,“乌铜走银第六代唯一传人”、“云南省工艺美术大师”、“金永才大师工作室”。牌匾下便是金永才的工作台。一张大桌子上陈列着大小不一的錾子,桌面连接着两排架子,架子上摆放着缠了胶带的眼镜、铜片、剪刀、硼砂水、胶墩等制作乌铜走银时需要用到的工具。
每天上午9点,金永才就在这方不大的角落开始了一天的创作。午饭过后,他会到古镇里溜达,在茶馆里和老朋友们聊天喝茶,或者到古渡梨园里同票友们过戏瘾。金永才好滇剧,是镇上小有名气的花脸票友,艺术相通,大师们都有除本行之外的爱好。
乌铜走银,顾名思义,即以铜为胎,在其上錾刻花纹,并将熔化的银或金填入花纹而成的器物。经过炼铜、锻片、錾刻、走银、成型、抛光及揉黑等十多道工序后,一件乌铜走银器具才算制作完毕。根据器型大小和制作难度的不同,一件成品往往需要花费数周乃至数月时间。
传习馆经过两年公司化运营模式的探索之后,乌铜走银传习馆成为业内津津乐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与市场对接成功的案例,不少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相继模仿,开设传习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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