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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商直接投资与广东省地区经济发展

岭南学院经济系02级研 0214002017 任潇

摘 要
改革开放20多年以来，广东省的经济发展一直领先与全国。直观地、横向比较来看，广东省长期的经济增长很大的程度上依赖外商直接投资(FDI)的刺激。FDI在广东省的发展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外商直接投资已经引起了中国社会和政府的关注。现在的讨论主要关注这两方面：一方面，在外商直接投资面前，应该如何保持对本国市场的控制力，本国企业应该如何生存；另一方面，对外商直接投资持赞成的学者主要在研究如何吸引大量的外商直接投资进入本地。也有学者研究FDI与经济增长之间的相关关系以及对经济发展造成的多种效应。但这些研究主要倾向于宏观数据的一般研究。尽管广东省地区经济发展同FDI似乎存在很大的相关性，还没有人以此为对象以定量的分析来研究FDI与广东省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以及FDI 对本地经济发展造成的多种效应影响。
本文收集大量、翔实统计资料，试图全面系统分析改革开放以来FDI对广东省经济发展的多种效应——地区经济增长效应、产业结构调整效应、产业集聚效应。
本研究使用的主要数据库为《中国统计年鉴》，《广东省统计年鉴》、《广州统计年鉴》、《深圳统计年鉴》，对全国、广东省、广州市、深圳市的GDP、FDI、固定资产投资、三大产业等资料纵向进行了比较。本研究检验了80至21世纪初广东省（以及省内代表性城市——广州和深圳）直接投资与各经济总量的关系，并与全国总量进行了比较。
本研究向中国政府就FDI对广东省地区经济的影响提供了全面的分析，并提出了主要政策建议包括：
1、 实施与产业政策相协调的外资政策，推动产业结构升级
2、 积极吸引跨国公司投资，继续保持动态比较优势

Ⅰ. 前言

自1978年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外商直接投资（FDI）以年均26.6%的速度增长。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经济快速发展，我国已成为外商直接投资的热点。外商直接投资的大量流入，一方面刺激了我国经济的增长，提高了国民经济的综合要素生产率，另一方面，对民族经济形成了剧烈的冲击和影响。如何客观正确地评价外商直接投资在我国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并适时的研讨利用外资的政策，已成为理论界和政府部门的热门话题，甚至很多地方把招商引资额作为政府的官员供给的衡量指标之一。在我国加入WTO和西部大开发的历史机遇下，我国经济的健康发展对利用外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面临这样重大的历史机遇面前，有必要对外商直接投资的经济影响作一个深刻的分析，这有利于我们最大限度地发挥FDI的积累作用，更好地提升广东省的经济实力和国际竞争力。也有人研究FDI与经济增长之间的相关关系以及对经济发展造成的多种效应。但这些研究主要倾向于宏观数据的一般性研究。尽管广东省地区经济发展同FDI存在很大的相关性，还没有人以此为案例以定量的分析方法来研究FDI与广东省经济增长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积累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影响，探讨提高本地区利用外资水平的对策体系。

II 文献回顾

许多著名学者在本领域进行过深刻的理论和经验研究，包括Blomstrom等（1994），Wei（1995），Chen等人（1995），Shilling and Wang (王燕)(1996), 郑京平(1997),王岳平(1997)，Dees（1998）， Feenstra（1998）等.
Blomstrom等（1994）关于外商直接投资（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简称FDI）与经济增长之间关系的研究，发现，东道国的经济发展水平越高，FDI的正向影响就越显著。
Wei（1995）的一项研究表明，FDI与国内各地区经济增长率之间的差异正向相关。
在对Wei的研究的评论中，Woo（1995）认为，FDI与全要素生产率（TFP）有密切关系，因为FDI的密度是经济自由度的一个很好的度量；经济自由度越高，TFP就应该越高。
Chen等人（1995）发现，在中国，FDI不仅与经济增长正相关，还与固定资产总量正相关。
Shilling和王燕（1996）讨论了在东亚对资本流动的管理。该书回顾了对东亚各国资本流动的演变，以及资本流动对东亚经济的影响。该书还讨论了对资本流动的宏观考虑和微观考虑。该书提出了政策制定者必须面对的一系列政策问题，包括在保持宏观经济稳定的前提下继续吸引有益的外国资本，对日益多样化的金融工具的多样化的微观影响的管理，平衡本国资本和金融市场的发展和对外资的需求等。该书讨论了中国对外资的管理经验。
郑京平（1997）回顾了中国80年代以来利用外资的经验，使用了第三次全国工业普查资料讨论了利用外资对中国工业结构的影响。该文使用宏观经济模型检验了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经济的影响。该文还讨论了对外商直接投资的政策问题。
王岳平（1997）讨论了外商直接投资和中国的工业发展。该文特别分析了外商直接投资的产业特点及其变化，外资企业的资本密集型特点和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工业绩效的影响。
Dees（1998）的研究说明：FDI有助于先进的技术和思想在中国传播
Feenstra（1998）分析了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对中国的意义。该文指出，香港回归中国被称为“一国两制”。事实上，中国在这方面已有很多经验。外商投资企业与国内企业相比，就是在十分不同的规则下经营的，也可以称为“一国两制”。保持这种二重结构与WTO的原则是不符合的。中国要加入WTO，就必须消除这种二重结构中的一些障碍。由于任何二重结构必然扭曲生产和交换，消除这些障碍在长期对中国可能是好事。进入WTO可以创造一个内外企业平等竞争的统一的经济结构。

Ⅲ.经济增长效应

地区增长效应的时间序列分析
FDI作为广东省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重要资金来源，对本地区经济增长具有重要影响。通过对广东省（包括省会广州和全国第一个经济特区——深圳）与全国情况的分析（见表一），我们可以看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后，全国和广东省吸引外商直接投资仍然保持了比较快的增长速度，其中经济特区深圳位居第一，1995－2003年的年均增长速度达到12.04%，整个广东、广州的增长速度均远远高于全国。计算GDP与FDI的增长弹性比发现，广东省增长弹性比要高于全国，说明在广东省FDI对GDP增长的带动作用比较强。平均而言，广东省吸收的FDI每增长1%，GDP就会相应增长2.68%。

表1 FDI增长弹性比较

数据区间
各省市(地区)FDI合计
年均增长
金额(亿美元)
比重(%)
/GDP (%)
FDI (%)
GDP (%)
增长弹性
(1)
(2)
(3)
(4)
(5)
(6)
全国
1995-2003
2982.87
100
4.51
3.78
8.83
2.3360
广东省
1995-2003
829.47
27.81
12.22
4.12
11.03
2.6772
广州
1995-2003
186.49
6.25
11.63
5.76
13.87
2.4080
深圳
1995-2003
130.16
4.36
11.70
12.04
16.33
1.3563
注：增长弹性＝GDP增长率 / FDI增长率，表明FDI每增长1%，GDP的增长百分点。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广东省统计年鉴》、《广州统计年鉴》和《深圳统计年鉴》1983-2003年各版。

利用回归分析的方法进行比较,假定GDP与FDI之间存在LN GDP= αLN FDI +β,即 GDP＝ eβFDIα。其经济学含义为：FDI要素投入与产出(GDP)之间满足对数型数量关系。α表示要素投入的报酬率，即FDI投入每增长1%时产出的增长率；eβ作为常数项，表示除FDI之外其他所有要素投入的影响，主要是劳动要素的影响。
我们分别根据广东省省会广州、经济特区深圳以及总体和全国的FDI与GDP(根据同期人民币汇率换算后按人民币计算)时间序列，对上述回归系数及其参数值进行了估计，回归结果(表2)符合统计检验要求。

表2 GDP与FDI的回归分析结果

GDP与FDI的时间序列
FDI投入的报酬率α
常数项eβ
有效区间
相关系数
估计值
t检验值
估计值
t检验值
全国
1984-2003
0.8253
0.3820
5.8470
2420.2497
17.2806
广东省
1985-2003
0.7806
0.4697
4.8376
206.3761
9.3042
广州
1995-2003
0.9585
1.9677
7.5151
0.0455
-2.1882
深圳
1983-2003
0.7697
0.7478
4.9714
15.4437
4.4707
资料来源：同表1

从实际结果计算看，广东省及代表性城市GDP与FDI存在比较稳定的内在依存关系，广东省的FDI投入对GDP的报酬率是0.4697，即当FDI投入增长1%时，GDP将增长0.4697%左右。从全国和广东省及省内代表性城市比较来看，整个广东省FDI的贡献率显然高于平均水平，这些省市以劳动力资源丰富、价格低廉为特点，劳动要素与FDI的有效结合，对产出效率提高的影响十分显著。这种特点说明劳动密集型产业投资在面向广东省的投资中占有较大的比重。事实上广东省仍然具有劳动要素价格偏低、劳动密集型产业发展对总产出增长贡献率较大的典型特点。

Ⅳ.产业结构调整效应

改革开放以来，广东省产业结构变化的总体特征是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比重不断下降，第三产业比重不断上升，这一转变具有阶段性特征。在这一过程，外资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中的比重不断提高，对国内投资的带动作用不断增强，且大部分外资流入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因此，作为固定资产投资主要来源之一的外国直接投资及其投向成为促进本地区产业结构转变的重要因素。其作用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促进了固定资产投资总量增长及其结构调整；二是通过这种调整带动了三次产业间比例的变化，加快了产业结构升级；三是推动了产业内部的结构优化，特别是工业结构的调整升级。
1、 投资带动作用分析
FDI对广东省产业结构变动的影响，首先是通过带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及其部门结构变化实现的。以LN GDZCTZ＝αLN FDI + β对广东省固定资产投资(GDZCTZ)与FDI进行回归分析(见表3)，结果表明FDI对本地区的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具有强烈的带动作用。这说明外资在本地区产业结构变动中的作用能力，并不单纯地体现在外资本身规模对三次产业中投资规模的影响上，还通过拉动投资规模放大了这种影响。由于广东省的外资大多流向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使得本地区二、三产业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增加。而FDI的投资拉动作用，又使得更多的资金进入二、三产业，本地区固定资产投资的部门结构进一步向二、三产业偏移。这种部门结构的变化，带动了三次产业间比例的变化。

表3 固定资产投资与FDI的回归分析结果

固定资产投资与FDI的时间序列
FDI对固定资产投资的贡献α
常数项
R2
AD R2
F
有效区间
相关系数
估计值
T检验值
估计值
T检验值
全国
1984-2003
0.8365
0.4423
6.1051
6.2273
12.4565
0.700
0.681
37.272
广东省
1985-2003
0.7943
0.5231
5.0642
3.9259
6.4411
0.631
0.606
25.646
广州
1995-2003
0.9597
1.3729
7.6405
-0.7579
-0.7823
0.921
0.905
58.378
深圳
1983-2003
0.7581
0.615
4.7933
2.4343
4.6603
0.575
0.550
22.976
资料来源：同表1

2．产业结构转变效应分析
三次产业增加值的相对变化是反映产业结构转变的主要指标，FDI对产业结构转变的影响最终体现为不同行业实际利用外资对其增加值的贡献。为测量广东省FDI的产业结构转变效应，我们以LN GDP(i)=αLN FDI(i)+β进行回归分析(i=1、2、3，分别表示一、二、三产业)，结果如表4。

表4 三次产业增加值与FDI的回归分析结果

有效区间
FDI投入的报酬率
常数项β
R2
AD R2
F
估计值
T检验值
估计值
T检验值
全国
一产
1984-2003
0.295
4.755
6.859
19.389
0.674
0.654
22.610
二产
1984-2003
0.409
5.887
6.834
14.239
0.684
0.664
34.657
三产
1984-2003
0.507
5.845
6.461
13.443
0.681
0.661
34.164
广东省
一产
1985-2003
0.302
3.012
4.553
12.794
0.626
0.601
9.072
二产
1985-2003
0.522
4.867
4.236
6.693
0.612
0.586
23.689
三产
1985-2003
0.796
4.749
4.154
6.738
0.601
0.574
22.551
广州
一产
1995-2003
0.718
0.869
0.597
1.520
0.154
0.258
0.755
二产
1995-2003
1.724
9.253
-2.572
-2.560
0.945
0.934
85.614
三产
1995-2003
2.304
6.634
-5.595
-2.988
0.898
0.878
44.008
深圳
一产
1985-2003
0.343
0.133
0.818
3.005
0.012
0.125
0.018
二产
1985-2003
0.784
4.861
1.850
2.817
0.682
0.557
23.633
三产
1985-2003
0.937
5.054
2.005
3.379
0.600
0.577
25.543
资料来源：同表1

t检验值分析表明，FDI对广东省第一产业增加值基本没有解释力，对广东省第二产业增加值影响的重要性要高于对第三产业增加值影响。这与我们观察到的现实情况相吻合，第二产业一直是广东省外资进入的重要领域。α值分析显示，FDI对第三产业增加值的贡献高于第二产业，并远高于第一产业，说明FDI是广东省产业结构转变中第一产业产值以比重高于全国的速度迅速下降，第二、第三产业产值比重不断上升的重要影响因素。可见，广东省能够在短短20余年间由工业化初期迅速步入工业化中期，FDI是其中最重要影响因素之一。

3. 结构优化效应分析
FDI 不仅仅是一个资金问题，而是一种“一揽子”生产要素整体推进的经营活动，包括资金、技术、研究开发能力、组织管理技能、人力资源开发和世界贸易网络等方面的内容。因此，FDI对广东省产业结构调整的影响，不仅体现在三次产业的变动上，最重要的影响是体现在通过调整社会资源配置使之达到优化组合，以及通过带动技术进步，从而促进工业结构优化、升级方面。
这主要表现在：
第一，FDI促进了本地区出口导向工业的发展，改造了本地区传统的技术、资金密集型产业，如化工、饮料、化妆品等。这类行业原已有庞大的生产规模，但技术落后，90年以来，通过引资的中介进行了传统技术与成熟技术的转移，这对产品结构的优化起到明显的作用。
第二，FDI促进了本地区新兴产业的发展，并使技术、资金密集型产业的比重明显提高，传统产业和劳动密集型行业的位次后移。特别在20世纪90年代后期，跨国公司大量涌入。最后，FDI为产业结构升级提供了一条捷径。由于广东省具有工业基础较多，产业门类齐全等优势，外商投资企业通过一批配套生产企业，通过中间投入品的本地化，带动了本地区周边地区的发展，并将其带入国际市场，使本地区能更广泛地参与国际竞争与分工，从而促进了产业结构优化、升级。

Ⅴ. 产业集聚效应

英国经济学家马歇尔早就发现，集中在一起的厂商比单个孤立的厂商更有效率。这种存在于行业内部而非个别厂商内部的规模经济效应被称作外部性。一般来说，产业集聚能够促进专业化供应商队伍的形成，能创造一个完善的高度专业化的劳动力市场，使区域内的企业降低交易成本；厂商的地理集中分布有助于创造性的构想以及技术秘密在个人之间非正式的交流，即产生知识外溢，从而推动创新；产业集聚是新企业诞生的催化剂，在产业集聚的地方，集中的顾客群降低了设立新企业的投资风险，投资者容易发现市场机会，创业者更容易发现产品或服务的缺口，再加上产业集聚区域的进入障碍低于其他地区，所需要的设备、技术、投入品以及员工都能在区域内解决，因而开办新的企业要比在其他地区容易得多；产业集聚加剧了竞争，同居一地，同行业相互比较，有了业绩评价的标尺，这为企业带来了竞争的压力。不断的比较产生了不断的激励。产业集聚增强了竞争，竞争也提升了产业集聚区的竞争能力，使得区内的企业比起那些散落在各个地方的企业，具有了更强的竞争优势，更容易进入这一行业的前沿地带。
在没有外资进入时，一个落后地区要形成一个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群时十分困难，特别是在技术密集型产业领域。20年来外资的大规模持续进入对广东省的产业集聚产生了重要的作用，特别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跨国公司的大量进入，使得全球的各种生产要素不断向本地区集聚，新的生产力布局正逐步形成，区域竞争力不断提高。分析广东省FDI诱发的产业集聚，我们发现：
（1） 广东省FDI诱发的产业集聚主要发生在20世纪90年代，发生在技术、资金密集型产业，主要是汽车零部件、化工、电子、仪器仪表等行业，并使广东省正逐步成为全球加工制造中心。
（2） 广东省FDI诱发的产业集聚使得高科技群落正在本地区逐步形成。目前，深圳已经成为我国电子通信、电子产品、新材料等诸多高新技术产业重要基地，以微电子、光纤通信、生物工程、新材料等为代表的高新技术产业也居全国领先位置。
（3） 广东省FDI诱发的产业集聚并没有形成产业“飞地”。由于工业配套能力较强，能够解决中间投入品本地化的问题，FDI对本地区周边地区产业的带动作用十分明显。

Ⅵ. 结论与建议

实证分析与经济计量检验结果表明，外资进入在弥补广东省资本不足、推动经济快速持续发展、带动产业结构升级、加快产业积聚、增加就业、促进技术进步和工业化进程等方面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同时也表明，在广东省的发展进程中，资本仍是最稀缺的要素，要保持经济快速稳定增长，必须积极利用外资以加速资本形成。
按照钱纳里等人对经济发展阶段的划分标准，广东省正处于工业化进程的中后期阶段；按照邓宁“投资周期论”的标准，处于第二等级（人均GNP400-1500美元）向第三等级（人均GNP2000－4750美元）过渡的阶段。按照国际经验，在这样的发展阶段，除了要继续保持利用外资规模，以解决资本不足和就业问题外，还需要考虑利用外资引进先进技术和管理，提高产业国际竞争力。
广东省利用外资在高端受到东南亚国家的竞争，在低端受到中西部地区的挤压。要保持利用外资优势，未来外资政策的战略定位应侧重于：一是立足地区产业特色，实施与产业政策相协调的外资政策，推动产业结构升级，争取由主要从事劳动密集型产品和部分资本、技术密集型产品的生产向主要从事资本密集型产品和部分技术密集型产品生产的转化。二是积极吸引跨国公司投资，利用全球化所带来的国际分工调整，争取在某些领域从垂直分工序列上升到水平分工序列，继续保持动态比较优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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