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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态语的内容及作用
体态语也称态势语,它是通过人的表情、姿态、动作等配合有声语言传递信息的一种形式。有声语言作用于人的听觉,体态语作用于人的视觉,而广播电视是视听结合的艺术,因此,有声语言和体态语必须紧密配合,协调运用,才能声形并茂,使即兴口语表达的效果达到完美的程度。
体态语应该包括这样一些内容:其一是表情,而表情中最传神是是被称为“心灵之窗”的眼睛;其二是动作,这其中又包括身势和手势等;其三是服饰,指人的穿着打扮;其四是界域,指交流过程中的空间位置、距离、运作范围和时间与空间的组织。人类的交际活动总是要在一定的时空当中进行,即兴口语表达当然也离不开一定的时间背景、环境场所、人与人或人物(如与话筒、灯光、镜头)之间的距离和运作范围;其四是“语言外”符号系统或称类语言,指停顿、语速和语言中加入的没有固定意义的声音。比如:哭声、笑声、叹息声等等。
作为有声音的辅助手段,体态语有以下几方面的作用;其一是传递思想信息。比如在散文《我和我的日本学生》中,当中国老师告诉日本学生“我是黑龙江人”,而日本学生又一再追问“你的家乡还有亲人吗”“你们家为什么要迁徙到北京”时,有这样一段细节描写:
一股遏制不住的情感冲撞着我的心头。我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九·一八”!
教室一下子静了下来。
……
“唰”的一声,全体学生都站了起来,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面对着这些虔诚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我木呆呆地站在讲台前,不知说什么是好。只觉得全身的热血在涌动,在燃烧,一颗又一颗滚烫的泪珠却止不住从我的眼窝里流落了下来……
通过这一连串带有强烈感情色彩的体态语,中国教师和日本学生都传达了各自丰富的思想信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也许用体态语来直接表意是较为恰当而耐人录味的。
其二是传递情绪情感信息。比如说:“手忙脚乱”传递的是慌张的情绪;“手舞足蹈”传递的是狂喜的情绪;“面面相觑”传递的是惊恐或无奈的情绪;“唉声叹气”传递的是烦闷或伤感的情绪。再比如说,“执手相看泪眼”传递的是深深的依恋之情;“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峭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怒怨,但坐观罗敷”传递是深深的爱慕之情;“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传递的是孤独苦闷而又决不屈服的思想感情;闻一多“拍案而起”传递的是对信仰的热爱,对祖国的热爱,对正义的渴望,对邪恶的愤慨之情等等。
无可置疑,体态语可以传递情绪和情感的信息,恰当地运用它,有时甚至能获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强烈艺术效果。
其三是通过体态语作某种心理暗示,启发或诱导对方的思路,激发或鼓动对方的热情,拉近谈话双方的心理距离,及时调控现场气氛。比如:点头表示赞许,鼓掌表示欢迎,专注的目光可以帮助对方树立谈话的自信,真诚的微笑会让人感动亲切等等。
其四是坦露内心世界,展现精精风貌。有位画家经过长期观察,对“心灵之窗”作了这样一番总结:心胸博大、为人正直的,眼神明澈、坦荡;心胸狭窄、为人虚伪的,眼神狡黠、阴诈;志怀高远的,眼光执著;为人轻薄的,眼光浮动;因为克已,眼神内敛;因为贪婪,眼神暴露;正派而敏锐使眼光如霜剑出鞘;邪恶而刁钻则使眼光如蛇蝎蛰伏。渊博的人,眼中透出了悟;无学的人,眼中似乎只存疑窦。自信者,眼神坚而毅;自堕者,眼神晦而衷。也许你貌不惊人,眼小如豆,但它可能流露出华美的气质;也许你美目流盼,但却可能有一个蜷曲衷败的灵魂在其中沉睡……画家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向我们揭示了眼神与内心世界的关系。
体态语不仅可以坦露人的内心世界,还可以展现人的精神风貌。比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是一种精神风貌;“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是一种精神风貌;“怒发冲冠”“仰天长啸”是一种精神风貌;“站如松,坐如钟,走起路来一阵风”也是一种精神风貌。
其五是丰富、补充、强化口语信息。1945年,当罗斯福第四次连任美国总统时,有位记者去采访他,请总统谈谈四次连任的感想。罗斯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很客人地请记者吃一次“三明治”。记者高高兴兴地吃下去之后,总统请他再吃一块,盛情难却,记者就又吃了第二块。当他刚想请总统谈谈时,不料总统又请他吃下第三块。勉强咽下第三块,记者的肚子已经什么也装不进去了,可总统居然又说:“请再吃一块吧?”记者不得不回答:“实在是吃不下了。”这时,罗斯福才微笑着对记者说:“现在,你不会再问我对于这第四次的连任的感想了吧?因为你刚才已经感觉到了。”
在这里,罗斯福巧妙地运用“动作”来辅助“语言”,由于“动作”的支持与配合,“语言”也显得更耐人寻味,更丰满了。
动态的、直观的形象与有声语言协调统一,密切合作,必然会强化和突出品评信息的分量,增加艺术的感染力。
一次,朱容基总理在谈到国有企业改革的问题时说:“从总体上讲,国有大中型亏损企业摆脱困境,3年——够了!”说到“3年”时,朱总理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地一挥右手,十分肯定地说:“够了”。这个镜头,给许多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有专家这样评论:总理的手势,“干净利落,坚决果断,充分表现了自信、乐观、轻松的心态。”一个似有千钧之力的手势,强化、突出了语言的分量,使听者的心灵受到震撼。
体态语的练习原则和方法
一、体态语应遵循的基本原则
(一)民族性
体态语具有民族性,因为,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行为特点和习惯。比如,外国人喜欢用摊开两手,耸耸双肩来表示一种意思,而中国人既不熟悉也不习惯这个动作。如果我们盲目地模仿这一体态,就会使人感到滑稽可笑。1957年,伏罗希洛夫访华,临别时,他向前往机场送行的宋庆龄施以俄罗斯和欧美通行的对尊贵妇女的吻手礼。在场的记者纷纷拍摄下这个镜头。送走贵宾后,宋庆龄同志的秘书和记者们商量,照片不能登报,消息中也不要提及此事。宋庆龄同志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中国人不习惯吻手礼,考虑到自己的特殊身份,考虑到体态语的民族性,她明智地做出了决定。
体态语植根于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生活习俗,因此,通过电视,尤其是在一些外交场合或比较庄重的场合进行即兴口语表态,对于体态语的选择和运用,一定要注意到民族的特点和习惯。
(二)时代性
体态语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因为,任何一个时代的社会环境、政治生活、文化背景、科学技术等都不能不对体态语产生影响。
让我们以服饰的变化为例:19世纪中,在欧洲非常流行一种裙摆极宽大的“钢架裙”,这种款式的裙子,在增大女性自身体积的同时,显示的是女性扩张所占空间的欲望,满足的是女性对尊严和优越地位的心理需求。这种借扩大所占空间来显示尊严和优越的心理,说到底,“是那个不重视工作效率的时代和那种养尊处优的阶级地位所造成的。”今天的世界已是19世纪的欧洲不大相同了,妇女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发生了巨大变化,因此在心理上也必然打上这个时代的烙印。发性时装趋向男性化,简便化,这在一个时期成为全世界的潮流。其原因在于,“妇女认为她们的工作能力并不亚于男性,她们不仅要在工作效率上和男子比个高低,在仪表上也不甘柔弱,她们无须再靠服装所占空间去显示自己的尊严,现代生活的空间和节奏也的确使钢架裙之类的款式完全无法适应,这就注定了它必须要被新的便于行动和交往的款式所取代。”
这个例子从一个角度说明了服饰变化与时代密不可分的关系。体态语体现着时代的特点,体现着一个时代对美的认识与追求。正如车尔尼雪夫斯基所说:“每一代美都是而且也应该是为那一代而存在;它毫不破坏和谐,毫不违反那一代的美的追求;当美与那一代一同消失的时候,再下一代就会将有它自己的美,新的美,谁也不会有所抱怨的……”
体态语的运用要能够突出时代感,要能够反映我们这个日新月异、朝气蓬勃的伟大时代的风貌,才会给人留下和谐与健康的印象。
(三)真实性
真实是大众传播的生命,有声语言必须真实可信,作为它的辅助手段,体态语也只能遵循同样的原则。
美国的一位律师,在调查一起保险赔偿案件时,发现原告所诉称他的肩膀被掉下来的升降机轴打伤,至今右臂仍抬不起来的事实有诈。于是,律师在法庭上要求原告:“请你给陪审员们看看,你的右臂现在能举多高。”原告显得很费劲地将受伤的右臂举到起耳的高度,以示不能举得更高了。律师平静地接着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么,在你受伤前能举多高呢?”原告不由自主地将右臂举过了头顶,顿时,法庭内响起一阵嘲讽的笑声。
原告用自相矛盾的体态语让人们看到了言行不一的荒唐、虚伪,让人们看到了谎言的真面目。
体态语如果失去真实性,就会干扰甚至破坏对语言的信任程度,所以说,言行一致,才具有说服力,真实的内容,必须用真实的体态语来衬托,显露。
(四)准确性
运用体态语,要考虑特定的时间、环境、气氛,要考虑语言的目的及自身的条件和对象的特点等等。
比如说:触摸,是体态语的一种,抚摸孩子的肩头会使人感到亲切,但若与一个成年人勾肩搭背,就会让人觉得不庄重,不礼貌了。再比如说,安娜·卡列尼娜身穿一身黑色服装出现在一片珠光宝气之中,其美令人震撼。请设想,如果一个主持人穿着同样的服装出现在节目的电视晚会上,其效果可就完全相反了。
谁?面对是又是谁?受什么语言目的及时间、环境、气氛制约?这其中任何一个条件发生了变化,都会对运用体态语产生影响。所谓准确得体,就是要在考虑以上诸条件的基础上,为配合完成语言目的,选择最恰如其分的、适时、适度、适当的体态语。
(五)和谐性
和谐性,既包括体态语本身各局部之间的和谐关系,又包括体态语与口语之间和谐关系。体态语的任何一个局部都不可能孤立进行,作为辅助手段的体态语也不可能脱离口语而孤立存在。因此,从微观到宏观,从局部到整体,必须和谐展开。
1994年4月,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播出了一期题为《丧钟为谁敲响——南非首次非种族大选在即》的节目,经过主创人员的精心设计,该期节目将大屏幕、音乐、音响与主持人的话及表情、动作巧妙编织在一起,浑然天成,和谐而富有节奏,展观了电视语言的独特魅力。
节目开始,主持人有一段抒情的开场白,当说到:“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讲,南非一直是一个陌生的国度,这里我们不用去说南非的黄金以及钻石的储量占世界的多少,我们还是先请看一组南非的镜头……”时,话音未落,主持人转过身去,镜头便从他的肩头迅速推到大屏幕上,音乐声中,山鹰在翱翔,越过高山大海,飞临乡村,城市……然后,主持人转回身来,再次面对镜头说:“南非的确很美,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美丽富饶的国家,在过去的三百多年里却经历了一段种族歧视的黑暗年代。……所幸的是,从今天开始算起,再过整整二十天,南非将消灭种族隔离制度。”
一个“转过身去”,一个“转回身来”,两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则体现着创作者的良苦用心。在这里,表情也好,动作也好,背景也好,音响、音乐也好,都不是孤立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的“饰物”,不是偶然的、随心所欲的作为,它们是标点,是调和色,是完整的语言链条中不可缺少的环节,是整体中的一个部分。主持人正是运用体态语,十分自然地将语言与画面衔接了起来,使得过渡自然顺畅,增加了口语表达的层次感,节奏感,和谐感。
二、体态语的练习方法
体态语既然是即兴口语创作中一个不可忽视的部分,那么,就要加强这方面的系统练习。
(一)表情练习
人的五官可以有无穷的变化,丰富的表情变化可以传达出丰富的信息。皱眉,低眉,挑眉,张口结舌,张牙舞爪,撇嘴,咧嘴,呶嘴,抿嘴,噘嘴所表达的内容是极为不同的。
在五官中最能传神的是眼睛,因此,表情练习的重点是眼神。通过练习,首先要做到“眼中有物”,进而还要做到“眼中有情”“眼中有神”。
练习可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是有实物练习,即:观察的对象是真实的存在,如,看花草,花草就在眼前,看飞机,飞机就在头顶上盘旋。其练习的目的不仅是学会“看”,重要的还是要记住“怎么看”,正如有声语言表达需要积累词汇,眼神也需要积累一些基本的“语汇”,像正视,环视,扫视,点视,仰视,俯视,凝视,注视,斜视,虚视等等,要了解它们所表示的内容,还要熟练掌握并能够准确地运用这些方法来传情达意。
第二步是无实物练习,即:观察的对象并不是真实的存在,如,看花草,花草并不真在眼前,一切虽然都是想象中的存在,但要让人觉得你的眼中实有其物而不是空调无物。无实物练习是在想象和联想中完成的,它需要调动“怎么看”的记忆,需要运用最恰当的目光语,准确、逼真地完成“看”的过程。
请看《卖火柴的小女孩》中的几段话:
看!这只鹅从盘子里跳出来了,它背上插着刀叉,蹒跚地在地上走着,一直向这小姑娘走来。
她又擦了一根火柴,现在她坐在美丽的圣诞树下,这株树比她上次圣诞节时,透过一家富商的玻璃门里看到的一株还要大,还要美。它的绿枝上燃着几千只蜡烛,一些跟商店橱窗里陈列的画一样美丽的彩色图画在向她眨眼。
……圣诞对的烛光越升越高。她看到它们变成了明亮的星星,这些星星有一颗落下来,在天空划出一条长长的红光。
朗诵这几段话时,眼神要传达的信息是非常丰富,变化也是非常复杂和微妙的,一只鹅与一株圣诞树与几千只蜡烛与天上明亮的星星,无论是在视线的范围,还是在视线的向度、长短度、软硬度上都有极大的差异,要“看”得准确,逼真,难度的确很大。
要达到练习要求,一是要认真,要一丝不苟地“看”,比如:“烛光越升越高”,目光应从哪儿起从哪儿落?“变成明亮的星星”,怎么表现明亮?“有一颗落下来”,怎样用视线的范围变化来表现满天星星与一颗的不同?怎样用视线的向度变化来表现“升”与“落”的不同?这些都需要认真感受,认真设计。二是要灵活,要善于灵活运用目光语的表达方法,为传情达意服务。让我们再来看看下面这段话:
小姑娘终于抽出一根火柴,在墙上擦了一下,哧!火柴燃起来了,冒出火来了!当她把手覆在上面的时候,明亮的火柴像一根小小的蜡烛。
……唉,这是怎么啦?小姑娘刚刚伸出她的一双脚,打算暖和一下,火焰忽然熄灭了!火炉不见了,她坐在那儿,手中只有烧过的火柴梗。
朗诵者需要由凝视(表示关注、欣喜和期盼)——环视(表示焦急地寻找)——俯视(表示失望和忧伤)这一系列目光的变化,来表现小姑娘由看见“火柴燃起来了”——“火焰忽然熄灭了”——“手中只有烧过的火柴梗”和由这一系列视觉变化而引起的强烈的心理变化。
眼神的运用对于即兴口语表达甚为重要。通过严格的练习,不仅要做到“眼中有物”,还要做到“眼中有情”“眼中有神”,不管表述的对象或交流的对象是否在眼前,都要善于运用眼神,给人一种真切的交流感。
(二)身势和手势的练习
生活中常听到这样的话:“这个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缺乏教养,不懂礼貌。”可见,“站相”和“坐相”不是可以忽略的小节,特别是在电视镜头前,主持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经受得起广大观众的检验,稍有疏漏,就可能影响观众对主持人的总体印象甚至信任程度。因此,身势和手势与眼神一样,在即兴口语表达的过程中,都不是一种随意的行为,而是创作整体中的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
身势包括:头势,躯干势,腿势,坐势,站势;手势包括:手指的显示,手掌的显示,双臂的显示。
首先,要培养正确的站姿和坐姿,真正做到“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试想,如果一个主持人垂头缩肩,弓背猫腰,双膝发软,腿脚乱颤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在视觉上会给人造成怎么样的刺激呢?站和坐都要求腰背挺直,腿脚利落,健康向上,自然顺畅,这就需要进行必要的形体练习。
另外还要了解不同身势和手势所表示的不同含义,准确无误地运用动作配合语言表达。比如:掌心向上,通常是显示谦和、礼貌;掌心向下,通常是显示指示、命令。如果我们不了解这两个动作的差别,在请嘉宾落座时掌心向下,就可能使人感到态度强硬。握手,是最为常见的一种体态语,标准姿势是手指稍稍用力握住对方的右手掌,标准时间大约是1-3秒。握手姿势和时间长短的不同,可以传达出完全不同的信息,会直接影响感情表达的分寸。再举头势的变化为例:昂首阔步,显示精神抖擞,意气风发;鼻孔朝天,显示目中无人,傲慢无;摇头晃脑,显示自得其乐,自以为是;搔首弄姿,显示卖弄姿容,举止轻佻;低首下心,显示恭顺;低头不语,显示沉默;耷拉着脑袋,显示的可就是人们常说的“垂头丧气”了。可见,身势和手势可以传达的信息极丰富,其变化极复杂,极微妙,所以,要准确地把握,难度也是极大的。
(三)综合练习
戏曲演员总结的一条舞台经验叫做:心到、眼到;眼到、手到。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这句话:感受与表达,有声语言与体态语,表情与身势和手势,在创作过程中是不可分割,不可孤立存在的。因此,练习时要注意感受与表达的关系,有声语言与体态语的关系,还有如何使眼神与身势和手势互相配合,综合运用的问题:
请看《卖火柴的小女孩》中的一段话:
……亮光中老祖母出现了,显得那么光明,那么温柔,那么和谐,那么慈祥。
……于是,她急忙把一束火柴都擦亮了,因为她非常想把祖母留住。这些火柴发出强烈的光芒,照得比大白天还要明朗。
朗诵时,为表现出小孩子对老祖母深深的爱,特别是她想把老祖母留住的心情,动作要急切(“她急忙把一束火柴都擦亮了”)身躯要向前倾(“因为她非常想把祖母留住”),还要仰着头,高举着双臂,凝望着前方。只有表情,身势,手势协调一致,才能配合语言准确地表现出小女孩此时此刻的心情。
了解和掌握体态语,可以提高即兴口语表达的效果,因此,要重视体态语的学习和练习。
练习
1、眼神练习
正视 斜视 凝视
环视 注视 漠视
仰视 俯视 怒视
2、模仿动物练习
3、哑剧小品练习
4、安排多种不同的语境并根据语境的变化,设计不同的站姿、坐姿及手势、动作。
点评
以上练习,可帮助我们更准确地运用体态语来表情达意,从而使即兴口语表达更丰富,更完美。眼中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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