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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論《舊唐書》版本於各代的刊刻狀況
僑光技術學院應用華語文系副教授  趙惠芬
一、內容與卷數問題
《舊唐書》，後晉．劉昫等撰。記事起自唐高祖武德元年(618)，迄於唐哀帝天祐4年(907)朱溫滅唐，共290年，是現存最早、並且有系統記載唐代歷史的一部紀傳體史籍。宋代各公、私藏書志，如《崇文總目》、《郡齋讀書志》、《直齋書錄解題》、《宋史藝文志》等皆稱作「唐書」，至明代《文淵閣書目》等始稱為「舊唐書」。
本書於各公、私藏書志皆作「二百卷」，計有本紀二十卷、志三十卷、列傳一百五十卷。
二、版本刊刻狀況
(一)宋代官方刻本僅見於南宋紹興年間兩浙東路茶鹽司本
宋朝建立初期，十分重視對歷代典籍的收集和整理，太祖建隆元年(960)，設立了集賢院、史館、昭文館等機構，負責搜集圖書；而由國子監、崇文院、祕書省和司天監等部門從事出版印刷的工作，其中正史書籍的刊刻，始自宋太宗淳化5年(994)，由國子監負責，根據文獻資料的記載，從宋太宗淳化5年(994)至神宗熙寧5年(1072)正史書籍已有19部之多，而由北宋國子監刊刻的為17部史書，分別是宋以前所編撰的《史記》、《漢書》、《後漢書》、《三國志》、《晉書》、《宋書》、《南齊書》、《梁書》、《陳書》、《北齊書》、《魏書》、《後周書》、《南史》、《北史》、《隋書》10部，和北宋時編撰的《新唐書》、《五代史記》兩部。《舊唐書》本也在刊刻之列，《永樂大典》卷一千七百四十一引《宋會要》，其文云：
咸平3年10月，詔選官校《三國志》、《晉書》、《唐書》。以直秘閣黃夷簡、錢惟演，直史館劉蒙叟，崇文院檢討直秘閣杜鎬，直集賢院宋皋、秘閣校理戚綸，校《三國志》。又命綸與史館檢討董元亨，直史館劉鍇詳校。直昭文館徐袞、陳充校《晉書》，黃夷簡續預焉，而鎬、綸、鍇詳校如前。直昭文館安德裕、勾中正，直集賢院范貽孫，直史館王希逸同校《唐書》，5年校畢。送國子監鏤版。[1]
據上文，真宗咸平3年(1000)派官員校刻《三國志》、《晉書》、《唐書》，校勘工作由黃夷簡等十四人分別校理[2]，並規定於5年(1002)校畢後送國子監鏤版。但是，據清．徐松《宋會要輯稿》說：
惟《唐書》以淺謬疏略，且將命官別修，故不令刊版。[3]
則《舊唐書》在此次應未雕梓出版，代之而起的是慶曆5年(1045)開設史局，命歐陽修、宋祁等人重撰的《新唐書》[4]。
靖康之亂，貯存於汴京的三館文籍圖書和國子監書板，悉為金人輦載而去。南渡後，南宋高宗從紹興9年(1139)開始刊刻各經史圖籍。據李心傳《建炎以來朝野雜記》云：
監本書籍，紹興末年所刊，國初艱難以來，固未暇及，9年9月，張彥實侍制為尚書郎，始請諸道州學，取舊監本為書籍，從之。然所取多殘闕，故冑監刊六經無《禮記》，正史無《漢書》。21年5月，輔臣復以為言，上謂秦益公曰：「監中其他闕書，亦令次第鏤版，雖重有費，亦不惜。」由是經籍復全。[5]
從以上敘述當中可以推知，高宗紹興年間以北宋監本為底本，並經過兩次搜羅和重刊的行動，既然重刻所依據的是北宋監本，而北宋國子監所刊印的正史書籍沒有《舊唐書》，那麼或可推論當時南宋官方似乎並沒有刊刻或重刻《舊唐書》。
《舊唐書》在宋代雖未見官方刊行，但根據各家藏書志所述[6]，南宋紹興年間，兩浙東路茶鹽司曾有刻本，清代藏書家張金吾《愛日精廬藏書志》、黃丕烈《百宋一廛書錄》、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傅增湘《藏園群書經眼錄》等皆有著錄，然諸家所見之書亦皆為殘本[7]。
此版本今台灣地區未見收藏，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殘本一部[8]，茲引錄《中國版刻圖錄》所載版本特徵於下：
匡高21.4厘米，廣14.2厘米。14行，行25、26字不等。注文雙行，行30至32字不等。白口，左右雙邊。宋諱缺筆至構字。刻工王成、丁珪、陳錫、施章、施蘊、徐顏、阮于、王華、章楷、駱昇、陳迎、徐杲、徐高、朱明、姚臻等，皆南宋初期浙中習見之良工。校勘官有兩浙東路茶鹽司幹辦公事蘇之勤、霍文昭及紹興府府學教授朱倬銜名。明嘉靖間聞人詮蘇州刻本，實從此出。宋時為紹興府鎮越堂官書。[9]
按：《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跋文曾考辨其中一位校勘官朱倬事跡，推其因得罪秦檜貶為紹興府府學教授，時當紹興初年，核對此書所記人名、官銜，知此書當是兩浙東路茶鹽司本[10]。
又據張元濟《校史隨筆》得知，《百衲本二十四史》中的《舊唐書》，即據此帙影印[11]。
(二)元代未見刊刻《舊唐書》的記載
宋代滅亡後，元世祖一方面於至元15年(1278)採納許衡的建議，遣使到杭州等處，將南宋官方所遺留的書籍版刻全部運往京師大都，交由國子監所屬機構興文署掌管[12]。另一方面在宋國子學舊址上，設立西湖書院[13]，負責管理學生進修和修補印行宋監本舊版。根據文獻的記載，元代中央政府雖設有許多單位負責刻書[14]，卻未有刊刻正史書籍的記錄，正史的刊刻以地方政府所刊刻的九路儒學刊十七史最有名。《西湖書院重整書目》登錄了當時書版的收藏狀況[15]，其中正史書版有13種15部[16]，近人王國維先生考訂此書目，作<西湖書院書板考>，於《唐書》、《五代史》條下言：「南宋監本(湖州刊後取入監)，南宋板亡」。[17]文中所言之「唐書」，當指南宋國子監所取自湖州《新唐書》而言，沒有《舊唐書》的書版及刊刻記載。
(三)明代復見《舊唐書》的刊刻
《舊唐書》或因《新唐書》之撰成，久不受朝廷和書林重視，所以並不在南京國子監二十一史和北京國子監二十一史之中。在明代僅見黃儒炳《續南雍志經籍考》卷17有所記載：
《舊唐書》版三千二百面八葉  東庫。[18]
《舊唐書》雖有存板，然畢竟未有刊刻的紀錄，其書版究竟由何時何處送至明國子監中，目前未有文獻記載，無法考據。
《舊唐書》雖不見官方刻本，然而《舊唐書》在明代由聞人詮刊刻。據各書志所引錄之聞人詮序文云：
酷志復刊，苦無善本，弭節姑蘇窮搜力索，吳令朱子遂得列傳於光祿張氏；長洲賀子隨得紀志於守溪公遺籍，俱出宋時模版，督同蘇庠嚴為校刻，肇事於嘉靖乙未(十四年，1535)，卒刻於嘉靖戊戌(十七年，1538)。
由此知此版本乃藉多人之力搜羅、校刻，並歷經四年始成。另據其中所附文徵明序云：
是書嘗刻於越州，卷後有教授朱倬名，沈子僅得舊刻數冊，較全書才十之六七，於是偏訪藏書之家，殘章斷簡，悉取以從事，校閱惟審，一字或數易，歷數寒暑，乃就厥緒。
此本乃源自宋紹興越州刊本，即是前面所謂的「南宋紹興年間兩浙東路茶鹽司本」。
此版本《天祿琳琅書目》、《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善本書室藏書志》、《適園讀書志》等著錄。《舊唐書》自南宋初年刊行後，越四百年至明嘉靖始有重刊之舉。
今檢閱國家圖書館館藏書目現有四部。簡述其版本特徵於下：
1.編號○一五三五
本書版匡高21.2公分，寬14.7公分。每半葉14行，行26字。左右雙邊。版心白口，雙魚尾，魚尾相隨，中間刻書名卷第及葉數、刻工名。每卷首行頂格題「唐書本紀卷第一」，次行低二格題「監修國史推誠守節保運功臣特進守司空兼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上柱國譙國公食邑五千戶實封四百戶臣劉昫等奉敕修」，五行低一格題「皇明奉敕提督南畿學政山西道監察御史餘姚聞人詮校刻」，六行低十一格題「蘇州府儒學訓導門人嘉興沈桐同校」。卷首有聞人詮、楊循吉、文徵明等刻序。序後有沈桐所列相關人員之姓名、官銜、籍貫，包括惠借藏書、捐俸助膳、分番校對、出貲經費等。書末有楊循吉後序。卷首有目錄。
2.編號○一五三六
書較前帙多出刻工：王良知、介、晉等。有數葉鈔補。缺卷首沈桐所錄成書相關人士姓名及卷末楊循吉後序。
3.編號○一五三七
此書缺卷末楊循吉後序。
4.編號○一五三八
此本文徵明序闕一葉，卷末無楊循吉後序。
又故宮博物院藏有殘本一部[19]，台灣大學圖書館亦藏有一部。
(四)清代《舊唐書》的刊刻 
1.清乾隆四年(1739)武英殿刊二十四史之一
根據乾隆3年(1738)《高宗實錄》載，「國子監奏有寫本《舊唐書》一部，亦請刊刻，以廣流傳」和張廷玉等校刊諸臣<進二十一史表>說「《舊唐書》向者單行，亦宜並列」等兩段文字，再從現今收藏在故宮博物院的殿本《舊唐書》中縫有「乾隆四年校刊」六字印證，可推測《舊唐書》當與二十一史的同時刊刻，為清乾隆四年(1739)武英殿刊二十四史之一。
其版本特徵有統一規格，據陶湘在《故宮殿本書庫(民22)現存目》說：「依明北監本格式，刪除卷首明監刻之職名，每卷之末各附考證，校刊通行。」[20]今檢視現存於故宮博物院圖書館的殿本《舊唐書》，檢得其特徵為：半葉10行，行21字。單魚尾，左右雙欄。版心上有「乾隆四年校刊」字樣。卷末均有考證。
按：《舊唐書》久不立於學官，故歷來刊刻流傳者亦少，今於清代重新被重視，其價值為何？現藏於國立故宮博物院圖書館的殿本《舊唐書》，其置於書後的沈德潛跋語說：
……蓋二書之成，互有短長，新書語多僻澀，而義存筆削，具有裁斷；舊書辭近繁蕪，而首尾該贍，敘次詳明，故應並行于世。
以「首尾該贍，敘次詳明」，認定其具備與《新唐書》互為參照、並行於世的價值。至於其所參照的版本為何？沈德潛又進一步提到：
至明世宗朝姚江聞人詮視學江南，徧訪遺籍，得紀、志于吳中，王氏得列傳于吳中張氏，殘編斷簡，彙而成帙，其書復行于世。然志多闕略，表全散軼，且紀志中多前後譌舛之文，不能復還其舊也。臣等奉敕校勘，合之新書以核異同，徵之《通鑑綱目》以審其裁制，博求之《通典》、《通志》、《通考》與夫《英華》、《文粹》諸書，以廣其參訂，而歸安沈炳震《唐書合鈔》一書，亦資采取之助，參錯者更之，譌謬誤者正之，其辭義可疑而無從證據者，俱仍原文，凡以存闕疑闕文之意也。
則可知沈德潛等人是以明嘉靖間聞人詮刊本為底本，同時以《新唐書》、《通鑑綱目》、《通典》、《通志》、《通考》、《英華》《文粹》和《唐書合鈔》等書互相參訂而成。
2.五局合刻二十四史本
據錢基博《版本通義》<讀本第三>所載：
其中金陵書局刻《史記》、《漢書》、《後漢書》、《三國志》、《晉書》、《宋書》、《南齊書》、《梁書》、《陳書》、《魏書》、《北齊書》、《周書》、《南史》、《北史》，淮南書局刻《隋書》，浙江書局刻《新唐書》，湖北書局刻《新五代史》，皆依汲古閣本。浙江書局刻《舊唐書》，則依江都岑氏懼盈齋本。而依武英殿本者，僅湖北書局刻《舊五代史》、《明史》，浙江書局刻《宋史》，江蘇書局刻遼、金、元三史六書而已！[21]
由上文可知，五局合刻之二十四史中《舊唐書》與其列，另據傅增湘撰《藏園訂補郘亭知見傳本書目》[22]所記，該書乃是以道光二十年(1840)揚州岑氏懼盈齋本為底本，而岑氏此本又以明代流傳之聞人詮夲校刊，後附《校勘記》六十六卷，《逸文》十二卷，可知五局合刻本《舊唐書》亦源自明代聞人詮刊本。
三、結語
《舊唐書》的版本種類不多，自宋嘉祐年間，歐陽修、宋祁等重撰新書後，《舊唐書》除南宋紹興間有越州刊本外，其後的官方刊刻的元九路儒學刊十七史、明南京國子監本二十一史和北京國子監本二十一史，《舊唐書》皆不與其內。直到明世宗嘉靖17年(1538)聞人詮、沈桐等人得宋刊本殘卷，在浙江紹興校刻，世人始重見《舊唐書》，此版本並成為清乾隆四年(1719)刊武英殿二十四史所採用的底本。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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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中國版刻圖錄》，中國國家圖書館編，日人勝村哲也覆刊編著，日本：朋友書店，民國72年9月
4.《五十萬卷樓藏書目錄初編》，莫伯驥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
5.《天祿琳琅書目》，清．于敏中、彭元瑞編，台北：廣文書局《書目續編》本，民國57年
6.《文祿堂訪書記》，王文進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
7.《北京圖書館古籍善本書目》，中國國家圖書館編，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1987年
8.《史略》，宋．高似孫著，台北：商務印書館，民國60年4月台一版
9.《四庫全書總目提要》，清．紀昀等纂，台北：商務印書館，民國74年5月增訂三版
10.《平津館鑑藏書籍記》，清．孫星衍撰，台北：藝文印書館，民國57年
11.《百宋一廛賦注》，清．顧廣圻撰、黃丕烈注，台北：新文豐出版社，民國74年
12.《至正金陵新志》，元．張鉉撰，台北：成文出版社，民國72年台一版
13.《西湖書院重整書目》一卷，元．胡師安等撰，收錄在《松鄰叢書》(台北：新文豐出版社，《叢書集成續編》二)
14.《宋元舊本書經眼錄》，莫友芝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8月初版
15.《宋會要輯稿》，清．徐松等輯，台北：世界書局，民國53年
16.《版本通義》，錢基博著，臺北：商務印書館，民國74年12月臺三版
17.《南雍志》，明．黃佐撰，國家圖書館善本書室藏朱絲欄鈔本
18.《建炎以來朝野雜記》，宋．李心傳撰，台北：新興書局，民國68年
19.《故宮殿本書庫(民22)現存目》，陶湘著，台北：台聯國風出版社，民國59年12月出版
20.《校史隨筆》，張元濟著，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12月
21.《郡齋讀書志》，宋．晁公武，台北：商務印書館，民國61年11月
22.《郘亭知見傳本書目》，莫友芝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五編》本，民國61年7月初版
23.《崇文總目輯釋》，宋．歐陽修等撰，清、錢侗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續編》本，民國57年
24.《堯圃藏書題識》，黃丕烈著，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8月
25.《寒瘦山房鬻存善本書目》，鄧邦述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續編》本，民國56年
26.《善本書室藏書志》，丁丙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8月
27.《隋書‧經籍志》，唐．長孫無忌奉敕撰，台北：商務印書館，民國55年
28.《皕宋樓藏書志》，陸心源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續編》本，民國57年
29.《愛日精廬藏書志》，清．張金吾著，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國71年
30.《楹書隅錄》，楊紹和著，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
31.《儀顧堂續跋》，陸心源著，台北：廣文書局《書目續編》本，民國57年
32.《增訂四庫全書簡明目錄標注》，邵懿辰著，台北：世界書局，民國50年
33.《適園藏書志》，張鈞衡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續編》本，民國57年
34.《藏園訂補郘亭知見傳本書目》，傅增湘訂補，北京：中華書局，1998年
35.《藏園群書經眼錄》，傅增湘著，北京：中華書局，1983年9月
36.《藏園群書題記》，傅增湘著，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
37.《雙鑑樓善本書目》，傅增湘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三編》本，民國58年
38.《雙鑑樓藏書續記》，傅增湘著，台北：廣文書局《書目三編》本，民國58年
39.《藝云書舍宋元版書目》，清．汪士鐘撰，台北：成文出版社《書目類編》本，民國67年
40.《藝風堂藏書記》《續記》，繆荃孫撰，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本，民國56年
41.《續南雍志》，明．黃儒炳撰，國家圖書館藏明天啟六年南監刊本
42.《鐵琴銅劍樓宋元本書影》，鐵琴銅劍樓編，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四編》本，民國59年6月
43.《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清．瞿鏞著，台北：廣文書局《書目叢編》，民國56年
44.《麟臺故事》，宋．程俱著，台北：新興書局，民國66年

[1] 明、姚廣孝等奉敕監修，《永樂大典》（台北：世界書局，民國51年），卷一千七百四十一引《宋會要》。
[2] 同註1，計有黃夷簡、錢惟演、劉蒙叟、杜鎬、宋皋、戚綸、董元亨、劉鍇、徐袞、陳充、文德裕、勾中正、范貽孫、王希逸等十四人分別校理。
[3] 清．徐松《宋會要輯稿》(台北：世界書局，民國53年)，第55冊，<崇儒>四。
[4] 根據《宋史》卷12<仁宗本紀>的記載，歐陽修於仁宗嘉祐5年(1060)7月戊戌撰成《新唐書》。
[5] 見宋．李心傳著，《建炎以來朝野雜記》(台北：新興書局，民國68年)甲集，卷4，<監本書籍>。
[6] 張金吾《愛日精廬藏書志》、黃丕烈《百宋一廛書錄》、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傅增湘《藏園群書經眼錄》等著錄。
[7] 黃丕烈《百宋一廛書錄》、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二志所著錄之殘本卷數、卷次相同，核之現存於中國國家圖書館所藏殘本一部[7]，除殘存的卷數、卷次相同外，其所記之校勘官名銜「兩浙東路茶鹽司幹辦公事蘇之勤、霍文昭及紹興府府學教授朱倬」亦同，疑為同一部書。
[8] 中國國家圖書館編，《北京圖書館古籍善本書目》(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1987年)第244頁記載，此書僅存六十九卷三十二冊(志十一至十四、二十一至二十五、二十八至三十，列傳十五至二十八、三十八至四十七、五十至六十、七十八至八十三、一百十五至一百十九、一百二十九至一百三十四、一百四十下至一百四十四上)，編號六七三四。
[9] 見中國國家圖書館編，日人．勝村哲也覆刊編著，《中國版刻圖錄》(日本：朋友書店，民國72年9月)，第20頁。
[10] 據明嘉靖聞人詮本書前的文徵明序云：「是書嘗刻於越州，卷後有教授朱倬名」，則此本亦名為南宋初葉越州刻本。
[11] 《舊唐書》二百卷，其中志卷第十一至十四，卷第二十一至二十五，卷第二十八至三十。列傳卷第十五至二十八，卷第三十八至四十七，卷第五十至六十，卷第七十八至八十三，卷第一百十五至一百十九，卷第一百二十九至一百三十四，卷第一百四十下至一百四十四上，凡六十七卷，又子卷二卷，據宋紹興兩浙東路茶鹽司本影印，闕卷則以明嘉靖十六年(1537)聞人銓覆宋本配補。
[12] 見《元史》，本紀卷10<世祖本紀>。
[13] 南宋國子監刊刻經史書版的情形，得知南宋國子監書版有許多取自江南各州郡，當時並設置「書庫官」專司掌理，宋亡後庫版仍在，原地點則成為肅政廉訪司治所，然書板並未有妥善的安置和利用，直到元世祖至元28年(1291)，才就原書庫藏書版處，建西湖書院。黃縉<西湖書院義田記>云：「西湖書院，實宋之太學。規制尤甚。舊所刻經史群書，有專官以掌之，號書庫官。宋亡學廢，而板庫具在。至元28年(1291)承旨徐貞公治杭，以其建置之詳達於中書，畀書院額立山長書庫之所掌悉隸焉。」此說明西湖書院和宋國子學的關係，也就是說西湖書院繼承了原收藏在南宋國子監的書版。
[14] 元朝中央政府的刻書機構，職掌各有不同，其刻印的書籍亦各有特殊性，如國子監興文署刻經史之書；藝文監廣成局刻蒙文書；秘書監刻天文曆書；太醫院刻醫書；宣政院刻西夏文的佛經。
[15] 西湖書院從至治癸亥夏(1323)到泰定甲子春(1324)花費了一年的時間，將書版分類編目，並勒石記之。此書目記錄的宋版雕版計有122種，
[16]《大字史記》、《中字史記》、《史記正義》、《西漢書》、《東漢書》、《三國志》、《南齊書》、《北齊書》、《宋書》、《陳書》、《梁書》、《周書》、《後魏書》、《唐書》、《五代史》。
[17] 見王國維撰，《王觀堂先生全集》(台北：文華出版社，民國57年)，第11冊，第4533至4537頁，《兩浙古刊本考》卷上。
[18] 黃儒炳《續南雍志經籍考》(台北：偉文出版社，民國65年)，卷17。
[19] 此書存一百八十五卷；缺志十一至十四、列傳五十一至五十七、一百四十七至一百五十。
[20] 見陶湘著，《故宮殿本書庫（民22）現存目》(台聯國風出版社，民國59年12月出版)，第139頁。
[21] 見錢基博著，《版本通義》(臺北：商務印書館，民國74年12月臺三版)，第74頁。
[22] 傅增湘訂補，《藏園訂補郘亭知見傳本書目》(北京：中華書局，西元1998年)卷四，史部一，正史類，第38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