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归程.doc

艰难的归程（节选）

内容概要
在大草原上的一个“乐园宠物良种场”里新出生了一窝名贵犬种——雷斯，有一天，宠物场的老板突然发现这窝名贵犬里被人掺入了一只杂种狗。冷酷而贪婪的老板大发雷霆，要驯养员立刻把这只小狗抱走，或扔或杀。凶残的驯养员“十三号”抱走了小狗，本来想把它弄死，可是看到它圆滚滚的身子，又改变了主意。他想把小狗养得稍大点，然后再宰了它吃肉。残忍的“十三号”甚至连名字都没给它起，直接叫它“杂种”。杂种在“十三号”即将杀死它的时候，识破了他的意图，侥幸逃脱了。从此，它成了“流浪儿”，只能在宠物场周围的草原上流浪。为了生存，它到小河里抓过鱼，从宠物场的看门犬——“黑狗”的嘴里抢过食。后来，它慢慢长成了一只倔强、勇敢而不服输的“小家伙”。随着体力的增强，它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它竟然跳过宠物场的围墙，到名贵犬的食盆中去抢食。在一次次的被驱赶、追逐、厮斗中，杂种变得越来越强壮，并且学会了与名贵犬、与驯养员斗智斗勇。到了后来，杂种获得食物已不费吹灰之力，它到宠物场去已经不仅仅是为了食物，它戏弄着那些名贵犬，它要让这些出身高贵的家伙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杂种”复仇
挂银牌牌的“威猛K”阴沉着脸，呆呆地坐在场子中间。
为了向顾客表示歉意，这场斗狗完全免费。于是斗狗场空前热闹，所有的位置都被热情的观众挤满。他们中间除了“爱犬族”，还有许多农民和牧人。
又瘦又高的威猛K却很不得“人气”。它身上没有像样的肌肉块，双眼半眯半开，一副没睡足的样子。加上它那把下巴搁在前肢上的懒洋洋的坐姿，几乎没人会看好它的商业前景。
它的对手，那个卫冕狗王怖儿B却正好相反。那家伙今天格外亢奋。笼门还没开，它就冲着场子上的挑战者狂吠，还猛力撞击笼门，恨不得破门而出。
还没交手，胜负似乎已成定局。
“开始吧？”斗牛士打扮的十三号凑近老板低声问。杂种的出逃，使他在宠物场的地位一落千丈，再也不敢以功臣自居。
老板紧闭双眼往额上揉着万金油，鼻腔里嗯了一声。
喇叭奏响了《西班牙斗牛士》。十三号举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笼门开了。怖儿B一下子冲到了威猛K的对面。
短毛瘦狗一动不动，只用冷酷的目光斜视着那步步逼近的粗壮敌人。
怖儿B短促地呼吸着俯下了前肢。这是扑击的前兆！
威猛K仍然一动不动。
怖儿B便绕到它的侧后，忽然发起了进攻。
瘦狗鱼跃而起，仰头迎击——咔嚓！两张大嘴重重地撞了一下。瘦狗又恢复了原样。
怖儿B肥大的下颚顿时血肉模糊。它怒吼一声又纵身扑上。
这回瘦狗几乎没有反应。只在怖儿B将要啃上它的脖子时，它微微闪动了一下头颈。
怖儿B咬空了，与此同时，两对雪亮的虎牙扣进了怖儿B的颈部。
前任狗王挣扎着，嘶叫着。
十三号纵马欲出，老板摆手把他制止住了。怖儿B最后的促销任务早已完成，现在是那帮同行手中商品的“形象代表”。它的惨败就是同行的惨败啊，干吗要制止威猛K？
威猛K没给对手留太多的时间。它站起身，猛劲一拧脖子，将怖儿B摔了个跟头。
双方的位置互换了一下——此刻躺倒的是重逾百磅的怖儿B，而瘦狗威猛K站着。它的利齿依然扣在对手的脖子里。
片刻痉挛之后，那壮硕的巨犬不动了。
观众中响起稀稀拉拉的几下掌声。以往斗狗，只要胜负一定，双方就会被隔开，如此凶残的杀戮必定引起很多人的反感。
“……瞧啊，这才是真正的猛犬！”一片不满的议论声中唯有广播员依旧热情洋溢，“它采取的是狼夹子似的战术——在宁静中蓄足势能，然后在瞬间爆发……它就像高明的剑侠，是您最可信赖的保镖……”
完成了杀戮的威猛K又冷冷地坐下了。
“天哪，这个杀手可真够冷酷的！”老板倒抽了一口凉气。“要不要安排它歇歇？”他问身边的技术员。
“凭它的体力，可以一口气战胜三个怖儿B！”十三号插嘴，“为了不让它精力过剩杀死下一名对手，我建议趁它疲劳再干一场——干脆将它的神勇渲染得登峰造极！”
“可以。”技术员说，“我也瞧出了，这个不足80磅的瘦鬼攻击速度一流而且体力超群，目前咱们场没有谁可以与它抗衡。”
老板便下令推进第二个大铁笼。
笼门尚未打开，栅栏墙上传来一声尖吠，一团灰黄飞落而下，直奔瘦狗。
“啊，杂种！”十三号失声惊叫。
老板狠狠地瞪他一眼。自知失言的十三号急忙捂住嘴。
但再捂也没用，很多观众都听到那一声叫喊。“原来那个半边脸的‘A5’，是个杂种狗！”这话在观众中迅速传开，“贝林塔是冒牌的！”
不过，这一片叽叽喳喳很快平静下来，场中一大一小两条瘦狗已经纠缠在一起。
从杂种脸上的伤痕，威猛K认出了这曾经是它的手下败将。它于是没有采取对付猛犬的那些麻痹敌人的手段，只是漫不经心地迎头咬去。
以它的体力和神速，这“漫不经心”的威力也足够惊人了！
杂种以同样的机敏闪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这种在食物争夺战中司空见惯的战术休想伤害到它。它俯身咬住威猛K的前肢。威猛K轻轻一带，就把杂种拉到了胸前。
战局发展到这个地步，这猥琐的小东西还能不任由摆布嘛！
然而就在这时候，杂种猛地松开对手的爪子，趁着威猛K微微后仰之机，它奋力一纵，从那条大狗的脸颊上撕下一长溜儿毛皮。
“好——”观众兴奋地发出齐吼，“杂种——好样的！杂种——好样的！”
一招雪耻，杂种显然不想再斗打下去。但被激怒了的威猛K哪肯放过它！那大家伙耍开了赖皮，死死缠住杂种，不让它有脱身之机。
这场面令十三号心惊胆战！
他可以断定杂种的半张脸绝对丧失在威猛K手里。倘若不是巧合，那么这个杂种便是一个可怕的复仇者——它居然耐心地等到了这一天，又居然精确地施以完全同等的报复！
他也看出杂种在力求脱身。在此之前，杂种还没用爪牙制造过一起流血事件。今天撕下了别人的脸皮，对它来说已经是很过分了……
可是失败的一方不放它走。
冷酷的威猛K全然失去了它一贯保持的“大将风度”，它连连出击，又一再咬空；它快得像风，杂种却迅疾如电，每一回合，都抢在它前面半秒。那神速的进攻和闪躲，让十三号也不能不拍手叫好。
“能不能再给它一个机会？”十三号试探地向老板发问。
“不行！”老板斩钉截铁，“现在来宣传它已经迟啦。你那一声叫喊抖出了它的老底子，再不会有人相信‘贝林塔’了！”
“正是。”技术员附和着老板，“这东西完全失去了经济价值。别让它又干扰了这一个大计划……”
老板便不再犹豫，他夺过十三号手中的遥控器，打开了第二只囚笼的电控门。
为瘦狗准备的另一个怖儿犬“陪练”冲出笼子，莽莽撞撞扑向杂种的后胯，张嘴就咬。
腹背受敌，早就不愿再战下去的杂种急忙逃开，但它的一条后腿还是被偷袭的怖儿咬住。杂种奋力挣扎，硬生生将后股从怖儿嘴里拽出。
它被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却也纵身跳上一只笼顶，只需轻轻一跳，它就能越过栅栏平安脱险。
可就在这时场子上的战局发生了变化。失掉对手的威猛K将一腔怒火泼向帮它伤了杂种的怖儿。嘴里还叼着那块腿肌的怖儿犬猝不及防被咬个正着，项下血流如注。
垂死者的嘶吼让杂种愣了愣。它向下望去。那几近疯狂的恶狗还死咬着同类的咽喉不放！
杂种发出一声愤怒的号叫从笼顶扑向威猛K。
威猛K被撞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它松开快要断气的怖儿，朝杂种转过身来。
杂种不再躲闪。它迎上去咬住威猛K的脖子，在第一秒钟内便加重了咬肌的力量。咔嚓，瘦狗喉管立断。
“杂种，好样的！”观众们跳起来欢呼，“杂种，干得好！”
老板铁青着脸抓起了身边的猎枪。
那浑身是血的复仇者便嗖地跃回笼顶，从它习惯了的来路蹿出了栅栏。
它身后，洒下一片扇形血雨。
“关大门！”老板对手机下令。
杂种从壁垒森严的大门那边折回头，奔向后院荒坡。
忠于职守的老黑狗汪汪哐哐在后面送它。
几个持电鞭和猎枪赶来的驯狗员和保安不见了它的身影，冲杂草中胡乱打了几枪，回去交差了。
除了老黑狗，谁也不曾留意围墙下的豁口边有几星蹭在青草上的血迹。
老黑狗没有吠叫。它早将杂种视为自己的朋友，何况这位了不起的朋友新近还挂上了银牌牌呢。
等人都散开后，老黑狗独个儿钻出那个秘密豁口，朝着牧场的方向张望了好久。
牧场上空，冷风驱赶着铅色的云。视力所及的范围内一片沉寂，找不到杂种的踪影。汪！老黑狗冲那边叫了一声，然后静静地倾听。
没有回应。
天，不会下雨吧……
斗狗场那边，兴奋的观众们还聚集着不肯散去。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杂种转。有的说，那才是一条真正的义犬呢！它不愿杀生，而一旦被同类的血激怒，它的复仇又是那么果断、干脆！有的说，更难得的是它为之复仇的怖儿刚刚还咬伤过它。按理说，威猛K正是帮它报了“一箭之仇”啊，但它还是将那个咬死同类的凶手给判了死刑。看来，它最不能容忍的是同类间的凶杀……
年轻人津津乐道的是杂种闪电般的战斗技术。如此神速，绝对可称为无敌猛犬！
可惜，它就这么走了！
十三号听着人们的议论，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他带领几个人忙着清除场子上的狗尸和血渍。
老板把技术员和他的商业顾问叫到楼上的办公室，商量“善后”之策。那个可恶的杂种一再扰乱了他的计划，致使他的如意算盘又一次落空，他恨不得立即抓了它来碎尸万段！
墙上那幅过期的招贴画上，半边脸的杂种冷冷地斜视着他，那表情像鄙夷，又似乎在嘲笑。老板再也不能顾及自己的风度，他歇斯底里地扑过去，撕下那幅画，揉成一团，朝窗口扔下。
编者的话
在这一次次的磨砺中，我们的“杂种”慢慢长大了，并变得越来越强壮。后来在一次与巨犬的搏斗中，“杂种”受了重伤，被草原上的牧民老金救了下来。老金替他起了一个名字“阿蓬”，从此“阿蓬”就在牧场成了一名真正的牧犬，并与偷袭羊群的狼展开了一次次惊心动魄的搏斗……

阿蓬勇斗狼群
阿蓬照例在午夜钻出了地窝子。
寒风凛冽，残月如钩。牲口棚的茅草屋檐下，日间晒融的雪水又凝成一支支粗大的冰凌。地面东一摊西一片的残雪，都冻得跟石头一样硬，脚踩上去滑溜溜的，完全听不到白天踏雪的那种嚓嚓声。
阿蓬沿着栅栏跑了一段，身上才暖和了些。
忽然，它嗅到随风飘来一股特殊的骚味。
是狼，而且不止一头！
它赶紧跑到围栅一角，向赵海和波波发出一长串响亮的警号。
汪汪汪汪汪汪！
这不是它的一贯作风。一般情况下，阿蓬宁可选择单打独斗，就连遭遇老豹那回，它都没有惊动牧人和别的狗。
它的孤胆，一半倒是来源于身后那牧人和牧犬伙伴构成的强大集体。有那个集体在后头支撑着，即使参战的只有它一个，它也能感觉到一种精神上的支持。万一敌不过呢，它还有后援——它相信，它的集体所向无敌。
今天却不同。能够为它提供后援的，仅仅只有一个人，一支枪，还有一个帮不上多少忙的波波；而来犯者似乎是一群狼……双方对比如此悬殊，它不得不在第一时间内调动全部防御力量。
估计很快被证实。阿蓬刚跑上栅栏前的土堆，就望见了那一群狼。
阿蓬发出的警号同样也惊动了狼群，它们的队形由单列变为“散兵线”，无声地朝这边逼近。
汪汪！短促的宣战，阿蓬便闯入狼阵，直扑离它最近的那头大公狼。公狼猝不及防，被它撞翻的同时胸前给撕裂了一道口子。公狼跳起身摆开格斗架势，阿蓬早已撇下这一位，冲向它认定的“狼王”。
在掠过一头母狼时，阿蓬顺便挠破了人家的脸皮。
狼王毕竟不凡，领教了对方疾如飞矢的闪电战术，它也以快招相迎，不待阿蓬驰近，便张开大嘴迎上来。喀嗒！它咬了个空却不见了敌人。原来阿蓬趁它腾空的刹那贴着地面从狼王身子下蹿过，扑倒了它身边的一只小狼。
这种乳毛未褪的小东西也来干坏事！不屑于伤害小狼，阿蓬只习惯性地扯掉它一撮额毛小示惩戒。
另一只小狼撒腿就跑。
别跑，你也该吃点苦头！阿蓬放开地下那个，飞身赶来。
旁边冲过一条母狼，用身子挡住了它。阿蓬刹脚不住，跟母狼撞了个满怀，阿蓬碰痛了鼻尖而母狼被撞得四脚朝天。它扑上去便咬，却在张嘴的刹那呆住了。
从冻土上爬起来的，是狼妹！
狼妹也认出了阿蓬。
片刻的愣怔之后，狼妹像从梦中惊醒似的扭头朝旷野奔去。
阿蓬纵身追赶，但它只追了十来步就转了回来。它听到了嘭嘭的撞击声。趁它跑开，狼王不失时机地指挥部下，向木栅栏发起破坏性的冲击了。嘭！嘭！！嘭！！！
赵海和波波还是没有出现。
阿蓬又气又急。它汪汪汪吠着冲向那些用身体撞木栅栏的饿狼。狼太多，它赶开这个，那一个又撞了过来。木栅栏底部出现了松动，饿狼的每一下冲撞，都有木条或者铁丝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圈内的羊吓得尖声惊叫。
狼群更加亢奋。
眼看胜利在望，狼王和另一头壮狼便缠住了阿蓬。它们采取游斗的战术，不与这条高瘦骁勇的牧犬正面交锋，却一步步把它从栅栏边引开，好让别的狼顺利“施工”。
阿蓬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吠叫，希望引来赵海。可赵海的小屋那边仍然一片死寂，也没有亮灯。
莫非他和波波都遭到了饿狼的偷袭？
不可能！狼都在这儿，它的视听和嗅觉不会欺骗它！
汪汪，汪汪汪汪！阿蓬继续大叫，在一对二的激战中，这么叫很消耗气力，而且容易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它还是要叫。汪汪！它恶狠狠咬向狼王。汪汪汪！
嘭！嘭！撞击声更加坚定而且有了节奏，撇开了阿蓬的干扰，五条狼排成单列，轮番用身子撞击那几块已经松动的木条。
汪汪汪！阿蓬简直绝望了！
故伎重演，狼妹的调虎离山之计未能引开阿蓬，它怏怏地转了回来。
本来，它这么做一半倒是为了阿蓬。
严寒将穴居的野兔和黄鼠、旱獭全堵在地下，冻硬的泥土，又使狼群挖窟求食更为艰难。失去了最重要的食源，它们这个狼群几乎被饥饿逼到了死亡的边缘。
它们被迫铤而走险偷袭牧场。阿蓬独力难支，必定葬身狼腹。
引开阿蓬，也就救了它一命。
阿蓬却似乎不明白这一点……
远远望着阿蓬与群狼的惨烈激战，狼妹踌躇不前。为了狼群的生存，它应该加入战团，为狼群的猎食扫除障碍，可是……
它突然撒开长腿朝羊圈后的小屋奔去。
羊圈与小屋之间的空当里拴着一头奶牛，还有一匹肥壮的大马。
突然出现的狼妹令大马惊慌失措。狼妹纵身扑向大马。大马拽着缰绳朝后一退，臀部撞上了小屋的木门。
哐！汪汪！酣睡的波波终于被惊醒了。
“吵什么吵？睡觉！”赵海喝斥。昨晚他喝酒喝过了量，这会儿还醉意迷茫，抬腕看看表，还不到一点。他翻过身，仍旧沉入梦乡。
哗啦！屋外的大马碰倒了什么东西。波波又汪汪哐哐地喊叫起来。
赵海这才披衣起床，拧亮了那盏平时舍不得开的充电应急灯。
狼妹虚晃一招，便吓得大马拽倒了拴马桩，缰绳也从木桩尾端滑脱。获得自由的马撒开四蹄向外逃奔。
这正是狼妹所期盼的。它腾身一跃飞上了马背，紧紧地咬住了马鬃，任大马怎样蹦跳，它都牢牢地骑在那儿，还用尖爪狠狠挠着马背，刻画出一道道深深的伤痕。
大马痛得一声狂叫，顺栅栏墙箭也似的奔出。
拉开房门的赵海只看到它们闪过羊圈栅栏角的背影。
“该死的——狼把马骑走了！波波，阿蓬——阿蓬——”嘴里乱喊着，赵海抓过猎枪，先冲天上放了两枪，再取下子弹带胡乱搭上肩头，狂呼大叫着追了出去。
汪汪哐哐！波波顿时威风起来。它勇猛地吠叫着，居然冲到了赵海的前头。
木栅栏缺口终于撞开啦。
狼群发出胜利的欢呼，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挤。但它们立即被一个力量大得出奇的高大身躯挤开了。
阿蓬在这关键的时刻甩开狼王的纠缠，冲了过来。
它挤开那些狼钻进去，掉过头堵住了缺口，一头打算冲关而入的黑狼被咬破了鼻子，第二头狼给挠伤了上颚，别的狼再不敢轻举妄动，一时竟形成了相持不下的局面。
眼看肥美的羊羔就要到手，却因一条牧犬不屈不挠的单打独斗而功亏一篑，狼王大为震怒。它冲开众狼，欲与阿蓬决一死战。
阿蓬伏下前爪，做好迎击的准备。
就在这时，响起了急骤的马蹄声，只见狼妹牢牢骑在马背上，驱赶着那匹大马旋风般掠过。
紧接着是两声枪响。
狼王惊跳而起，率领它的部下飞也似的追向狼妹驾驭的奔马……
结 束 语
书中类似这样的精彩片段还有很多，在最后一部分中，牧民赵海在山体滑坡中不幸遇难，阿蓬独立承担起护送羊群回归牧场的重任，在途中，它与饥饿的狼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