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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学术语从明末到民国初年的演化过程

逻辑学术语从明末到民国初年的演化过程 本文关键词：民国初年，逻辑学，明末，演化，术语

逻辑学术语从明末到民国初年的演化过程 本文简介：Abstract：LogicaltermswereevolvingaswellastheevolutionofhistoryandcultureinChina,itnotonlycanbeconsideredasahistoryofstandardizingthetranslatedlogicall

逻辑学术语从明末到民国初年的演化过程 本文内容：

　　Abstract：Logical terms were evolving as well as the evolution of history and culture in China, it not only can be considered as a history of standardizing the translated logical lexicon, but also a process of the logical terms localization in China. Some scholars like Yan Fu and Zhang shi-zhao attempted to resist wholesale westernization by sinicizing the logical terms were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expanding traditional cultural. Sinicizing translated logical terms reflexes the tendency of logical terms evolution.

　　Keyword：logical terms; translated terms evolution; sinicize; localization;

　　在西学东渐过程中, 近代学者严复等人将逻辑学术语译介到中国, 面临的一个征询题是: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有没有对应于西学逻辑术语的译名?假设有那么对应的中文译名是什么?假设不能按照已有中文词汇一一对应, 那么如何样进展撰构?通过对逻辑术语译名演化过程的调查, 笔者将答复和阐释这些征询题。本文将梳理逻辑学术语从明末到民国初年这段时期内的演化过程, 分析和比拟同时期或不同时期逻辑学术语译名不标准的缘故, 讨论逻辑术语译名中国化的重要意义。这里主要讨论逻辑学的关键术语逻辑“、归纳“和演绎“。

　　一、从落日加“到逻辑“

　　logic这一术语的中文译名初次出现于高一志的《童幼》 (1615) 。书中在讨论哲学的五个分支时, 把西文的logica译为落日加“[1]17-18。在《名理探》 (16311639) 中, 李之藻与傅泛际把拉丁文logica音译为络日伽“意译为名理探“[2]13。可能受此阻碍, 震旦学院院长李杕翻译了逻辑学着作, 取名《名理学》 (1908) 。由于《名理探》出版后阻碍较小, 以致于后来没有人再把络日伽“作为logica的译名[3]11-15。

　　英国传教士艾约瑟翻译出版了《辨学启蒙》 (1886) [4]2。在这里logic意译作辨学“, 董志铁认为, 辨学“作为逻辑的译名便始于此书。[5]26但是, 据曾祥云考证, 辨学“一词初次出如今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所着的《辩学遗牍》 (1635) , [6]255这里的辨“为辩“之本字, 因此也有写作《辨学遗牍》、《辨学遗址》。[6]97-115王国维将他的逻辑学译着命名为《辨学》 (1908) 并指出:辨学之定义。约而言之, 那么推理之科学也。“[7]1

　　日本学者往往将logic译为论理“或论理学“, 我国学者在由日文译介逻辑着作时, 常借用论理学“这一译法。比方留日学生田吴炤于1902年翻译的逻辑书定名为《论理学纲要》。梁启超同年在《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 (1902) 一文中也使用了论理学“一词。他说:自亚里士多德, 而论理学蔚为一科矣“[8]11-15。到底是田吴炤仍然梁启超在先, 还有待考证。

　　通过对中西文化的深化研究, 严复把logic音译作逻辑“, 意译为名学“。为什么如此翻译?严复解释说:

　　案逻辑此翻名学。其名义始于希腊, 为逻各斯一根之转。逻各斯一名兼二义, 在心之意, 出口之词, 皆以此名, 引而申之, 那么为论理学。故今日泰西诸学, 其译名多以罗支结响, 罗支即逻辑也。逻各斯名义最为奥衍。而本学之因此称逻辑者, 以如贝根 (今译培根) 言, 是学为一切法之法, 一切学之学明其为体之尊, 为用之广, 那么变逻各斯为逻辑以名之。学者能够知其深远广大矣。逻辑最初译本为固陋所及见者, 有明季之《名理探》, 乃李之藻所译, 近日税务司译有《辨学启蒙》。曰探, 曰辨, 皆缺乏与本学相副。必求其近, 姑以名学译之。盖中文惟名“字所涵, 其奥衍精博与逻各斯字差相假设。而学征询思辨皆因此求诚, 正名之事, 不得舍其全而用其偏也。[9]2-3

　　严复批判了前人的译法。在他看来, 不管是名理探“仍然辨学“都缺乏以表达逻各斯 (lambda;oacute;yos, logos) 的微言大义。逻各斯既有思想、观念之义, 又有语言交流之义, 引申义为推理之学。西方科学之名在西文中都以logy结尾, 这个逻支“确实是逻辑“。

　　严复对日本学者把logic译为论理学“嗤之以鼻。他在《名学浅说》中指出:日本谓名学为论理学, 已极浅陋, 窃以为不及吾译。“[10]43尽管严复主张把logic译为逻辑“, 但考虑到logic这一术语在汉语中并无相应术语可对应, 为了方便能够译为名学“。在他看来, 中国以正名为目的的名学“与西方逻辑学的目的相近, 名“字所包含的涵义也比辨“要广博得多。在笔者看来, 这是严复坚持逻辑术语译名应当扎根于中国文化之中的一贯理念使然。然而一些学者不同意严复的这一观点。

　　例如, 梁启超反对用名学“译logic。他的疑征询是:假设说名学“是表达了逻各斯“含义的术语之一, 那么, 道“、理“实际上也表达了此意, 难道它们也能够用作logic的译名吗?他指出, 严复采纳这一译名的真实意图是要使名家思想与西方逻辑对应, 由于, 在西语中, 名家也称作论辩家“、辩者“。严复如此做是为了支持他如此的比附:逻辑是关于名或概念的学科。显然, 梁启超的看法有一定道理, 但他并没有完全理解严复坚持译名中国化的深意。[11]266

　　章士钊的做法更具建立性。他干脆把本人的着作定名为《逻辑指要》, 同时以民质“为笔名, 在《国风报》1910年第29期发表题为《论翻译名义》的文章, 明确指出:至logic吾取而曰逻辑, 实大声宏, 颠扑不破。为仁智之所见, 江汉之所同归, 乃崭焉无复质疑者矣。“[12]252此文一出, 引发了一场论战。此后认可逻辑“译名的学者日渐增多, 把logic译作逻辑“的趋势已不可逆转。

　　总之, 逻辑“译名优于其他译名之处是:首先, 它比其他译名更具有协调性。在一个术语体系中, 把logic译作逻辑“, 再把logical implication译作逻辑蕴涵“, 把logical inference译作逻辑推论“就顺理成章了。反之, 假设把logic译作名学“, 再把logical implication译作名学蕴涵“, 把logical inference译作名学推论“就不适当了。其次, 把logic译作逻辑“, 它比其他译名更具中立性, 不会有歧义, 容许作较广泛的解释。

　　中国近代知识分子关于logic一词译名的讨论给了我们一些重要启示:

　　第一, Logic汉译的大讨论有助于我们注重中国逻辑与西方逻辑的差异性, 从中国特有的文化传统出发, 客观而全面地研究中国逻辑与其他逻辑传统相比的优缺点, 取其精华, 弃其糟粕, 古为今用、洋为中用, 在西方逻辑术语东渐的中国化探究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