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结缘乡情浓 ——程树榛、娄德平、邹为端京城访问记.doc

文学结缘乡情浓
——程树榛、娄德平、邹为端京城访问记
徐景洲
5月18日，邳州文化研究会会长刘彤偕同副会长刘汉超、崔学法与我一行四人前往北京，拜访在京的邳州文化研究会顾问及文化界老乡，送去家乡人民的问候，听取他们对邳州文化发展的建议，指导研究会与《邳州文化》杂志的工作。
当晚，正在兰考主办《“公仆颂”纪念焦裕禄逝世50周年书画展》的邹为端先生风尘仆仆专程赶来为我们接风。浑身依然洋溢着邳州人特有的豪放粗犷，大大嗓门，急急话语，见面就是一阵热呼，说早就期待我们的到来。本来因为展览的需要，他要在兰考再呆上几天，但乡情高于一切，叙旧是人生最大快事，他不能不急着赶来。他还特地拿出精心准备的三瓶老酒，要和我们共醉话乡情。
为端先生从县城到京城，一路奋斗努力，终于在国内书法界占有一席之地。他现任中华文人艺术家协会会长、中国书法艺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外名家书画院执行院长等许多著名文化团体的负责人，还是《中外名流书画家》报与《中国公益文化》杂志的总编辑，并多次组织大型文化活动与大型书展，出版大型画集十多部。他既从事书法艺术创作，又从事文化交流工作，成绩斐然，而对家乡的文化事业，更是牵挂在心。作为《邳州文化》顾问，话匣子自然要从《邳州文化》杂志打开。他说不仅每期细读，还分送他人，看了大家都说好，都说想不到一个县市级研究会能办出这样高品位的大型文化期刊。特别是内容全是原创，全与邳州历史文化有关，分量沉甸甸的，更为难能可贵。杂志为邳州历史文化的挖掘与保存作出了特别的贡献，也使他们这些邳州游子更加了解家乡，热爱家乡，足以聊慰乡愁。他建议杂志在书画上加大一点内容，拓展一下范围，邳州是国内有名的书画之乡，应该充分展示邳州民间书画的魅力与成就。邳州在外地的有成就的书画艺术家很多，应该为他们提供展示平台，以此报效乡梓。为端先生还特地为我们书写作品，并赠送了他新近出版的《邹为端书法艺术作品展》专集。
5月19日一大早，我们去拜访原《人民文学》主编程树榛先生。他是我们研究会的名誉会长，也是《邳州文化》的总顾问。程老两次为杂志题写刊名，几乎每期都有作品发表，对杂志编辑工作时有评点指导，他对邳州文化研究会与《邳州文化》杂志的支持关心是实实在在的。
程老与夫人郭晓岚女士在家门口迎候我们。虽然程老已年过八旬，但身材伟岸高大，声音宏亮沉稳，慈眉善目，待人随和，一派儒雅的长者之风；夫人谦和慈祥，温婉文雅，曼声软语，殷勤端茶让座，都让人有一见如故、宾至如归之感。程老夫妇俩站在一起，像挺拔的白杨与拂风的垂柳，特有画境诗韵。
落座之后，我拿出《邳州民俗》送给程老。程老翻着书，说这正是他想看的，人在异乡，越想了解家乡的风俗。他说他常梦里回故乡，越老越如此。他还经常告诫女儿、外孙，一定不要忘了你们的根在邳州，只要有机会，就要回去看看。他说今年清明节，还专门携家人回家乡扫墓，为《程氏家谱》作序。“人啊，就像树，故乡就是他的根！”谈起乡情，程老无限感慨。随后程老深情回忆参加邳州第一次文代会的情形，谈起往事，历历在目，我们也被他浓浓的乡情所深深感染与感动。
刘会长向程老简要汇报了邳州文化研究会的工作情况，对程老百忙之中关心研究会工作，为杂志题字并惠赐大作，表示感谢。程老说这是他作为老乡应尽的责任，邳州历史文化丰厚，应该有一份很好的文化杂志来展示它，挖掘它，弘扬它。他说在当下办好一份文化期刊很不容易。他曾任《人民文学》杂志主编达十五年之久，是历任主编中任期最长的，深知办杂志的甘苦。他说这份杂志办得很好，很有份量与档次，文风朴实，内容实在，可读性强，资料性强，坚持办下去，会成为邳州历史文化的一部百科全书。他每期杂志都看得很细，很多文章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这些文章质量都很高，展示了邳州历史文化的风采，挖掘到很多有价值的历史文化资料。他想不到家乡会办出这样一份每期厚达百页的杂志，而且坚持办到七期，很为家乡能办出这样一份高质量的杂志而高兴，希望我们把杂志当作弘扬邳州文化的大事业来做，坚持做下去。程老说，地方杂志的生命力就在地方性上，办好这份杂志，就要突出地域性，不要贪大求洋，不要脱离本土，越土越有生命力，越有存在的价值。还说杂志虽然纸张一般，但杂志的品相品位却不俗，朴实无华而有内实，体现出文化的本真性，值得推介，很有示范性。
话题转到第七期杂志上的《土山求学记》，程老有些激动，说他写这篇文章，就是为了怀念他的101岁高龄去世的老母亲。因为父亲在他很小年纪就离世，全靠母亲抚养他长大成长。他最佩服的就是母亲在生活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坚持供他上学，从送他去土山上小学，到徐州上中学，再到天津读大学，一路走来，母亲付出多少心血与艰辛，才使他成为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正是母亲的坚持，他才能有今天。这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这是一位有远见卓识的母亲。小学的经历，是他一生最为难忘的。他还历数小学时的同学，清楚记得他们的姓名与特点，其中就有崔学法副会长的父亲。他说邳州人历史重视教育，重视文化，他写此文的目的，也是希望邳州父老相信，能够发扬重教兴文之风，让邳州后生多才俊。
说到提倡重教兴文之风，程老让夫人去拿《程门立雪》一书，亲笔题字赠我们每人一本。这本书是他与夫人郭晓岚及三个女儿程黛眉、程黧眉、程黡眉的作品集，真不愧是名副其实的文学世家——连他的外孙也爱好文学，时有诗与小说发表呢！这样的全家文集，称得上当代文学奇葩。名如其人，程老名中有“树”，他不就是一棵深深植根于邳州沃土的参天文学大树吗？这棵文学界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硕果累累，能不令家乡人民仰止赞叹，自豪骄傲？
翻阅《程门立雪》，我们都没想到程老的夫人也是一位作家！她写有中短篇小说、诗歌，还有报告文学。一直默坐静听的郭老师，听到我们发出的惊叹，这才开口。她说她也是邳州人，从小喜欢文学，与程老也算是文学结缘吧。年轻时她写的也很多，但因为父亲是国民党军官，怕出身不好惹祸上身，在政治运动连续不断愈演愈烈的形势下就封了笔，但对文学的热爱却是永远的。虽然生活在特定年代限制了文学才华的发挥，却能把对文学的热爱换作相夫教子，成就三个女儿的文学梦想，也算是另一种文学才华的延续施展，聊可自慰。再说自己也多年从事杂志编辑与作协工作，为培养文学人才做了大量工作，说到底，还是没离开文学，还是在追求自己的文学梦想，在文学世界里享受着无比的美妙。郭老师翻着《程门立雪》，不无遗憾地说：“可惜书中没有我父亲的照片，因为怕惹祸，文革时把他的照片全烧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上悬挂的全家福照片前，一一为我们介绍她的子女，平静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作为一位成功的“文学母亲”的自豪。
随后，程老又让郭老师拿出他的十卷本《程树榛文集》赠给我们邳州文化研究会，除了书桌上摆放的一套，这是程老家里收藏的最后一套书了。郭老师提醒这一点，程老连说“要送要送”，乡情灼人，益见程老对家乡文化事业的厚爱与关心。我们说，要把这套书转赠邳州图书馆，让更多邳州人阅读到它，领略程老的文学风采。我们还将建议市图书馆设立“程树榛文学馆”，收藏更多程老的文学资料，以飨邳州人民，衣被更多文学后生。由程老文集自然转到文学创作话题。我说对程老的作品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文革前创作的长篇小说《大学时代》与改革初期写的反映国企改革的长篇报告文学《励精图治》，两部作品在当时都是轰动一时之作，也是那个时代的代表之作，有着重要的文学史价值与意义。程老面色一时凝重起来，他若有所思，说自己虽有几十年文学创作生涯，但真正留给写作的时间并不多，不是无休止的政治运动，就是做文学编辑与事务性工作。发了不少作品，数量也较为可观，真正让他满意的作品却不多，更不用说能成为传世的佳作。而且由于时代的局限，在他们创作的年代，不可能随心所欲写作，在写作上有所保留，有所限制，有所约束，甚至还要迎合时局，不能直抒胸臆，不能张扬个性，这样的写作状态，怎么可能写出一流作品来呢？怎么可能写出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传世之作呢？但能无愧于人生的是，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还是坚持写作，还能留下一点东西，从一个侧面记录那个时代，也为那个时代的人们提供了不可多得的精神食粮，特别是《大学时代》的青年励志作用与报告文学为改革开放呐感助威，令他欣慰。现在年事已高，动笔不易，但还是学会了电脑，只要身体允许，还会写写文章。文学是生命所在，伴随一生，文学是美好事业，值得一生追求。更值得欣慰的是，三个女儿都继承他们夫妻的“文学细胞”，在写作上各有所成，而他们家的孙子辈，也多爱好写作，并有作品发表，且出手不凡。我们开玩笑插话，说这也都是他的作品，而且是人生最得意杰作，文学世家是他最好的作品。他听后爽朗大笑，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希望一代更比一代强。
谈到文学创作，不能不提主编《人民文学》。程老说，他是《人民文学》任主编时间最长的一个，任职期间，正是中国文学的春潮期，程老刻意大力培养新人，发现新人，推出了当代许多知名作家，成为当代文坛的生力军与主力军。程老是文坛公认的大伯乐，从这个角度说，他的文学事业与成就又是何等辉煌啊！他说，现在作家赶上好时代，可以放开手来写作了，这是几辈文学人的追求与梦想，他相信这样的时代，会有传世之作出现的。他鼓励家乡的文学爱好者，要扎根生活，坚持不懈，一定会超越他们这一代。谈到这里，程老语重心长地说，文化研究会虽是民间组织，但对地方文化建设很重要，甚至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真正的文化在民间，真正的文化力量在民间，他希望我们把研究会办好办实，把《邳州文化》坚持办下去。在当下经济为上的时代大潮前，坚守文化虽然不易，但益发显得重要，而历史文化传承工作，更具有刻不容缓的紧迫性。他说只要身体与时间许可，他还会回家乡看看，尽力为家乡的文化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程老下午还要去医院看病，虽然谈兴正浓，如沐春风，我们还是怕他太劳累，就起身告辞。程老与夫人一直送我们到电梯口，挥着手，直到电梯关上门。看程老依依不舍，深情告别，心里阵阵发热，眼睛竟有些潮湿，为程老炽热真挚的乡情与平和宽厚的长者之风所深深感动。
离开程老家，已经十点半多，我们本打算下午拜访娄德平先生，这时他打来电话，说正等我们。刘会长说时间不早了，下午去。娄先生说从潘家园到soho现代城他的工作室不算太远，他已辞去一切应酬，专候我们到来。娄先生如此诚挚热情，我们也不再客气，当即打车前去拜访他。
娄先生的工作室在十八层，走出电梯，娄先生已在电梯口等候多时。他乐哈哈走过来，一一与我们紧紧握手，说：“昨晚就想给你们接风了，今天上午安排好一切，就等你们到来。没有比接待家乡人最重要了。”豪放热切的话语，让我们有春风扑面之感。娄先生快人快语，边走向工作室边说个不停。他说因为事务繁忙，很少回家乡，所以特别想见家乡人，特别想听家乡话，特别想知家乡事，所以也就特想见我们。娄先生中等个儿，敦实健壮，着白色中式对襟便服，是传统文人的风致。满头浓密白发，肤色白洁光亮，两眼炯炯有神，有化外高人的睿智神韵。手臂肌肉，由于长期习书，则结实如石，挥手之间，更像拳师。但一派阳刚之气中，又别有儒雅之风，别有书卷之气，更兼有诗人书家的豪放气慨。
对娄先生，十多年前就闻其大名。那时他与女儿娄正纲来邳州办画展，搞活动，给邳州书画界带来一股清新之风，一股助推之力，在社会掀起书画热。我当时任市报副刊编辑，给他们父女俩做过专版介绍，此后主编多种地方报刊，都必刊登介绍他们父女书画活动的报道。如果说程树榛先生是邳州走出来的邳州人文学成就最高标，并且是文学世家代表的话，那么娄德平先生则是邳州走出来的邳州人艺术成就最高标，同时也堪称艺术世家的代表。今天能够得以一前一后拜访，作为一个文学爱好者，不亦快哉！
娄先生工作室有几大间，摆满了书与画，浓烈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落座之后，娄先生先斟好茶，又把一瓶陈年茅台放在桌子上，说中午要好好醉一下。寒喧之后，刘会长说明前来讨教与致谢之意，娄先生爽朗大笑，说：“要向你们多多学习。这可是真话！”他拿起一本《邳州文化》，说篇篇细读，开卷有益。他自小离家，对故乡的风俗人情、历史文化及时代变迁知之甚少。从这份杂志里，他学到了很多有关邳州的人文知识，知道了很多故乡的人和事，增加了对故乡的了解，加深了对故乡的感情。他感叹道：“看杂志，就像回故乡啊！”他说这份杂志，对他们这些游子来说，太珍贵，太重要。又说这份杂志看上去很简朴平常，但内容好，内容实，没有水份，全是硬货，不像现在许多杂志，豪华包装，花里胡哨，没有多少实实在在的内容，根本引不起人们的兴趣。而《邳州文化》虽出自小地方，是小制作，却品味不俗，档次不低，完全可以与那些大杂志相媲美。他建议杂志立足本地，适当拓展，增加一些外地优秀文化的介绍，与书画界建立联系，开展一些与杂志相关的活动，把杂志做实做活做大，前途无限，功德无量。
谈起杂志与研究会活动，娄先生高屋建瓴，十分内行。 因为他不仅是诗人、书法家，还是著名的文化活动家。现任东西方艺术家协会主席、中国诗酒文化协会副会长、世界禅佛书画家协会副会长。从九十年代起，就致力于中国艺术的国际交流，在许多国家举办了七十多次华人书画展，还主编了《当代华人书画名家名作大典》、《国际剪纸艺术展作品选》等多部书籍，主办多种书画报刊，参与顾问的各种文化类活动、协会、报刊不胜枚举。《名人传记》杂志曾以“文化使者娄德平”作为封题与封面人物作大篇幅专题报道，其在国内外书画界的影响可见一斑。
谈起开展文化活动，娄先生说，办文化杂志与文化研究会，重要的是要搞好文化交流，让研究会与杂志成为文化人交流的平台，成为展示文化成果的平台，成为凝聚文化人的平台，成为展示文化魅力的平台。而真正的文化人，就应该有仁者之心，有人文关怀的大情怀，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搞好文化事业，才能把文化事业做大。一二十年来，他就是坚持这样的信条，不为名缰利索所羁，坚守自己的文化理念，默默耕耘，无私付出，无怨无悔，孜孜以求，一步一个脚印从事文化事业，为国内外的文化交流搭桥助力，从小到大，积小成多，成为著名的中外文化交流活动家。他相信，邳州文化研究会与《邳州文化》杂志只要坚持不懈做下去，也会让邳州文化发扬光大，成为邳州文化交流的最重要平台，为邳州的文化发展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是功在千秋的大业，值得去付出。他们作为邳州游子，会发挥自己优势，毫无保留地奉献文化资源，为邳州文化事业的发展贡献绵薄之力。娄先生的推心置腹的经验之谈与激情四射的勉励之辞，令我们大为感动，连连称是。
话题转到书法艺术上，娄先生一席话，大出我们意料。他说他本质上是个诗人，从小就学写诗，一直写到现在，而且自认也是公认，他的诗比他的字好。当即随口吟诵他创作的诗歌，一首又一首，诗情激昂，哲思隽永，设喻奇妙，想像天外，又精短意长，境界阔大，汪洋恣肆，既有火山爆发的炽烈之情，又有含蓄渺远的禅意，具有强烈的心灵震撼力。面对这位鹤发童颜的年过七旬长者如此英姿勃发，诗意盎然，不能不油然而生敬佩之意，并忍不住为其击节叫好，激赏不已。此后谈话，他一发不可收，不时吟诵自己诗作，对诗的钟爱显然超过了书法。想来娄先生一生坎坷，阅历丰富，感悟极深，抽象的书法艺术不足以挥洒他的内心激情，不足以表达他的人性顿悟，不足以展示他的人生故事，不足以施展他的艺术才华，因而书法之不足以言志时便求诸诗。那是一个更自由更富创造性的无限空间，娄先生在诗歌世界里，如鱼得水，个性张扬，将自己的生命之美，演绎到了极致。他说他不仅喜欢写诗，还喜欢朗诵诗，他认为能吟诵能朗诵的诗，才是真正意义的诗，富有节奏感与音乐美的诗才是真正的诗。有时他外出演讲，也常常以诗贯穿始终，让演讲更富激情与韵味。而反观其书法艺术，之所以能独成一家，也正是因为笔墨之间贯注了诗情诗意。娄先生几首诗吟罢，起身拿来他的诗歌集《冰与火的对话》，题签一一相赠，说他一共写了六七百首诗，要结几个集子出版呢。
娄先生看我们对他室内的几幅以马为题材的油画很感兴趣，不无得意地说，今年是马年，他属马，这都是她女儿专为他画的。说到女儿，自然要提到邳州人很熟悉的娄正纲女士。很多年前，娄正纲来邳州作画展，并成立过正纲书画院。她少年早慧并早成，以不同凡响的书画艺术享誉国际书坛画坛，是娄先生的骄傲。娄先生说他一生最感骄傲自豪的，不是自己的艺术成就，而是子女的教育。几个孩子在他的影响下，都成了书画艺术家，甚至他的夫人，原来不通文墨，在年过四旬之后，在娄先生的询询善诱下，涉足画坛，一发而不可收，潜在的艺术天赋得以激活，出手不凡，绘画上已颇有成就。而其孙辈，也都耳濡目染，习文好画，能诗善书，都有佳作发表，无愧艺术世家称号。说到这里，他捧出一本厚重的书画集来，说这是正纲新出了一本作品集，重达十斤，精美豪华，翻阅欣赏之后，送我们每人一套。娄正纲女士的书画作品，大气磅礴，天马行空，大有乃父之风。而她更擅长以汉字入画，以画意开掘汉字博大深邃之奇妙内涵与奇异之美，更是开创先河，探索出中华书画传统的新境界，令人叹为观止，不禁为为邳州走出这样一位书画大家而骄傲。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一点，娄先生说：“我们边吃边谈吧！”他拿起陈年茅台，又拿来一瓶名贵红酒，说今天来不及了，明天专门给我们写字。他说自己本是草根出身，一生过惯苦日子，与普通百姓最息息相通。现在小有成就，最想回报社会，回报普通百姓。以权势与钱势求他写字很难，而平民百姓只要喜欢，他是有求必应，乐意相赠。此后推杯换盏间，把酒论诗，娄先生谈兴更浓，不避酒店人众，时而高谈阔论书法艺术三味，时而吟诵得意诗作，又兼以纵论天下大事，哲思妙语联珠来，多少机锋出禅意，畅谈甚欢，情浓于酒，快哉快哉！分别时，娄先生把我们送到大路边，又亲自招来出租车送我们上车，看车离去，还在挥手惜别。
当天晚上，又有新华社的老乡相请，聊乡事，抒乡情，把谈甚欢。他对《邳州文化》也是赞不绝口，说文人味书卷气特浓，品味不俗，无论版式设计，还是内容编排，都很专业。他常把杂志推荐给编杂志的下属看，让他们看看一个县级市编的杂志多么认真，多么有质量，多么有内容，要好好学习。他早年离开邳州，回家乡的机会不多，对家乡不是太了解，而这本杂志使他对家乡有了全面深入的认知，他为家乡历史文化的丰厚悠久而自豪，也想为家乡的文化建设出把力。还说，以前多见家乡领导来招商，从未见过来“招文化”的，而且还是退下来的老领导，更让人钦佩，也更欢迎这样的文化交流活动。他希望《邳州文化》在立足邳州的同时，也有要大视野，文化有地域性，但传播是不分地域的，优秀的文化具有普世性，把优秀的邳州文化向外界，向世界展示，应是《邳州文化》的应有之义。从这个角度来说，办好杂志，意义深远而重大，小杂志可以有大作为，小杂志可以做成大品牌。他相信家乡的杂志会越办越好，会成为展示邳州形象的窗口，成为邳州文化的品牌。
此后几天，京城各界老乡闻讯纷至沓来，我们被邳州游子的浓浓乡情所包围，所感染，所激动。文化结缘乡情浓，带着他们对邳州人民的美好祝福，带着他们对《邳州文化》的殷殷期盼，我们满载而归。
2014年6月3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