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描述
体育与信仰
年纪老迈的拳击教练法兰基·邓恩几乎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拳击事业。很多叱咤拳坛的拳手都曾得益于他的点拨。在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永无休止的拳击课程和细致严谨的拳击理论。而他的这些理论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保护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对事业过分执着令法兰基同女儿的关系形同路人。同时,这也成为老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很久以来,他都过着极度自闭的生活。法兰基唯一的朋友斯凯普也曾是一名拳击手。在过去的23年里,他们每天从事的几乎都是相同的工作。斯凯普除了打理法兰基的拳馆之外还是最了解他的人。只有他知道,法兰基坚硬冷酷的外表下那颗火热的心一直都期待着宽恕和救赎。玛吉·菲茨杰拉德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她了解自己的目标并知道如何去实现它。向世人证明自己实力的强烈愿望促使她走进了法兰基的拳馆。玛吉出现的那一刻,两位主人公的命运也开始悄然逆转。波折过后,玛吉与生俱来的才能和不可动摇的信念最终感动了固执的法兰基,后者决定不惜代价帮助玛吉成为女拳击手。 训练中的朝夕相处加之彼此以往遭遇的相互启迪令师徒二人越发默契。在追寻梦想超越自我的过程中,他们一起找到了医治往日伤痛的良方。更令二人感到无比欣慰的是他们在对方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如亲人一般的归属感。在这场伦理与勇气的斗争中不会再有失败和痛苦的记忆。
这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影片。 当法兰基培养玛吉成为一名职业女拳击手时,也许太多人会对她微笑。会为她欣喜并欢呼不止。 这是玛吉的梦想,是她梦想中的人生。当她以女拳击手的身份让人恍惚地以为她就要实现梦想,让人就快相信奇迹的存在时,却被一个重拳狠狠地击碎了所有的一切。
她想要一步步朝梦想迈进,当她慢慢接近梦想的时候,梦想却又想更加遥远的地方延伸过去。她为了得到更快的拳速,为了打倒更多的对手,为了站到更高的地方,为了有更多的人为她呐喊。她不断努力,不断追寻。可是,在那一瞬间,被一个以下流拳法著称的对手以一记卑鄙的重拳给粉碎了。 然后,玛吉的世界天旋地转。本来以为的,人们的欢呼,教练的夸赞,闪亮的冠军奖牌,都顷刻消失,不复存在。 当所有的梦想被打破之后,再与梦想无关。 也许生与死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一个不难以回答的问题。肯定,要活下去。为了他人,为了自己,为了希望,为了幸福,当然,也为了梦想。可是,当玛吉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与很多人产生了分歧。失败之后,不仅是内心,她的身体也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她甚至都不能够呼吸,要靠呼吸机器才能够维持生命。她腿上的伤口愈加严重。医生说,你的腿可能要切除。更为残酷的是,在这病危的关头,玛吉的母亲与弟弟妹妹来看望她,竟然只是为了她能在法律文件上签字,用来取得她的所有财产。似乎在他们眼中,她的生死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财产,她的钱。 玛吉把母亲塞进自己嘴里的钢笔狠狠地吐了出来。她用恶毒的眼神望向母亲。那是悲哀而绝望的眼神。原来,所有人站在利益面前,就会变得冷漠且自私。当然,自己的家人也不例外。 可是有一个人,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不论是受伤前还是受伤后。他一直在她的左右。给她读诗,与她谈论梦想与希望。他们相视而笑,他们为活着而一直不停挣扎。 他是教练。是法兰基。 如玛吉所说,你让我想到了我爸爸。
影片中弥漫的全部都是温暖的亲情。平日不苟言笑的教练与不停追逐梦想的年轻女拳击手的浓浓亲情。教练法兰基从始至终都不能被女儿原谅。而玛吉,是被漠然家庭疏离遗弃的孩子。 诚然,这个父亲是爱女儿的。否则他不会在她受伤后整日地陪伴在她身旁。这个女儿也是爱父亲的。否则她不会伤心地看着他在自己身旁,甚至说,你不用天天来陪我的。在这个世界上,亲情,是最无条件的,也是最饱满而繁华的。是最深重的,也是最难以偿还的。 而明显,玛吉的母亲,对她并不是亲情,她只不过是要尽一份养育的义务而已。法兰基,玛吉的教练,对于她,才是一份真正的亲情。 这两个并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在这项看来有些暴力和血腥的拳击运动中,结下了深厚的亲情。这是平凡而朴实的亲情,这是简单而温情的亲情,这是让人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亲情,这是让人抛开所有的亲情。是世界上最无私的爱。 无关利益。无关未来。甚至,无关生死。
“许多人在死之前都会想,自己的梦想还没有实现。而玛吉,已经实现。” 这句话更让法兰基下了决心。是的,玛吉虽然失掉了比赛,但她得到的,是拳击迷的爱,是教练的爱,是自己对自己的爱。她得到了实现梦想的美丽过程,得到了梦想的全部实质,她已经走进了梦想的大门。这些,都比输赢更加重要与宝贵,可以超越生死的极限。
创造一名优秀的选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弗兰基要帮麦琪进入婴儿状态,用不停的训练累得她身心俱疲,累得她心无旁骛,累得她只能服从弗兰基的意旨。 信仰无罪,但信仰可能是错的,信仰也很容易被扭曲。影片用隐晦的方式慢慢消解着“信仰”这个闪亮的字眼,一味执着和一味悲观一样同智慧相去甚远,如果说“物质异化”更多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麻木和冷血上的话,“精神异化”则叫我们看到一颗颗血淋淋的心脏痛苦挣扎!贯穿全片的弗兰基朗读叶芝诗歌《茵尼斯弗利岛》的声音提供了编导的某些暗示:我要起身走了,于是才会有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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