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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说小学英语课堂借用母语资源的教学实践
嘉兴市实验小学　李　树
［内容摘要］ 随着基础英语教育改革的深化和发展，以语言心理学研究成果为基础的人本主义教学法（Student Centred Approach）越来越深入人心，母语在外语教学中积极作用的认识和研究也越来越受到关注。人们已经不再片面地强调母语的负面作用，而是表现了一种更为理智和实事求是的态度。语言学家们达成的共识是：没有母语资源所提供的知识和智力帮助，很难达到外语教学的目标；同时，合理地利用其正迁移能有效地促进外语知识的理解与深化。文章对母语资源在小学英语读写课堂教学中的积极作用作了粗略的梳理和分析；采用案例分析、实践研讨和文献研究等方法来阐述自己的观点；在教学中实践母语知识和技能作为一种外语学习资源的教学策略，引导学生合理地借用母语资源，有效地促进英语学习。
[关键词] 母语资源；小学英语；实践课例；教学策略
1. 引言
1.1 教学特征
在中国，英语是作为外语来教的。其教学特征主要体现在“语言规则系统的重构”和“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培养”两个方面。作为基础教育的一个学科，英语教学也同样具有培养学生素质、思想情感、正确思维方法、学习策略和获取信息能力等其他目标（龚亚夫，2008）。外语教育对于学习者思想文化和意识形态的形成必然会有影响，基础阶段的小学英语教学更加应该关注这种变化和趋势。
1.2 学习语境
现阶段小学英语的课程设置难以为学生提供合适的外语学习环境。对比中学或更高阶段，在小学英语课堂教学中，语言的输入性信息应该具有两个特征：容易被理解的和生动有趣的。同时，教师要努力创设一个相对安全的、易于交流的学习环境，激发孩子的学习兴趣，为孩子们搭建一个通向英语的攀爬阶梯。
所以，在英语初始学习阶段，更加有必要把母语作为学习的辅助手段。首先，从象形会意的汉语到字母拼读的英语，两种语言的对比和冲突无处不在。“这种静默的翻译贯穿一个学生整个学习过程。”（Atkinson，1993） 所以，我们的教学要顺应这一自然现象，而不应阻止其产生。其次，母语的解释和帮助可以使学生摆脱糊涂和困惑，减少学习过程中的一知半解。Elsa Auerbach（1999）总结过母语运用于英语教学中起到的作用：会让学生产生一种安全感，并借助学生已有的经验、已有知识来帮助新的语言的学习，同时也能使其大胆地开口表达自我。这样学生才愿意去冒险、去尝试、去使用英语来表述，从而克服怕犯错误的心理，达到外语学习的目的。以英语为课堂的主要输入语言，在此基础和前提下，可以适当使用母语——“尽量使用外语，适当利用母语。”这已经逐渐成为外语教学中普遍认同和采纳的教学策略。
2. 教学时机和原则
人类的思维和语言具有共性，普遍性因素构成语言学习的总体框架。这正是母语资源能促进英语学习的基础。母语资源的借用不仅是必要时候的母语表达，还要把母语资源当成提供信息来源的工具，作为背景知识平台，教师要根据教学场合、学习阶段、教学目的及学习者的实际需要，带着预见性和针对性，有计划地设计于教学中。语言学家们从认知的角度肯定了母语策略，认为把母语资源借用于外语学习是一种高效、省时、灵活、以人为本的教学交流方式，能够提高学生思考的灵活度和概念的清晰度（Cook，2001）。有控制地借用母语从本质上来说无非是三点：辅助性的讲解和交流、弥补性管理和评价和背景性的基础和介绍。细分到小学英语读写课堂的步骤和流程，我们可以在以下时机和情况下借用母语，促进教学：
w　课堂管理交流　
w　课堂即时评价　
w　检测学生理解（处理练习）
w　讲解发音部位和发音方法
w　教授抽象难以理解的新词
w　充实明了初级语法
w　对比渗透文化差异
w　介绍总结学习方法
其原则主要体现在：
w　阶段性
母语借用的阶段性既表现在学习者的生理和心理上，也表现教学时段上。例如：初学者由于母语印记深刻，一时不习惯于英语交流，不自觉地会用母语表达。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采用“借用交际（recasting）”的策略来弥补。
w　目的性
课堂上是否使用母语以及母语使用量取决于教学对象和教学目标。从教学对象上来说，教师需要根据学生的认知水平来决定母语的使用。从教学目的上来说，读写课型比听说课型借用母语的时机比较多。例如：小学高段的读写课会涉及初级语法、用词造句等方面的指导和练习，我们就可以酌情使用母语讲评。
w　有效性
在外语教学中，母语的有效性最能体现在两个方面：促进信息交流和融洽师生关系。英语课堂上的交流会碰到的一些抽象的，超出学生认知水平的信息。这些信息的存在会使学生感到焦虑，增加学生的心理负担，从而影响学习效率。根据Krashen的输入理论，教师在课堂上要确保语言输入的可理解性，此时母语的介入就非常有必要。例如：板书表达是读写课母语介入的有效途径之一，教师可以把要表达的意思用母语写在黑板上，但教师教学用语仍然用英语，保持英语课程的流畅性和连续性。
3. 教学策略和实践课例
3.1　汉英资源的整合策略　语言结构上的交叉与相通
借用汉英词汇中相似的语言结构和语义内容，汉英语音之间的交互点，帮助学生拓展可能的学习途径，发现、收集和整理对应的资料，促进学习的正向迁移。
汉英词汇的重叠与交错主要在：
w　汉语文化中特有的专有名称
w　外来词
w　结构语意一致的词
音标元音
拼音韵母
音标辅音
拼音声母

a[阿]
[ b ]
b[玻]

au[奥]
[ p ]
p[坡]
[ ai ]
ai[哀]
[ m ]
m[摸]
[ ei ]
ei[欸]
[ f ]
f[佛]
[ i:]
i[衣]
[ d ]
d[得]

ou[欧]
[ t ]
t[特]

[ n ]
n[讷]

[ l ]
l[勒]

g[哥]

[ k ]
k[科]

[ h ]
h[喝]
例如：五一节直接翻译成May Day，中秋节按中文习惯说成是Moon Festival，北京奥运会的吉祥物“福娃”的英译名称是Fuwa，碰到朋友会说：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沙发”来自sofa，而tofu则来自“豆腐”，tea来自闽南话的“tei”（茶），typhoon来自“台风”。在英语中goldfish, blackboard, classroom等这些词的结构与中文几乎对等。
汉英都使用国际音标。仔细对比一下汉语拼音表和英语国际音标表，能够发现有些音素是基本对等的。正是这些相似音素使得母语音素在英语学习中发挥着正迁移的作用。参见右表：
注：音标的书写和读音均采用 “英语国际音标”。
拼音的书写和读音均采用“小学汉语拼音表”。

我们先来看看在小学语文课堂上老师是如何教学拼音的
［课例1］老师板书：j
老师：根据图画和老师写的字母，谁能读出这个字母的音？
学生：图上画的是一只母鸡，我认为这个字母读j［基］。
学生领读。è 集体学读。
老师：字母j与图有什么关系？应当怎样记呢？
学生：母鸡和它头上的小蝴蝶合起来很像字母j。
教学儿歌：母鸡捉虫j j j　　　
对于有正迁移倾向的音素，教师就可以从母语拼音出发，突出两者之间的细微差异，修正和完善学生的读音；而对于大相径庭、易混淆的内容，教师也可反其道而行之，通过“对比分析”和“错误分析”的方法，把两者之间的差别摆出来，强调不一样的读音或是形状。课例1中的语文老师用图画、儿歌等形式强化了j的读音为［基］。对于小学低中段的孩子来说，字母j就会很容易读成［基］。这个时候，英语老师与其避而不谈，还不如有的放矢：
［课例2］TEACHER: What letter does jump and jungle begin with?
CHILDREN: [ i:]
TEACHER: Sorry. 小鸡（j）不会jump ，也不会住在jungle里哦！
　　　 Now listen carefully! [ ei] Follow me, please! [ ei]
CHILDREN: [ ei]
3.2　学习认知的调控策略　语言技能上的基础与生成
初级阶段的英语学习应该重视语言内容，而不是关注语言形式。将学生的母语背景知识和技能作为一种学习基础，引导学生合理利用母语思维和母语知识，促进英语学习。这种帮助可能会来自于“转换信息、促进理解、帮助记忆、提升认知”等四个方面。
［课例3］ TEACHER: Look at the picture, Children! Who’s coming?
CHILDREN: A rabbit.
TEACHER: Right. He’s walking…he found a big, big turnip!
Look at the big turnip!
CHILDREN: Wow!
TEACHER: What does he want to do? He wants to….
CHILDREN: Eat it.
TEACHER: Yes. But first he has to pull it up.
CHILDREN: Emm….
这是《PEP小学英语》四年级故事教学的开场白。由于有现成的认知情境，孩子们马上就进入了故事情节，尽管老师并没有用母语来解释故事情节，但孩子们大多已经明白了故事内容，并且很容易就理解了一些新词如found a big turnip, pull it up的意思。在语言学习中取得了不错的教学效果。
［课例4］TEACHER: Look at the picture, Children! Who’s coming?
CHILDREN: Zoom.
TEACHER: Right. He wants a T-shirt for a costume show.
CHILDREN: ……
TEACHER: A costume. Is it funny?
CHILDREN: ……
CHILD1: 妖怪。
CHILDREN: 哈哈……。
CHILD2: 复活节！
CHILD3: 不是，是鬼节！
CHILD4: 吓死人了！
CHILDREN: 哈哈……。
TEACHER: OK. Be quiet！原来啊，Zoom想改装一下爸爸的T-shirt来参加一个时装秀，a costume show。你看Zoom做的costume有趣么？
CHILDREN: Emm…. It’s funny.
同样是《PEP小学英语》四年级故事教学的开场白。故事的内容与学生的生活背景有差距，他们对于这样的情节并不多见。老师采用的教学策略同样是图片和肢体语言辅助，孩子们对于意思的理解却大相径庭，一顿乱猜。而当老师借用母语解释，孩子们一下子有了兴趣。
课例比较后我们发现，有效地借用转换策略会有助于学生理解特定的概念和含义，使得相关信息更容易处理，从而促进新语言吸收过程，把“语言输入（in-put）”转化为更为有效的“语言吸收（in-take）”。其它的做法还有：以中文故事学习背景，展开相关主题词汇和句型的教学；利用“眼不见，心不烦－Out of sight, out of mind”这样汉英相对的谚语互译来加深理解和巩固词汇；利用汉字形象化的特点，用“汉字里找字母”的游戏来加深小学生对英语字母的认读等；在听力、阅读理解时的提供相关语言背景，利用猜测、归纳的方式来学习语言知识。从认知心理学来讲，外语学习过程是一个信息处理过程。如果学生先前的母语共有知识以“信息、经验或常识”的形式转化为英语知识，学生们就会得到一种成就感，从而把内在动机、兴趣、情感、学习潜能、学习手段等积极因素激活，帮助学生更快更有效地理解英语语言内容。所以，我们在教学中特别要关注母语背景知识到英语语境知识的信息转换。
［课例5］TEACHER: Now you can work in groups. Try to make a newspaper about today’s dialogue.
CHILDREN: OK.
五年级的英语 “读写课”。在新的语言学习之后，老师要求“四人小组”合作，根据短文的意思，以图画和文字相结合的形式完成一张英语小报。教室里人声鼎沸，大都用母语在交流。但是学生们最终还是以读写英语结束。一位希腊的英语教师提出了“Research in L1, Presentation in L2”（用母语作研究，用外语来表达）的学习方式。在活动过程中母语是桥梁，英语则是目标，是小学英语中一些学习活动可以效仿的方式。类似的作法还有完成主题式的调查问卷、读写课的英语小报等。
由此可见，母语资源不仅可以促进外语的可理解性输入，在学生语言输出方面也有很大帮助。郭纯洁和刘芳所进行的实证表明，在形成表述内容阶段60%的内容是由母语生成的。他们认为母语的影响不仅是在语言输出的结果上，还包括母语对目的语输出过程中的作用，母语的最大作用在于作为学习者输出第二语言的逻辑判断、分析和推理的中介, 母语对学习者的认知处理产生了影响，从而促进语言的理解。
［课例6］ PEP小学英语五年级下册第三单元是My Birthday这个主题的学习。其中一个课时要求完成日期表达中序数词first 至twentieth的内容（如右图）。我们发现这个课时的内容非常丰富，不仅有对话和新词，还涉及相关的一些文化背景知识，如National Day, Independence Day等。要在一个课时（四十分钟）高效地完成学习任务，让学生快速理解和掌握序数词的表达和规律，教师借用母语顺口溜，并结合对话实例给学生讲解。学生印象深刻，收到了较好的学习效果：“基数词变为序数词，一般要加th。一、二、三要特别记，八去t，九去e。f代替v和e，y要变为i and e，然后再加th。若是碰到两位数，只变个位不变十。”
在外语学习中，记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坏节。Kern 认为母语思维“能帮助确定文章意义、记忆上下文信息、帮助认知意义和舒缓记忆容量的制约”。 当我们在记忆外语词汇或语言知识时，总喜欢与母语挂钩。教师如果能在教学过程中恰到好处地提点，结合具体情况利用母语发展理解性的记忆。就可以帮助学生建立图式联系，让学习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课例7］ 教学单词b-a-t读音，在单词下面画一个又左向右的箭头。让儿童知道随着手指的移动，不同的发音如何混合构成一个单词。教师指着单词的每一个字母，让学生通过每一个字母的发音来认识单词的发音。教师可以在单词下面从左至右地移动给学生以提示。
这是在《儿童英语教学使用技巧》一书中，作者Linse介绍的一种儿童基本读音模式：辅音-元音-辅音(CVC)，例如单词BAT，DOG和RUN等。这种策略与汉语老师教学拼音拼读的方式如出一辙，相当于汉语拼音里的直呼拼音。学生已有的“言语能力”很多来自于语文课堂教学，初级阶段的英语教学更加应该重视并有效地利用孩子们良好的母语学习习惯。其实，不仅母语已有的习得成果能促进英语学习，这个认知过程也是非常值得借鉴和参考的。所以小学英语课堂教学也应该学习小学语文课堂教学策略。小学语文的拼音拼读方式，识字认读方式，课堂诵读方式都可以作为参考。例如，“辩析字形”可以转换为英语教学的“单词的整体认读”；如“读生字，再组词”可转换为“读单词，说词组”或是“组词成句”；如“阅读理解，划句子”，在英语课上可以让学生划出自己最喜爱的句子并且读一读。
介绍总结学习方法也是提升认知的有效策略。例如：老师在板书时就把有读写要求的单词在黑板上做好的分类。孩子们不仅在学单词也在学习单词的记忆的方法——分类记忆。如果这个时候老师能做一个简短的母语总结，孩子们对这种学法就会从模糊的意识传为明晰的了解。在介绍学习方法时，总结语音、拼读和单词记忆的规律等，教师都可借用母语。换而言之，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给学生介绍一些行之有效的学习方法，也是认知提升的主要教学策略。
3.3　差异文化的参照策略　文化意识上的灵敏与适应
学习语言的同时也要了解相关文化。跨文化交流是一种双向活动：具有不同民族文化背景的人在交际活动中既了解对方的文化，又能向对方介绍自己的民族文化，这样的交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跨文化交际。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专家和学者们意识到了英语教学中的文化失衡：汕头大学的陆魁秋副教授（1999）和清华大学的张为民副教授（2002）都通过自己的实证研究表明：当外语界兴起外语教学中目的语文化导入的热潮时，学生的母语文化意识却日渐淡薄。一旦进入英语交流语境，立即呈现出“中国文化失语症”，这不能不说“是中国基础英语教学的一大缺陷。”（从丛，2000）我们不得不去思考：以“内圈英语国家”的语言能力和文化常模为参照，来定位英语教学的目标，这种标准是否合理？（崔刚，2008）所以，外语教学中应重视母语文化的作用，巧用言语差异，加强母语文化的推介教学；通过比较两种语言在语构、语义和语用方面的异同，填补语用差异，搭建沟通桥梁，达到跨文化交流的和谐与平衡。
［课例8］中秋节即近，教师以此为主题进行课堂教学。课例呈现的是主要的几个教学活动设计：Get to Know Mid-Autumn Festival
j Enjoy a song about the moon.
Light in the night
Moonlight fills the sky.
Dance with me, don’t be shy!
Fireworks fill the bight.
Tonight the sky is pretty and bright.
k Tell Ss how to name the festival in English. Give Ss more possible ways to say:
Mid-Autumn Festival, Moon Festival, Moon Day
Show a mooncake to class. Ask What is this?
Ss: It’s a mooncake.
Ask On what holiday do you eat moon cakes?
Ss: Em...
T: This day is Moon Festival.
l Hold up a picture about Mid-Autumn Festival. Discuss what people do during the festival. Allow Ss talk in mother tongue, but the teacher must recast in English:
Eat the yummy mooncakes. Look at the beautiful moon. Say “Thank you” to family and friends. …
m Make a mind-map about Moon Festival. Then teach the new words:
autumn
Moon Festival
taro
bean
mooncake
I like to eat…
taros
moon
beans
mooncakes
I can see…
leaf the moon
a yellow leaf
It’s in autumn.
n Teach the new talk: What do you like to eat? I like to eat...
o Chain-game: Ss take turns to say and ask like the following:
Moon, moon, a happy Moon Festival!
It is in autumn.
I like to eat mooncakes.
What do you like to eat?
Moon Festival Story
j 老师快速闪式 morning和evening图卡各一次。Ask Is it morning or evening?
表示故事发生时间，T: It is evening.
k 展示有Charng-Er (嫦娥)奔月的图片或是PPT。
T: Look! This is Charng-Er. (“嫦娥”用普通话来念，不要用外国腔。)
She’s flying to the moon. (老师做飞的动作，指向动作。)
She’s on the moon now. (教师点图上的嫦娥。)
The moon is full. (加手势说明full。)
老师完整地呈现图片或全部PPT拼图，面带笑容，用开心声音描述：
T: Wow! It’s a beautiful evening! It’s Moon Festival.
l 请学生描述图片和表演故事。
Moon Festival Party
j 教学Happy Moon Festival！
k 做动作，玩游戏Simon Says
Look at your hands.
Wash your hands. (做洗手状)
Sit down and be quiet.
Eat a cake. (做吃东西状)
l 说一说，玩游戏Relay-race
各组学生分别准备一些Moon Festival的相关食品（要求学生能说出来），分成小块。学生轮流跑到小组长处说：I like to eat …即可吃掉一块，最先吃完的小队获胜。
m 以组为单位，制作中秋节日卡。
完成后相互交换卡片并互相问候：Happy Moon Festival！
n 教师留下卡片作为教学环境布置材料。
4．结论
中国的基础英语教学经过二十年的改革和实践，更加注重教学的实效和教育的细节，学习环境日趋人性化，更加关注学习者的身心发展规律。这是提出“借用母语资源”这个观点的时代背景。从小学英语学习的社会性来讲，我们要通过英语学习帮助学生进入“国际村”，并能用英语表达自己的价值、身份和思想，传播中国的优秀文化。不仅成为“睁眼看世界”的人，同时也是用“英语表达自己独特声音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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