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及其影响因素分析.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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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及其影响因素分析
Du Guo-zhu1 Wang Bo-tao2
1 School of Management, Beijing University of Post & Telecommunication, P.R.China, 100876
2 School of Management, Beijing University of Post & Telecommunication, P.R.China, 100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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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近年来，对企业商业生态系统的研究成为公司治理、企业发展战略的研究的重点．本文在近年来健壮性研究特别是生态系统健壮性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企业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概念和研究意义进行了归纳，研究了健壮性与系统其它特性之间的关系，并从健壮性产生的机理出发，利用过程分析方法、系统动力学模型、鱼刺图分析法等系统分析方法、工具研究了影响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主要因素。论文认为，企业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依赖于企业、生态系统和外部环境等三方面十三种因素。本文的研究成果可以作为开展企业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评估活动的参考。
关键词：健壮性 商业生态系统 因素 分析

Abstract: Based on other scholars’ research on ecosystem in recent years, this paper gives the conception of robustness of business ecosystem and sums up the significance of relevant research. Then the relationship of robustness and other feature of business ecosystem is deeply studied. Further more, by applying procedure analysis method, SD model, fish-bone analysis method, the main factors of robustness are obtained. As the reference of robustness evaluation, the conclusion of this paper can be used in further research of robustness of business ecosystem.
Key words：Business ecosystem, Factor, Robustness

1 引言

健壮性又称“鲁棒性”，鲁棒性原是统计学中的一个专门术语， 20世纪70年代初开始在控制理论、生态学等自然科学研究中流行起来。在不同的应用范围中，健壮性有不同的含义。在统计学中，健壮性指实验模型在假设条件与实际条件存在一定量偏差情况下实验结论仍保持正确的能力[1]。在控制理论研究中，健壮性用以表征控制系统对特性或参数摄动的不敏感[2]。在应用工程领域，健壮性表示当系统外部出现不可预期的变动时，或系统内部尚存在不确定设计参数时，系统维持原有性能的能[3]。在计算机软件系统领域，健壮性的定义为系统在苛刻环境或出错情况下正常工作的能[4]。在生态学领域，健壮性系指生态系统抵抗外部环境变化的能力和在结构发生变化后恢复原有功能的能力，即抵抗力和恢复力[5]。
从19世纪90年代起，随着网络经济、知识经济等新经济的兴起，经济环境呈国际化、动态化发展趋势，这使得各类经济系统受外部环境的影响程度增大，经济体系运行中的“蝴蝶效应”随处可见。在这种情况下，经济系统在内外部条件变化情况下的特性维持能力逐渐被人们所关注，健壮性的概念逐渐引入社会经济领域。由于经济系统的健壮性问题大多是从生态学中的生态系统推广得到的，经济系统的健壮性概念与生态学领域中的健壮性概念类似，指经济系统在内外部条件变化情况下，维持经济系统原有特性的能力[6,7]。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概念最早由Marco Iansiti&Ray Levien提出[8]，但是并未给出明确的定义。目前对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研究也主要集中在具体企业所构建的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指标方[9]。本文试图在归纳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概念和研究意义的基础上，研究健壮性与系统其它特性之间的关系，并对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影响因素进行初步研究。

2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

2.1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概念
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尚没有明确的定义，正如圣菲研究所著名的数学生物学家Erica Jen所说的“每个人都对健壮性的涵义有一个直觉的认识，并且认为它对系统生存和系统特性是至关重要的，但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精确的定义，人们只能在不同的语言环境中去理解它的不同含义” [10]。
根据目前国内外经济学界以及企业管理学界对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所关注的范围，在本文中，可以将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概念简单理解为：“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是指商业生态系统在受到扰动时，系统保持原有有效性和功能的能力。”

2.2 健壮性概念的含义
上一小节中给出的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概念有两层含义。
第一层含义是指健壮性考察系统在三种扰动情况下的特性，1、系统外部环境发生变化的扰动，以有线电视网络公司的商业生态系统为例，行业政策要求原有模拟系统需要向数字系统平移，由此带来了系统外部环境的变化；2、系统内部构件或构件之间关系发生变化的扰动，同样以有线电视网络公司的商业生态系统为例，有线电视网络公司自身的网络整合给生态系统带来的影响属于此类扰动；3、以上两种情况同时出现，即外部扰动的同时，内部构件或构件之间关系发生变化。
第二层含义是健壮性包含系统两方面的能力：1、系统处在正常状态下的抵抗力，即外部环境变化或外部企业对商业生态系统实施影响活动时，商业生态系统保持原有结构、功能的能力；2、另一方面是系统处在偏离正常状态下的恢复力，即商业生态系统受到内外部影响偏离原始状态，商业生态系统功能受到影响时，系统恢复原有功能的能力。
虽然健壮性考察系统在三种扰动情况下的特性，但从系统发展的规律来看，三种扰动的最终结果都是导致系统内部的变化。
商业生态系统的抵抗力与恢复力并不经常成正相关关系，有些时候会成负相关关系。这一特性与自然生态系统类似。自然生态系统的成分越单纯，营养结构越简单，自动调节能力就越小，抵抗力就越低，然而这种生态系统的恢复力往往较高。例如，森林生态系统的抵抗力比草原生态系统的高，但是，其恢复力比草原生态系统低得多，因此，热带雨林生态系统一旦遭到破坏，再想恢复就十分困难。这在商业生态系统中也十分常见，例如以红桃K保健品为核心所构建的商业生态系统，曾经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有过辉煌的发展，但是后来由于产品质量问题导致一夜之间崩溃，此生态系统就此消失。

2.3 研究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意义
当今企业的竞争是通过商业生态系统的竞争来实现的。商业生态系统中企业的竞合关系、商业生态系统之间的竞争关系构成了现代企业的主流关系，现代商业生态系统理论研究成果为企业在新经济环境下的的发展指明了目标和方向[9]。但是，现有理论对如何构建强有力的商业生态系统，并保持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康发展尚缺乏深入的研究，特别是在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产生机理和如何提高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等问题上，目前理论界和企业界尚无很好的答案。现阶段研究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有如下意义：
1、进一步揭示商业生态系统运行规律的需要。商业生态系统理论将生态学的研究成果引入企业研究，很好地解释了现代企业竞合关系的动因，并为企业发展战略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但是，商业生态系统毕竟是一类人工生态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有着巨大的差别，商业生态系统运行规律尚未被人们所认识。研究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与其结构、状态、其他特性之间的关系，从更深层次认识商业生态系统的特性，有助于进一步揭示商业生态系统的运行规律。
2、现代企业生存发展的需要。现代企业生存在复杂多变的环境里，企业必须通过构建或加入先进的商业生态系统以保持活力。但是，由于环境的快速变化，先进的商业生态系统并不能始终保持先进，一个微小的疏漏很可能就会导致商业生态系统的倾覆。
例如，索尼公司领导的Betamax 群体同以松下公司和胜利公司为中心的联盟VHS 之间的录像机之争就是最有名的生态系统对生态系统的冲突，两个体系在中国市场的较量一直也不分高下，但是在1999年形势发生了变化。当时的起因是中央电视台选购了几台松下公司生产的最新技术的录像机，但很快发现这些录像机每次在头一分钟播出时画面质量都很不理想，经过几天的研究，发现松下录像机的磁头对外部环境要求很高，由于国内机房环境无法达到类似要求，录像机在头一分钟会出现糊磁头的现象。为保证节目质量，中央电视台立即换下松下公司的录像机，闻风而动的国内省级电视台也纷纷退订单，国内松下公司录像机的商业生态系统一下子失去了大部分市场。
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商业生态系统内部必须引入风险控制机制，通过提高系统的健壮性来达到抵御威胁的目的。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研究对现代企业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3、 政府对区域经济进行管制和引导的需要。区域内各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康发展关系到区域经济的稳定，商业生态系统之间的过度竞争，或是商业生态系统的崩溃无疑对区域经济带来负面影响。作为经济的调控者，政府有必要对所辖区域内主要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进行评估，并利用宏观调控和资源配置的方法干预商业生态系统的发展，以保持经济系统的稳定。
2.4健壮性评估方法
健壮性可以利用多种方法进行评估。一种方法是分析生态系统中价值的可持续提供能力。在经历一个重要的外部扰动之后，生态系统中主要企业价值的持续力和恢复力可以作为生态系统健壮性的重要指标。另一种方法，是通过检测财务指标和企业存活率。健康的商业生态系统将提升各类企业的生存数量，包括那些大量的缝隙型企业，在经历不可避免的外部扰动之后。这种多样性同时也给选择此商业生态系统的客户提供更多的选择和可靠性。

3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与系统其他要素之间的关系

商业生态系统是一类复杂自适应系统（CAS），它具有CAS系统的基本特征：共同进化、自组织、涌现等[11]。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是系统在共同进化、自组织过程中涌现出的特性之一，因而与共同计划、自组织有强的相关性。另一方面，作为一类生态系统，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受到系统结构、系统功能、系统生态效率等多方面的影响。

3.1 健壮性与共同进化
商业生态系统的发展是以其中的企业或组织共同进化为基础的，共同进化是健壮性产生的源泉，系统内企业获组织的共同进化完成的越好，系统健壮性就越高。另一方面，系统具有较强的健壮性有助于系统内企业或组织的持续进化。

3.2 健壮性与自组织
商业生态系统中的自组织使得内部决策分散同时又保持协调性[12]，避免了集中决策带来的失误，因此，自组织化越强，系统健壮性越强。
3.3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与系统结构
自然生态系统的健壮性与其系统结构有着紧密的联系。一般来说，当生态系统营养结构复杂、所含物种丰富时，生态系统的抵抗力就更强，恢复力更弱。但是，如果复杂性超过一定的限度，反而会降低生态系统的抵抗力。
同样，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与其系统结构也有着密切的联系。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不仅与结构的复杂程度有关，而且和结构类型有关，一般来说，网状结构比星形结构、树型结构具有更高的健壮性。

3.4 健壮性与系统功能
自然生态系统的服务功能是指从人的角度或更高层生态系统的角度考察生态系统的效能[13]，类似的，商业生态系统的功能指商业生态系统所创造的商业价值总和。健壮性与系统功能有着强的正相关关系；但是在特定的环境下，系统功能超过一定的限度，其对健壮性的影响不大。

3.5 健壮性与系统生态效率
自然生态系统的生态效率是指各种能流参数中的任何一个参数在营养级之间或营养级内部的比值[14]商业生态系统的生态效率可以认为是系统价值实现效率，该效率反映了商业生态系统的价值增值能力，常用的指标包括：资金增值效率、技术创新指数等指标。从生态效率的概念可以看出，系统生态效率越高，内部企业的归属感就越强，商业生态系统企业或组织之间联系就更紧密，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就越强。

3.6 健壮性与稳定性
稳定性与健壮性的相同点在于：都是考察系统在有扰动情况下的性质、状态方面特性；持续性是稳定性和健壮性的共同点。但两者又有着本质的区别。Erica Jen等[15]对社会经济系统健壮性与稳定性的关系从理论和实证的两方面进行了综合研究，认为健壮性的概念内涵比稳定性概念更宽泛：首先，健壮性考察的是更复杂层面的系统行为，即受干扰系统本身是复杂适应系统，具有可变能力；其次，健壮性更关心一些超出稳定性研究范围的内容：若系统组织结构、组织和动力学因素之间的交互关系、与过去及未来的演化行为之间的关系、健壮性的成本及收益等概念。
3.7 健壮性与健康
健壮性是系统的特性，而健康是指系统的一种正常工作状态，两者有紧密联系，又有着本质的区别。一般来说，具有高健壮性的系统能够保持一种健康的状态。但健壮性考察的是系统对于外界或内部出现扰动时的稳定性，而健康考察的是系统当前状态是否达到一定的“正常”标准。在这里要特别注意的是，一些商业生态系统虽然目前比较“健康”，各项指标正常，但系统很可能缺乏健壮性，一旦受到某些特定干扰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4健壮性产生机理及影响因素分析

4.1 生态系统健壮性产生机理
目前，对于生态系统健壮性产生机理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人体免疫系统方面[16]。人体免疫系统也是一类CAS系统[17]，其在受到外部病原体入侵时的响应机制与商业生态系统抵御外部威胁的响应机制有许多相同的地方。因此，我们可以将人体免疫系统健壮性的研究成果推广、扩展至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研究方面。
人体免疫系统应对外部病原体的动作过程如Fig.1所示，免疫系统首先检测到外部入侵，然后马上通知系统进行响应；系统根据记忆搜寻是否属于已知病原体；然后根据具体情况组织抵御；病原体被消灭后系统进行恢复，并同时修改记忆。

病原体
1检测
2响应
3抵御
记忆
4恢复
人体免疫系统

Fig.1 人体免疫系统应对外部病原体的动作过程

上述动作过程是将免疫系统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考虑的，对于商业生态系统来说，其响应和决策完全是分布式的，略加考虑系统内的结构，商业生态系统应对内外部扰动的过程如Fig.2所示。
扰动
检测
知识系统
被考察企业
检测
沟通
决策
沟通
决策
知识系统
抵御
恢复
抵御
恢复
生态系统其他企业业
商业生态系统

Fig.2 商业生态系统应对扰动的动作过程

从图2中可以看出，在商业生态系统受到扰动后，商业生态系统中的一部分企业或组织会立即检测到扰动，并及时通知给那些尚未获得信息的单位也做好应对准备；然后各企业会根据自身的知识系统进行独立决策；决策后即进入防御阶段；防御后再逐步恢复系统原有状态。在从商业生态系统检测到外部扰动到系统恢复正常的整个流程过程中，系统一直经受着外部威胁，如果当中某个环节出现问题，系统就会出现问题。
我们考察商业生态系统应对扰动的过程是为了分析系统可能在哪些环节、哪些情况下出现疏漏从而导致系统的崩溃。为提高系统健壮性，我们应该发现并杜绝各环节可能出现的疏漏，并提高每个环节的有效性。通过考察系统应对扰动的程序，可以归纳出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产生机理：
1、从系统健壮性的定义可以看出，系统健壮性归根到底是指系统在一定环境下的应变能力反应，如果系统在应对各种扰动时都能够维持系统原有功能，那么系统就是高健壮性的，如果系统在应对某些扰动时不能维持系统原有功能，那么系统健壮性相对较低。系统的健壮性既依赖于系统的内禀赋特性，即“内功”，同时也隐藏在每个应对环节中，即“应急发挥”。
2、健壮性包含抵抗力和恢复力两个方面，抵抗力是否强关键是 “抵御”环节的表现，而恢复力大小主要从“恢复”环节中体现。因此，最终评判、验证系统的健壮性需要观察系统在这两个环节的表现。
3、生态系统在遇到扰动后的检测、沟通、决策环节是系统处理扰动的基础，系统只有在这些环节中做出正确的判断，才能在后续处理环节中有正确的“应急发挥”。
4、商业生态系统中的主体是能够预测和分析的高智能主体，当外部干扰是一个持续过程时，系统健壮性不仅依赖于以上处理环节，系统还必须能够对干扰在下一时刻的状态、情况进行正确的预测，系统健壮性需要从与扰动的博弈中得到。

4.2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系统动力学模型
Fig.3给出了一个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系统动力学（SD）模型，模型中反应了健壮性与商业生态系统的内禀赋特性----商业生态系统生产力、企业核心竞争力等要素之间的大致关系，模型中没有考虑系统“应急发挥”对健壮性的影响，这是因为“应急发挥”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是系统的内禀赋特性之一。从图中可以看出，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取决于两个正反馈环和一个负反馈环。两个正反馈环分别是商业生态系统层面、企业层面对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影响，负反馈环反映了商业生态系统外部环境层面对系统健壮性的影响。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
企业核心竞争力
商业生态系统共同和谐发展
商业生态系统结构、生产力稳定
核心产品价值提升
商业生态系统外部环境抑制因素
+

+

-

Fig.3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动力学模型

4.3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影响因素分析
对影响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因素进行分析，可以利用鱼刺图分析法。在分析过程中，先找到决定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基本因素：商业生态系统统中各企业的健壮性和商业生态系统结构的健壮性，然后再对这两个因素作进一步展开，最终可以得到如Fig.4所示的鱼刺图。
从图中我们可以得到影响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十三种因素：企业实力；企业创新力；企业竞争情报系统能力；企业核心竞争力；企业对生态系统依赖性；供应链效率；生态系统约束力；生态系统生产力；系统结构稳定性；生态系统生产力对环境依赖性；系统结构对环境的依赖性；获取外部信息的能力；信息传递效率等。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
企业健壮性
生态系统结构健壮性
企业抵抗力
企业恢复力
企业间信息沟通能力
系统协调发展能力
12获取外部信息能力
13信息传递效率
1企业实力
6供应链效率
8生态系统生产力
7生态系统约束力
2企业创新力
企业实力
3企业CI系统能力
4企业核心竞争力
9系统结构稳定性
11系统结构对环境的依赖性
5企业对生态系统依赖性
10系统生产力对环境的依赖性

Fig.4 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影响因素鱼刺图

在十三种因素中，企业层面的因素有5个，商业生态系统层面的因素有6个，生态系统外部环境层面的因素有2个。与健壮性有负相关的有3个（企业对生态系统依赖性、生态系统生产力对环境依赖性、系统结构对环境的依赖性），有正相关性的有10个。

5 总结和展望

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与系统特性其他概念，如：共同进化、自组织、系统功能、生态效率等，有着紧密的联系，同时，商业生态系统的健壮性受到企业层面、商业生态系统层面、商业生态系统外部环境层面等三个层次因素的影响。由于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概念比较抽象，国内外有关研究又很少，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影响因素尚缺乏系统的分析。本文利用过程分析、系统动力学模型分析、鱼刺图分析等系统分析方法研究了影响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的主要因素。企业通过分析这些因素的现状，可以得到对健壮性的客观评价。因此，本文的研究成果对于企业开展商业生态系统健壮性评估，构建高健壮性的商业生态系统具有较强的参考意义。另一方面，进一步的研究可以从两个不同方向进行，一是进一步找出表征各影响因素状态的指标，构建商业生态系统评估模型；二是对特定类型的商业生态系统进行影响因素的定量研究，找到健壮性与各种影响因素之间的相关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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