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_屌丝_大学生底层化表达_李斌.pdf

特别企划T e B ie Q i H u a中国青年研究0 1/2 0 1 3走近“屌丝”大学生底层化表达一、“屌丝”：新的青年文化现象？很多年轻人之所以自称为“屌丝”，主要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处于社会最底层，他们既不能改变社会又难以改善自身。“屌丝”一词的自贬性特征与当今快速的社会转型中所出现的社会特征存在某种程度的合拍。“屌丝”似乎与个体的返璞归真，与个体的自我丑化、自嘲、底层化等逐步实现关联和强化，屌丝进而成为当下一个不可忽视的文化现象。“屌丝”一词从网络虚拟世界走入现实社会，不仅仅是自嘲文化表达冲破虚拟社会阻隔的表征，更可能是现实社会阶层硬化，阶层之间边界扩大，阶层误会增多的指示器，同时也可能是中国社会结构硬化，个人与社会整体之间力量失衡，个人的无助感加强的体现。因此我们认为，通过对“屌丝”一词在大学生青年中的传播路径及其含义被认同情况的研究，可以间接推断“屌丝”心态的普遍程度，挖掘“屌丝”品质载体的社会特征，进而探寻青年文化现象可能的新趋势。二、研究设计我们研究发现，青年人比较喜欢使用“屌丝”一词，因此我们以青年大学生作为本次的调查对象。具体设计两种方式展开调查：首先，我们选择湖南省长沙市作为调查地点，分别在长沙市河西的大学城和河东的黄兴路步行街，采取偶遇抽样方法，随机调查50 名大学生青年；其次，我们通过调查宝网络问卷，邀请不同学校的在校本科生和研究生填写网络问卷，我们收到了 202 份网络问卷。调查的内容包括调查对象对“屌丝”文化的知晓度、参与度以及赋予“屌丝”什么样的文化特征和社会属性。具体来说，问卷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次，通过“你是否知道屌丝一词”区分出知道与不知道“屌丝”文化的大学生群体；第二层次，了解知道“屌丝文化”的大学生群体对“屌丝”文化的态度，并区分出自认为是“屌丝”和自认为不是“屌丝”的大学生群体，探究“屌丝”的社会属性和大学生的认同度；第三层次，了解自认为是“屌丝”的大学生的内在和外在特征。三、研究发现我们对问卷调查获得的数据，采用 SPSS 统计软件进行分析，研究发现：1.大学生群体是“屌丝”文化的代表群体从我们的偶遇调查结果看，就“屌丝”一词的知晓度而言，有 94%的大学生知道“屌丝”一词；相比之下，只有 46%的非大学生青年听说过“屌丝”。一般来说，大学生青年与非大学生青年的网络行为存在 李斌汤秋芬摘要：不少年轻人之所以自称“屌丝”，主要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处于社会最底层，他们既不能改变社会又难以改善自身。我们调查研究发现，大学生是屌丝文化的代表性群体，他们有认同其身体属性、心理属性、工作属性和群体属性消极面的倾向，愿意将自己归类于社会底层。不过到目前为止，大学生群体对“屌丝”一词所内涵的各种属性还没有达成整体性认同，其认同区间值在 3 0%-6 0%之间。大学生逐步热衷于使用“屌丝”一词，实质上是其底层化的言语表达。然而，大学生的这种底层化表达不利于社会结构优化，有害于和谐社会建构。关键词：屌丝；底层化；大学生；群体图式1 7特别企划T e B ie Q i H u a中国青年研究0 1/2 0 1 3表1：大学生对“屌丝”文化属性的认同度及检验值注：表 1 括号中的数字为频数；平均分的计算依据：我们根据认同度从低到高分别赋值为 1 分、2 分、3 分、4 分和 5 分。属性低认同度中等认同高度认同平均分T 值S i g.（2-t a i l e d）心理属性1.随遇而安坚韧顽强35.6%（63）27.1%（48）37.3%（66）3.0029.420.0002.淳朴善良敦厚老实48.0%（84）19.4%（34）32.6%（57）2.7325.760.0003.怨天尤人自暴自弃42.9%（76）26.6%（47）30.5%（54）2.8326.590.0004.自卑自贱懦弱无能47.1%（81）20.3%（35）32.6%（56）2.7824.860.0005.工作辛苦收入微薄33.7%（63）25.7%（48）40.6%（76）3.1831.430.0006.没有目标缺乏进取38.6%（68）25.6%（45）35.8%（63）2.9529.860.0007.爱情不顺畏惧求爱30.3%（54）25.8%（46）43.8%（78）3.2432.030.000底层化图式8.底层群众自嘲自我保护11.7%（21）27.4%（49）60.9%（109）3.5849.880.0009.底层大众集体自我认同24.3%（43）33.9%（60）40.8%（74）3.1940.720.00010.底层大众不满情绪宣泄14.2%（25）35.8%（63）50%（88）3.4945.210.00011.网络上的集体欢腾10.7%（19）36.0%（64）53.4%（95）3.5747.240.000工作及目标爱情差异，大学生青年的网络参与行为会积极些，他们对社会现实问题的敏锐度会更高些，并且也更愿意在网上参与热点问题的讨论，或者表达某种不满；而非大学生群体则对娱乐性问题或者视频更感兴趣。其次，我们就“屌丝”一词的使用情况做了调查，发现78.7%的大学生在网络或者日常用语中使用过“屌丝”一词，相比之下只有 30.4%的非大学生青年在交往中使用过“屌丝”。通过网络回收的 202 份有效大学生问卷中，有 182 人（占 90.1%）知道“屌丝”这个词，只有 20 人（占 9.1%）不知道。这说明大学生群体喜欢用“屌丝”来自嘲或者表达某种不满，而非大学青年群体中使用类似“屌丝”之类的自嘲语言的人数少很多。因此，可以判断大学生群体是屌丝文化的代表群体。2.大学生认同的“屌丝”属性复杂的社会关系构成了人的本质，形成了人的社会属性。社会属性需要语言加以表达，大学生之所以逐步喜欢使用“屌丝”一词，与他们认定的屌丝的社会属性存在关联。通过前期研究，我们将屌丝属性归类于：工作辛苦，收入微薄；身材矮小，长相不佳；爱情不顺，畏惧求爱；怨天尤人，自暴自弃；随遇而安，坚韧顽强；没有目标，缺乏热情；淳朴善良，老实敦厚；自卑自贱，懦弱无能；无特征，取决于使用者的喜好。针对上述问题，我们采用“很不同意、不同意、一般同意、比较同意、很同意”五尺度量表衡量。在撰写本文时为了简便将其归类为“不同意”、“谈不上同意与不同意”（用“一般”表示）、“同意”三类。调查发现，大学生对“屌丝”社会属性的认同程度尚没有形成整体性特征，其内部存在较大差异。我们分别从“屌丝”群体的自然属性、心理属性、工作目标、爱情观念、群体图式等方面做了调查。（1）屌丝的自然属性我们设置了“长相与身材”为屌丝的自然属性，并以“身材矮小，长相不佳”为选项，对大学生进行调查。网络问卷获得的数据显示，有 33.9%（N=61，为频数，以下同）的大学生“不认同”这一选项，19.4%（35）的“谈不上认同与不认同”，有 46.6%（84）的大学生“比较认同”。偶遇抽样的结果与上述数据基本类似，33.3%（8）的“不认同”，16.7%（4）处于中间位置，50%（12）“认同”。因此，我们大致可以判断：屌丝在大学生心目中大多“身材矮小，长相不佳”。（2）屌丝的心理属性当代理论语言学的发展趋势是把语言看成是一种心理活动1。心理属性自然是语言符号的一种重要属性。从语言符号的编码到语言符号的解码的整个过程来看，语言符号是始于心理，终于心理的2。本研究以“淳朴善良，敦厚老实”、“随遇而安，坚韧顽强”两个选项来探讨大学生们对“屌丝”一词心理属性的正向认知，而通过“怨天尤人，自暴自弃”、“自卑自贱，懦弱无能”两个选项来探寻屌丝们的负向心理特征（见表 1 中 1-4 项）。表1中1-4项的数值显示，尽管每一选项的得分基本上在平均数3分左右，不过 T 检验结果表明，大学生对“屌丝”一词所内涵的心理属性并没有达成整体性认同，大学生对每一选项的认同度均存在很大差异性。从百分数值可以看出，大致有 30%-37%的大学生非常认同屌丝的正向的和负向的心理属性，但也有 35%-48%的大学生对屌丝的心理特征认同度较低。这可能暗示，1 8特别企划T e B ie Q i H u a中国青年研究0 1/2 0 1 3尽管大学生是屌丝文化的代表性群体，但是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大学生认同屌丝文化所赋予的心理特征。（3）屌丝的工作及目标工作体现人生的基本价值，人们所工作的行业、工作的性质往往能反映出工作者的社会地位，工作是社会分层的基本尺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工作是他们人生意义最重要的体现，是与他人相比较、相区别的基本尺度之一。弗洛伊德认为，“工作是把一个人与现实世界最紧密联系起来的纽带”3。风笑天研究发现，“青年人对工作意义的理解有着十分明显的理想色彩，而他们的父母一辈人则往往更看重工作作为谋生手段的现实意义；相比之下，父辈对工作的积极感受程度高于青年”4。那么屌丝们对工作的态度及其目标是如何假定的呢？本研究根据屌丝们宣称的“工作辛苦，收入微薄”、“没有目标，缺乏进取”两个口号，来了解大学生对其的认可度。数据结果如表1 中的第 5、6 项所示，在“工作辛苦、收入微薄”选项上有 40.6%的大学生表示高度认可；而在进取心以及工作目标上，则表现出更大的离散性，35.8%的大学生高度认为屌丝们没有目标，缺少进取精神。（4）屌丝的爱情爱情是一种社会现象，是后天习得的能力，文化环境与社会价值往往决定了人们的爱情观念。爱情包含挫折与抑郁，同时更是自信与理想表达的场所。克莱恩、霍顿等的研究发现，东亚（中国、日本、韩国）大学生最为常用的表达爱的行动基本是一致的，排在第一位的是一起做事情，然后是一起吃饭、聊天，最后是身体的亲密（性活动、亲吻、拥抱）5。不过，随着社会的变迁，爱情的表达也会随之发生变化。有学者发现，五四时期，爱情附着在个性解放的大旗下，佐证了知识分子的自信力；在革命认同的20 世纪 30 年代，爱情遮蔽在革命的羽翼下，缓解了知识分子的身份认同焦虑；在人民认同的 20 世纪 40年代，爱情是知识分子在日益边缘化的处境中安慰心灵的良药6。这说明，不同时代有不一样的爱情表达方式。就目前的大学生而言，首先，恋爱年龄低龄化。以前大学生谈恋爱大多发生在高年级，而现在刚刚踏进校园的 90 后大学生有些就已经有过恋爱的经历，不少新生积极准备步入爱情世界。第二，恋爱比例扩大化。教育主管部门对大学生恋爱问题的相关政策，也经历了由禁止到“不提倡，不反对”的转折，以至解除高校的禁婚令。因此，大学生恋爱不仅公开化，在比例上也扩大化了。与此趋势不一致的是，我们本次调查获得的数据显示，有高达 43.8%的大学生高度认可屌丝们“爱情不顺，畏惧求爱”。为了进一步探讨大学生的行为特征，我们询问了“是否愿意找屌丝做异性朋友并结婚”这一问题，只有 16.4%（20）的大学生表示“会”；54.1%（66）的“不确定”；29.5%（36）表示“不会”或者“尽量避免找屌丝做朋友并结婚”。这说明，尽管不少大学生愿意宣称自己是屌丝，但是他们内心并不愿意与屌丝为伍，他们自己更不会决心成为屌丝成员。（5）屌丝的群体图式群体图式是与特殊社会群体或社会范畴有关的图式，它刻板地反映特殊社会群体或社会范畴的属性和行为。许多社会心理学家使用“群体图式”解释刻板印象。法国著名社会学家布迪厄则将人类的思维原则称为“生成图式”。他认为，作为“物化的分类系统”，社会世界是“生成图式客观化”的结果7。屌丝作为一种称谓，反映了使用者的分类图式，不过这种分类图式似乎明显地表达出屌丝使用者的底层群体意象。20 世纪 90 年代以后，中国逐步衍生了一个巨大的社会底层，孙立平将之归纳为资源重新积聚的一个结果8。李强认为，“底层社会主要由贫困的农民、进入城市的农民工和城市中以下岗失业者为主体的贫困阶层构成；并且底层社会有两种情况，一是长期以来就是中国的贫困层，如西北、西南集中连片贫困地区的贫困层，另一种是近年社会变迁中新产生的贫困层，如下岗职工、衰落企业的职工以及由流动人口组成的城市底层社会等”9。大学生将自己称之为“屌丝”是公开表达其底层社会图式的行为。表1 中 8 至 11 项数据显示，有超过 50%的大学生高度认同屌丝的底层社会特征。并认为社会底层可以通过自嘲来实现某种程度的自我保护和认同，进而宣泄不满情绪，实现某种群体性的“狂欢”。这是否暗示，中国社会的底层已经将昔日“天之骄子”的大学生纳入到其中，致使中国底层社会又有了新的来源？不过，这一来源给社会和谐发展带来的可能并不是什么福音，它预示中国社会结构变迁会出现很不好的结局。3.屌丝文化拓展的原因为了了解大学生对屌丝文化产生原因的认同度，我们设置了“社会阶层固化，社会不平等现实催化”、“底层群众的集体认同，群体亚文化的形成”、“跟随大众娱乐方向，追逐潮流发展”、“中国传统比惨心理的影响”、“自我嘲讽与自我发泄的需要”、“大众媒体的宣传导向作用”、“大众娱乐的产物”7 个选1 9特别企划T e B ie Q i H u a中国青年研究0 1/2 0 1 3项，要求被访者根据自己的态度在 0 分至 100 分之间取值，0 分表示认同度最低，50 分表示中度认同，100 分表示认同度最高。相关统计数据整理成表 2。我们发现大学生对“自我嘲讽与自我发泄的需要”选项有更高的认同度。仔细分析表 2 中的 7 个选项和相关数据，我们有理由认为，屌丝文化之所以在大学生群体中呈现发展趋势，其关键原因大致是：底层化、自嘲性发泄以及跟随大众传媒的引导所致。但是底层化的现实和对底层化的担忧是最深层次的原因。4.屌丝文化的生命力一般来说，主流文化属于国家的上层建筑，是国家的思想、制度、科学、技术、军事、文学、艺术、道德、风俗等意识形态长期作用的综合体，它通过无形之手体现着国家权力，决定着国家的命运。因此，一个国家的文化，必须是一个完整的意识形态体系，并有国家的一系列实体组织、制度、政策、法规为承载而构建。一句话，一个口号，几句说教，几场演出，唱几首“红歌”，不可能构建起国家的“意识形态”大厦。从这种角度分析，屌丝文化不可能有强大而持久的生命力。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认为屌丝文化有强大生命力的大学生只有 37.1%（69），认为有持久生命力的大学生只占 26.6%（49）。不过，大学生热衷于用屌丝文化来表达其底层化的事实却必须得到重视。四、结果与讨论“屌丝”一词及其意蕴在网络上引发大学生们的追捧。一些人认为，由于社会结构性原因以及个人方面的原因致使部分年轻人在现实生活中频频受挫，对未来生活预期悲观，这些青年利用“屌丝”文化，塑造屌丝氛围，通过“狂欢”来表达其底层化趋势的情绪。同时又通过自嘲、反讽、恶搞、解构和排他等方式实现心理防卫和心理治疗。于是，“屌丝”文化便定性为自嘲与自我诠释。另一些人则认为，屌丝们一方面生活没有目标，工作缺乏热情，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没有认识到要勤奋上进，他们自贬、自嘲；同时却羡慕“高富帅”，渴望拥有优越物质条件。因此，屌丝文化是拜金主义的体现，它的肆意发展将对青年一代产生非常消极的后果。抱怨愤懑会使青年一代行为消极，道德堕落；自居弱者等于放弃了任何改善自身的努力和机会。屌丝在消解压力的同时也消解了动力。不过，我们通过上述研究，对屌丝文化在大学生中流行的原因却另有解读。我们认为，大学生之所以热衷于使用或者自称为屌丝，反映了大学生的底层化意识和趋势。所谓“底层化意识”是指不仅在于某类群体处于社会底层，而且在于他们从意识上觉得难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其社会底层地位。造成“底层化意识”的原因很多，其中有两个关键要素：第一，社会地位的历史性变迁。大学生的社会地位在改革开放 30 年以来经历了从精英到大众的转变，上大学由获得较高社会地位的充分条件退化为获得较高社会地位的必要条件，大学生群体的社会地位 30 年来下降速度明显10。第二，向上流动的机会与概率。20 世纪 80 年代大学生毕业后就自然成为国家干部，而现在大学生、研究生毕业后要想进入政府部门工作则要经历成功率为千分之几甚至万分之几的公务员考试。并且他们向上流动的渠道也越来越“狭窄化”，城镇住房价格畸形性猛涨使他们终生难以摆脱房奴处境11。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少大学生从主观意识上失去了向上流动的努力，趋于自我边缘化。客观边缘化与主观边缘化的结合，强化了大学生的“底层化意识”。大学生青年之所以出现底层化趋势或许与以下三个因素有关：（1）工作、生活压力加剧。与 20 世纪80、90 年代的大学生不同，目前大学生群体面临着巨大的就业压力，并且其就业所需要支付的成本也与日俱增。这在客观上迫使大学生产生由于在就业方面的无奈而出现其对人生的热情减退，进而产生强烈的表2：大学生对屌丝文化拓展原因的认同度屌丝文化拓展原因选项N5 0 分以下5 0 分以上均值T 值S i g.（2-t a i l e d）社会阶层固化，社会不平等现实催化18333.9%（62）66.1%（121）66.3330.140.000底层的集体认同，底层亚文化的形成17538.9%（68）61.1%（107）61.3430.620.000自我嘲讽与自我发泄的需要16926.6（45）73.4（124）67.4132.880.000中国传统比惨心理的影响17050%（85）50%（85）52.3724.660.000大众媒体的宣传导向作用16537%（61）63（104）61.0828.290.000跟随大众娱乐方向，追逐潮流发展17437.4%（65）62.6%（109）60.1630.160.000大众娱乐的产物15930.8%（49）69.2%（110）66.4030.610.000（下转第109页）2 0青年教育Q in g N ia n J ia o Y u中国青年研究0 1/2 0 1 3目研究成果，课题名称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生命化、生活化、生态化范式构建研究以文化兴国为背景”，课题编号2 0 1 2 S J B F D Y 0 6 9 徐子连：盐城工学院党委学工部副部长，学生处副处长，副研究员责任编辑/李建国1 车洪波，郑俊田.制度文化建设 M .北京：中国商务出版社，2 0 0 4.2 7.2 美 约瑟夫 奈.软实力世界政坛成功之道 M .北京：东方出版社，2 0 0 5.5 6.3 周浩然，李荣启.文化国力论 M .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 0 0 0.3 4 4 参考文献：（上接第20页）1 周国光.词汇的心理属性和词汇的体系性 J.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 0 0 3（1）：5 7-6 4.2 涂娟.试析语言符号的心理属性 J.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 0 0 7（2）：1 6 3-1 6 4.3 转引自：风笑天.工作的意义：两代人的认同与变迁 J.社会科学研究，2 0 1 1（3）：8 3-9 0.4 风笑天.工作的意义：两代人的认同与变迁 J.社会科学研究，2 0 1 1（3）：8 3-9 0.5 转引自：刘聪颖，邹泓.国外爱情观研究综述 J.国外社会科学，2 0 0 9（6）：1 0 2-1 0 7.6 金凤.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爱情书写与身份认同 J.信阳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 0 1 2（2）：1 0 7-1 1 0.7 布迪厄.实践感 M .蒋梓骅.南京：译林出版社，2 0 0 3 8 李培林，李强，孙立平等.中国社会分层 M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 0 0 4.9 孙立平.断裂：2 0 世纪9 0 年代以来的中国社会 M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 0 0 3：5 9-6 71 0 刘胜君.3 0 年来大学生社会地位及思想教育变迁研究 J.中国青年研究，2 0 1 2（6）：9 6-9 9.1 1 李斌.住房价值结构化：人口迁移的一种筛选机制 M .中国人口科学，2 0 0 8（4）：5 3-6 0.1 2 法 古斯塔夫 勒庞.乌合之众 M .冯克利.中央编译出版社，2 0 0 5.7 3.参考文献：社会焦虑感。（2）社会分配制度不公。现行的许多分配制度不利于新进入岗位的大学生，他们新进入岗位时获得的初始收入甚至还抵不上他们同龄的农民工。另一方面，财富占有量与身份等级之间的关系却在日益强化。个人向上层社会流动越来越与社会结构性因素相关，而与个人努力等个体性因素的关联度在降低。大学生个人实现向上流动的难度加大，而流向底层的感觉则趋于强化。（3）公平正义的社会规则被破坏。公平正义往往意味着每个人可以通过他的努力在机会均等的前提下实现自己的目标。近年来，大学生们越来越发现他们就业与其个人前期的努力之间的关系在弱化，而个人的社会背景、社会关系则具有决定性作用，社会强势集团的排他性机制日益显现。社会公平观念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非正常的社会关系网络吞噬了大量年轻大学生努力发展的愿望和动力。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屌丝文化在大学生群体中被热捧就是其底层化表达的例证。然而，大学生的底层化趋势、底层化意识或者底层化表达，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它的存在和拓展特别有害于和谐社会的达成。法国心理学家古斯塔夫 勒庞曾经深刻指出：“国家用教科书制造出这么多有文凭的人，然而只能利用其中的一小部分，于是只好让另一些人无事可做剩下的没有得到职位的人便全都成了国家的敌人”12。因此，大学生底层化的言语表达，特别是底层化的一致性行动表达，不利于社会结构优化，有害于和谐社会建设。我们需要更多智慧让大学生成为中产阶级的新生力量，而不是让其底层化。大学生中产阶级化或称中层化才是橄榄型社会产生的结构性条件。于是，我们需要思考的是如何用主流文化，或者中产阶级文化来取代或置换类似“屌丝”的底层化的文化。本文为2 0 1 0 年湖南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重大招标项目和转立项目阶段成果（项目编号：2 0 1 0 Z D B 0 3）；湖南省教育科学“十一五”规划立项课题阶段成果（项目编号：X J K 0 6 C G D 0 1 7）李斌：中南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汤秋芬：中南大学社会学系硕士研究生责任编辑/王珑玲1 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