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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关系战略转型与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探讨
淮北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武静
摘要：从提出“统筹城镇”开始。到十七大明确提出“形成城镇经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标志着我国城镇关系已进入了国家战略主导下“以城带乡”阶段。推进了城镇一体化规划大量开展．这一规划完全不一样于1990年代以处理乡村工业化所产生空间“碎片化”问题为关键问题导向规划．而是在充足把握“主体与边界”、“阶段与模式”、“非农化实现形式”、“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制度创新方向“等几方面内容基础上．以形成“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为关键目导向规划。制度创新和空间组织是支撑规划两大主体内容。
关键词：城镇关系；城镇一体化规划；战略转型。
Abstract：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areas in China has come to anew stage from ，which is marked by the strategic target of forming the new pattern of integration of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in urban and rural areas has been put forward．More and more planners pay attention to the planning of 111"-ban-rural integration，and much planning work has being practicing in this new period．The paper considers the content system and characteristics of planning in new era are very different from what had been practiced in 1990s．and the main purpose of planning is to eliminate the dual structure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areas．Based on the analysis about”boundary of governmental authority”。”models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different ways of urbanization”，”coordinated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and”direction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the paper proposes the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and spatial organization arc the key contents of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planning in new period in China．
Keywords：relation of urban--rural；urban·-rural integration planning；strategic transformation。
规划理论创新往往发端于新规划类型出现和大量实践，包括“战略规划”、“城镇统筹规划”、“县(市)域总体规划”等在内每一次新规划类型出现。都极大地推进了规划界对于城镇发展基本规律更为深入地认识和规划体系自身改革。从名称上看， “城镇一体化规划”早在1980年代伴伴随苏南地区乡村工业化发展就已经提出并付诸实践，但在内容上，当时规划重要处理是乡村工业发展所带来城镇用地矛盾及空间运用“碎片化”问题，其着眼点仍然是都市。真正在内容上以“城镇关系”为重点城镇一体化规划却是在近年来伴伴随国家对于城镇关系整体战略性思维调整而展开①。“形成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以党汇报形式上升为国家战略。以及《城镇规划法》颁布实行，标志着我国城镇关系进入新发展阶段。这势必会深入推进“城镇一体化规划”大量开展。新形势带来了新规定，也提出了许多值得探索问题。笔者在充足认识城镇关系发展新阶段基础上．试图从“主体与边界”、“阶段与模式”、“非农化实现形式”、“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制度创新方向”等几种视角来探索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特点和内容主体．目在于增进城镇一体化规划愈加广泛地讨论与实践。
1 城镇发展新阶段与城镇关系战略转型
1．1城镇发展新阶段：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提出
城镇关系历来是影响我国发展和稳定全局战略性问题， “城镇互助”思想作为基本经济大纲在建国初期具有临时宪法地位《共同大纲》中就已经被提及(武力，)。但在实践中，出于对迅速实现中国丁业化战略追求。在20世纪中叶后漫长岁月中．城镇关系实质基本上是农业和农村支持工业和都市发展。并通过一系列差异化制度设计。形成并强化了城镇二元构造。
1．1．1改革开放前强制性“以乡促城”
1949—1978年。我国最主线问题是处理吃饭问题并实现T业化。在“工业导向、都市偏向”整体发展战略和“挖乡补城、以农哺工”资金积累模式下．农业意义除了处理吃饭问题外．更重要是为丁业化提供积累和减少成本⑦。这一时期城镇关系关键特性体现为：农产品不平等交易、城镇劳动力之间非自由流动、城镇居民与农民权利和发展机会不平等。实际上是“城镇二元构造”凸显过程(谢垩，)。但这种城镇二元带有明显政府导向性色彩．即国家通过包括农产品统购统销、人民公社制度和户籍制度在内一系列城镇二元化制度设计来强制性推行。本质上看，实际上是政府对都市和市民实行“统包”，对农村和农民实行“统制”。
1．1．2 此前市场化“以乡促城”
1978年后．农村和都市都进行了市场化改革，激活了城镇生产要素，释放了城镇生产力。更为重要是，城镇之间带有强制性色彩制度藩篱逐渐被拆除，城镇相对封闭格局被打破，生产要素实现了一定程度自由流动。市场化条件下，由于工业收益不小于农业收益市场效应，农村劳动力、土地、资本等生产要素自发地迅速向都市流动．极大地增进了城镇化发展。不过，由于都市利益集团压力和老式体制遗留，城镇之间差距、农民和农村弱势地位并没有变化。城镇关系中“以乡促城”格局由改革开放前政府导向下强制性色彩．变化为利益集团和资本导向下市场化色彩。农民和农村通过廉价劳动力供应、土地资源廉价出让和乡镇企业直接投资等方式．继续为都市和工业发展提供强大要素支撑。在实践中．产生了“农民工”、“失地农民”等中国特色词汇。
1．1．3新时期国家战略主导下“以城带乡”
进入2l世纪以来．在科学发展观指导下．我国城镇关系进入了新发展阶段。。党十六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了“五个统筹”战略思想。“统筹城镇”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并初次明确提出了“建立有助于逐渐变化城镇二元经济构造体制”。之后。十六届四中全会．胡锦涛总书记提出“两个普遍性倾向”；十六届五中全会。“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提出：直到十七大“形成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 明确提出。标志着国家在战略层面真正进入了推进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阶段。新时期，城镇关系发生了战略性转型：首先。国家在战略上对城镇关系认识由“城镇分治”、“大力推进都市化”进入了“以工促农、以城带乡”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阶段：
另一方面，对应城镇改革。由经济领域拓展到包括免征农业税、农村义务教育免
除费用、建立新型合作医疗等社会领域，也拓展到基础事权、调整各级政府关系体制领域。
1_2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内涵规定
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是城镇关系演进最高阶段．伴伴随工业化和城镇化深入发展而得以实现．并依赖于工业化和城镇化迅速扩散。从内容主体上看．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不仅仅是包括城镇关系．还包括经济与社会之间关系．是对过去。重城轻乡”修正．也是对过去“重经济轻社会”修正，强调是多元主体之间全面统筹协调。从内涵上看．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实现应当包括4个方面：①城镇资源高效地综合运用；②生产要素在城镇之间自由流动：③公共资源在城镇之间均衡配置：④城镇经济发展与社会发展融合。在内容上，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包括城镇经济发展一体化和城镇社会发展一体化两个方面关键目。其中。城镇经济发展一体化内涵是都市(镇)与乡村在产出效益上趋于一致．重点是增进城镇经济要素(包括组织、资源、市场、劳动力、技术、信息等)多维传播和融合。实现途径包括：加紧城镇经济发展、完善城镇经济构造、增长城镇经济联络和优化城镇经济布局四个方面。城镇社会发展一体化内涵则是都市(镇)与乡村居民生活质量趋于一致。重点是城镇居民具有同等生活待遇和发展机会。实现途径重要包括：加紧城镇社会建设、增进城镇公平发展、均衡配置城镇公共资源、统筹协调经济发展与社会发展等几种方面。而城经济发展一体化和城镇社会发展一体化实现关键在于空间贯彻和制度保障。因此。对于以。形成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 为目城镇一体化规划而言．其完整内容体系应当包括城镇经济发展一体化、城镇社会发展一体化、城镇空间发展一体化和城镇制度一体化4个方面内容(图1)。
其中，空间一体化和制度一体化是经济一体化和社会一体化重要支撑和保证。
2 国内城镇一体化规划研究与实践探索
城镇一体化是中国首创词汇，但其思想渊源却早在马克思、恩格斯“城镇融合”观点中就有所体现。从本质上看．城镇一体化处理关键问题是“城镇二元”。一直以来西方学术界对于“城镇二元”研究，基本上从两条平行脉络展开：一条是对于“经济二元”研究．侧重点是工农产业关系，发端于刘易斯“二元经济构造论”：另一条是“空间二元”研究。侧重点是城镇关系。代表人物是弗里德曼、麦基等。两条脉络平行推进并由此带动了发展经济学和空间经济学大跨步发展。对都市规划学界而言．其最早城镇一体化思想发端于霍华德“田园都市”．但彼时也仅仅作为一种思想启蒙存在。直到1980年代加拿大学者麦基(T．G．Maggie)基于对亚洲都市化模式大量实证研究，提出以城镇一体化区域(Desakota)为基础都市化空间模式才真正对空间规划产生详细指导作用(史育龙，1998)。近代此前．中国城镇关系具有明显同一性。即经济上．都市和乡村共同建立在农耕文明自然经济基础上。都市工商业发展有限．只能依赖乡村为都市提供生存基础。都市在政治上统治乡村，经济上却又依赖乡村(罗朝晖，
)。解放后．国家整体上“都市偏向和重工业导向”逐渐强化是“城镇二元构造”。因此。在1980年代此前。“城镇一体化”作为一种概念在我国文献中鲜有提及．更谈不上规划实践。之后。从概念提出到规划大量实践大体可以分为3个阶段。
2．1 1980年代城镇一体化思维拓展阶段。研究引导实践
国内真正开始提“城镇一体化”概念源于农业部1980年代在无锡农村现代化建设试点。1983年苏南地区最早开始城镇一体化规划实践．其最重要背景是乡镇企业带来乡村工业化蓬勃发展．并由此产生城镇之间联络加强和矛盾出现．规划编制也仅仅局限于都市建成区范围之内。整体而言。整个1980年代仍然是城镇一体化思维拓展阶段。重要是对国外有关经验和理论简介和引进。期间。1982年“市带县”管理体制施行，出发点是推进“以城带乡”。但由于当时都市自身处在都市化赔偿阶段。客观上导致了乡村各类资源要素向都市集聚．加剧了城镇二元构造。
2．2 1990年代城镇一体化规划探索阶段。实践丰富研究
1990年代，城镇一体化通过上一阶段引入和推广．已经开始在中国较为广泛地流传，并且一时间成为新闻媒体报刊文章等流行词汇。有关学术研究不仅在量上增长．并且范围和内容越来越广．包括了城镇一体化概念、内涵、研究框架、目、动力等各方面(邵波，1995；邹军、刘晓磊，1997)。《都市规划》期刊甚至为此开辟了专栏进行探讨。更为重要是．这一时期从处理乡村工业化发展带来城镇土地运用、环境污染、基础设施等方面问题出发。在经济相对发达长三角、珠三角等地区出现了大量城镇一体化规划实践。比较经典如南海城镇一体化规划、温岭城镇一体化规划等。规划实践引导了城镇一体化研究由简朴地探讨城镇一体化系统建设、城镇一体化内涵．转变为从指导规划实践角度对其进行系统论述(甄峰，1998)。整体而言．1990年代城镇一体化规划．重要针对是农村工业化所产生城镇空间运用方面矛盾．规划基本思绪是“问题导向”。其积极意义是。真正在规划实践层面拓展了规划空间范围，并一定程度上为后来《城镇规划法》颁布提供了来自于实践基础。但从规划内容看，其本质上仍然关注是变农村工业化带来诸多“半都市化”、“泛都市化”为真正都市化问题，着眼点仍然是都市。而非城镇关系良性互动。
2．3 以来城镇一体化规划蓬勃发展。研究反思实践
进入以来，在“统筹城镇”上升为国家战略并逐渐成为共识大背景下，城镇一体化规划在不一样空间尺度和不一样地区大量展开。但从规划措施和内容上看，仍然延续是1990年代基于处理城镇空间运用矛盾内容体系，对于“城镇一体化”理解仅仅是规划范嗣扩大．很少真正地探讨“城镇关系”，更谈不上深入地处理“经济与社会一体化”问题。一定程度上讲，在国家明确提出“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当下。老式城镇一体化规划思绪已经难以满足新形势下新规定。对应地，这一时期理论上对于城镇一体化规划有关研究．更多也是侧重于对前一阶段大量开展规划回忆、总结与反思(赵燕菁，：石忆邵，；袁奇峰等，)。
3 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理论思索
3．1主体与边界
明确规划实行主体。并基于实行主体事权边界确定规划内容体系．是都市规划界对于长期以来规划实行不力症结深入思索后给出答案。尤其是，《城镇规划法》颁布实行，深入强调了规划公共政策属性和“一级政府一级事权”原则。规划作为政府职能．第一不能超越其行政辖区。第二不能超越法定行政事权(张勤，；石楠，)。
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既不能把它视为守间范闱扩大化后都市总体规划。也不能把它等同于老式城镇体系规划细化，而是应当定位为以优化“城镇关系”为重点区域规划。规划内容乃至成果体现方式．必须立足于政府事权。面向操作实行。
需要明确是．城镇一体化规划实行主体是各级政府．而不是各个部门。按照“一级政府一级事权一种规划”思绪．规划强调整协议级政府各部门事权．对于波及城镇经济、社会发展各项事业进行统筹考虑．对于波及空间发展和资源运用各类规划进行综合。
不一样层级政府之间城镇一体化规划，应遵照上级政府规划。以尊重下级政府依法享有决策自主权为前提。省级层面城镇一体化规划强调指导性．重点在于确定城镇经济社会一体化发展目体系和总体战略，创新保障城镇经济要素自由流动政策机制。明确实现摹本公共服务均等化途径和设施配置指标体系．控制对省域整体发展不利开发活动．提I叶I城镇资源统一运用、生态环境统一保护和城镇基础设施统一配置方案。成果体现最重要方式是在划定空间严禁开发边界基础上。进行政策性分区．凸显规划综合性和政策指导作用。市县级层面城镇一体化规划强化操作性．尤其对于城镇产业发展、社会设施配置、人口流动、用地增减、基础设施、资源运用和环境保护等内容要做到定量、定位。
3．2阶段与模式
城镇关系发展具有阶段性．一定程度上讲城镇一体化既是一种目。更是一种过程。对于以优化“城镇关系”为关键城镇一体化规划而言。明确城镇发展阶段性是规划第一步。也是确定规划目体系、选择发展战略基础。动态来看，城镇关系整体上展现出一种由自发走向有序、由城镇分离走向城镇融合发展演变规律，体现出由低水平城镇均衡向高水平均衡转变。判断城镇发展阶段．是客观识别发展特性、决定规划取向前提。以海南为例，从城镇收入差距来看，其城镇收入比为2．9：1，低于全国3．9：1平均水平．也低于广东、重庆等相对发达省市．阐明其城镇发展相对均衡。但其城镇收入平均水平却远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反应了城镇相对均衡是建立在城镇均不发达基础上低水平均衡。因此．其城镇一体化规划基本取向是。在保持城镇经济迅速发展基础上．实现低水平均衡向较高水平均衡跨越。
由于城镇地区特性、发展动力、基础条件等不一样．城镇一体化实现模
式在不一样地区存在差异，整体而言可以分都市带动、乡村发展、城镇互动、网
络化等不一样类型(表1)。在判断城镇关系整体发展阶段性来引导规划基本导向，更为重要是．识别规划区内不一样地区城镇关系所处发展阶段差异，选择不一样“城镇一体化”实现模式，作为空间“分辨别类”引导发展最为主线根据。
3．3非农化实现形式
从内涵上来看．新时期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关键是实现非农化。但详细实现形式．却需要根据不一样地区发展独特性判断进行恰当选择。从围内外发展经验来看。非农化实现一般包括如下几种形式：①通过大都市工业化．走集聚型都市化道路。实现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在都市中实现非农化。这是都市化老式途径。也是具有普遍意义非农化实现形式；②通过乡镇工业化．大力发展小城镇，带动农村剩余劳动力就近转移就业．譬如我国苏南地区“苏南模式”和日本小城镇发展等：③通过农业产业化，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和农民生活水平．在不转移就业状况下实现“非农化”效益。最为经典是德国巴伐利亚“等值化试验”．在农村通过土地整顿和村庄改造．实现农业产业化经营。并逐渐消除农村在生产效率和生活质量等方面与都市差异；④通过乡村产业由农业向服务业和制造业转化，就地实现非农化。经典如美国，在城
市化高度发达今天，仍有21％人口居住在农村，这些人口中58％收入来
源于乡村非农产业发展，尤其是服务业。
因地制宜地选择非农化实现形式．本质上是为有针对性地确定规划所要采用城镇化战略。我国地区广阔，不一样地区发展条件和动力来源各异。各地城镇化基础也并不相似，注定了老式大都市集中型城镇化道路并非适应我国大部分地区。不一样非农化实现形式反应在空间上就决定了不一样城镇化道路．也决定着城镇基础设施、公共服务设施空间配置不一样方式。
3．4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
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基本规定是“形成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由城镇一体化到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变化．决定了规划在内容主体上，既包括城镇。还包括经济与社会。新规划是统筹城镇关系，统筹经济与社会关系综合。经济与社会发展分析，由作为老式空间规划中背景与目。变为规划主体内容之一。
基于此．规划必须首先从城镇一体化角度思索经济、社会所包括内容体系。经济方面关键是增强城镇经济之间联络．详细包括：从产业链角度产业自我延伸和完善．各产业之间优势互补．以及城镇产业之间互相协作共赢等：社会方面关键是实现城镇公平发展，详细包括：城镇人口自由流动和统一就业。发展资源和机会公平分享，社会保障一体化，以及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等方面。
另一方面。必须思索和回答怎样增进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问题。长期以来。我国社会发展滞后于经济发展．社会发展一直没有独立地纳入到我国发展总体格局当中。解放初期，重点强调是政治与经济关系，社会发展有关内容涵盖在经济关系。也就是经济基础中考虑：改革开放后．从第6个五年计划(1980—1985年)将名称由“国民经济发展五年计划”变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五年计划”开始．才正式将社会发展作为重要内容纳入到国家总体格局中。不过在实际发展过程中，经济发展仍然为关键．并强调通过经济发展带动社会发展，经济建设仍然是主体，社会发展处在次要地位。直到十六届四中全会从建设社会主义友好社会角度。提出“推进社会建设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协调发展”．社会发展作为独立内容才真正上升到国家总体发展格局之中。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需要结合当地独特性。探索实现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详细途径和措施。
3．5制度创新方向
城镇一体化目是处理“城镇二元”，无论是经济二元，还是空间二元，都是最终体现成果。其症结都在于制度上二元④。对规划而言，增进城镇二元构造向城镇一体化演变主线应当是制度变迁，辅线为经济发展。空间规划意义在于．通过重点项目安排和空间有效引导和组织使两条线索落。
地。
改革开放30年就是逐渐拆除制度藩篱过程。从初期经济体制改革所带来城镇经济要素市场化．到以来一系列农村综合改革所带来“支农惠农”政策贯彻．可以认为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推进每一步都是制度创新成果。新时期．被赋予更多公共政策属性规划。必须面向形成“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来思索制度深入创新空间和体现方式。思索重点，
笔者认为应当集中在土地、人口流动与就业、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财政转移支付等几种方面。
3．5．1 土地制度
赋予农民相对完整土地产权是改革基本方向。十七届三中全会明确了容许以多种形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从制度上保障了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实现。在不变化土地集体所有性质基础上．制度需要深入创新方向是：赋予承包用地更为完整处置权．例如抵押；探索农村宅基地用益物权：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与城镇建设用地增减挂钩实现形式等。尤其是，需要探索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途径和模式。
3．5．2人口流动和就业
基本方向是改革城镇二元户籍制度，但重点却应当放在“户籍”背后所
包括社会保障体系方面。例如探索城镇养老保险制度有效衔接，建立城镇
统一劳动就业政策措施和法规、城镇统一培训和就业服务体系、城镇统一劳动权益保障丁作机制．建立城镇统一劳动工资支付、工伤和失业保险体系等。
3．5．3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重点是探索保障城镇义务教育一体化、城镇基本医疗和公共卫生一体化、城镇公共文化服务一体化体制机制。
3．5．4财政转移支付
从事权和财权相匹配角度。探索实现城镇之间、区域之间均衡发展财政转移支付途径和方式。从城镇资源统一运用和生态环境统一保护出发，创新“发展权”赔偿重点和方式等。
4 结语
从本质上看。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是以优化“城镇关系”为重点区
域规划．它既不是老式都市总体规划空间扩大化．也不是城镇体系规划细
化，甚至不是老式区域规划。它规划对象更复杂．不仅包括城镇关系．还
包括经济与社会关系：规划内容主体也更复杂．不仅包括以空间资源高效
运用为重点老式空间规划内容．还包括以形成“城镇经济社会一体化新格局”为目制度创新方面规定。
编制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应当遵照“一级政府一级事权一种规划”原则，基于事权、面向操作实行来决定规划编制内容：需要在客观分析城镇发展阶段基础上。明确规划目战略、贯彻分辨别类思想：需要因地制宜地探索“非农化”实现形式。并通过政策性分区反应在空间上。
规划有效性决定于规划内容。而规划内容却源自于对规划认识。因此怎样解读新时期城镇一体化规划是进行规划内容探索第一步。作为一种非法定规划．城镇一体化规划有很大探索和创新空间。各地城镇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实现形式也各不相似。在充足把握“主体与边界”、“阶段与模式”、“非农化实现形式”、“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制度创新方向“等几方面内容基础上．大量展开城镇一体化规划编制是增进规划理论创新基础．也是深化对城镇关系发展基本规律和深层次问题认识和理解必由之路。

注释

①据不完全记录．以来国内单纯以“城镇一体化规划”命名规划实践就有62份．其中地级以上都市规划24份，县级37分，乡镇规划I份；相类似“城镇总体规划”、“城镇协调发展规划”、“城镇统筹规划”更是汗牛充栋。

②改革开放前，农业意义体现为：吃饭、轻工业原料、重工业资本、出口创汇。据记录，1952-1978年问，国家通过“剪刀差”从农业中隐蔽地抽走了5823．74亿元巨额资金．加上农业为国家缴纳税收1044．38亿元．两项合计6868．12亿元．约占农业所发明产值18．5％。引自于：李海金．农村公共产品供应、城镇统筹与新农村建设Ⅱ】．东南学术．(2)：46-53．

③实际上。二元构造自身就来源于时社会制度二元分析。最早由荷兰经济学家帕克提出．他认为：社会精神、组织形式和技术共同决定了一种社会特性．这些原因互相存储和联络．构成了社会制度。在只有一种制度状况下，社会是均质．但假如同步存在着两种或两种以上制度．那就是二元社会或多元社会。他理论重要源于对原荷兰殖民地印度尼西亚经济社会状况考察。
参照文献
【1】武力．1949-城镇关系演变历史分析01．中国经济史研究．(1)：23—31．
【2】解垩．财政分权、公共品供应与城镇收入差距．经济经纬，(1)：27-30．
【3】史育龙．Desakota模式及其对我国城镇经济组织方式启示．都市发展研咒1998(5)：8—12．
【4】 罗朝晖．从“对立”到“协同”——20世纪前期有关城镇关系论争理论价值．山西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47—50．
【5】 邵波．城镇融合性空闻规划——兼论我国都市总体规划变革和发展．都市规划汇刊．1995(1)：45—47．
【6】6 邹军，刘晓磊．城镇一体化理论研究框架．都市规划，1997(1)：14—15．
【7】甄峰．城镇一体化理论及其规划探讨01．都市规划汇刊．1998(6)：28-31．
【8】赵燕菁．理论与实践：城镇一体化规划若干问题．都市规划，200l(1)：22—28．
【9】石忆邵．城镇一体化理论与实践：回首与评析．都市规划汇刊，(1)：49—54．
【10】袁奇峰．易晓峰等．从“城镇一体化”到“真正都市化”——南海东部地区发展反思和对策Ⅱ1．都市规划学刊，圆：36—40．52．
【11】张勤．有关改善和加强城镇体系规划工作提议．规划师，(2)：68—71．
【12】石楠．论城镇规划管理行政权力责任空间范围——写在《城镇规划法》颁布实行之际．都市规划，圆：9-15，26．
【13】范海燕，李洪山．城镇互动发展模式探讨01．中国软科学，(3)：155—159．
【1 4】李峰峰，周意．都市化理论二元构造分析框架文献述评．都市规划，(7)：47-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