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本新华侨华人子女教育问题的思考.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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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移民子女教育现状及对策研究
—以日本新华侨华人为例—
鞠玉华
( 暨南大学华侨华人研究所, 广东 广州 510632)
[摘 要] 改革开放以来, 中国人赴海外留学, 就职, 并定居, 加入所在国国籍或取得永久居住资
格的人数激增。形成了具有鲜明特点的”新华侨华人”族群。她们在事业取得成功的同时, 面对已
经”当地化”的子女非常苦恼和忧虑: 她们希望子女在融入当地社会的同时, 又能学会汉语, 这不
仅是民族感情的倾注, 也是为孩子的未来着想。如何让子女接受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 延续中华民
族精神和品德, 成长为中外文化兼通、 多元文化兼容的国际型人才, 这不但是新移民亟待解决的实
际问题, 也是应引起国内外学术界关注和研究的重要课题。
[关键词] 新移民; 子女教育; 研究
自 80 年代以来, 伴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 莘莘学子走出国门, 到海外留学
的人数逐年递增, 时至今日, 中国在 10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留学人员总数已超过
58万人, 其中 15万人学成归国
①
。如此众多的留学生, 在汲取知识, 增长才干的
同时, 也在为中国与世界各国之间的科技、 文化交流发挥着作用。时至今日, 已
有相当多的学有所成的留学生滞留国外, 她们或在所在国就职, 或取得了永久居
住权, 甚至有一部分人加入了所在国国籍。据日本法务省统计, 在日中国人近 13
年来加入日本国籍者已达到 42232 人( 截止 年底) , 近 5 年来一直以平均
每年 5000 人左右的速度增长 。在日本取得永久居住资格的中国人有 42212 人
②
( 1999 年 12 月末日本入国管理局统计数字)
③
, 加之改革开放后经过与日本人结
婚、 日本残留中国战争孤儿眷属与”就职”签证持有者等总计已达 205419 人
④
。
而且历届毕业的留学生还在不断加入到这个行列中。
这些新华侨华人多数都具有硕士以上学位。与建国前移居日本的老一代华侨
①
②
③
④
佚名《25年来中国 58万人留学海外 15万人学成归国》《四川在线》 10月 9日
日本的《中文导报》 8月 29日
日本东京华侨总会《华侨报》 10月 15日第 2版
佚名《在日华人人数增长迅猛》日本《中文导报》 9月 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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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不同, 最为显著的特点是, 她们是新中国培养起来的大学生、 或研究生, 既
受过良好的教育, 具有较高的文化素质, 又与国内亲友、 师长同窗保持着密切的
难以割舍的联系; 她们既具有经中华传统文化熏陶而形成的世界观, 又具有因接
受日本文化而产生的新思维。正因为如此, 她们凭借自身的优势, 在激烈竞争的
日本社会取得了成功, 跻身于日本的主流社会之中。据日本法务省统计, 1990 年,
在日本各大学任教的中国人仅为 331 人, 而到了 年, 已突破了 3000 人大
关, 达到了 3300 人
①
。另外, 在日本的文化、 科技、 医疗等领域, 也活跃着数目
可观的具有中国血统的华侨华人, 她们大多具有博士学位, 以她们的聪明才智和
勤奋努力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绩, 成了日本社会中不可忽视的群体, 她们所取
得的成就, 是中国改革开放国策的缩影, 向世界展现了中国人的才华, 也正因为
她们所具有时代特点, 而被称之为”新华侨华人”。
新华侨华人在经过了两种教育的熏陶, 承受了不同文化融合的过程中, 更加
深刻地体会到中华文化是她们发展的根基。正是基于这种中华情结, 她们在事业
成功的同时, 面对子女教育的现实而承受着艰难的抉择: 如何让生活在日本的子
女接受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 延续中华民族精神和品德, 成长为中日文化兼通,
多元文化兼容的国际型人才。这不但是新华侨华人亟待解决的实际问题, 也是应
引起学术界关注和研究的重要课题。
一、 新华侨华人子女的状况分析
这里所说的新华侨华人子女, 是指父母已加入了日本国籍和在日本工作定居
取得了永久居住权的子女。据日本法务省最新统计数据显示, 到 5月 1日
止, 体内流淌着华夏血液的在日新华侨华人二世总人数已达 91300
②
人。这些新华
侨华人子女大致可分为以下两种情况:
1、 生在中国, 长于日本
这里所说的生在中国, 是指在中国读过几年小学, 或是完成了小学, 初中学
业的孩子。这些孩子无论是在语言上, 还是在文化上都有了一定的基础, 她们的
价值观、 人生观已打上了中华民族的烙印。到日本后, 基于不同的客观因素, 她
①
②
《东方時報》 9月 20日 ( 日本)
中新网《人在海外望子成龙 在日华人二代渐兴回国求学》 12月 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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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成长向两方面分化: 一种孩子是仍能保持着在中国学校时养成的勤奋, 刻苦
努力的精神, 到日本后仍坚持不懈地学习中文, 吸取中华的优秀文化。开始时尽
管由于语言不通, 遇到一些困难, 偶然受到歧视等, 但她们不气馁, 反而把它变
成动力, 刻苦学习, 勤奋努力, 受到了日本师生的认可, 成为了孩子们的榜样,
考上日本名牌大学的孩子不乏其人; 另一种孩子, 到了日本后, 由于日本国强势
文化的巨大冲击, 吸收了太多的日本文化, 学习中国文化的意愿低下, 汉语水平
迅速退化, 中国文化的观念也越来越淡薄, 时间一长, 甚至连中国语都不愿意讲,
看中国的文章因都是汉字感到头痛。这样一来就成了学会日语, 忘了汉语。特别
是父母们为了让孩子不至于因为语言问题在”孩子社会”受欺负, 或者是为让孩
子尽快融入日本社会, 就自觉或不自觉地鼓励孩子以日本语为”母语”而放弃对
中国语和中国文化的学习。结果她们在融入日本社会的同时而失掉了自我。
2、 生于日本、 长于日本
新华侨华人中, 一部分是在国内结婚在日本生子, 一部分是在日本结婚, 在
日本生子。这里也包括学龄前来日本的孩子。这些孩子自小就进入日本保育园、
幼儿园, 其后是小学、 中学、 高中, 接受的完全是日本教育, 无论是语言、 行为、
思考方式等都已日本化了。她们的父母几乎都受过高等教育, 多数具有硕士、 博
士学位, 经济收入、 社会地位较高。基于自身的经历与条件, 她们”望子成龙”
心切, 或将子女送入私立幼儿园、 小学、 中学、 高中接受更加传统的日本式教育,
或送入普通的公立学校学习。这些日本出生、 长大的孩子的”母语”是日本语,
能自然而然地融入日本社会, 但要她们学中文真是难上加难。新华侨华人面对已
经日本化了的子女十分苦恼, 她们希望孩子在融入日本社会的同时不丢掉汉语,
并具有中华文化修养。这不但是民族感情的倾注, 也是为孩子的未来着想。
二、 新华侨华人在子女教育上的抉择
新华侨华人的大多数是建国后成长起来的, 在国内接受了系统, 完整的教育。
她们都具有浓郁的中华情结。她们希望自己的子女延续这种情结, 继承中华的传
统文化。可是, 实现自身价值与子女教育难能两全其美: 既然为了更充分实现自
我价值, 在日本求得更大的发展而滞留不归, 那么, 让子女接受中华文化熏陶的
愿望就难以实现。在难以调和的矛盾面前, 她们因人而异作出了不同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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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忍痛割爱 送子女回国学习
在日本出生的新华侨华人子女, 自小进入日本的保育院, 所感触、 所接受的
语言、 事物、 生活习俗等, 无不体现着日本文化的色彩。尽管受过高等教育的父
母想方设法努力给子女灌输些中国文化, 可是, 这种努力在强大的社会生活包围
下是渺小无力的。一些新华侨华人清楚地认识到,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 尽管孩
子血管里流淌着中华民族的血, 可是, 她不可能具有中华民族的精神, 而会成长
为一个对中华文化淡漠的”日本人”。有些已经加入了日本国籍的新华人, 孩子也
随父母入了日本籍, 对此, 她们还有更深层次的忧虑, 用她们自己的话说: ”我们
自己知道, 我们哪里是日本人? 我们认同的依然是中国的祖宗, 中国的文化, 中
国的传统”。她们认为: ”我们的‘归化’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 而孩子的‘归化’
是由我们做父母的替她决定的”。将来”孩子会不会埋怨我们, 当初替她‘归化’
成了日本人呢? ” 因此, 她们”选择了把孩子送回中国去接受教育, 将来让她自
①
己再作一次决定是做中国人, 还是日本人”。在这样的事实面前, 为了子女的未来,
忍痛割爱, 作出送子回国的决定, 把子女寄养在自己的父母或亲戚家中, 让她们
在国内接受中国的初等甚至中等教育, 打下比较坚实的中国文化基础, 然后再来
日本, 接受中等或高等教育。
2、 天伦难舍 对子女言传身教
送子女回国接受中华文化的教育, 或许是一种理智的选择, 但对大多数新华
侨华人来说, 很难下这个决心。她们在感情上承受不了与子女分离所带来的痛苦。
她们选择了把子女留在日本, 尽自己所能, 言传身教, 使子女尽可能多的保留中
华民族文化的传统。接受中华文化, 首先是语言问题。新华侨华人子女的家长如
果不重视对孩子的汉语语言能力的培养和训练, 也就丧失了学习华文的基础。所
以, 新华侨华人为了使孩子掌握汉语, 真是煞费苦心, 首先, 她们坚持在家里讲
汉语, 努力营造语言环境和文化氛围。同时, 她们或是承担起教师的职责, 用中
国的小学、 中学课本教孩子学习汉语、 汉字, 并以中文杂志, 小说等作为辅助教
材教授。还有经过让孩子看中国优秀的电视剧, 如《一年又一年》、 《牵手》、 《雍
正王朝》、 《康熙帝国》、 《大宅门》、 《大雪无痕》、 《罪证》等, 接受中华文化的熏
陶。每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更是全体新华侨华人及其子女最期盼的节目。
①
《东方時報》 9月 13日 (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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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她们深知, 父母、 家庭的努力, 与强大的社会相比, 毕竟是太微不足
道了。因此, 同一地域的新华侨华人往往联合起来, 自发创办”中文学校”, 由中
华文化修养较高的家长轮流给孩子们授课, 创造更大的空间和环境, 使孩子们能
更多地接受中华文化的熏陶。
.
三、 对新华侨华人子女教育问题的对策研究
将年幼的子女送回中国。这一举措, 可谓用心良苦。可是, 子女教育不但仅
是文化教育, 亲情的融合对孩子品德、 情操、 人格的形成具有更重要作用。长久
与子女分离, 势必造成父母与子女感情的淡漠, 无疑将会影响到孩子在今后的人
际关系中的正常观念。同时, 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的种种思想、 行为偏差, 需要父
母随时发现、 及时引导, 如此才会给孩子提供一个和谐的成长环境, 保证孩子健
康成长。同时, 新华侨华人送子回国的目的, 并不是准备让子女永远在国内发展,
而是想让她们在国内读完小学、 中学之后再来日本上大学。而到那时, 子女同样
面临接受、 适应日本文化的过程, 子女适应新环境将带来更大的困难。因此, 为
了使孩子能够学习、 掌握中华文化而将孩子送回祖国, 远离父母, 其最终结果恐
怕是利弊兼半, 并不是理想的模式, 可能会有违父母的初衷。
留在身边接受家庭教育对子女的成长至关重要, 重视家庭教育是中华民族优
良传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新华侨华人是在中华民族文化的根基上成长起来的一代,
因此, 她们注意发挥家庭教育的功能, 这无疑是必要的。可是, 在不同文化背景
的国度内, 在强大的异民族文化的重围中, 本民族的家庭教育功能将被削弱到十
分微弱的境地。而且, 新华侨华人的目的仅在于努力使子女学习中国的文化知识,
她们对日本的文化并不排斥, 也不希望子女游离于日本文化之外。那么, 这种家
庭教育能否最终成功是令人怀疑的。她们的子女从保育院到小学、 中学接受的是
日本的文化教育, 从某种意义上讲, 学习中华文化是她们的一种额外的外在负担,
如果不能启发、 调动孩子学习中华文化的内在欲望, 仅注意在家庭对子女进行文
化知识的灌输, 而不能营造学习中华文化的更大氛围, 即使下再大的气力, 收效
也是微乎其微的。
综观新华侨华人在子女教育问题上的苦恼和忧虑, 笔者认为, 让子女留在日
本, 在接受日本系统教育的同时接受中华文化教育是最佳选择。子女教育不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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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的、 封闭的, 它是一种社会行为, 要求营造适当环境及浓郁的学习氛围。基于
这个特点, 创办相对独立的中华文化学校, 能够培养新华侨华人子女对中华文化
的兴趣, 进而达到逐步提高她们的中华文化素养之目的。当前, 日本已经出现了
几所面向新华侨华人子女的中华学校, 但尚需进一步的完善。
1、 中华文化学校的定位:
中华文化学校, 既不同于当前日本已有的华侨学校, 如神户中华同文学校,
也不同于现在新华侨华人联合开办的文化补习班。日本当前有五所与神户中华同
文学校性质相同的学校, 它们是具有完全独立性质的全日制学校, 面向华侨华人
子女, 虽然遵循日本现行的教育制度, 但语文课使用国内的教材, 历史、 地理等
课程和教材也紧密联系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 与日本的中、 小学所用教材属于不
同体系, 进而给毕业生的升学造成困难; 同时, 因其特殊性质, 日本政府也不将
其纳入正规的私立学校, 享受不到政府补助金。因此, 这类学校的运营都处在举
步维艰的状态中, 新华侨华人的子女也不进这类学校。新华侨华人自己开办的类
似家庭教育的文化补习班, 主要目的是进行汉语学习, 其形式、 内容等都极不正
规, 无论是教材还是教师及课程设置都不能适应新华侨华人对子女教育的要求,
对提高孩子们的中华文化素养作用有限。中华文化学校与上述两类学校的性质不
同, 它注重地域性的特点, 在新华侨华人相对集中的市、 町( 镇) 开办具有一定
规模的业余学校。学生在接受日本系统教育的同时, 业余时间接受相对系统的中
华文化教育。这种教育既包括汉语学习, 也接受中华文化精神的熏陶。在一定意
义上说, 中华文化学校是对中华文化补习班的进一步规范、 进一步扩展。
2、 必须逐步解决的几个问题
⑴、 教科书
因新华侨华人子女在日本学校接受系统教育, 因此她们只能是利用业余时间
学习中华文化。在有限的时间内, 最大程度地提高中华文化修养, 其最基本要求
是编写出内容更为合适的教材。当前新华侨华人联合开办的中文学校, 基本上是
使用国内教材, 如新华侨华人开办的名古屋的”名华中文学校”, 所用教材是上
海小学语文教材 S 版( 即发达地区版)
①
。国内教材固然有其系统性的长处, 但
是, 日本的中华学校是在业余时间授课, 不可能消化教材的全部内容, 因而造成
①
高建平《华人少儿中文教育, 为何有强大吸引力》《东方時報》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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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的不系统性。同时, 国内的中、 小学教育, 除了语文课外, 还配合历史、 地
理等课程, 也属中华文化的基础范畴, 而日本的中文学校, 无论是学习时间, 还
是分科条件都不允许照搬这种模式。因此, 中华学校所用教材, 即不同于为外国
人编的中文教材, 也不同于国内的语文课本, 而是应充分考虑新华侨华人子女的
特点, 即: 她们具有中国血统, 对中华文化有其本能的亲近因素。她们的父母,
至少有一方是中国人, 父母的文化模式对她们会有潜移默化的影响。因此, 在学
习中华文化上, 无论是学习的动机, 还是理解、 接受能力等方面与一般外国人有
显著不同; 可是, 她们毕竟从小是在异民族的文化环境中生活, 而且还依然要在
这个环境中生活下去, 因此, 她们又和国内的同龄孩子的教育环境有着极大的差
别。因此, 中华学校使用的教材, 应是融语言、 文学、 历史等门类于一体, 涵盖
中华文化的基本知识和古典精华, 既体现丰富的知识性, 又有具有新鲜的可读性。
这样一部教材, 能够在伴随她们完成日本小学、 中学课程的同时, 比较系统地掌
握了中华文化的基础和精髓, 成长为中日文化兼通的人才。而且, 这样内容的教
材不但适合日本的中华学校, 也同样适合于居住在其它国家的中华学校。
⑵、 教师
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增强及国际地位的上升, 中华文化在世界的影响也越来
越大。日本也不例外, 日本人学习汉语的人数连年递增; 日本相当多的大学开设
了汉语课。因此, 日本有很多从事汉语教学的教师。这些教师 90%以上都是改革
开放后赴日留学变成华侨华人的, 她们都在中国受过高等教育, 又是从事自己的
母语教学, 因此, 教日本人学习汉语是能够胜任的。可是, 这些人中很少是中文
或历史专业科班出身, 师范院校的毕业生或有过文科教师经历的人更是为数不
多。由于中华学校学生的特殊性, 教材内容的广博性, 因此, 要求教师必须具有
丰富的文史知识; 同时, 新华侨华人子女虽然是中国人( 或是日籍华人) , 但日
语几乎成了她们的母语, 这就要求中华学校的教师必须能熟练运用日语, 如此方
能与学生顺利地沟通、 交流, 达到预期的教学效果。教师具备了以上两个基本条
件, 才会在教学过程中因材施教、 因人施教。在日本从事新华侨华人子女教学的
教师中, 一些教师具备了这样的条件, 因此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⑶、 内外协同
创办中华文化学校, 关系到数以万计在日新华侨华人子女的未来发展, 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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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满足在日华人对延续民族之根的渴求, 也是为中华文化的更广泛传播播撒种
籽, 同时也势必使中日人民世代友好的基石更加牢固。可是, 创办中华文化学校,
无论是教材的编写, 还是教师的组织及培训, 或是校址的设立、 校务的运营等事
宜, 是一项综合性的工程, 它需要个人、 华侨华人的民间团体、 所在国当地政府
等共同协力才能办成。长期以来留日华侨联合总会及各县、 市华侨联合总会始终
热心于华侨华人的教育事业, 对祖国的教育事业也给予了资助。自 1998 年始,
已在河北、 甘肃、 河南、 新疆援建了五所”希望工程” 学校 。当然, 仅靠华侨
①
联合总会的努力还是不够的, 在编写教材, 培训、 派出教师方面, 还需要国内政
府的侨务机构和大学的协同帮助。
新华侨华人是曾受祖国培养、 蒙受改革开放政策恩惠的群体, 对祖国有着深
厚的情感; 她们在日本创业并取得成功的同时, 也在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为祖国
的发展贡献着力量, 是中日友好交往的桥梁和纽带。她们的子女, 大多继承了父
母聪颖、 勤奋的品德, 又具有融汇日本土长文化的优势, 是未来推进中日友好交
往的依靠力量。关注她们的成长, 使她们能够继承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 探寻切
实可行的教育模式, 已是需要迫切解决的问题。
随着中国对外开放政策的进一步深入, 走出国门的中国学人将会越来越多,
华侨华人的子女也将会遍及世界各地。日本新华侨华人子女教育所面临的课题,
也是其它各国的华侨华人所面临的共性问题.。加强对华侨华人子女进行中华文化
教育, 这不可是海外华侨华人的迫切要求, 也是学术界、 教育界的责任。
①
日本东京华侨总会《華侨報》 8月 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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