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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飞机-6.docx

上传人:快乐****生活 文档编号:4733543 上传时间:2024-10-11 格式:DOCX 页数:11 大小:20.89KB 下载积分:8 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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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飞机   我们彼此都在长大,只是在成长的迷宫中失去了方向,就像手中的纸飞机,不知会飞到哪个方向。   ——题记   ※   很不容易地在老到发锈的信箱里掏出信件,斜斜的印刷体显示着两星期前的日期,若不是老妈一时兴起的一句话,估计这纸就得做好腐朽的准备了,我从来都没有翻信箱的习惯。   小心地掏出几片龙井茶叶撒在杯底,斟上一壶白开水,任茶叶在白开水中上下翻滚,窗台上放着我俩的照片,并肩站在高高的田陇上,阳光细腻地撒下来,把我们的笑容映得明晃晃。那时她还是一头齐齐的短发,眯缝着眼,嘴角向上勾着,露出两个小酒窝。   她依旧保持懒人应有的风范,多写一个字也容易让她痛苦,看着信纸上潦草而简短的字体,不知是盘在沙发上还是躺在席梦丝上的大笔一挥。   白开水的热气渐渐升腾,烟雾氤氲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焦距改变,当一切变得混浊时,只剩下窗口那艘纸飞机依稀可辨。   ※   :有些人一辈子相处也只是个温暖的陌路人,彼此点头问好,互相关照几句,此外难有其他。有些人与人的相识,亦可以是花开花落般淡漠无痕,彼此长久的没有交集,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淡到遥遥一见时却已是三生石上旧相识,以前种种只为今日铺垫,相悦相知,却没有清晰完整的理由。   和猗的相遇从头到脚都是一个意外。   被老妈连蒙带骗的挂上了“xx报xx小记者”的牌子,又参加了个什么“xx市xx地域,考察,实践,学习”的活动,大概是去某个地方看画展,虽然已做好悔到肠青的准备,但没想到不仅悔到了青,还有向白的趋势,本来就对美术兴致缺乏,把蜡笔当过薯条,画国画用水彩笔代劳,知道的画家掰不过五个手指的人,你指望她对画展产生多大的共鸣?走马观花地绕了一圈,一时也不觉有什么事可干,索性倒在一旁的公共坐椅上闭目养神。   恍惚中,似乎感觉膝盖与一重物撞击,而皮肤忠实的传达了这个信息。   “同学,这是我的床位。”我侧身看见她,这便是猗,半靠着扶手,手环胸前,带着庸懒而略嘲讽的笑容。   于是,两人为了一件无可厚非的小事争执起来,直到治安人员冲着我们大吼了几句方言才停下,之后双双躺倒,各占半壁“江山”。   “喂,你叫什么?”   “想知道?等我醒来吧。”   “喂喂喂……”   ※   专属秋天的阳光,七分庸懒,三分妖娆,空气中蔓延着浓郁的幽桂之香,候鸟怪叫着成群飞过,路边的公园里传来砖头,锤子的打击乐,猗提着个巨大的旅行包面无表情地走在前头,在一路上我们的对话单调到只有“到了没?”“快到了。”不断被重复,从家门口到1公里外的郊区,“快到了”的范围可真广啊,连她自己恐怕都不清楚了吧,终于在我发飙之前,猗欢呼着把“快”这个字从句子中舍去了。   站在高高的田陇上,微风从肢胳窝下钻过,有心地逗弄着我们,猗斜斜地戴着鸭舌帽,委顿在电线杆下,似乎刚才提包的人并不是她,她随手折下一根树枝,一只脚压住包,一手拿树枝伸向1米处的包,钩住拉链,然后十分娴熟地拉开,很出色的为我展示了什么叫懒得到家的功夫。   “这是什么?”箱子里露出的白纸令我好奇。   “笨啊,纸飞机都不认得了。”   “天呐,你不会把我拖来扔这玩意吧。”   “哎哎哎,我可跟你说,在纸飞机上写下愿望,如果它能飞到彼岸的话,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她脸上露出少有的虔诚,“那彼岸在哪儿?”她一呆“不知道,或许……反正,你试试。”我一脸不信的接过纸飞机,恶作剧的笑了,用记号笔写下“让我超过猗吧。”“呼”地扔了出去,纸飞机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有一瞬间我晃了神,纸飞机在空中晃了几下,摇摆着坠落在不远的杂草丛中。   “啧啧,出师未捷身先死,要实现这个愿望难度很高啊。”猗贼兮兮的笑了,也扔了一艘,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两圈,以完美的姿势滑出好远,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抢过一艘,不甘示弱的扔了起来,猗笑了,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田陇上两个身影在漫天飞舞的纸飞机中穿梭着,笑语盈盈。   那时侯真的很快乐……   ※   不知怎的聊到了旅游,猗说她以后想去西藏,走安妮宝贝说的那条路线,拉萨,背崩,拉格……那可真是个圣洁的地方呢。我说,好啊好啊,那时侯要记得带上我。猗问我现在想去哪?我说,海南,想看海。她说,行。   因为种种原因,海南之行并没有成功,我们只能退而求次地选择了桃花岛。   开始了一次现在想来仍有点不可思议的二人行。   桃花,桃花,世外桃源之意吧,因为正值盛夏,可惜了早早凋零的桃花,忽想起了古人的一首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你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像听一场古老的戏曲,看一场皮影戏,读古人留下的诗词常浮起这样的心意。那里没有石头森林钢筋铁塔,没有无休止的工作和无法释放的压力。桃李芳菲的场景下是人在其间踏歌漫行,时光漫漫,足可用来浪费。他们即使有哀痛,依然似不识人世愁苦的稚子。   微抬眼睑,望见不远处的人儿,我怎会看不出她庸懒的躯壳内那不羁的灵魂。她期待每个雨天,然后毫无顾忌地冲到雨里,她时常保持着一种姿态,忽而也会仰头望天,雨水肆意滑过她的肌肤,直直地往下淌,如泪一般剔透,“滴答,滴答”在脚边溅起一圈圈涟漪。她说,在雨中长久的伫立,世界仿佛延伸开来变得空旷,四下静谧,独留己一人,遗世独立,   遗世独立呵。   蓦的晃了神,直至传来前面的她不奈烦的催促,方回过神来,拔腿而去,扬起尘土纷纷。   猗是个懒人死活不肯请向导,那我也不介意,两人就这样晃悠在这不算太现代化的小镇里,两边是老式的农屋外坐着三两个摇蒲扇的老人,光着屁股漫天下追公鸡的小孩,还有扯着嗓子一手抓着抹布的妇女操着不知名的方言追着小孩,街道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和海的咸涩混合的味道。猗在街口买了串糖葫芦,艰难的从一个满口漏风的老人处问到了去海边的路。   “黄昏了呢,正是去海边的好时候。”说着她扯了扯包带。   我记得她对我说过,夜晚去海边可以听到鲛人的挽歌。   海滩边。   猗盘腿坐在松软的沙滩上,潮起潮落打湿了她的裤脚。而我站在凸起的沙丘上充当苦力,似乎感受到我怨愤的目光,猗转过头,慢条斯理地剥开茶叶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我恨恨地抓起一只纸飞机,直到看着它落在水里,慢慢被水侵蚀,如抽丝剥茧地漾开,在浪尖上漂浮不定。   当猗将整个茶叶蛋吞下去后,天也完全暗了下来,游人已渐渐散去,远方绵延的渔火星星点点,将天地隔开,如同一个细小的裂缝。   猗支着头,忽回过头对我说:“我们一起去死吧。”   当海水没过肩膀的时候,我依旧认为那是一个玩笑,充其量就是一个考验胆量的游戏,作为旅游的额外余兴节目。   当海水没过脖子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可猗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海水打在她脸上,我微觉不妥,于是朝她喊了一句“喂,你不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游泳啊。”突然想起猗是不会游泳的,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紧紧扼住了我,一股寒气陡然袭来,伸手处海水皆冰凉“你不会真的去死吧?”我伸手想拉住她,可是怎么也碰不到,我挣扎着向前,脚底是沙砾尖锐的触觉,就在触到她手指的那刻,她转过头,平静地笑了,说:“怎么会呢?”那面一个浪打来疼痛从脚心一直蔓延上来那根紧绷神经不住颤抖……   之后,很久我一直重复的做一个梦,梦里猗一袭白衣站在海边,赤足,然后一点一点向海中走去,无数声音响起“来吧,来吧……”我拼命喊着她的名字想抓住她。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向大海,没有犹疑,机械地重复同一个动作,最后惟有白衫在浪中时起时浮。猛然惊醒,已是冷汗淋漓。   很久以后,猗写给我一段话:死亡是真相,突破虚假繁荣,他会让你明白,别人怎么看你,或者你自己如何探测生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要用一种真实的方式,度过手指缝之间如雨水一样无法停止下落的时间。你要知道自己将如何生活。   ※   从桃花岛回来后,便被妈妈关了近一个月的禁闭,似乎好久都没有接触到阳光照在肌肤上的感觉了呢。被“释放”的第一天,竟不自觉地走到猗家的别墅,她似乎并不希望我知道她家的地址,要不是上回玩“真心话大冒险”又岂能让我如愿,她的别墅在挺偏远的地方,临山靠水,一派安宁之象。   当身穿睡衣,睡眼忪惺的猗看到我的拜访一边开门一边嘟囔这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睡阴。”她的家真的很豪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正中垂下,顿显雍容,轻纱薄缦,平添几分灵逸,抽象的金属雕塑又有现代化的韵味,不禁啧舌,她似不屑:“你要喜欢送给你好了,我要一个华丽的壳子做什么?”只是那时我并不明白她这话的含义,便自动把它归为了玩笑。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猗的房间并不大,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周围的墙壁画满了她一时兴起的涂鸦,摸上去还有颜料的质感,仿佛可以透过这些画面看到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女孩稚嫩的面庞。她的桌上堆着清一色的纸飞机,还有几张白纸随意的散落在地上。好象想起了什么,我漫不经心的问她:“就你一个人么?你爸呢?”   “他?他可是大忙人,这房子的身价可不低。”   “那你妈呢?不会也是个大忙人吧?”   她顿了顿,“不不,她一点也不忙,甚至比我还清闲。”   “那她在干啥呢?搓麻将?逛街?”   她终于挪动了一下她的位置,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戳了戳玻璃,“喏,她在那里。”   “什么什么,你又耍我,那里明明都是山嘛。”   “她……在山上。”猗难得的有点表情地瞪了我一眼,好象料到我无尽的遐想,她马上接了一句“她死了。”   “三年前,她做脑部手术,插着尿管在医院里死去,在公众的视线和冰冷的尘埃中死去,我不应该让她垂死之前的身体留在医院,如果能够,应该把她带回家,让她在自己的床上死去。这样她的尸体可以在熟悉的被子里冷却,那里有属于她自己的气味……”   “而我的爸爸,在她死去的那晚以工作的名义没有出现,甚至没有打电话来询问,只是在第二天早上带来一个让我叫‘妈’的女人,他很快将她忘了,然后销毁一切属于她的东西,只为取悦他的情人。”   “多恶俗的段子。”   这大概是猗讲的最多一次的话了吧,她一直以平静的姿态讲完这个对于我称的上“故事”的话。没有悲喜,仿佛一切与她无关。我转头望见窗外阳光打下来,玻璃上流转着耀眼的七彩,遮住背后的尘埃。沉默……沉默,空气凝固下来,有种叫做悲哀的气体,升华。   这时的电话铃突兀的响了起来,我隐约听见她们的谈话“喂”“……”“他不在。”“……在捣乱,是不是,啊?!”“我说了他不在。”然后果断地挂掉,“你继母?”“算是吧,关系确定下来,但还没结婚。”“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命里犯冲。”“呃……”这时的猗真的好陌生。“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和我说过?”“有必要么?我不需要你可怜我,同情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倒在床上手忙脚乱的蒙上被子,遮住已微红的眼眶,叹了口气,我静静走了出去,关上门那刹,我看见桌上的纸飞机反射出一层模糊的光晕。   猗,你这样累不累?   :我曾经看过你写在纸飞机上的愿望,你想要一张全家福。其实原来我蛮奇怪的,你家怎么看都不像买不起照相机的。终于明白,你要得是一个真正算得上是家,虽然你倔强地不说,但我还是看得出来。   之后,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似乎是故意避着我,直到——   “小孩,我要走了。”火车站的月台旁边,她拖着厚重的行李箱,“他们要结婚了。”   “嗯。”   “可能永远不能和你一起去西藏了呢。”   “嗯。”   “以后也没人帮我扔纸飞机了呢。”   “嗯。”   这时火车站的广播中断了音乐,“B15的乘客注意,火车将于十分钟后出发,请未上车的乘客抓紧时间上车。”   猗笑了,“好了,我要走了,别想我呵。”   “嗯。”她懒懒地拖着行李箱走掉了,只留给我一个慵懒的背影,我在心中默默加上两个字“才怪”。   人流中,我弯腰拾起了她故意掉下的一艘纸飞机,音乐重新响起,正好是Jay的《说好幸福呢》。   她去寻找她的幸福了,我能做的只有祝福她。   ※   当F看到我的命题半带嘲讽地说:“纸飞机这种东西能在我们生命中存活多久?”诚如是,但它对于我亦或是猗来说,已不再单纯的只是一张折过的白纸了。   以前看过一部电影,男主角将石块交给女主角,告诉她当这个发芽的时候他便会回来,女主角将石头种在土里,日复一日的浇水施肥,晴天让它在窗外晒太阳,雨天又怕淋着,抱回房间,她的朋友很不解,问:“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她回答:“就算是一种信仰吧,骗骗自己也好。”   我呆坐在座位上,不断按下后退键,看着屏幕里的她用一种近乎悲伤的语气一遍遍重复这句话   ——“就算是一种信仰吧,骗骗自己也好。”   漪你又何尝不是呢?   她寄来的信纸上只写着一句话,夕阳撒下来,橙黄色的光线反射进了瞳孔,眼睛有些酸涩了。   ——“回来,陪你。”   将信纸叠成纸飞机握在手里。   或许我们从来都不曾分开。   当你在想念我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是在想念你呢? "纸飞机6400字"由落叶作文网收集整理编辑.   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zuowenwang.org/chuzhong/chusan/1030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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