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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助中心的电话响起。
“您好,这里是救助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一丝丝疲惫中带点抽泣的喘气声,听起来似乎很累。
“您好,我叫海瑟”为以及干预员说道。
电话那边还是沉默着
“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吗?”
电话那边还是沉默者,偶尔有点抽泣。
“我明白,压力太大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也许是很难开口德”危机干预人员用关切以及同情的口吻说道。
电话那边是一个男人,哭了出来,但仍然未开口说话。
“听起来你现在好像很不开心”干预者关切地问道。
“你看….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的事情?”干预着继续追问道。
电话那边的咨询者抽泣了一下,说:“我试试看”
“嗯,我叫海瑟”干预者自我介绍道,接着问“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斯坦利”男子无力地回答道。
干预者迅速用笔在纸上记录了男子的名字。
“我可以叫你斯坦吗”
“好的,可以”
“不错,我们都知道了彼此的名字。”干预者说到。
“是的”男子赞同说。
电话那头传来男子喘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痛苦。
(技术分析:在这里,干预者通过理解,共情的方法与咨询者进行交流,让原本沉默的咨询者开口说话,并说出了各自的名字,为接下来深入交流的做了良好的开端。)
“你好,斯坦”,干预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整个晚上都在这里,你不用急,慢慢来好吗?”
男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但还未说话。
“说说看,是什么事在困扰着你”干预者尝试引导男子说出困扰。
“害怕”男子回答道。
“害怕什么?”干预者一边追问,一边在纸上记录下“害怕?”这两个字。
“我不能说”男子回答道。
“好吧”干预者没有进一步追问下去,她继续说道“有时候,我们害怕某些东西,跟别人说说就会感觉好些”
“是的是的,我知道,只是我不能跟你说”男子平静地回答道。
“没关系,你慢慢来”干预者安慰地说到。
“反正已经来不及了”男子稍显疲惫地说,“都木已成舟了”
干预者追问,“这是什么意思,斯坦?”同时在纸上写下“木已成舟”几个字
男子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最近日子比较难熬?”干预者问
“是的,没错,很难熬”男子略带痛苦的回答,“不止最近,已经很久了,两年多了,两年多了…….两年…..”说完男子开始细哭了起来。
“斯坦,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干预者见男子没说话,继续问道“你以前打过电话来这里吗?
”
“没有”男子回答道。
“你确定吗?”干预者有点怀疑。因为她觉得男子在2年前开始已经痛苦了,而且也知道救助中心的电话,于是猜测该男子曾经可能打过电话来求助。
“没有”
“好吧。”
男子在电话那头喘着气,似乎开始变得有点急促。
“斯坦,我们说回刚才的事吧,你说木已成舟是什么意思?”干预者似乎在怀疑男子可能做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开始紧张起来,继续追问道。
男子拖着疲惫的声音执着地回答说“我不能告诉你,你们会追踪这个电话的,我不能这样,我要挂了”男子似乎有点抗拒,想挂掉电话。
“斯坦,先别挂,不是这样的”干预者试图打消男子挂线的念头,继续回答道:“我们从来不追踪电话”
“真的吗?”男子半信半疑地回答道
“是的,我保证”
为了进一步取得男子的信任,干预者继续说道:“我们这儿从不追踪电话,只为身处困境的人提供帮助,我不会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我保证。”
“好的,抱歉,你叫什么?海瑟是吗?”男子放弃了挂线的念头,继续与干预者谈下去
“是的,你记住了,真好。”
干预者成功取得了男子的初步信任。
(在段对话当中,干预者感觉到了咨询者可能有轻生或者想不开的念头,她要在了解咨询者的情况之前想办法不让对方挂线,是为了拖延时间,了解咨询者目前人身是否安全,也要为自己的干预带来时间。)
“无论两年前发生了什么,听起来似乎让你很痛苦。”干预者关切同情地对男子说道。
“噢~”男子似乎又想起了两年前的事情,痛苦地呼了一口气,“是的,很痛苦。”
干预者没有说话,继续倾听。
“没事,你慢慢说”
男子似乎想说,但又吞回去了,然后开始在电话里痛苦地哭着,过了一会,“我失去了….我失去了琼”说完又痛苦地哭了起来。
“琼是谁?”干预者关心地问道
“我的妻子,天啊”男子边回答边痛哭着
“失去妻子让你很痛苦”干预者理解地复述,接着说,“斯坦,谢谢你跟我分享这些。”
干预者回到了最初的疑问,问道“你刚才说的害怕,是在害怕什么吗?斯坦”
男子哀叹了一口气说:“我感觉到非常地绝望”
“你说你感觉到非常绝望是吗,斯坦?”
“对,之前是的,我现在冷静多了”男子说道。
干预者追接着问道:“是什么让你冷静下来了,斯坦”
男子有点痛苦而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斯坦”干预者轻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不,我不能告诉你。”男子似乎还未对干预者完全信任。
干预者安慰着说:“有时候日子太糟糕了,我们是会感到很绝望,我们会去做一些通常不会去做的傻事
”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男子欲言难言地说,“我没法….我没法….没了琼我没法…”
“你是不是吃了一些药片,斯坦?”干预者从前面一系列对男子说话的情况中猜测到男子可能服用了药物,于是对猜测进行证实。
“是的”男子回答
干预者神态略显紧张地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你吃了什么药?”
“…..额,是医生开的药,抗抑郁的药”男子吞吐地说了出来
“你还记得吃了多少片吗?”干预者一边说边在纸上记录下“抗抑郁药”几个字
男子轻声回答道:“很多,很多,绰绰有余”
“好的,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吃的吗?”干预者继续追问道,“努力回想一下”
“额,我大概一个小时前,我吃光了。”
干预者拿出手表放在一边,此时聊到这里,时间已经过去了1小时10分钟了,对服药者拯救可能就剩下最后几十分钟。
(服用大量抗抑郁药物后,由于神经反射系统被抑制,导致病人在呕吐时将呕吐物呛入气管,最终窒息死亡)
(技术分析:在这段对话中,干预者首先预感到了咨询者可能有自杀的倾向,于是通过更深入的对话来了解该男子所说的“害怕”和“痛苦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最后一步步取得男子的信任,确定了该男子的存在的心理问题,即两年前他失去了他的妻子,因此他陷入了极度的绝望和痛苦中,并患上了抑郁症。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干预者确定了该男子服用了过量的抗抑郁药,企图自杀。干预者看了时间,确定还剩下多少时间,希望能够及时拯救男子。虽然干预者稍显紧张,但是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没有立即大呼让男子放弃。同时继续跟男子保持通话,以了解更多情况,尽可能地确保对方的人身安全。)
“你现在感觉怎样?”干预者探问道
“冷静,非常”男子说到,“很冷静,我猜药效开始发挥了”
“有些害怕。”男子接着说道。
“害怕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吗?”干预者问道。墙上的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是害怕最后时刻孤零零一个人”男子安静地回答,话音刚落,忽然男子提高声音对干预者说:“你能呆在那里吗,不要动。”男子似乎担心干预者会阻扰他自杀。
“当然,我就在这儿,就在这儿。”干预者安抚说到,“斯坦,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可以叫辆救护车马上开到你那儿。”干预者尝试询问男子的住址并叫救护车拯救他。
“不”
“那样你就能接受治疗”
“不”
“那样我们就能继续聊下去”
“不不不不….”男子一直拒绝说出自己的地址。
“我可以帮你疏解你现在糟糕的心情。”
“不不不”
“我们能做到的”
“不,不可能”男子依然抗拒,接着说道,“没有了琼,我就没法活下去,真的。我听得出你是个好心肠的人,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清楚对我来说,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顿墨了一下,男子继续说,“我考虑两年了,我等过,我想过了,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的。”男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坚决而且略带绝望。
“斯坦,你有孩子,有家人吗”干预者尝试用家庭来对男子进行干预。
男子思考了片刻,说“有,有一女儿”
“她叫什么名字?”
“莫莉”
“莫莉?”干预者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莫莉”的名字
“25年前的事了,她生下来就没气了,琼和她葬在一起。”男子情绪表现得十分平静
“你一定很难过了”干预者安慰说,此时她又看了一下表上的时间。
“我没个礼拜都会带着花去看她们,我们后来再也没能怀上小孩”
“那一定很难过。”干预者尝试用同理心跟他沟通
“是的,对穷琼来说更难受。”
“当然,她更难过。”
干预者仍然安静地倾听着,同时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她要在剩下的时间里想办法让男子放弃自杀并告诉她男子的地址。
“跟我说说琼,你们在一起喜欢干什么”
“我们结婚31年了,我们忠于彼此,相互照顾,我在屋子内外感谢杂物,种了圈玫瑰,她做兼职,她是巴斯顿之家的义工。”
“她听起来似乎是位很好心的女士”干预者回答说。同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柜子里面翻了一下关于义工的档案。
“是的,她是,她很好,她真的很关心人。”说着男子开始抽泣起来,“因此我们失去小莫莉对她来说尤其打击,可我们挺过来了。但接着她就患了乳腺癌,她接受那些治疗啊….”男子越说越伤心,“化疗,可怕的化疗,她糟了整整三年的罪,我一直想她一定会病愈回家的,可她没有,她没有”
“斯坦,知道了你那么多事,我感觉你是我的朋友了”干预者安慰并尝试进一步跟男子建立更深入的信任关系,接着说,“但是你吃了那些药让我很揪心,我能叫个救护车吗?”干预者尝试从朋友的角度关心男子。
“不,别再提这事了,否则我就挂电话。“男子有点激动地说
干预者看了看手表,急忙说道“别挂,斯坦,别挂,别这样”
技术分析:在这段对话中,无论咨询者说什么,干预者都给予支持和鼓励,并通过以用亲情的方式来试图劝服男子,可是失败了,后来干预者从沟通中知道他的妻子以前是某一家慈善机构的义工,于是从妻子入手,去翻查相关的资料,希望能通过他妻子留下的资料查询到男子的住宅地址,然后还是失败了,接着她又以朋友的身份跟男子建立更深的信任关系,并劝阻男子自杀,但最后也失败告终。时间经过过去很多了,她需要更有效地交谈获取更有效的信息。
“你就不能只是待着,跟我说说话吗?你可以这样做吗,不违反规定吧”男子继续说,“就待在那儿,握着我的手,静静地说话,好吗?”
“好,我当然可以,斯坦,我哪儿也不去”
“我很害怕”
“嗯,我知道。”
“跟我说说琼,你们在一起都喜欢干些什么”
“我们喜欢很多….”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减弱了很多,“比如散步,在乡下散步,即使是冬天,我们也…他喜欢音乐,我以前在音乐队待过”
“是吗?你玩那种音乐?”干预者似乎受到了感染,眼睛泛泪。
“爵士,那是我常玩的音乐”
“噢,真的吗?”
“我前也在弹琴时玩过爵士,对啊,你都玩那些东西?”
“整首曲子,站出来独奏”
“是啊,我也喜欢,他是完全另外一个境界了是吧?我有次想试着吹次中音萨克斯,结果只发出嘶哑的声音。”
男子笑了笑,说“是啊,有可能,技巧都在嘴皮子上,它们那叫唇形,学起来很简单,我可以教你。”
“是吗,真的可以吗”干预者回答说,“我很乐意跟你学习,听起来你很有才华。”
“是的”
“其实我想做个演奏家,不过可能我意面罐头吃得太多了吧,呵呵,我也一直想在某爵士俱乐部表演”
“我在那里演出过”男子颇为自豪地说
“真的吗”
“是啊,好几次了呢”
“多棒啊,是吧,你在那儿演出过”,“我以前很喜欢那个地方,但一直没有去”
“为什么没有”男子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我年纪太大没法去了。”
“哈哈,年纪大?想想我”男子笑着说。
“斯坦,抱歉,我必须问你,你确定吗?现在还来得及”干预者双眼已经泛红。
“恐怕….恐怕已经来不及了”男子拖着疲弱的声音说道,“但是你对我真好,能碰到你真好,谢谢。”
男子继续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叫约翰,我之前是打过一次电话过来,很对不起”
干预者恍然明白,“没关系,约翰,你别挂就好了”
干预者成功从记录中找到了男子的记录,并通知了救护车到他家。
技术分析:在这段对话中,由于男子一直拒绝给干预者地址,以致于干预者无法电话通知救护车去拯救他。但是干预者没有放弃,她用积极的方式,通过谈起男子妻子生前的快乐时光以及谈男子非常热爱的音乐,试图用他感兴趣、生活中积极乐观是事物来让他改变对问题的看法,发现生活的美好。最后成功得到了男子的真实姓名,并找到了相关的住址信息,同时,她要求男子承诺不能挂电话,要一直跟她保持通话,保持清醒,直到救护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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