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描述
山东工商学院2015届毕业论文
山 东 工 商 学 院
SHANDONG INSTITUTE OF BUSINESS AND TECHNOLOGY
毕业论文(设计)
GRADUATION THESIS (DESIGN)
论文题目
Title Of Thesis(Design)
由圣人处穷浅谈君子之守
分院(系别)
Department
政法学院
专 业
Speciality
汉语言文学
班级
Class
汉语111
论文作者
Author of Thesis(Design)
论文完成日期
Date
2015年05月30日
论文指导教师
Advisor
李岩
指导教师职称
The Title of Advisor
副教授
由圣人处穷浅谈君子之守
From the Saint in Trouble to Talk About the Hold of a Gentleman
山东工商学院
IX
指导教师对毕业论文(设计)的评语
Advisor’s Comments on Graduation Thesis (Design)
评语:
指导教师(签章)
Signature of Advisor
日期
Date
评阅人意见
评阅人姓名:
职称:
选项标准: A很同意 B同意 C基本同意 D不同意
分
项
评
价
评价项目
A
B
C
D
选
题
质
量
1
选题符合专业培养目标,体现综合训练基本要求
2
题目难易适度
3
题目工作量适当
4
有理论意义或实际价值
能
力
水
平
5
查阅文献资料能力强
6
综合运用知识能力强
7
研究方案的设计能力强
8
研究方法和手段的运用能力强
9
外文应用能力强
成
果
质
量
10
文题相符
11
写作水平高
12
写作规范
13
篇幅适度
14
成果有理论或实际价值
总体评价: 优 □ 良 □ 中 □ 及格 □ 不及格 □
评阅人评语
评阅人签字: 年 月 日
答辩(评审)委员会意见
Appraisal of Defence Commission
答辩(评审)成绩
Mark of Defence
鉴定意见
Appraisal & Comments
主任(签章)
Signature of Dean
日期
Date
诚 信 声 明
诚信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诚信是做人立世的道德根本。作为一名当代大学生,我即将踏向社会去创立我未来的事业。古人云:“民无信不立”。在竞争激烈的社会中,我将恪守诚信的生存理念。毕业论文是对我大学四年学习的总结和检阅,在毕业论文的选题、写作和定稿过程中,我认真对待每一个环节,在导师的悉心指导下,由我独立完成,没有抄袭他人之作或由他人代写等不诚信的行为。其中参阅了大量书籍、报刊和网上资料,但这些资料都经过本人认真整理,在理解的基础上参考使用,并在文中说明,在文后一一列出,我对他们的辛苦劳动表示尊重和感谢。
母校希望自己的每一个学生都是诚实守信的,我作为一个毕业生,对母校也将是真诚无伪的。如果发现我的毕业论文有抄袭、代笔等不诚信行为,我将接受学校对我的处罚,推迟毕业,重新写作。
我声明:我是诚实的,我将无愧于我的毕业文凭,无愧于母校多年的培养!
声明人:
2015年5月20日
由圣人处穷浅谈君子之守
——兼论“小人”修身之道
[摘要]本文从记录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论语》出发,以先秦乱世为时代背景,及《史记》、《孟子》等书为参考史料,并结合今人研究成果,对圣人处穷修身做了细致的研究,以文献考辨为基础,对史实作出了一定程度的还原,从中探析君子修身之道,分析君子“止于至善”的坚守。并将关于君子的诸多说法加以梳理。在前人注疏的基础上系统的提出了自己对于君子之道的理解,并将“乐学”“修身”“安民”与“立言”“立德”“立功”相联系。最终通过修身能持、处穷能守,为止于至善做了进一步的阐述。既修身一道,学而开源,守而节流。“小人”乐学能守终成君子,这也是当世吾辈的修身之道。
论文第一部分细言圣人之穷。从“穷”的三种不同解释,分别讲述孔子处于穷困的具体事宜。一为窘困,数次遇厄中以“陈蔡之厄”为重点,对其他事件略有提及;二为无所遇,在七十余年的生命历程中,以孔子的生平划分,讲诉孔子仕齐、仕鲁、周游诸国而终究无所得;第三节讲孔子的“贫且贱”,简述了孔子的家世,并通过《论语》分析了孔子对于贫贱的态度。
论文第二部分是由《史记》中关于孔子的部分,简单的讲述了孔子对于后世的影响和贡献,主要是教学和著作两方面,为后文做铺垫。第三部分则是由“亚圣”孟子与孔子相似的人生经历,从侧面刻画、充实圣人处穷的同时,引申出君子修身,既“穷则独善其身”。修身作为儒家思想中的重点,本文做了详细的论述,也联系实际,探究处于君子与小人之间的“灰色人格”,及其修身之道,既“小人”修身而终成君子。
第四部分的论文致力于总结,通过对前人注疏及自己读《论语》的理解,使自身所学关于《论语》的散乱的语句形成综合的理论。并联系上文,在理论支持充足的情况下,结合前人说法,为君子之道做了简单的定义,同时提出了自己的中心观点,即由圣人处穷可知君子之道在于对“道”的坚守,即君子之守
[关键词] 孔子 孟子 圣人 小人 修身 君子之道 止于至善
From the Saint in Trouble to Talk About the Hold of a Gentleman
Abstract:This paper records 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and his disciples words and deeds, in the era background of gone with the pre-qin, and shiji, "mencius" and other books for reference of historical materials, the saints did meticulous research, in the urban on the basis of literature wenxuan, has made a certain degree of reduction of historical facts, the article the gentleman way to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to analysis the gentleman "goodness". And comb it will claim of a gentleman. On the basis of predecessors' appearance system were put forward for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liberal arts, and will be "happy"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daughter" and "speaking" "khalid" associated "merits". Finally through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can hold, where poor can keep, yu zhishan expounds further the so far.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both learning and the open source, and keep the throttle. "Little people" willing to keep to the gentleman, this is the living way of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The first part of paper thin saints of the poor. From the three different explanation, "poor" tells Confucius respectively in impoverished concrete matters. In a predicament for, several times in the urban, focusing on the "e" of Chen Cai slightly mention of other events; 2. No meet, in the life time of more than seventy years, divided to Confucius' life, telling Kong Zishi qi, shi lu, and travel and is nothing. Third section about "lean and mean" of Confucius, describes Confucius's family, and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the Confucius for poor attitude.
Paper in the second part is about Confucius from shiji, simply tells the story of Confucius and the contribution and influence on later generations is mainly two aspects of teaching and writing, for later. The third part is by "the saint" of Confucius and mencius are similar life experiences, characterization of saint poor from the side at the same time, the stealth gentleman's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both "is poor".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as a priority in the Confucian thought, this paper discussed in detail, and with practice, the author's own, for example, to explore between gentleman and a "grey personality", and the way of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cultivate one's morality and will become a gentleman.
The fourth part of the paper is devoted to the summary, based on predecessors' appearance and the understanding of oneself read 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the scattered words to form a comprehensive theory. And contact above, under the condition of sufficient theoretical support, combining previous statement, do a simple definition for liberal arts, and put forward its own viewpoint, namely, liberal arts is good to learn, And it is the hold of a gentleman.
Keywords: Confucius ; Saint ; Villain ; Cultivate one's moral character ; Gentleman's doctrines
目录
引言
一、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错误!未定义书签。
(一)圣人处穷“厄于陈蔡” 错误!未定义书签。
(二)圣人处穷“无所遇” 错误!未定义书签。
(三)圣人处穷“贫且贱” 4
二、 圣人固穷,亦至圣先师 5
(一)学术及流派影响 5
(二)教书育人,至圣先师 5
(三)著书立说,君子立言 6
三、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6
(一)儒家的出仕与理想 7
(二)“小人”修身而成君子 8
四、君子之道,学而能守 9
结论 10
致 谢 语 11
参考文献 12
引 言
“翩翩谦谦”“文质彬彬”“仁义守礼”这便是曾经我对于“君子”形象的全部认知,或许还要加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诗经·关雎》。这与《史记·孔子世家》中所描绘的“累累如丧家之狗”的圣人形象重叠后,便令我产生了诸多疑惑。而对于君子之道的一知半解,更是让我不由得重新翻开《论语》,细细读来。近代中国受西方思潮影响,已经渐渐远离孔孟之道,而近年随着一些社会道德事件的发酵及孔子学院走出国门,又让儒家文化回到我们视线中来。漫行与孔庙中,过甬道入大成殿,颜渊、曾参、子思、孟轲四人配祀圣人左右,“受业子思之门人”的孟轲更是被尊为亚圣,其人生经历也与孔子多有相同,二位圣人同样周游列国而终无所遇,他们又是如何处于穷困的呢?由圣人处穷而分析修身之道,由修身探究君子之道,最终我们又能收获什么呢?圣人处穷又与君子之守有何关系呢?君子之守又是什么?由本文一一解答。
1
一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也
当孔子一行人于途中被困的时候,子路愠现而问孔子:“君子也有这样窘困的时候吗?孔子答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1] 《论语·卫灵公》。无论我们参阅哪个版本注疏,都可以从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君子固有穷时!圣人亦如是。
(一)圣人处穷“厄于陈蔡”
“窮” 形声。从穴,躬声。身弓穴下也,用古体字的本义解释“窘困”的处境再合适不过了,《论语·卫灵公》中记载:“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荀子·宥坐》亦有“陈蔡遇厄的记述“孔子南适楚,戹於陈蔡之间”,困在这里已经七天了,没有米粮起火做饭,每天只能以野菜果腹,孔子一行人饿的很惨了,“从者病,莫能兴”,学生们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赶路了;钱穆考订的结论是:今定孔子自哀二年后至陈,六年吴伐陈避兵至蔡,在途绝粮,则所谓无上下之交之际也![2]这足可以说明孔子当时确实是的窘困的处境中了。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也”,何氏曰:“滥,溢也。言君子固有穷时,不若小人穷则放溢为非”,程子曰:“固穷者,固守其穷,亦通[3]”。“固守其穷”与前文“君子亦有穷乎?”并不符合上下文对应关系,再者与孔子周游列国,推仁复礼、济世安民的根本目的也产生了矛盾,且纵观孔子数次遇厄时的记录,也找不到他固守穷困的言行,故不可取。 “君子之学,非为通也,为穷而不困,忧而意不衰也,知祸福终始而心不惑也”(《荀子·宥坐》),穷而守其志,孔子周游列国数十年,虽处处碰壁而不改其志也说明了这一点。但这种说法过于“微言大义”了,臆测的成风较多。虽然第一种说法略显保守,但笔者在这里比较认同何氏的注释。
(二)圣人处穷“无所遇”
《汉书·儒林传》有言:“世以混浊莫能用,是以仲尼干七十余君无所遇”。穷,既无所遇。“固将愁苦而终穷”[4]。孔子虽是殷商后裔,但到春秋时期家族早已没落,他的青年时代生活贫苦,做过不少的社会底层的工作,比如看仓库,喂牲口,当三十岁的时候,他在鲁国已经小有名气了。孔子自己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 ,到了“而立”之年该是学有所成了,开始为了理想奔走。
34岁孔子第一次离开鲁国,公元前517年到齐国欲出仕,齐景公不想留用他,薪酬只能是“季孟之间”!又推脱道“吾老矣,不能用也”(《微子》)。36岁去齐反鲁,退修诗书礼乐,同时教书育人兼做学问。说自己“四十而不惑”(《为政》),还说如果人到了40岁还招人讨厌就太过失败了(《子罕》)。这一段时间是他做学问的巅峰时期。我们常常用韦编三绝来形容读书勤奋,这个成语就来自于孔子晚年读《易》,“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述而》),年过半百,孔子并没有放弃政治理想,自称“五十而知天命”(《为政》)。孔子所谓的天命,就是儒家坚持的“道”,即出仕以济世安民的理想。推仁复礼,济世安民,说到底还是要出来做官。
公元前509年鲁定公即位,遣阳货来请孔子出仕,孔子答应了他的请求。前501年,孔子仕鲁,相继出任少司空、大司寇等职。前498年孔子开始“堕三都”,拆了叔孙氏的郈邑,又拆了季孙氏的费邑,拆孟孙氏的郕邑的时候没有成功,整个事件的起因是孔子因为三桓的城池不符合礼制要求,联合鲁国公拆毁三个大贵族的城墙,最终失败与大贵族交恶,不得不离开鲁国。而根本原因则是鲁国国内的政治矛盾,早在孔子生前,鲁国的国君就已经被国内的大族架空了权力,在这样一个无道之邦,孔子的结果就可以预见了。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孔子所推行的仁与礼与当时社会的契合性并不好。纵观历史,成为君主与贵族斗争牺牲品的也不止孔子一人,这种境遇在后世中也是普遍存在的。楚有屈原、秦有商鞅、宋有王安石,等等不一而足。
孔子55岁离开鲁国开始周游列国,期间主要有三次大的困厄:一次是过匡被围(前496年),见《子罕》;一次是宋司马恒魋要杀他,见《述而》;还有一次就是上述的在陈绝粮(前489)。周游列国先后到过宋、卫、曹、郑、陈、蔡和楚国的边境小县城,但除了在卫、陈两国短暂的出仕以外,可以说是一无所获,68岁应季康子邀请回到鲁国,也只是任用他的学生,而不是他这个老头子了。
孔子曾对子路举例说,不是君子就能得到任用啊!商国王子比干被挖心了么!关龙逢献图死谏被囚禁了么!伍子胥也逃亡吴国建了姑苏城么!这样的三个人都不得重用,那么老师我又如何能例外呢?孔子三次自问自答,说明了君子确实是有穷困的时候,同时夫子也给出了君子因何而穷的答案“时也”。无所遇是因为时候未到啊!可“以俟其时”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乱世之中仁政的推行注定举步维艰。管仲说,只有仓廪实百姓才能遵守礼节,只有衣食足才能分辨荣辱”,但据战国时期政治家李悝考证,春秋晚期国与国征战不休,贵族剥削之下平民生活十分艰难,岁入常常难以饱腹,歉收之年更是沦为佃农甚至奴隶,如果连基本的温饱都不能解决,又怎么能要求他们知仁守礼呢!而孔子主张的仁与礼又触动了贵族剥削者的利益,那么被拒之门外也就不足为奇了,而孟子学说在当时也被评为“迂远而阔于事情”,这也是孔孟处穷的原因之一。
(三)圣人处穷“贫且贱”
穷,贫也(《广雅》)。孔家传到孔子这一代已经从贵族下降为一般平民。在《史记·孔子世家》中记载“孔子贫且贱”,皇侃在《论语集解注疏》中解释到:“乏财曰贫。无位曰贱”。也就是说孔子是一个既没有钱财也没用社会地位的人。“王者之制禄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诸侯之上大夫卿,下大夫,上士中士下士”(《礼记·王制》)。孔子做过委吏、乘田、大司寇,但是没有获得过爵位,这就是所谓的“贱”了。
从《论语》关于“贫”的记述中,我们可以看出孔子身处贫困的态度。“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论语·泰伯》),当国家社会政治清明安定的时候,还贫穷、低微,这是可耻的:当国家社会政治黑暗纷乱的时候,还高官厚禄,这同样是可耻的”。“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论语·季氏》),这便是孔子所处的时代,那么如果做不到“以道殉人”,那就只能贫且贱了。
“未若贫而乐道,富而好礼者也”,安贫乐道也是儒家的一种追求,君子之所学也,非为通也,高官厚禄并非儒家出仕的目的所在,国治、天下平才是出仕的根本追求,如果不是居庙堂之高,那么箪食豆羹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而安贫并非目的,在贫苦的生活之中,学习、修身,执着于自己的信念、理想,体悟圣贤之道而乐在其中才是安贫的原因,不以贫苦为忧,才是君子之守。子曰: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不为案牍而累才是修身做学的状态,“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这便是孔子的贫富观,乐在其中,道亦在其中。
二 、圣人固穷,亦至圣先师
马克思曾经在他的书中说:“青年黑格尔派是德意志意识形态,《论语》则是中国的意识形态”。儒家思想对于中华民族的影响横跨数千年,除了其中封建君主出于维护统治目的推动外,我们也不得不正视其道德、文化内涵。
(一)学术及流派的影响
儒家由孔子始,及战国末期传至荀子,与孔子相比,他的学术更加重礼,他的礼近乎于法家的法,韩非、李斯也都出自他门下,但即使在齐国稷下学宫“三为祭酒”《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却仍是不得志,空有学说却没有办法施展,这是因为他仍然很大程度地固守了孔子学说而变通不大。但他的讲学和著作,却极大地影响后代。没有孔子和孔门弟子以及其后的儒学,不但战国时期百家争鸣的盛况不会出现,据《晋书·刑法志》载:“著法经六篇,商鞅受之以相秦”,由此才有了秦始皇统一六国,否则中国大一统的稳定局面将不会出现。更何况自汉以来,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思想更是被尊为正统,成为中国民族文化的主流,四书五经更是几千年来读书人的必读书目。我们今天铭记孔子,更多的是因为他开私人办学的先河,并为后世人留下众多辉煌的篇章。
(二)教书育人,至圣先师
作为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教育家,主张“有教无类”与“诲人不倦”,“孔子以诗、书、礼、乐教,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 [5]。根据《左传·昭公二十年》记载,弟子琴张往弔宗鲁之死,孔子阻止他。此时孔子三十岁。其后开始不断地招收弟子。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也!”,几十年中有弟子有数批,年龄相差也很大,《仲尼弟子列传》记载,子张是最小的一个,小于孔子四十八岁,当孔子近七十岁的时候,他才有可能开始跟从孔子受业,而早起的弟子子路则只比孔子小九岁。推算下来,孔子当了近四十年的老师,从而立之年到古稀之年。孔子死后,弟子执子女之礼,在孔子墓旁结庐守孝,守孝满三年才离开,子贡更是在墓旁庐居六年之久(《孟子·滕文公上》)。孔子一生穷困无所遇,自汉朝开始才有帝王给他加封谥号,但这些追封并没有实际意义,只是出于政治需要而已。真正有深刻影响的只有一个“师”。
“孔子不仕,退而修《诗》《书》《礼》《乐》,弟子弥众”。孔子把他的道写进了书籍,把他的理想传给了弟子,这也是孔子为了他的理想做的最后的努力。司马迁尊称孔子为“至圣”,并赞扬其道德与言行,“诗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乡往之”。司马迁在其所著《史记》中不止表达了对孔子德行的敬仰。还指出了孔子学说对民族未来的重要作用,“夫儒者以六艺为法,六艺经传以千万数”。“虽百家弗能易也”(《太史公自序》),这在以客观著称的《史记》中已经是难得的极高评价了。
(三)著书立说,君子立言
对于孔子的著作,司马迁也极为推崇:“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献艺,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敝起废,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已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数万,其指数千,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6]。从《史记》中的春秋笔法应用,我们也能看出孔子及其所作《春秋》对司马迁创作的影响。
李零在他的《丧家犬——我读论语》中将孔子形象带入到萨义德的《知识分子论》中,萨义德认为背井离乡、疏离主流、边缘化,具有业余、外围便是知识分子的宿命[7]。而笔者从《论语》中解读出的孔子无疑是符合以上特点的:周游列国以游说诸王,在乱世中推行仁爱,在黑暗中宣讲光明。但李零书中说孔子类似西方那个被骑士小说荼毒了思想的唐吉可德,却并不合适,孔子,一个为了理想在蛮荒中跋涉的智者,孤独而贫贱。乱世,人命贱如草,他却说“泛爱众而亲仁”(《论语·学而》)。
三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孟子作为子思门人之弟子,传承自曾参,子思一系,他学有所成后曾效仿孔子求学、教书、周游列国,但最终同样无所遇。孟子在当世被某些统治者评价为“迂远而阔于事情”,虽然孟子称圣还是在宋代,但也可以算圣人处穷了。他是思孟流派的集大成者,宣扬着发展自孔子的“仁政”思想,在战国的乱世中继续周游列国。“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孟子·尽心上》)。“士”上古时期掌管刑狱的官员,春秋以后才作为出仕知识分子的统称,“学以居位曰士”(《汉书·食货志》)。所以这里的“穷”专指政治上的不得志与失意。出仕无门与镝迁罢官都包含其中,这也是后世读书人感叹“君子固穷”时的普遍状态。
(一)儒家的出仕与理想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出自《尽心章句上》,和孔子的“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论语·泰伯》),“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论语·卫灵公》,在思想上可以说一脉相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礼记·大学》)是每一个儒家读书人出仕的理想。
修身齐家在于己,治国平天下在于人。佛家有“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一说,儒家也说“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礼记·大学》),故君子之道以修身始。“今人居,古人与稽。”(《礼记·儒行》),从中可以看出孔子对古代道德、礼制的推崇,及其思想中的复古倾向,归仁复礼的大同理想也是对上古圣王之治的向往,着眼与组成大同社会的个体,便是对于克己修身的要求;“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左传·襄公二十四年》),立德“谓创制垂法,博施济众”。 在社会学概念中,社会指的是由人们组成的有机整体,人与人之间有一定联系,并相互依存。孔子就是对这种联系与依存添加了一种导向,既“仁”与“礼”。作为组成社会的个体不修礼仪、仁德,那么所谓的大同理想,就只能是镜花水月。
身修、家齐、国治、天下下在儒家学说中即是目的也是要求,“故君子博学、深谋、修身、端行,以俟其时”(《荀子·宥坐》)。修身首先是针对于个人的,处穷而修身,其后才能上升对到家齐、国治、天下平的追求。孔子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学而》),孔子的弟子曾参说过“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学而》),孟子也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滕文公下》),哪怕到了清朝,李毓秀作《弟子规》时,也是用了《论语·学而》中“弟子入则孝,出则悌”作为《弟子规》的总序。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修身的理念早已是儒家思想中的共识。同时,儒家思想作为中华民族文化的主流内容,几千年来已经成为了普世的道德理念,“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 [8]。“今世行之,后世以为楷”,完善自身的道德啊!使之可以成为后世人的楷模。“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柱石)民也(《管子·小匡》),只有有德之民才能筑起民族的长城。
(二)“小人”修身而成君子
几千年来儒家思想及其价值观念深入人心,现在更是写进了中小学的课本,读圣贤书而知道理,可常常知道了道理,却没有做好严于律己,于是就成了一个“小人”,一个介于君子与小人之间的群体。以笔者自身为例,贪慕富贵有过,言而无信有过,勤劳勇敢做的不好,舍己为人更是做不到,更谈不上孔夫子的以天下为己任;没有日三省吾身,也许偶尔良知不安;算的上孝敬父母,尊敬师长,一般也不乱扔垃圾,也不再踩踏草坪,这样的人虽然称不得君子,但也算不上纯粹的小人。我这样的“小人”并非少数,想要成为儒家君子,孔子对“君子”提出的要求是:“修己以安人”。 学习圣人处穷之道以克己修身,就成了由“小人成为“君子”的途径。”君子固有穷时,“小人”亦有穷时,为了让“小人”不至于放溢为非,就必然要从圣人处穷探析君子之道,正心、修身,“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论语·学而》)。
《孔子世家·在厄》中载陈蔡之厄,“孔子愈慷慨讲诵,弦歌不衰”。《庄子·让王》中也有“颜色甚惫,而弦歌于室”的描述。于窘困疲惫中慷慨弦歌,孔子表现了君子的乐观与豁达;过匡被围,孔子临危不惧,“匡人其如予何?”,这是来源于所持之道的勇气,《庄子》载孔子语:“临大难而不惧者,圣人之勇也”,孔子表现了君子的勇敢及对于“道”的坚守;子曰:“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论语·述而》),并主张贫而乐道,富而好礼,孔子表现了君子的淡泊及对“道”的追求。“故内省而不穷于道 , 临难而不失其德。天寒既至, 霜雪既降 , 吾是以知松柏之茂也”(《庄子·让王》),正所谓“时穷节乃现”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论语·子罕》)。圣人处穷之道亦是“小人”修成君子之道,“小人”处穷,亦当以乐观豁达面对困厄,以智慧和勇敢解决问题,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坚守对于“道”的追求,做一棵冰雪压不折的松柏。
周游列国的路途中,孔子一行遇到过许多隐者。《论语》中明确记载的有微生亩,晨门,荷蒉者,楚狂接舆,长沮,桀溺 ,荷蓧丈人等人,看见周游列国中的孔子一行,或劝谏(“辟人之士”)或嘲讽(“子路问津”)或叹惋(“凤兮凤兮”)[9],而孔子则是欣然应答,“道之不行,已知之矣!”,他早已经知道了推行改革的希望十分渺茫,也曾发出过“道不行, 乘桴浮于海”的感慨 ,可回过头来,他还是继续为了“治国、平天下”的理想跋涉,坚守对于“道”的追求,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故事里的圣人孔子。一个“小人”的人生道路上,也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学会微笑着面对,去坚持自己的理想,守其心,善其行,谦谦以礼。“小人”克己修身,终将成为君子。
四 、君子之道,学而能守
君子一词,广见于先秦典籍,在《论语》中更是共出现了107次之多[8],不同于之前的政治概念,《论语》中的“君子”多指其道德涵义。“人不知而不愠”、“君子务本”、“君子不器”、“君子怀德”、“君子有三戒”等等,无法一一列举。从孔子关于君子的种种言辞来看,“君子”的定义十分复杂,很难以清晰明了的条文去解释、定义,在这里简单的总结为以下几点:
1.“君子怀德”(《论语·里仁》):在《论语》的众多注疏中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解释的比较好。他说:“怀,思念也。怀德,谓存其固有之善。”。德为君子立身之本。而我们通常所说的“仁”、“义”是包含在“德”中的,“仁”既“仁者爱人”,孔子对于“义”的说法则是“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论语·里仁》),《扬子法言·君子》中说:“君子于仁也柔,于义也刚。”一柔一刚才是道德,亦柔亦方为君子,君子之德风,无远弗届。
2.“君子成人之美”(《论语·颜渊》):这里的“成人之美”,是君子守善,既促成他人的好事,颇有锦上添花的意味在其中。“人”也并非简单的友人、亲人,而是与“己”相对而言的“他”,与孔子“修己安人”的说法相呼应。
3.“君子周而不比”(《论语·为政》):李泽厚根据朱熹注解翻译为:“君子普遍厚待人们,而不偏袒阿私”[10]这是孔子对于君子的人际关系的观点,除此以外还有:“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的说法。君子之交讲求志同道合,守志守道,故不与小人同。
4.“君子坦荡荡”(《论语·述而》):这便延伸到了对君子整体气貌的要求,在人格的心理学定义中也说,人格即是性格与气质的统一。孔子还得出了“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论语·颜渊》)的结论,既君子不忧不惧,在孔子的几次遇厄中,也表现了这一点。
5.“君子中庸”(《礼记·中庸》):既儒家推崇的思维模式,允执厥中,。中庸其实并非我们印象中的平庸,而是不极端;也不是简单的取绝对中间值,而是守中持正之道。
6.君子有礼: 君子高尚的思想品德,形之于约定俗成的行为规范,这便是礼。由礼构成仪式,便是礼仪。礼仪也是君子修身以安人的一种媒介,君子谦谦才有了中华“礼仪之邦”。
7.君子不器:以礼仪举例,假如君子像器具一样保持刻板的体态和手势,重复着完全一样的话语和笑容,那么,这就成了礼之器具,而孔子教学便是主张因材施教,反对把人变成死板的器具。
8.君子知耻:孔子在《论语·子路》中说过,君子,包括“士”,必须“行己有耻”。日三省吾身,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也该感到羞耻,君子往往先行后言,体现到具体的生活,即“先行其言而后从之”朱子引周氏曰“行之于未言之前,言之于既行之后”。
总而言之,君子之道在于善学而修身安人,善学立言,修身立德,安人立功。《论语》中有“学而时习”、“学而不厌”、“学而优则仕”等说法,以学思结合指导修身,以修身养德而出仕安民,《大学》开篇即有“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大学”与“小学”相对,即修身养德之学。陈澔《礼记集说》中说:“止者,必至於是而不迁之意“。朱熹释“止”为“必止于是而不迁”,不迁,便是能坚守而不做任何迁移,于至善之境坚守而毫无动摇。固君子之道是学而能持、能守。
结论
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10]”,君子守“方”,故能欺之以方。究其根源,一个字可以概括,便是“守”。君子处穷遇厄,“慷慨讲诵,弦歌不衰”、“匡人其如予何”,君子在厄而能守其志、其行,不若小人放溢为非;君子处穷无所遇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以天下为己任”,不居高位而能守其道,坚持自己的理想;君子处穷而安贫乐道,能守其道而忘忧,视不义之富贵如浮云;君子乐学好思,“学而时习之”、“温故而知新” [10],是为守其学、其传;君子修身,日三省吾身,守其忠、其信;君子安人,能富而好礼,达则兼善天下,局庙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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