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亚当斯密问题看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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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亚当·斯密问题看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
摘要：“斯密问题”反映了市场经济的矛盾，一方面承认利益驱动，另一方面要求有道德正义。利己对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既有促进作用又产生一些危害，需要加强以利他为主的道德建设，来保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运行。实现利己与利他的统一。
一、引言
亚当·斯密是18世纪英国最著名的经济学家，是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的建立者，也可以说是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创始人，被称为“西方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一生中有两本重要著作，一本是经济学的经典《国名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问题研究》（以下简称《国富论》），另一本是在伦理学上有重要地位的《道德情操论》。《道德情操论》出版于1759年4月，亚当·斯密分别于1761年、1769年、1774年、1781年、1789年作了五次修改；《国富论》1776年出版，至1786年第四版亚当·斯密共作了三次修改；我们可以看出事实上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上倾注了更多心血，同时作为道德哲学教授，他本人对《道德情操论》的重视和评价也超过了《国富论》。[1]在《道德情操论》中他把人的同情心作为其理论的出发点, 宣传了人性中有诸如合理、克已、仁爱、公道、慷慨、公德心等等, 设定了利他的道德人角色的人性。将人类正义感和其他一切道德情感的根源归于同情；而在《国富论》中则把利己心看作是人的本性, 提出了经济人角色的人性利己；提倡利己主义, 认为人是以个人私利来从事活动的。将人类经济行为归于自私。《国富论》中利己的“经济人”与《道德情操论》中利他的“道德人”形成巨大的反差，仿佛斯密“研究道德世界的出发点是同情心”，而“研究经济世界的出发点是利己主义”，一种人性本恶的经济利己主义个人目的论与一种人性本善的道德利他主义社会道义论，便矛盾而奇妙的共生于作为思想家的斯密理论之中这就形成了所谓的“亚当·斯密问题”。
二、“亚当·斯密问题”的提出
斯密问题不是由斯密本人提出, 而是由德国历史学派的经济学家们发现和提出的。对于谁是斯密问题的最早提出者, 学术界尚无一致的意见。
国内著名经济学家陈岱孙则认为, 斯密问题是德国历史学派最早提出的，他在《亚当·斯密思想体系中, 同情心和利己主义矛盾的问题》的论文中写到：“德国的旧历史学派早在19 世纪中叶就提出了这一论点。布隆诺·希尔德布兰德( 1812 -1878) ,在《现在和将来的国民经济学》(1848)和卡尔·科尼斯( 1821- 1898) ,在《历史方法观的政治经济学》(1853) 二书中,首先提出斯密是在写作二书间17年中改变了他的观点的, 而这一改变是斯密于 1764 - 1766 年间访问法国的结果。”[2]不同意见分歧的焦点是斯密问题的提出者是旧历史学派还是新历史学派上，从现有的资料来看，还是新历史学派提出的说法更为可信。
三、“亚当·斯密问题”研究的综述
德国历史学派提出的斯密问题, 引起了经济学家的极大兴趣。学术界进行了广泛的讨论和激烈的争论。在争论中主要形成了两种截然对立的观点,即“对立论”和“统一论”。 当然, 这里的论争也像其他任何论争一样, 也存在着一个属于中间派的第三种观点。这种观点虽然承认斯密的经济与伦理思想是相互矛盾的, 但却认为这是因为斯密所关注的问题论域不同, 所以不能把两者强行拉到一起进行比较。比如, 陈岱孙在文章中写道: 有人认为两者的矛盾是真实的; 但认为二书针对者为不同的问题。《道德情操论》所涉及者是广泛的社会道德问题; 而《国富论》所涉及者只是较为狭窄的人类经济行为的问题。两者疆界不同, 互不干涉。[3]对于这种所谓中间派的观点,在学术界的影响不大。
“对立派”认为:斯密在《情操论》中的出发点是利他,而在《国富论》中的出发点是利己, 这反映了斯密思想体系前后的碰撞和矛盾。前苏联著名经济学说史专家卢森贝在其三卷本《政治经济学史》中对这一问题的分析比较有代表性。卢森贝认为, 斯密在《道德情操论 》 中研究的是道德世界,其出发点是同情心；在《国富论》中研究的是经济世界, 其出发点是利己主义。他“没有能够把两个世界联系起来,”其原因是斯密不能把经济看作是
基础, 把观念形态看成是上层建筑, 这就产生了二元说, 而根源在于“受资产阶级的自然的本性所决定的。”[4]我国著名经济学家陈其人教授也认为:“斯密既研究人的物质生活, 又研究人的精神生活,研究精神生活时,他是唯心主义者, 并不理解精神生活是由物质生活决定的, 认为人总有一种抽象的同情心,这见于他较早的著作《道德情操论》；研究物质生活时, 他是唯物主义者, 认为物质生活受经济规律的支配, 这见于他的代表作《国富论》,但在《国富论》中并没有清除《道德情操论》中的唯心主义观点, 以致在分析遇到矛盾时, 便倒向唯心主义。”[5]
“统一论”则认为：斯密的思想体系是统一的,而不是对立的。它们都是从人的利己本性出发的,且都是其道德哲学思想体系的组成部分。D· D ·拉法艾尔和A · L·麦克菲在其编辑出版的斯密的《道德情操论 》的序言中, 认为“所谓的‘亚当· 斯密问题’是一个基于无知和误解的伪问题。先读了《道德情操论》的早期某一版本然后读了第六版的任何一个人, 都不会有对同一个人写下了这样一本书与《国富论》而感到迷惑的任何轻微的意向, 或者认为他关于人类行为的论述在1970 年的第六版中和在1759 年的第一版中是基本相同的。虽有发展但不是基本方面的改变。”
还有以下三个发现也为“统一论”者提供了有力的证据。一是埃德温·坎南与1895 年发现并于1896 年出版的《1763 年亚当·斯密在格拉斯哥大学讲课时使用的关于法律、警察及军备的讲稿, 根据一个学生的笔记整理而成 》；二是W·R·斯科特在其1937 年所著的《学生和教授时期的亚当·斯密》 一书中发表了《<国富论>的部分早期草稿 》；三是罗纳德·米克、D · D ·拉斐尔和彼得斯坦于1977 年出版的《在格拉斯哥大学任教时关于法律、警察及军备的演讲》。这三个文献的内容与《国富论》的内容相比较可以证明: 斯密于1776 年出版的《国富论》的基本思想早在他去法国之前就已经形成了。《道德情操论》中的利他主义与《国富论》中的利己主义就其本质而言是一致的，这种一致性的关键在于“都是从人的利己本性出发的”，而且通过“看不见的手”的调节，利他与利己是可以实现一致的，从利己出发，在“看不见的手”的指引下，可以实现利他的目的，这一点事实上在《国富论》中对“看不见的手”的陈述中可以清晰看出。[6]
所谓的“斯密问题”并不构成真正意义上的问题。也就是说, “斯密问题”在斯密本人那里并不存在, “斯密问题”的意义在于斯密首先提出了经济与伦理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并以自身的方式解决了这一问题, 从而为我们今天在处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思考经济与伦理的复杂关系提供了理论前提。
四、亚当·斯密问题与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关系
1、利己心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1）利己心促进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
斯密在《 国富论》中讲到自利心是支配一切行为的根本动机：“我们每天所需的食料和饮料，不是出自屠夫、酿酒家或烙面师的恩惠而是出于他们自利的打算。我们不说唤起他们利他心的话，而说唤起他们利己心的话。”[7]在《 道德情操论》中，斯密也提到了人是自利的：“ 像斯多葛学派的学者常说的那样，每个人首先和主要关心的是他自己。” “ 毫无疑问， 每个人生来首先和主要关心自己。” “ 如果明天要失去一个小指，他今晚就会睡不着觉；但是，亿万人的毁灭同他自己微不足道的不幸相比，显然是更加无足轻重的事情。”[8]人总是更关系和自己关系更密切的事情。利己心是人性中的一部分，是主导人行为的一种重要力量。忽视或者回避利己心是不符合客观规律的。我国经济变革就体现了这一思想的价值。其实从1949年建国以来中国所走的弯路，从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从利他到利己的转变。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受苏联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的影响以及基于迅速医治战争的创伤，直接进入共产主义。50年代后期，在我国很多地方都建立起准共产主义的人民公社。农民加入公社，所有的生产资料都归集体所有。社员在公社的领导下，集体生活和集体劳动，社员被剥夺了自主劳动的自由权，成为公社的附属品。结果我国经历了最为严重的所谓“三年自然灾害”，人民公社无法提供保障社员基本生活资料，也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人民公社的兴衰正是反映了理他主义和利己主义在我国思想领域的转变。人民公社的出现是建立在人性本善，所有人都是利他主义者，都致力于为追求社会集体的利益最大化而奋斗的假设前提之上的。由于不存在生产资料的个人占有制，个人不拥有私有财产，所有社会成员都是利他主义者的前提下实施这样的共产主义制度，可以保证所有社会成员的总体利益最大化。但是社会上的人不完全利他的，都有自私之心。人民公社的失败其实正是漠视了斯密所倡导的人的利己之心在社会经济中的作用。
农村经济改革的兴起的标志是安徽凤阳小岗村农民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推出。联产承包责任制打破了“吃大锅饭”的传统劳作方式，把个人的劳动产出与个人的收益有机地结合起来，多劳多得，处于利己心，农民的生产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与农村相仿，承包制与股份制改革也大大激发了企业管理层和工人的积极性。随着现代企业制度在我国国有企业中的推进，以及我国资本市场的发展，股份制开始逐渐产生并迅速发展。在股份制下，企业员工，特别是企业高管的收益也同样是于企业效益联系在一起的。企业赋予员工和管理人员一部分公司股权，这样把公司的利益与员工的工作努力程度联系在一起。企业的活力不断增强，这仍是利己心在企业经营中的体现。
收入分配制度中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思想也体现了利己心的作用。邓小平提出：“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可以让一部分地区先富裕起来，然后带动其他地区共同富裕。”允许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通过辛勤劳动和合法经营先富起来，这样一部分有能力的地区和人在利己心的驱动下，开始了走向了致富的道路。
承认人的利己心，并根据人的利己的本性制定经济发展的制度，改革开放三十年，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这都是在遵循了斯密利己心原理的结果。
（2）、利己心的危害
过分的强调利己，追求自利的市场经济理性的恶性膨胀会与利他的道德规范产生矛盾，导致一系列问题出现。建立在利己主义基础之上的市场经济存在着固有的缺陷：垄断、公共物品、外部性，信息不对称等。而这些问题的产生也都与利己心有关。负外部性是个人在追求自身利益的时候对社会或者他人造成了损失，而他自己却不能弥补这些损失，，从而产生负外部性。负外部性是经济人在利己心的驱动下，对社会造成了危害。公共物品中产生的“搭便车”的行为，享受了公共物品提供的便利，却不愿意为此支付相应的成本。实际上也是人们的利己心导致的后果。垄断也是在由于企业过度追求经济利润，逐步控制某个行业的产品生产、销售等，制定高价，掠夺消费者剩余。而信息不对称很多时候也是经济单位为了自身的利益刻意隐瞒对自己不利的信息。除了这些市场经济本身固有的缺陷与利己心有关。利己心还会给社会带来许多其他方面的不利影响。如贫富差距拉大，寻租，生态环境恶化，劣质食品等问题。此外，受利己心的支配，一些利润低但是非常重要的产品没有企业来进行生产，导致这些产品的供应不足。比如一些医药产品。
贫富差距逐渐扩大，经济中的“马太效应”的现象也越来越突出，这也是与利己心有关，由于资本和人才总是为了追求更高的收益，流入的地方也大都是发达地区，而这些资源困乏的地方就越得不到资本和人才，从而富得人或区域会越来越富，而贫穷的则会越来越穷，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利己心加剧了贫富分化。
市场上常会出现一些劣质产品，假冒伪劣，以次充好，不仅给消费者带来了经济上的损失，还对他们的健康造成伤害。人们为了追求自身的利益却在损害着整个社会的利益，从整个人类的角度上分析这些行为带来的收益与产生的成本，这些人类的活动都是得不偿失的。
利己心一方面促进了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发展，正如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提到的：“每个人都必然努力尽可能是社会的年收入增大。”“他受着一直看不见的手的引导，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想要达到的目的。”“他追求自己的利益，往往使他能比在真正出于本意的情况下更有效地促进社会利益。”[9]但是，另一方面利己心也带来了一些负面的影响。
2、利他与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的一点思考
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借助于完善的法律和合理的制度，约束经济人的行为，并对违反规则的人予以相应的惩罚。除此之外，还有要借助宗教或者道德的力量。在这里，我们只是侧重对于道德方面的分析。我们必须注意到在人性中还有一部分支配着人们的行为，即利他。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中，特别指出: “人只能生存于社会之中 ,天性使人适应他由以生长的那种环境。人类社会的所有成员 ,都处在一种需要互相帮助的状况之中 ,同时也面临互相之间的伤害。在出于热爱、 感激、 友谊和尊敬而相互提供了这种必要帮助的地方 ,社会兴旺发达并令人愉快。所有不同的社会成员通过爱和感情这种令人愉快的纽带联结在一起 ,好像被带到一个互相行善的公共中心。”[10] “ 利己心” 与“ 利他心” 是人性中自然存在的两个不同侧面，是主导人的行为的两种力量，人并不是要么只能有“ 利己心” 要么只有“ 同情心”（利他心） 的“ 单面人”。而是一方面更关心的是自己，自爱自利；另一方面， 也有一种同情心（利他），有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省和自我节制的能力。利己与利他表面上看似矛盾，其实是可以统一的。
利他与利己并不是对立的。在社会中引入适当的制度可以让人们在利己的同时也达到利他的效果。可是很多时候人们在做出某些利他行为的时候，也许并不会考虑这种行为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收益。采取行动前也不会计算这种活动是否对自己有利。比如舍己救人的事件。从经济方面很难解释的。所以，利他不能仅仅从经济的角度来分析，更是一种道德的要求。
（1）利他与市场经济中的博弈行为
市场经济活动中 经济人往往会陷入囚徒困境的尴尬境地。而要摆脱 “囚徒困境”，进人博弈的经济人要做到对自己和对对方都有利的合理选择 ,就必须是一种道德选择。在“囚徒困境”中 ,经济人各方受利己心的支配，都有着非对等的信息且互不信任 ,各方的选择都是非合作的竟争策略。现实中的交往或交易,并非是一次而是多次重复进行的 ,一个人在进行交易时 ,对他人进行的欺骗越多 ,能利用他人的机会就会越少。如果一个人多次与他人合作 ,双方都有一种信任感，就能从与他人的合作中得到比利用他人更多的利益。合作行为或道德行为的选择便会成为市场经济或信用经济的最佳选择。在最大化追求意义上 ,利他的经济人优于不道德的经济人。现实的市场经济中,经济人都是一定群体中的个体的活动 ,都要受到来自内部的道德准则的约束 如果他无视内部的道德准则 ,对其自身利益的追求必然不会成功。尽管存在着完全无视交易伙伴而一味地追求自我利益最大化的行为 ,事实上 ,对于经济人而言 ,利他所带来的合作信誉远远比最大化自我利益的追求更重要 ,因为信誉是经济人能否长久地追求自身利益的永恒的资本。
（2）利他与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下的政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政府
首先是一个经济人，也存在利己与利他的矛盾。政府中很多利益集团为了维护既得利益，阻碍各种利国利民政策的实施。比如在房地产市场的政策，很难奏效，因为地方政府和房地产有着紧密的利益关系。而政府虽然是利己的经济人，但是利他才是最重要的。要解决这种矛盾，除了依靠健全的约束与激励制度，各级政府都必须提高自身的道德素质，应该从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而不是自身的利益出发制定和实施政策。做了有利于人民的事，才能取信于民，更好的管理，利他其实也是利己，这其实是一个利己——利他——利己的否定之否定的辩证过程。所以政府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忽视长远的利益。
（3）利他与共产主义社会
根据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观点，道德属于社会意识的范畴，是上层建筑的一部分。决定于社会存在。因此，一个时代的道德水平从根本上说取决于该时代的物质资料生产的发展水平。但是，道德也可能会超越或滞后于该时代的发展水平。虽然我国已经是社会主义，但仍然处在初级阶段，生产力水平不高。仍需要鼓励人性利已一面, 使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共产主义社会的是建立在物质生活资料极大丰富，人民的思想道德素质极大提高的基础上的。马克思并没有明确的说，在共产主义社会只有利他没有利己。利己心是人的本性的一部分，到共产主义可能也不会消灭。但是由于共产主义社会的发展水平很高，可以满足人们最基本的利己心，如基本的物质和精神生活的需要，利他主义也成为整个社会的主流意识。因此利他与利己和谐共生。“斯密问题”也会得以解决。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 “斯密问题”的利己与利他是一对矛盾，既对立又统一，这要求我们在看到对立的前提下，促进二者的统一。一方面提倡合理合法的自私自利。另一方面，除了用法律与制度来约束人们的自利行为外，更要通过道德的教育来促使利他思维成为社会的共识。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显著提高，但是道德等精神生活方面却严重滞后，甚至已经误入歧途。要解决当前经济中的出现的问题，仅仅靠经济政策的作用显得力不从心。现在必须强调利他为主的道德素质的提高，这不仅是解决“斯密问题”的方法，更是保证我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健康发展的必由之路。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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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陈岱孙.亚当斯密思想体系中，同情心和利己主义矛盾的问题[J].真理的追求,1990,(1)
[4] (苏)卢森贝.政治经济学史 ( 三卷本)[M].三联书店, 1979, 243
[5]陈其人.大卫·李嘉图[M].商务印书馆, 1980, 10
[6]赵雪霞.从利己与利他的历史关系中看“斯密问题”前沿，2008,(1):6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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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馆, 1974
[8][10] 亚当·斯密．道德情操论[M]．蒋自强译．北京：商务出版社，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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