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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年月
人物:李建成――岁,热力公司某车间主任
王大海――岁,锅炉工人、技术员
夏寿山――岁,人称老东风
夏玉霞――李建成之妻,小学教师
李亚男――李建成之女,岁,初一学生
舞台布置:车间办公室,一桌二椅,电话,电脑
幕启:灯光点点,有点寂静,王大海手持一柄长管钳在舞台上转了一圈,几名员工从舞台上匆匆走过,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光线转亮,李建成匆匆上)
李建成:(抓起电话机,拨号)报告鲁总,号锅炉已检修完毕,请指示!――好,好,马上点火!(放下电话)各部门注意了,锅炉――
(画外音)有――
(画外音)有――
维修部――
(画外音)有――
我命令锅炉点火,合闸!――
(顿时,现场机声隆隆)
王大海:(匆匆上)李主任,整整一个星期了,这回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该回家见见玉霞和亚男了,正好,加班车还没走。
李建成:你不也一样嘛!还是你回去吧!
王大海:我前天回去了一趟,还是你走吧!
李建成:(稍顿)那我就听你安排了,玉霞前些日子骑车摔伤了脚,还不知好了没有。(刚走到门口,突然锅炉发出了不正常的声音)不好,有问题!(和大海同时扑向电脑前)
王大海:是锅炉给水泵叶轮发生磨损!
李建成:密切注意情况!
王大海:是!(声音渐大)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李建成:立即停机检查!
王大海:是!(匆匆下)
李建成:(焦急的,相随而下)
李亚男:(东瞅西瞧的,悄悄而上。小声地喊)爸爸――李建成――爸爸――李建成――你在哪儿?(看到办公室)车间办公室,我爸爸应该在这儿(轻轻推开门)爸爸――哎,怎么没人呢?爸爸,爸爸――我妈妈她――你知道吗?爸爸――妈妈――(哭,趴在桌上,声音渐小)
(王大海、李建成边谈边上)
王大版权所有海:多亏发现得早,及时排除了故障,否则损失大了!
李建成:是啊。所以啊,我们要谨慎操作,严格按照程序来,千万马虎不得。这次是个教训――即使出厂合格的设备在安装前也要仔细检查、调试。
王大海:是,我记住了。(转头看办公室)李主任,办公室好象有人!(二人进屋)
李建成:是谁?(亚男已经睡着了,轻轻掰过脸,大吃一惊)亚男?
王大海:(吃惊)亚男?
李建成:(轻声)亚男,醒醒,亚男!
李亚男:(睡眼惺忪)大海伯伯――
王大海:亚男――
李亚男:爸!我妈她――(哭)
李建成:你妈她怎么了?快说,孩子,你妈她怎么了?
李亚男:我妈她――她写了离婚书――
李建成:她写离婚书?这是真的吗?亚男?
李亚男:是真的。妈是边哭着边写的,我看她哭,就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没什么”,把写的东西藏在抽屉里了。后来真妈不注意,我偷偷地看了,上面写的是离婚协议书。
李建成:还写什么了?
李亚男:没有了。
王大海:你妈这是为什么呀?
李亚男:妈的脚摔伤了,可爸爸老也不回家,她白天去给学生上课,回家后,还要一拐一拐地做饭、洗衣、伺候我和爷爷,妈可能是太累了吧。
王大海:李主任,玉霞扭伤了脚,你怎么不早说啊,这儿再忙,你也该回家看看,也难怪玉霞伤心。
李建成:可我是主任啊,车间的抢修工作这么紧张,我怎么能放下工作去照顾老婆孩子呢?
李亚男:爸爸,你快回家看看吧!
王大海:是啊,主任,快跟亚男一块回去啊,好好安慰安慰玉霞。
李建成:亚男,你来这儿,妈妈知道吗?
李亚男:我是偷偷来的。
李建成:那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你妈你有这儿,免得她担心,好吗?
李亚男:嗯。
王大海:(拨号)通了。(递电话机给建成)
李建成:(接过耳机)哎,没人接啊。你妈她会去哪儿呢?
李亚男:爸爸,我要妈妈――(哭)
王大海:亚男,不哭――(拉过亚男)
李建成:别急,亚男,我打电话问问你姥爷,看你妈妈去那儿没有。(拨号)喂,爸――玉霞在吗?不在啊。爸,亚男来我这儿了,要是见到玉霞,就告诉她,免得她担心。爸,挂了啊。亚男,咱这就找你妈妈去。大海,这儿就辛苦你了,一定要严密监视机器的运转情况。
王大海:主任,放心去吧,我会谨慎的。
(夏玉霞上)
李建成:走,亚男,咱们找你妈妈去。
李亚男:嗯。(抱着爸爸的胳膊)
夏玉霞:(听到了父女的对话,开门)不用找了,我来了。
王
大海:玉霞来了。
李亚男:妈――
王大海:(倒水)玉霞,你坐着。主任,我去车间转转。走,亚男,咱出去转转。
李亚男:妈-爸-(随王大海下)
李建成:玉霞,脚伤好了吧?
夏玉霞:你还记得我的脚有伤啊。
李建成:记得,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呀,你和孩子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啊。
夏玉霞:嗬,还最亲最亲――我怎么听着像奔台词呢。
李建成:玉霞,别这样好不好?
夏玉霞:别这样,那你要我怎么样?一个多星期了,你楞是连一次家都没回。哪怕你打个电话问一声“伤怎么样了”我也不至于……(伤心落泪)
李建成:玉霞,我不是没顾得上嘛。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检修是分秒必争的呀。
夏玉霞:好啊,那你就分秒必争的工作吧,我也要分秒必争我的工作去了,家――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李建成:玉霞,咱不能啊?
夏玉霞:不能?那你就辞了这份工作,听我的安排。
李建成:这………
夏玉霞:这什么?凭你的大学学历,凭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找到一份新的工作的,也可以更多地照顾一下家和老人,也减轻一下我的负担。
李建成:玉霞,你受苦了。(伸手想摸对方的额头)
夏玉霞:(以手挡住)你知道我受苦就好。建成,为我、为孩子,你把这份工作辞了吧,算我求你了,好吗?
李建成:玉霞,你要我做什么都成,可工作我不能辞啊。
夏玉霞:那你又能为我、为这个家做什么呢?我看咱还是算了吧,这样对谁都公平。
李建成:玉霞,你听我说,咱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孩子都十二岁了,这样做,可不行啊。
夏玉霞:是啊,孩子都十二岁了,你又为她做过什么呢?
李建成:对不起,我为咱这个家做得太少了,以后,我会尽力的。
夏玉霞:没有以后,要是想有以后,那你就辞职。
李建成:我不能。
夏玉霞:那就没有以后,再见!(转身走)
李建成:玉霞!(上去阻拦)
李玉霞:让我走!
(大海与亚男上,进屋)
王大海:玉霞!
李亚男:妈!(哭)爸爸不是认错了吗,我不要你和爸爸离婚,妈,不要和爸爸离婚啊!
夏寿山:(匆匆上)谁要离婚?
李建成:爸――――
夏玉霞:爸――――
李亚男:姥爷―――您怎么来了?
王大海:夏师傅――
夏寿山:我怎么不能来版权所有呀?我在这儿也是工作了二十多年啊。
王大海:是啊,夏师傅是“老东风”嘛!夏师傅,您坐。(掇过椅子,让夏坐)
夏寿山:玉霞,说说看,怎么回事?
夏玉霞:爸,没怎么回事。
李亚男:(附向夏耳语)姥爷,我妈要和我爸离婚,你快劝劝我妈。
夏寿山:(边听边点头)玉霞,这是真的?
李玉霞:爸――
夏寿山:这有什么?这么点小困难就把你吓倒了?就让建成辞职?就闹离婚?也不怕丢人。想当年,我们刚到这儿的时候是什么状况啊?
王大海:我们是年×月×日进的厂,正是大热天,办公室和宿舍,都是石头垒成的。不过,这里也有“四多”呢?
李亚男:爸爸,是哪四多啊?
李建成:噢,是蚊子多,苍蝇多,水洼多,蛤蟆多。
夏寿山:是啊,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我们那批工人战天斗地,什么活都要干,什么苦都能吃。几个馒头夹块咸菜就是一顿饭,吃完接着干。虽然离家不算远,可个把月回一趟家是正常,
王大海:可不是嘛!那次试车前,你大概有两个月没回家吧?害得老嫂子找来了,那时玉霞才这么高吧?
李亚男:姥爷,妈妈还没我高啊。
夏寿山:那可不,你妈妈那时才⒎岁,当然没你高了。经过这么多年的建设,咱们的企业可是一天好上一天了。
李建成:是啊,爸,我在这儿工作也有十五个年头了,我眼瞅着厂房一座座地起来,环境一天天的漂亮,效益一天天的增长,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企业,就象我们的孩子,是大家一天天的把它养大的呀,我怎能舍得离开她呢?玉霞,我对企业的这份感情,你难道不能理解吗?
夏玉霞:我……
夏寿山:瞧,建成说得多好,我们和企业,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我说玉霞啊,人不能只看手心里的那点地,眼光要放远一点,再说了,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只为自己活着的人还有什么意思啊。
李亚男:姥爷,妈妈也是这样告诉我的。
夏寿山:大海,是不是啊,旁观者清啊。可事到临头,她自己就先糊涂了。你妈呀,那叫纸上谈兵。
夏玉霞:爸――
王大海:玉霞啊,可不要再说什么离婚的事了,建成可不容易啊,这次抢修锅炉,时间紧,任务重,为了抢时间、争速度,主任冒着炉膛内多度的高温抢修锅炉,身上被烫伤了好几处,他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李亚男:妈妈,爸爸她受伤了吗?哎――爸爸呢?(发现爸爸睡着了)姥爷,妈妈,爸爸睡觉了。
李玉霞:建成!(哭)
夏寿山:孩子,让他睡会吧,他太累了。(众人慢慢退场,灯光隐去,玉霞把自己的外衣脱下,轻轻盖在建成身上)
灯光转亮,谢幕
人物杨婆朱总经理
[某公司朱总经理办公室。除设有办公室桌椅沙发外,墙壁上
悬着朱与市某领导的大幅影照,十分醒目。
[幕启朱说民谣,拭照片。
朱苕窝子的山,苕窝子的水,苕窝子的人啊苕得象个鬼。吃肉怕滑肠子,吃鱼怕刺嘴。啃起老红苕,越啃味越美。
[杨背老式书包,擦地板上。
朱杨婆,您家的本职工作是守门,怎么又打扫卫生呢?
杨朱总经理耶,我坐狠了腰疼。文秘资源网
朱您家呀,就是闲不住!(接过洗把)来,我们谈谈心。
杨哎!(进办公室,坐沙发,速站起,拍身上灰,再坐)
朱(递水)听说您家得了大奖啊?
杨对对对!我得了蛮大蛮大的奖!(伸出五指)
朱五万?五千?五百?
杨五十!
朱五十块?这是么大奖啊?
杨政府发的大奖!一个月五十,十个月五百,一年就是六百块钱呐!(笑)嘿嘿……(欲倒)
朱(扶住)看您家嘞,六百块钱,眉毛笑开了,嘴巴笑歪了,人都差点达(跌)拜(跛)了。
杨朱总耶!六百块钱还少哇?我们苕窝子里的人,种苕,卖苕,风里走,雨里跑,一年到头,看不到几根鬼毛。
朱那也是的。
杨(从包中拿出用红布包的钱,一层层展开)这三百,是中央发的;这一百五,是省里市里发的;这一百五,是县里发的。还给我办了存折、银行卡,用钱就去取,就去刷。
朱杨婆!从中央到地方都给您家发奖啊!
杨这叫做农村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
朱哦!您家先前计划生伢,所以现在政府就把奖金发。
杨对!今年我刚满六十岁,一直要发到我眼睛闭。
朱杨婆,这大的喜事,您家不接我吃东西的?
杨朱总,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我给你炕了两个老红苕。(从包中拿出苕)
朱我的个鼻子蛮灵光,早就闻到红苕香。(拿哈密瓜)杨婆,你看!这是么东西?
杨哈密瓜。
朱我请你吃瓜。
杨我接你啃苕。
朱我用老红苕解馋。
杨我拿哈密瓜咽饭。
朱咽饭?这是水果,不是蔬菜。您家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吧?
杨头起,我的苕丫头亲自送回两个,我用盐一码,用大火一扒,蛮下饭。
朱哈密瓜咽饭,我头回听说。
杨朱总耶,哈密瓜当水果是吃,当菜也是吃,节省一分是一分,节省一厘是一厘。
朱杨婆,可不能太克自己!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要求,只管对我提!
杨不困难,不困难。政府发了六百块,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我亲家的住院费一下子就凑齐。
朱还是有困难嘛。(取出一扎钱)这钱,您家先拿去花。
杨这…..这钱…..
朱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杨我….我才在这里上了七八天班,就….就….就发这么多工资?
朱特事特办嘛。本公司决定,您家月工资一千,年薪一万二!(递钱)
杨真的?(握住朱的手)
朱不是蒸的还是么煮的?杨婆,一万二是个什么数?那是政府一年发你六百块的二十倍啰!
杨(接钱)天咧!我这个从苕窝子里出来的卖老红热苕的苕老太婆,被你这个大公司的大经理请来看大门,赚大钱,发大财,我….我….好大的福气啰!
朱杨婆,好好干,本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你老人家的。
杨那还兴说,天底下有本事的人少饱了?你独独用我这个只会吃苕饭,说苕话,做苕事的苕老婆子,发这苕高的工资,你,你真是我心中的一个苕……
朱啊!我是苕?
杨嘿嘿,苕大苕大的活菩萨。
朱我用你,那是因为你先进嘛。
杨我还先进?
朱你带头计划生育呀!
杨真话啊!象我这把年纪的人,三十多年前只要一个伢的少得很。这回,我是经过了村里、乡里、县市三榜公示,政府才发给我奖金,我硬足得很!
朱所以,我们不用别人,只用你!我再说一句,你老人家可要发挥余热啰!
杨从今往后,我每天把屋里屋外、楼上楼下的走廊拖几拖,楼梯抹几抹,门窗洗几洗,玻璃擦几擦,院子扫几扫,墙壁刮几刮,厕所冲几冲,痰盂刷几刷,这看门护院、烧水送茶、清清捡捡、收收发发、疏沟排渍、铲土除渣、植树种果、养草养花我哈包了。
朱杨婆,我怎么能让你老人家做这种事情呢?
杨我又么样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朱你呀,要高些。(示轮椅)
杨(登上椅)站高些。
朱(推椅)看远些。
杨看远些。
朱前面是什么?
杨公路。
朱公路通向哪里?
杨市里。
朱(扶杨下椅)为了公司的发展大计,你老人家要帮我把重担挑起。
杨重担?往日我挑苕,一挑两百斤;如今我年纪大了些,百把斤苕我还能挑得起跑。
朱您家啊,怎么老是说苕啊苕呢?
杨嘿嘿,这叫三句话不离本行。
朱今天,我不是要您家种苕、挖苕、挑苕、卖苕,我请您家搭桥!
杨搭桥?往日我搭过独木桥。
朱今天,请你老人家搭钢桥、铁桥。
杨朱总咧,我一个苕老婆子,扁担一横,晓得是个一字;两腿一张开,两只胳膊一抬起来,还晓得是个大字,就这么丁点文化水平,我是么样能搭起钢铁大桥呢?(摆成大字)
朱别动,别动!这就是一座桥。
杨这是桥?
朱你的两腿是桥墩,两只胳膊是桥面。桥这头是我们公司,桥那头是市政府。
杨你的话我听不懂。
朱来来来,(指壁上照片)这是哪个?
杨耶!这是我的苕丫头咧。
朱现在是市里的领导。
杨我晓得。他当再大的领导,我们苕窝子里的老人还是喊他苕丫头。
朱嗬嗬?
杨头起,他回苕窝子看我,老远就喊,二妈,苕丫头接您家进城享几天福呐!我说,你都当领导了,怎么还叫苕丫头呢?他说,我当再大的领导,还不是你老人家用苕把我度大的舍。
朱亲民,有情啊!
杨那还兴说。往日,他屋里穷得胖鸡屎臭,为了让他有劲读书,我天天往学校里给他送三个大红苕。耶,他和你照了像的啊?
朱在市里开会的时候,我叫人——抢拍的。
杨挂这大的像片,晓得要用几大一堆苕钱啰。
朱这也是为了提高我……公司的形象嘛。
杨:哦,是提高你……公司的形象。(背介)我说他为么事要用我舍,原来是为了拍他!
朱我请你老人家在我们公司和他之间搭桥。
杨哦,是这样搭桥。(一手搭朱肩,一手搭照片)
朱我这里有一份文件,请你老人家亲自送到他手上。(递文件袋)
杨就这点小事?
朱务必请他收下。
杨好,我这就去。(转身回头)喂,这是么文件呐?我是不是先瞄哈呢?(欲撕)
朱别撕,别撕!这里头有我……公司的机密。
杨机密?那你就亲自送去口沙,又不是不认得。
朱我送…….不太方便。
杨噫,(示袋)这里头怎么飞出个苍蝇呢?
朱苍蝇?
杨飞到你脸上了。
朱(打脸)没有啊。
杨在这里……在这里!(拍照片)这苍蝇幸好是歇在你的脸上,要是歇在我苕丫头的脸上就拐了啰。
朱你说我逗苍蝇?
杨你就是只苍蝇唛。(坐沙发)
朱你……(气极又缓)真会开玩笑。
杨(拖鞋拍灰)如今有些人往领导身上塞坨子,(将鞋伸到朱的鼻子)美其名说是送文件。莫以为我不晓得,我还冒苕脱节。(将一扎钱放桌上)
朱你这是……
杨跟你说,我们苕窝子后头是云虎山,老祖宗讲:苕窝子靠云虎,代代出知府。可是从盘古到瘪鼓,知府没出一个,出了苕大堆寡妇。今天,刚刚冒出了一个知府级的领导,你就让我把他拖下水?
朱这……
杨我不守你的门,也不搭你的桥,我还是去卖老红苕。(指桌上)这是你的一千块,收好。(欲下)
朱站到嘞!这只六百块钱呢?
杨(转身)拿来嘞!这是政府的奖金,是贴心钱。(放怀中)你的钱…..(从包中掏出)黑心钱!(放桌上)还有这哈密瓜,甜蛋!(扔瓜,下)
朱二妈!二妈!莫走!你就看大门,不搭桥好不好呢?
杨(上)二妈是你喊的?那是我的市里的那位领导喊的口沙!(指朱)体面苕。(下)
[切光。
..话剧小品二妈廉政方面责任编辑:飞雪 阅读:人次
小品马路天使
小品马路天使
小品
马路天使
作者:张荣卿吴显刚
人物:于虎(某道班养路工人,开翻斗车司机。)
王慧(于虎的妻子,简称王。)
李蔓(王慧的同事。)
张铁军(李蔓的老公,个体客车司机。)
时间:一个礼拜天的早上。
地点:于虎的家里。
道具:一把扫帚,一个桌子,两组沙发,搓衣板一个,一个挂着公路养护工衣服的衣架,奖状若干。
(王慧手拿着扫帚追赶着跑上台)
王慧:于虎快出来今天是礼拜天。李蔓和他老公中午要到我们家来玩,你去街上买点菜回来。
于虎:好叻!老婆大人,你说买什么样的菜呀!
王慧:废话,当然是买既便宜又实惠的菜为好呀!
于虎:遵命,我这就去。(欲出门,电话铃响,接电话。)喂!我就是于虎,有什么事吗?什么?有一段路面出现问题需要马上维修,好的,我马上到。(穿上工作服就出门)
王慧:哎!你快给我回来,今天是礼拜天,人家都休息,就你忙的不得了,单位一个电话过来就往外跑,哼!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进屋里)
(于虎身着养路工人服装,手里拿一筐菜走上台。)
于虎:老婆让我去买点菜,可单位临时打电话过来让我去上班,可等我下班到菜市场去一看,就只剩这青菜豆腐了。哎!这回去了老婆又该收拾我了。老婆,开门,我回来了。
王慧:谁啊?
于虎:(喊)你老公,快开门!快点快点,开个门也这么费劲!(门开于虎进屋,于虎马上点头哈腰。)呵呵,老婆,我回来了。
王慧:(扫帚一下扔到地上)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怎么没带钥匙?
于虎:我这不是早上出门上班走的急给忘了吗?
王慧:你怎么没把吃饭忘了?没把上班给忘了?没把你那台破车给忘了?啊?我让你买的菜呢?
于虎:这、这、这、这呢,老婆吩咐,我哪敢忘啊?
王慧:(大力一拍桌子)我让你买菜招待客人,你就给我买这两棵青菜一斤豆腐回来。啊!你缺心眼啊?
于虎:我出门之前不是还问你吗?什么样的菜好啊?你说:废话,当然是即省钱又实惠的为好拉!我到菜市场一转悠,就发现还是这青菜、豆腐最划算,营养丰富还便宜!
王慧:你光买青菜、豆腐去招待客人,你不是尽让我丢脸嘛!
于虎:老婆,我这不是省钱嘛!你看我的工资本来就不高,你又下了岗,我们得省着点花钱。再说了,整天大鱼大肉的人都吃厌了,来点素菜不但营养丰富还不油腻,对身体也很有好处呀!
王慧:你知道什么,人家李蔓的老公是个体运输老板,大鱼大肉吃惯了,来我这吃青菜豆腐,你让人家不笑话我嘛!(递搓衣板)老规矩,拿着版权所有,趁客人还没来,先给我跪着去!
于虎:(往回推搓衣板)老婆,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王慧:一回?我说你多少回了,行了,别说了,跪着去!(把搓衣板仍到地上)
于虎:(走到搓衣板旁边,装阳刚,对观众喊)不就跪个搓衣板吗?大家是不是没看见过大老爷们跪搓衣板是什么样的?如今流行这个,一般人还没这机会,今天爷们有兴就给你们露这一跪,看了千万不要眼红。这是我的绝活,一般都不外漏!看好了!
王慧:你少在那里废话,快给我跪下。
于虎:是,我这就跪。(刚刚下蹲,又微起)哎,我说坐在第二排穿白衣服那小子,你在那偷乐什么?一看你就是在家也常跪!得了?要不你上来替哥们跪一把,哥们谢谢你,我这老婆给你得了。算了,还是我跪吧!老婆我自己留着!
王慧:(手拿扫帚欲打)你到底还跪不跪?
于虎:我跪,我跪还不行吗?(老实跪下)我跟大家说,这跪搓衣板还有讲究,主要可以分三步走!这第一步,两腿岔开四十五度。这第二步,两眼斜视四十五度。这第三步…
王慧:(上前一脚,踢的于虎跪下。)你给我老实点。
于虎:哎呦!
(李蔓夫妇上场)
李蔓:哎!王慧,你在家吗?屋里喊什么呢?让谁跪下啊?
于虎:谢天谢地,救世主来了!我去开门!(走到门口又回来,坐下!喊!)老婆,有客人,开门去,开门去,快开门!(走到王慧面前,点头哈腰)老婆,有外人在,给我点面子。
王慧:行,于虎,你等他们走了,我让你跪一宿!(开门)呦!李蔓来了,快请进!(进屋)别傻站着,来!坐下先喝茶。
李蔓:好!好!(都坐下)王慧,我们刚在门外听到里面吵着要谁跪下,这是在做什么呀?
王慧:这事啊?(瞪了一眼于虎)这事它怪我!听说你们要来,我们家于虎让我到街上去买菜,可我到街上只买了青菜、豆腐回来。我们家于虎很生气了,非让我跪着去。我现在啊,是可怕他了!
于虎:(装威风)哈哈!男人嘛!就要有点尊严!女人要是不听话,那就得罚!
李蔓:于虎大哥,没想到啊?你在家挺厉害啊!
于虎:那是啊,看见那搓衣板了吗?我都让她跪成八瓣了!
张铁军:于虎大哥,我太佩服你了,男人就应该象你这样!
于虎:对,男人应该都象我学习,(小声哭音对观众)那是我跪的!
王慧:李蔓,你和你老公第一次来我们家,我可不能慢待了你们,我现在去烧几个好菜,让我家于虎陪你老公好好的喝几盅。
李蔓:算了,王慧,不要去了。我们有很久没见面了,我们聊聊、叙叙旧,你千万别忙活!
王慧:那好,我让于虎做饭去。于虎,快做饭去。
于虎:你怎么不去?
王慧:我让你去你就得去,怎么这又想、、、(指着挫衣板)
于虎:好好!我去还不成吗?(对着李蔓又装威风)啊!其实平常我是不做饭的,不过今天是有贵客来,那我就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对观众)其实我的手艺是常年累月练出来的。(欲下场)
李蔓:于虎,你也不要做了。我们一起聊会儿,待会儿我请你们去饭店吃得了。
王慧:那怎么行,今天到我家,怎么也应该我请你们吧!
李蔓:王慧,别客气,我们是老交情了,反正谁请谁都一样。我看我们还是先聊会吧!
王慧:那好,我们就聊会儿!要不先听听你的大款丈夫给我们讲讲他的致富传奇吧!
李蔓:王慧,你就别抬高他了,他能算什么大款呀!
张铁军:哎!大款我称不上,可我致富的经历到是有不少呀。
王慧:那你就该我们讲讲。
张铁军:好,我给那么讲讲。其实那时候我家里也很穷,初中毕业后就只能在家种地。那时候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山大、人稀、交通不便。那山里的好多山货没人要,山外洋货没人卖。我就想如果买个车跑运输一定很赚钱我就贷款买车跑起了运输。
王慧:那你刚开始跑车就赚了很多的钱吧!
张铁军:哪里呀!我也想着肯定很赚钱呀!可没想到就因为那路没修好它不好走,不到半年下来,我的新车成了破车了,别说是赚钱,光汽车维修费我都欠了好几千。
于虎:那你刚开始跑车也一定吃过不少苦吧!
张铁军:那还用说,那路不好跑车很辛苦都不说,很危险呢!记得有一次我从山里拉了一车猕猴桃往城里运,当时天下着雨,车好不容易爬到山顶该下坡了,我发现那下坡的路很滑,我就刹车,可刹不住,车一直往山沟里滑。车如果停不下来肯定会掉到悬崖下面去,那我的人和车都会玩完了。
王慧:那你的车掉下去了?
张铁军:你听着,(说评书)说时迟那时快,眼看人和车就要掉下悬崖的时候,突然几个天兵天将用手一指,我的车就稳稳当当的听下来了。就这样我人获救了,车也保住了。
王慧:还有天兵天将来帮你呀?
李蔓:你就别听他瞎吹了,那里有什么天兵天将呀?是几个下班的养路工人刚好从这里过看到了,就帮忙扳了几个大石头挡在路中央。
王慧:原来是这样呀!那再后来呢?
张铁军:再后来我们那条公路就修好了,跑运输也很方便了,我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了!
王慧:(对于虎道)你看看人家张铁军多有本事!
李蔓:你就别夸我家铁军了,说实话,要不是党的政策好,把公路修好了,他别说是赚钱,现在肯定还在还欠着一屁股的债呢!
王慧:那到也是,公路修好了方便很多人呀!我以前回娘家那路很差,回去至少要坐一天的车,一路上还把人给颠簸的死去活来。现在好了,回趟娘家就象串个门一样,坐车只要一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于虎:看看!那都还不是我们修路工人的功劳?
王慧:去,你就别臭美了你!版权所有
李蔓:哎!对了,王慧!你昨天不是说有什么事要我家铁军帮忙吗?
王慧:是这样,我们家于虎现在在道班开一辆破翻斗车,整天拉沙子、水泥什么的,不光工资少得可怜,还辛苦得要命哪!你看你那口子多能干,自己跑运输,既轻松又能挣大钱。我想让你老公帮我家于虎打听买一辆二手车,也让他自己跑运输算了。
李蔓:我想也是呀!于虎有那么好的开车技术,就应该自己跑车挣钱。
张铁军:要我帮忙买辆二手车呀!那绝对没问题,我还可以帮你联系业务!
王慧:那就谢谢你啦!
张铁军:别客气,谁让你和我老婆是同学嘛!
(拉王慧到一旁说话)
于虎:王慧,我没有说过要自己跑运输呀!
王慧:哎呀!我这还不是为你好,我让你自己跑运输肯定比你在道班强。
于虎:我现在有工作,有车开,用不着自己跑运输嘛!
王慧:就你那也叫工作,整天开着辆破车,拼死拼活去修公路,一个月下来还不是差点连生活费都不够。我看你还是别干了,自己买辆车跑运输得了!
于虎:我不能换掉这份工作,因为我们不把路面维护好,就算买了车跑运输也挣不到钱的。
王慧:你们道班那么多人,我看少了你一个人那公路还不照样能修。
于虎:如果每个人都象你这样想,那公路肯定就没人修了!
王慧:哟!为我讲大道理起来了,告诉你,我说让你自己跑运输你就得自己跑。
于虎:以前在家什么都听你的,这次我就不听!
王慧:(生气地)什么?你敢不听我的话,(拿搓衣板)给我跪着去。
于虎:搓衣板我是不会跪的。
王慧:好呀!为了你那份烂工作就敢跟我反抗,我让你跪你不跪了,行,我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我回娘家去。
(王慧欲出门,被李曼夫妇拉住)
张铁军:(劝于虎)你看王慧让你换工作也是为你好,她还不是想让你能工作轻松一点,多挣点钱,我看你就听她的吧!(于虎不理睬)
李蔓:(劝王慧)既然于虎不肯自己跑运输,你就不要勉强他了,我想他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王慧:他有什么道理?(对于虎哭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换工作,我让你换工作还不是为你好。
于虎:为我好?我看是为了让我多挣点钱吧!
王慧: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这是狗咬吕洞宾呀!
李蔓:王慧,别哭了。你还是说说为什么非要给他换工作。
王慧:为什么给他换工作?这还不是因为他在道班上班太辛苦太劳累的缘故。看到他整天开着那辆破翻斗车,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的修路,我就心疼。
于虎:(态度有所转变)我在外面修路的确很辛苦,我知道你会很心疼,可每当我看着修好的那一条条公路,上面来回的车辆跑的平稳顺畅,我就很塌实,很有满足感。司机朋友门也把我们称为马路天使,一想想到这我就下决心把这份工作干的更好。
王慧:那你也不能泡在公路上呀,我整天一个人待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有多寂寞多孤独你知道吗?
于虎: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我还知道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你操劳,你也很辛苦劳累。我也想腾出更多的空闲帮你做做家务,陪你聊聊天,让你感受一个丈夫的温暖。
李蔓:那知道了还不快换份工作,好好地陪陪你老婆?
于虎:可是我舍不得离开这熟悉的工作岗位呀!
李蔓:我看那道班的工作有什么舍不得的,在熟悉也还不是那么辛苦?还是换份工作的好。
于虎:我也想过换份工作,可转念一想,我当初既然选择了养路这份工作,我就要坚持把这份工作干好,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把这条路保养好。要想富先修路,路修好了,大家才都可以致富呀!
张铁军:那到也是!多亏于虎他们把路修得那么好,我才能挣到钱。
李蔓:王慧,你看于虎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如就让他继续干下去。
王慧: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他非换工作,只要他自己愿意,我也不怎么反对,可你们看见了,他刚刚为了工作还敢跟我顶嘴,难道我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没有他这工作重要?
张铁军:(使眼色给于虎)你看看你老婆对你多好,多体谅你!你还不快去跟你老婆道个歉,请她原谅你。
于虎:老婆!我错了!(拿搓衣板跪下)我给你跪下了!你就原谅我嘛!
王慧:那你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了?
于虎:老婆!我以后我绝对不敢不听你的话了。从今天起,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绝对准确无误地在这里听侯你的发落(指搓衣板,做鬼脸逗王慧笑)。
王慧:(擦干眼泪笑了出来)去你的,就知道瞎闹!
李蔓:王慧,你原谅他了。
王慧:恩!
李蔓:不让他换工作了?
王慧:恩!
于虎:(高兴)老婆!谢谢你!我爱死你了!(吻王慧)
李蔓:行了,别在那里卿卿我我的了,我肚子现在可是饿的要命。走,我请大家吃饭去。
(一起下场,剧终)
二*年六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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