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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实出华(翻译概论-期末论文).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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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实出华 佛经翻译家鸠摩罗什主张意译,但在实践中又不是偏激的偏文还是偏质。而是要“依实出华”。虽然这几个字就这么被匆匆地一带而过,但我对这四个字颇感兴趣。 我对“依实出华”有两种理解,第一种:是把“依实”和“出华”分开来看,也就是说翻译中要“依实”或者要“出华”,二者是并列的关系。第二种理解就是把它们合二为一来看,即是要在“依实”的基础之上而“出华”,二者是递进的关系。这么看有必要么?有意义吗?我想有的,而且不只是“想”,也会在后面用例子来说明。 首先说“依实”,字典解释为“如实,照实”。这就回到了翻译的文质之争上来了。我在这里不是为争论文好还是质好。但我想用事例来说说偏重质的直译的效果和必要性。杨绛先生是偏向于直译的,她说:“把原作换一种文字,照模照样的表达,原文说什么,译文就说什么;原文怎么说;译文也怎么说”。在这一点上,有一个典型的反面例子:He is seriously ill.这句话很简单,就译作“他病得很严重”或“他病得很厉害”就行了。如果一味的追求辞藻,引申得太多变成“他苟延残喘”就太没必要了,反而没能忠实的传达原文的意思。更不要说从文化的角度看,后者归化都过了头,植入了过多的译语文化,也必将会受到异化翻译者的抨击。可以想见,与这一例子同类的还有很多,如简短、简单的日常用语。“他正慢慢地朝我们走过来”、“今天天气很好”一类的句子。此时,翻译就得“依实”而没有必要去“出华”。同时这些用词简单又简短的句子也没有让译者去“出华”的基础和条件,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为用词简单,句子简洁,若专为了出彩而故弄玄虚,反而适得其反。 而另一类则是需要依实而译的。 If people mean anything at all by the expressions “untimely death”, they must believe that some deaths run on a better schedule than others. Death in old age is rarely called untimely---a long life is thought to be a full one. But with the passing of a young person, one assumes that the best years lay ahead and the measures of that life was still to be taken. 这段话可用依实的原则,翻译成:如果人们借“早逝”这一词真的意欲表达什么含义的话,那他们必然相信某些人死得更“合时”。老来辞世的很少被称作“早逝”。因为能度过漫长的一生被认为是甚为圆满的。如果是年轻人谢世,人们则假定他的才华尚未完全施展,其生命的价值不可估量。这样,译文就“保存了原作的风姿”。而且读来也很有意味。 还有在翻译习语和成语时也要依实而译的。“full cup, steady hand”就完全可以直译为“杯满手稳”,生动而贴切。另外:Kill two birds with one stone. 中文译成“一箭双雕”好还是“一石二鸟”好?;Turn swords into ploughs.是译成“化干戈为玉帛”好还是“化剑为犁”好。乍一看,好像两个都是前一种翻译更有文采,仔细考量一下就发现,二者都“离题太远”,归化过了头。而第二种译文却更能忠实的传达原文的意思。 对于直译杨绛先生还有过一段精彩的论述:“译者得用读者的语言,把原作的内容按原样表达;内容不可有所增删,语气声调也不可走样。原文的弦外之音,只从弦上传出;含蕴未吐的意思,也只附着在字句上。”我想这段话更是深入浅出的道出了直译的最高意境。纠正了刚接触翻译不久的人对直译的误解,也解开了我对直译的困惑。给“依实”指出了一条光明的道路。 除了如上所述情形,还有很多情况下是因文化考虑而有意为之的。也就是持异化翻译观者所推崇的。当然其中就有不少中国的古典智慧因这种依实的直译而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如:The soldier who retreated fifty paces laughed at the one who had fallen back a hundred paces.以五十步笑百步。以及:No feast lasts forever.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如果最初翻译他们的人都意译过来,在汉语中对号入座,那么这些智慧也就不能走向世界了。因此在不影响理解的前提下,依实而译有时不仅能出来彩,更能促进文化间的交流,促进世界文化的多元化。让译文洋溢着异域风情。鲁迅先生也是偏向于直译的。他的翻译可概括为“直译”、“求信”和“达旨”三方面。同时他强调“宁信而不顺”。这样的取舍更是在当时社会条件背景下进行文化借鉴和学习的需要。对此最好的证明就是他主张“以异的文化,异的句法,异的表现法来改造催生中国文化,促进新文化”,可谓拳拳爱国之心啊。也可以说当时的文化语境中的社会因素影响了译者的翻译取向。 另一问题就是“出华”。要求讲究文辞,译文精美、典雅。不能说它就等于意译,但可以说它更偏重意译。毫无疑问,两种语言之间肯定存在着许多的差异,而要想在把源语中所有优点都移植到目的语——也就是翻译——的过程中,避开所有的差异,不能说不可能,但至少也很难。若做到了,根据Tytler(泰特勒)“优秀的翻译”的定义,那自然便是漂亮的翻译了。 许渊冲提出“美化之艺术,创优似竞赛”,他指出“‘美’是指音美、意美、形美”。这就给我们的“出华”指出了几个可行的途径。我们来看看如下例子以感受下这种“美”。I was able ere I saw Elba. “ere”是古语“before”的意思。这是拿破仑滑铁卢战败后被流放到Elba岛时说的话,意思是他在被流放到这里之前他还是很有能力的,风光的,所向披靡的。众多译本中“不到厄岛我不到”算是比较优秀的了。而张红军将它译为:落败孤岛孤败落。这就显得格外“出华”了。因为原文是回文诗——倒着看过来和顺着看是一模一样的,而译文也将它译成了回文诗,达到了“形美”的特点。又如:李清照《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时林语堂将它译为“So dim, so dark, so dense, so dull, so damp, so dank, so dead.”用押头韵的七个递进的词来译,从而实现了音美、形美、意美的统一。这两者都算得上是“出华”了。 除此之外,还有些是用艳丽的辞藻来达到典雅出华的效果的,这类的例子很多。如下面这首诗(节选开头四句):Sudden Light (By Dante Gabrie Rossetti) I have ben here before, But when or how I cannot tell: I know the grass beyond the door, The sweet keen smell, 似曾流浪此邦, 何故何时费思量。 但记得门前芳草, 犹吐旧时香。 这个译文无疑是非常漂亮的:文辞优美、隽永。再看看原文,更会对译文爱不释手,因为译文甚至比原文更胜一筹。原文中的用词相对于源语言来说不算特别的清新脱俗、典雅华丽。而译文中的词语在汉语中就有典雅脱俗的感觉,至少相比之下“档次”多少要高那么点。难怪余光中先生说“翻译也是一种创作,至少是一种‘有限的创作’”。而此处,辞藻对译文的“出华”的贡献便功不可没。 但也有人就说了,这篇译文是美,但不够贴切于原文。最明显的就是我们读到这篇译文时,感觉就像在读中国的词——译文的形式、辞藻和我们平时读到的词特别的相似。但根据Tytler(泰特勒)的观点“译者不应使原作说起话来与读者同一时代、同一民族”。而这里的译文就让我们读者有同民族的感觉了。有人可能甚至会误以为这是篇中国人写的词,而不会想到这是一篇翻译而来的东西。这么看来,正如我们说直译和意译不是对立的,而且各自都有一定的限度一样,要“出华”也要和“依实”统一起来,不能没限度的讲究辞藻,如开篇第三段所举的“苟延残喘”的例子那样。而且汉语中一般比较华丽的辞藻都来自于偏古文的词句,所以一旦过于讲究辞藻,必然多少会带上点“古色古香”感觉,这就出现时代的不对应了。 当然,正如直译和意译不是对立的一样,“依实”和“出华”也是可以融合的。而且有很多时候,一句话直译也可意译也可。如:The Negro lives on a lonely island of poverty in the midst of a vast ocean of material prosperity.有人译为“黑人依然生活在物质富裕的汪洋大海中贫乏的孤岛上”。这样就是比较贴切原文的直译。也有人译成“黑人仍然生活在贫困的孤岛上,尽管放眼四周,是一片繁华景象”。这样更讲究用词,也是可行的。 总的来说,依实而为的直译比较贴切原文,把原作的语言形式风格保存下来。但同时,它的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它常常使译文读起来吃力,所以“大多数人都主张不把直译作为翻译的主要手段,只是在一些特殊的语篇中酌情使用”。但也有人给予直译高度的评价,如前面提到的杨绛先生,又或者纽马克先生。对于讲究“出华”的偏意译的做法,大多数译者是赞同的。但有时它也会带来很多困惑。因为如果过多的讲究华丽,译文就偏向于扭曲原作的意思,要么添油加醋,补充些译者的感受,要么偷工减料,以求其它要素的华丽。而这个活译的限度也没有固定的度量衡来规约译者们。当然,笼统说来就是要以忠实于原文为条件。 对于“依实出华”,我们在翻译中不是说只讲究其中一点,而是在两者之间寻找一个比较平衡的折中。为了找到这个平衡点,而把两个相对的东西单独拿出来加以理解和分析是非常有必要的。从前面的例子中我们也看到了,有时还必须把它们分开来看,分别对待,有所侧重才行。 对于开篇所说的第二种理解,即是“依实”和“出华”为一个整体,是在依实的基础上而尽量的出华。如果说前面的理解方式是两条小溪的话,这种理解我想才是未来的一条大河,是主流。 前辈们辛苦经营,给我们留下了许多漂亮的、经典的翻译。而这些译本就是在依实而出华,所以不论你从哪个角度来看它都有很大的优点,所以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如王佐良先生翻译的培根的散文Of Study: Studies serve for delight, for ornament, and for ability. Their chief use for delight is in privateness and retiring; for ornament, is in discourse; and for ability, is in the judgment and disposition of business. 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傅彩,足以长才。其怡情也,最见于独处幽居之时;其傅彩也,最见于高谈阔论之中;其长才也,最见于处世判事之际。 译文形神兼备,却又贴切原文,可以说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用许渊冲的标准来说就是“不但‘知之’,而且‘好之’,甚至‘乐之’”。又比如大家熟知的“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的经典译本“民有,民治,民享”。这些都是在依实的基础上而出华的。这就说明实践中依实而华是可行的。但不是说随时都能做到这一点,也不是说不管什么材料都能做到这一点,但可以说在一定时间段里,还是有依实而华的可能。只不过需要译者潜心专研,十年磨一剑。正如严复先生所说“一名之立,旬月踟蹰”。 在我看来“出华”还分“大华”和“小华”。以上几个例子就是比较出彩的“大华”,因为它们不论从用词还是行文,亦或是修辞等层面都十分考究,并历经岁月保存下这精华来。而“小华”可以是在移植众多优点时,移植了部分优点的情况。比如说译文依实而译,但同时只是用词上精心筛选了一番,而又没能兼顾上形式、音韵或修辞等因素。其实换句话说,鸠摩罗什的“依实出华”可以理解为翻译的最高要求,它说明译文不仅忠实于原文,这就包括忠实于意义和风格,而且还能在这基础上出华,出彩。而至于如何出华,前文也说到了如“三美”——音美、形美和意美的方式。 要说依实而出的华,除了上面所列的两个例子外,我们再来详细的看看如下例子。对于庞德的In A Station Of The Metro:The apparition of these faces in the crowd; Petals on a wet, black bough. 一诗,人潮中这些面容的忽现;湿巴巴的黑树丫上的花瓣。(罗池译) 这是大家常用的译本。我看到了一个比较出彩的翻译:人面幻影人群中,花瓣带雨青枝头。这是出自一位无名的翻译者之手,但译文让人为之一振。首先意境很美,用词很美。再细看有没有添油加醋之类的痕迹呢?看了原文后,大家会发现其中没有掺杂译者的主观情感,而是据实以译的。但却译出了华丽典雅。而且,庞德是意象派诗歌的代表,原文是由数个意象构成了两幅图画——一幅在车站,一幅是树与花瓣,而译文也是由名词构成的两幅美景画,可谓传神。 又如:华兹华斯的《咏水仙》(节选)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That floats on high o'er vales and hills, When all at once I saw a crowd, A host, of golden daffodils; Beside the lake, beneath the trees, Fluttering and dancing in the breeze. 我宛若孤飞的流云, 闲飘过峡谷山岗, 蓦然见成簇的水仙,      遍染出满地金黄: 或栖身树下,或绽放湖旁, 摇曳的花枝随风飘荡。 华兹华斯是英国著名的浪漫派湖畔诗人,译文很好的体现了这种风格,神韵。若从另一角度,用奈达“动态对等”观——1.词汇对等,2.句法对等,3.篇章对等,4.文体对等——来看这篇译文的话,译文将原文的词句意象都表达出来了,风格也对等,算是比较出彩的了。奈达认为“意义是最重要的,形式其次”。当然,能同时都兼顾到是最好的。而此译文几乎这四点对等都做到了。 总的来说,我认为鸠摩罗什在说“依实出华”时是属于第二种考虑,即是依实的基础山要出华,而且是着重强调要出华。当然这是一位翻译大家的高要求了。不过在我们平时的翻译实践的中,他“依实出华”的观点却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个指路明灯,要求我们:依实是基础,但也得时时刻刻不忘要出华,出彩。而其中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用辞藻来出彩,不过是要在忠实于原文的词句基础之上。同时心有余力还要有修辞考虑,如押韵,对称等技巧。相信长此以往,坚持不懈,心中随时能想到把“依实出华”作为其它翻译标准的一个补充,那翻译的东西不说一定对得起读者,但至少对得起译者自己吧。 参考文献 [1] [2] 余光中.余光中谈翻译. 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2. [3] 赵双,蔺玉荣,李滢. 翻译. 天津:天津大学出版社,2010. [4] 张艳莉,席仲恩. 英语专业8级翻译.大连: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2010. [5] 郭著章,李庆生. 英汉互译实用教程. 武昌:武汉大学出版社,2008. [6] 叶子南. 高级英汉翻译理论与实践. 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1. [7] 何其莘,仲伟合. 西方翻译简史. 上海: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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